黑天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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娼痈龅缁啊!�
方筝回过头来点头:“好啊。”张少杰起身走了出去。待方筝再把目光转回舞池,发现那个红色的身影不见了,她忍不住扫视了一下周围,都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这时候,她手里的果汁已经喝完了,正由于要不要再叫点喝的,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身边。她抬头一看,竟然是刚才的在舞池里跳舞的红衣女子,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灯光下,方筝发现她化了很浓很艳的妆,跟她的舞姿完全是一样的风格——狂野、美丽、妖冶。
“你的舞跳得真好。”方筝觉得两个人这样对视有些怪异,但是对方冷幽幽的眼神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么,你不认识我吗?”红衣女子用一种奇怪的语气问方筝。
方筝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们见过吗?”想了想马上又说:“喔。对不起,我不经常来这个舞厅的。”想来这个女子以为自己在这里经常见她了。
“呃,可以坐下吗?”红衣女子似乎笑了笑,但冰冷的眼神却毫无笑意。
“当然可以。”虽然她的神情让方筝觉得古怪,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我请你。”红衣女子坐下了,手里端着两杯东西,递了一杯给方筝,态度是不容拒绝的。方筝也大大方方地接下了,看了看里面红色的液体,问:“这是什么,是酒吗?”
“很淡的一种,醉心不醉人。”红衣女子冲她举了举杯,自己先喝了。方筝忧郁了一下,尝了一口,是甜的,也就放开胆喝了。注视着她喝了大半杯了,红衣女子说:“我先去一下洗手间。”似乎还要回来。
方筝点了点头。红衣女子起身离开了。这样的女子,仿佛有什么蛊惑力似的,让你不能自己。方筝觉得自己刚才似乎有些反应迟钝。喝完了手里的甜酒,张少杰回来了,神色匆忙:“方筝,我得回总部一趟,我先送你回家。”
“有事吗?”
张少杰有些迟疑,支吾道:“没有,没什么。”
“可是我要等一个朋友,一会我自己回去吧。”方筝道。
“那,”张少杰有些犹豫,“你自己要小心。”
“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方筝觉得他有些奇怪。
“记住,要小心。”张少杰似乎欲言又止,嘱咐了好几遍才离开。
方筝摇摇头,等红衣女子回来,然而那个女子却再也没有出现过。方筝无端地觉得身体开始热起来,那股热带着一种撩人的感觉从心底熊熊燃烧起来,方筝叫了冰水,喝了一大杯也不管用,她觉得她的血液仿佛沸腾了起来,冒着陌生的泡沫,仿佛要漾出了她的体外……
第05章
陌生的欲望犹如堵不住的汩汩的泉眼,向四肢百骸流窜,挡都挡不住。方筝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得象擂鼓,仿佛随时都要破胸而出。出于一种奇怪的本能,她伸手去扯自己的领口,下意识里,仿佛要挣脱全身的衣物的包裹。当她扯住领口时,理智猛地有些警醒起来,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仓皇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出了舞厅。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已经飘起了零星的小雨,方筝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空气,脑袋稍微清爽了一点,却仍然无法抵制那种本能的强烈的欲望,身体似乎要背叛了理智,渴望被挤压、被蹂躏。方筝苦苦地与这种欲望挣扎着,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根本没有注意到跟随自己出来的两个男子正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当路人稀少的时候,两个男子对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从背后一把箍住了了她的腰,将她横空抱起,直接向黑暗的后巷快步走去。方筝竟然没有挣扎,那粗野的搂抱虽然箍得她喘不过气来,却让她有种奇怪的快感。
走进后巷,抱她的男人将她放到了地上,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一边手忙脚乱地扯她的裙子,一边气喘吁吁地说:“他妈的,今天太走运了,这么漂亮的妞,不但不用花钱,还有人给钱……”
“你他妈的少废话,快点!”另一个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地上湿漉漉的,后背的凉意使方筝清醒过来,很快明白了正在发生的事情,又惊又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始挣扎:“滚开……”可是她的声音是沙哑的,胳膊好象变成了面条,一点力气都没有。
“没用的,妹妹……很爽的……”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厚颜无耻地嘟囔着。
方筝的意识在挣扎,身体却起了奇怪的变化,仿佛要背叛了她的理智似的,不由自主地去迎合那个男子。方筝绝望地叫道:“不——”一时间,她真恨不得立即死去。
这时,方筝觉得身体一轻,那个男子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她的所有的感官好象都已经集中在身体的欲望上了,根本不能判断周围发生的事情,当有人将她从地上拉起时,她软绵绵地倚在了对方的怀里。
“你干什么?”方筝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她被狠狠地掼到了墙上。背上的疼痛刺激了她的意识,她似乎看清了眼前的人,冰冷的眼眸,黑色的T恤,白色的裤子。方筝呆呆地看了她一下,由衷的笑意涌上了嘴角,所有的恐惧不翼而飞,她亲昵地说了句:“是你啊。”声音低低的,充满了蛊惑。接着,她在对方一怔的功夫,又投入了对方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了对方,抬头凝视着她,象叹息似的说:“我以为,我以为再也遇不到你了。”对方似乎想说什么,但哽在嗓子眼冒不出来。
当方筝送上自己的唇时,她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地衔住了那份含苞欲放的甜蜜……
方筝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一片白晃晃的颜色刺得她赶紧闭上眼睛。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方筝听到好朋友Ellan的声音。
可怕的一幕涌入脑海,方筝惊慌失措地翻身坐起,慌乱地低头查看自己的衣服,是医院的病人服。Ellan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放心,医生给你做过检查了,你没有遭遇任何不测。”
“我,我怎么了?”方筝迷茫地看着Ellan。
“真让张少杰气死我了,他怎么不好好照顾你,把你一个人扔在舞厅那种地方?”
Ellan气愤地说。
“不管他的事。”方筝匆匆地说,“我到底怎么了?”
Ellan犹豫着,字斟字酌地说:“医生说,你可能喝了一种有,有,有那种坏作用的兴奋剂。”
方筝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半响才开口:“谁送我来的?”
“据说是个女人,但是她马上离开了,没有留下什么联络方式……”
“是不是穿黑上衣,白色裤子?”方筝急切地问。
“哦,好象是……”
方筝浑身发颤:“这么说,我,我不是做梦了?”她神情恍惚,却让人不能判断她到底是喜是悲。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难道是她给你下的药?”Ellan惊叫了起来。
“不、不,”方筝急忙说,“你别瞎猜了。”
“说的也是,医生说幸亏她救了你呢!要不是她在送你来之前就给你注射了一阵清血针的话,你可能已经心脏衰竭死了。”Ellan心有余悸,脸色都白了。
“没事,我福大命大,死不了的。”方筝安慰着好友。“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随时可以啊。”Ellan笑道,“为了给你压惊,今晚我愿意出血本请你吃一顿大餐。明天是周末,我们再一起逛街好不好?”
方筝知道好友的一片心意是怕自己心里落下什么阴影,笑了笑表示同意。
晚餐还是张少杰请的,他的愧疚和悔恨让方筝很是过意不去,倒是取得了Ellan的谅解。这一次吃完饭后,张少杰非要坚持送方筝到家,一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样子。
送走了张少杰,方筝洗了个澡,换好睡衣,靠在阳台上,望着维多利亚港湾的夜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那一切似乎非但没有给她造成任何的阴影,反而让她心有不舍。一切,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吻吗?也许那只是个梦而已,或者只是自己的幻觉,可是那么甜蜜的滋味……方筝在回忆里感受到一份甜蜜的疼痛。
她企图梳理紊乱的思绪,告诉自己: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是啊,那个人也永远地消失了……当她沉沉睡去的时候,却又在梦里重温点点滴滴的细节。以至于醒来的时候,她真的有些烦恼了,一个劲地质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
第06章
谢凡从医院回到富豪酒店时,浑身已经湿得透透的。她故意不坐车,在雨中走了一段长路。因为她觉得她需要淋一淋雨,让冰冷的雨水帮她浇熄满腔的热血。她那一向流淌平稳的冰冷的血不知道为什么好象一下子煮沸了,翻滚着泡沫,氤氲着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觉得自己病了。到底是为什么?是那双红润鲜艳的唇?还是她眼里情不自禁流露出的欢喜和信赖?还是她柔软滚烫的躯体?还是那梦呓似的呻吟……谢凡的冷静在这个问题面前溃不成军,就象当时她扑进自己怀里的那一刻的感受一样。她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低头就吻住了那双红潋潋的嘴唇。突然间,除了她怀里的人,天地万物都不存在了……直到她发现方筝呼吸越来越困难时,她才慌忙放过她的嘴唇,替她检查。想到这里,谢凡清醒了一下,自嘲地抬了抬嘴角——如果不是因为她磕了兴奋剂,她怎么会有那样的反应?说不定,她根本不知道昨天吻她的人是谁!想到这里,谢凡突然恢复了往常的状态,大踏步走进富豪。
谢凡走出电梯,走进12楼寂静的走廊,脚步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她的耳朵却机警地树着,不会放过一点微小的响动。她走到自己的房间前,停下了脚步,却没有马上开门。她低头看了看脚底,一边看似无意地用指尖触了触门柄,好象在感受什么。然后,她敲了敲门,身子稍微前倾,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没有人开门,她的嘴角噙上了一抹嘲弄的冷笑,右手扶在腰上,左手悄无声息地拧开了门柄,她开门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闪身进去之后,她又将门轻轻地合上了。然后,她站着没动,静静地观察确切的说是感受着屋里的一切——靠近门口的浴室的门是关着的,客厅的灯亮着,证明了确实有人进来了,但是人不在客厅里。谢凡缓缓地穿过客厅,走到卧室的门口,左手一把推开了门,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黑黝黝的枪,笔直地向前指着。
她没有开枪,脸色变得柔和。
卧室里的人乌鬓如云,一袭白衣,坐在床前的一副轮椅上,手里捏着一张照片,正笑盈盈地迎视着她。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王妈呢?”
“她多年没有回香港了,回来以后我先叫她去看夜景了。”
“哦,我都忘了。她在香港也没什么亲人了。”
仿佛刚才的那一层喜悦是过往云烟,谢凡的语气是淡淡的,而对方好象已经习惯了,不以为杵,只是又凝视着手里的照片,自言自语似的说:“想不到警察也有这么漂亮的。”
谢凡没有吭声,她知道她看的是她拍的方筝的照片:“想喝点什么吗?”
“我已经两个小时没有喝东西了,”白衣女子迟疑了一下,“我怕不方便。”
她口气里的怯弱使谢凡的心砰地跳了一下:“王妈不在,还有我嘛!”话一出口,谢凡吃了一惊,为自己语气的轻柔。她掩饰什么似的转身去客厅的吧台拿了点甜酒。
“三妹是不是也到了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