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夜晋江版 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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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你笑得好诡异!”一个女生被吓住奔了出去,剩下几个胃口比胆大的。
阿想看著黑色大理石门头,“夜色”两个字是诱人的紫色霓虹。在门口徘徊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推门进去了。
乌鸦别扭了几天,终於还是和舌头妥协了,坐在小吧台前懒散地擦著高脚酒杯。被客人叫过去的冷弈炎不忘安慰他:“养好舌头再说哈啊!”被他狠狠地踹走。
瞧著进来的男孩子,高高的个子学生一样,有些拘谨有些好奇,一张娃娃脸上大眼睛小心翼翼地东张西望。乌鸦知道他不是来找活儿干的,心里不由得有些雀跃,很久没有这麽年轻长的又不讨人厌的客人了。
放下手里的干布将胸前的扣子又解开两个,乌鸦站起来。
“老实呆著。”韩无衣低声说著从身後走过来。乌鸦怨毒地看了他一眼,眼巴巴地看著他冲那可口的男孩子走过去,重又拿起干布擦杯子。
看著气质高雅笑容温柔的韩无衣,和不远处吧台前那个恶狠狠瞪著自己的漂亮男孩子。阿想伸伸舌头想,怪不得说这里贵。
“第一次来,朋友介绍的吧,我是店长,来,坐一下,啤酒喜欢吗?还是给你调一杯?”韩无衣无疑是和蔼可亲的,态度也是不卑不亢的。阿想放松了许多。
乌鸦看他俩个人像朋友般交谈,不多时,韩无衣招手让服务生过去说了几句话。等到龙宇从里面走出来走向他俩时,乌鸦手里的杯子一个没拿稳,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别扎了手,小林,来收拾一下。”韩无衣回头说了一句。
龙宇从浴室出来擦著湿淋淋的头发,看著坐在床边手足无措的男孩子轻声问:“不洗一下吗?”
“哦。”阿想红著脸做贼似的低著头进了浴室。龙宇拿出润滑液自己做著扩张,这孩子一看就知道是生手。
“我能亲你吗?”阿想拥住龙宇将他压在身下小声问。床头灯开著,龙宇的眼睛闪亮,顺著他点点头闭上眼睛。一个小心翼翼的吻落在唇上,带著薄荷味道的舌尖伸进来。龙宇轻柔地回应他。
男孩子火热的欲望顶住了自己,龙宇的手抚摸著,麽指时而在顶端擦过。他的喘息带著年轻人清新的气味。
在龙宇的嘴中他发泄了出来,看著他嘴角流出的液体,阿想忙抽出纸巾给他擦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说让你……咽下去。”
龙宇用了最容易进入的姿势,坐在他怀中,用手引导他年轻灼热的欲望深入自己体内。紧炙的入口将顶端吞进去的时候阿想舒服地叫了出来。
龙宇的技巧是熟练的,阿想的手撑在身後只能由著他来主导,看著这个男人略显瘦弱的胸膛,深褐色的乳珠小小的,淡淡一圈儿乳晕。扶在自己肩头的手不太敢用力,舌尖时而舔一下嘴唇,长长的睫毛几乎遮住半睁得眼睛。并不年轻的脸一如刚见时的普通,却让阿想无法抗拒。
换了个姿势,将他双腿抬起,阿想的进入是年轻的粗野,重撞之下龙宇轻轻笑了笑,阿想更加的兴奋。“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喜欢。”他低声说。於是龙宇始终带著那淡淡的笑容迎合他。
阿想嘴里开始说话,有些含糊带著压抑。龙宇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著,笑了笑说:“想说什麽?说吧,我喜欢你说话。”男孩子的眼睛带著惊喜带著一点惶恐,终於将模糊的秽语说得清楚,动作也更猛烈。
俯在龙宇身上将脸埋在他颈旁,男孩子喘息著享受高潮後的余波。半晌,凉凉的感觉从肩头传来。龙宇捧起他的脸,脸上满是泪水。泪珠正从眼底涌出。
爸爸,我爱你。阿想闭上眼睛,一串泪水流出。
龙宇看著他脸上的表情,无法言明,压抑的有些扭曲。张开双臂将他抱进怀里,男孩儿像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著。
“谢谢你,我很快乐!”龙宇小声说。男孩子并没有注意到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勃起过。
************************下面有话说,谢谢******************************
那个免费开车的事情是真的,逍遥一个同学的邻居在铁路工作,人很老实,很爱孩子和老婆,可是挣钱很少。他攒钱学了车後,免费给人家拉菜一年练手,然後白天上班,晚上开夜班出租车。作为一个平凡的男人他就这样用自己的辛劳来改善一家人的生活。逍遥听说的时候很感动。
四、怀念童话
周六一早久凝站在车站足足等了一个多锺头才看见乌鸦梦游一样过来,几乎是闭著眼睛走路,磕磕碰碰自己差点绊倒自己。上前接过他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说:“我说去找你吧你说不用,又迟到真不准时,不说这几天休息吗?又没洗脸?!刷牙了吗?”正说著,乌鸦张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打了个哈欠,一股烟臭味。
招手叫了出租车,乌鸦靠在他肩头瞌睡一直到了福利院的大门口。小孩子冲过来扯著衣服围住,福利院米院长站在台阶上笑眯眯地看著。
“哥哥,你的红色的BB呢?”一个兔唇的小男孩儿问久凝,自动车锁会发出“B”的响声,小孩子都喜欢叫他的车“BB”。
久凝摸摸他的头说:“哥哥的车子卖了,对不起哦,以後不能带你们出去兜风了。不过,哥哥买了好多东西给你们哦!”乌鸦在一旁被几个小孩子拉扯著,少有的好脾气,脸上带著未睡醒朦胧的笑容。
看著天气又热了,两人自己掏腰包乌鸦给孩子们买了一个冰柜,久凝按了一台空调。院长米妈妈虽然不知道他们从福利院出去後做什麽,可是赚钱很辛苦,不想他们乱花钱。
“米大婶啊,你很罗嗦哎,这钱又不是偷得抢得,再说,我们小时候天热唧唧歪歪的时候你忘了啊!”乌鸦瘫在椅子上说。
久凝踢了他一脚:“米妈妈别听他胡说,你放心,有钱我们会攒著得,我和朋友想合开家蛋糕店。等开业了我会送卡过来,到时候弟弟妹妹生日的时候记得要去拿生日蛋糕啊。”
米院长从小看著他两个长大,两个男孩子一个漂亮一个清秀,一个是惹祸精一个是乖宝宝,却都善良的像小兔子。
小孩子在活动室里围著电视看久凝买的《狮子王》,丁满和彭彭把孩子们逗得咯咯直笑。两个人站在窗外凑近玻璃看著他们开心的小脸蛋,心里塞得满满得,站了很久。
回来的路上,两个人坐在公交车上,久凝看著靠在自己肩头的乌鸦说:“我卖了车,再加上手里的钱跟樱桃开家蛋糕店,小鸭子你来吧,别做了,帮帮我,算你股东好啵?”乌鸦像是没听见,头垂的更低。“他给我交齐了学费,又给了我钱,车子、房子都给了我,还要我为以後好好打算。”中午空荡荡的公交车里,左边孤零零的坐著他们两个人依靠在一起。“小鸭子,我是不是很没用,他要结婚了,我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就这麽让他走了。”
乌鸦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瞪著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狠狠剜了久凝一眼:“人家是二世祖,跺跺脚半边天都晃一晃,这几年他家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哄著你宠著你,你还想怎麽样?掂掂自己的份量好啵?非要撕破脸作怨妇吗?你有什麽资格留下他?要是能生出个孩子来还有点儿可能!你行吗?变性也生不出来!”
久凝闭上嘴不说话。两个人换了个姿势,久凝靠在乌鸦的肩头。乌鸦闭上眼睛:“好了,开蛋糕店挺好,卖不出去就送去给那些小鬼解馋。还有啊,你做生意铁定赔钱,我才不要跟你掉坑里呢,小爷我还要挣钱买房子的。”
眼看到下午了,店里一个人也没有,严若野坐在窗前发呆,鹦鹉在架子上唱歌:“路边的野花,采、采、采……”
得想些办法,现在这样仅能维持开支,严若野有些头疼。他不太擅长和人说话,来客人了也不会说好听得,什麽回头再来介绍朋友来啊……正想著,涌进不少人来,门“叮咚”乱响。鹦鹉亢奋极了开场白说的语无伦次。
樱桃带了七八个人进来,强行指派每个人都穿脐环,女生有几个主动说要打耳洞的。樱桃扔下人带著久凝风风火火得走了,严若野从窗户上看两个人在马路对面溜达,来回地指指画画。
人多了也头疼尤其是看著穿脐环的几个人不情愿。“不喜欢就不要勉强自己,会有些疼。”严若野开口说,几个人忙点头。
第二天樱桃和久凝又带了不同的人来,两个人还是到外面去了,严若野有些明白是来照顾自己生意的。
晚上送走一个刺青的客人已经七点多了,一抬头,瞧见斜对面宠物店门前蹲著一个小女孩儿,正在看笼子里挤成一堆的小腊肠狗。快八点的时候严若野出来拉卷帘门看她还蹲在那里。严若野走过去,站了一会儿确定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嘟嘟,你为什麽在这里?”严若野蹲下问,小女孩儿穿著像小睡衣的裙子,粉红色塑料凉鞋,头发散著,柔软的头发卷卷地披在脑後。
嘟嘟抬起苹果一样的小脸蛋,看著这个知道自己名字的人。眨了眨眼睛抬起手来:“嘟嘟给爸爸送瓶子,门关上了。”嘟嘟一手拎著一个有塑料盖子的水杯,一手拎著一个粉红色的绒毛小猪。
“叔叔就住在这里,看到过爸爸带著你。”严若野指指自己的店,嘟嘟很认真地看了看。“爸爸去哪里了?你自己在这里爸爸回家看不到你会著急得。”
“爸爸去赚钱了,嘟嘟自己上床睡觉,睡醒了就会看到爸爸。”嘟嘟说完,依然转头看著笼子里的小狗。
严若野抓了抓头发,跑回店里不一会儿出来。“来,嘟嘟,叔叔带你回家留字条给爸爸,爸爸回来就到叔叔这里来接你。”
抱著嘟嘟往她家里走,虽然看著不大可是抱了一路却像小肉墩一样沈甸甸的。在门口掏出兜里的纸笔写了字,看到嘟嘟伸长脖子,严若野把纸按在门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指著念给她听:“嘟嘟爸爸你好:我是晨安街‘柔软的荆棘’刺青店的店主……”说到这里,严若野花了二十多分锺来解释什麽是刺青店和店主,“嘟嘟追你送杯子後走丢了,现在在我家里,一切都好,你不要担心,回家看到字条请打我的电话……严若野。”
嘟嘟拿著纸条从门缝里塞进去,两只小手拍了拍仰头看著严若野张开双臂。严若野只好又抱起她往回走。
市场上几乎没有买东西的人了,只有零星几个摊子挑著灯。严若野看到烤鸭档正在收拾案板,便走过去掏出钱来:“还有烤鸭吗?给我来半只。”
甜面酱抹的整个腮帮都是,嘟嘟红彤彤的小嘴嚼著,眼睛亮亮地,问:“叔叔,烤鸭真香,为什麽周宝生说不喜欢吃?”
严若野笑笑说:“叔叔也不喜欢吃,叔叔喜欢喝鱼汤。”
奶奶坐在一旁,支著耳朵听小女孩儿甜甜的声音叽叽喳喳地说话。看到嘟嘟打饱嗝了,严若野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