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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中了直男的毒-第50章

小说: 中了直男的毒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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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年……花年……”韩朔正趴在花年身上动着,他和花年都穿着睡衣,花年的裤子被他脱到了脚踝处,而他自己只是往下拉了一点。
  我轻手轻脚的回到沙发旁边拿起眼镜,然后又轻手轻脚的重新走向内室。
  内室里很暗,即使戴上了眼镜我还是看不清楚,所以我眯起了眼睛。
  花年的脸在韩硕的精心调理下红润了很多,但让我在意的是花年的眼睛是闭上的!
  花年还没醒吗?我咬着下唇思索着,我以为花年醒来了!毕竟韩朔正对他做着那种事……
  要去阻止吗?我犹豫着,我明明应该进去阻止的,但是……
  我又看向韩朔,他正低头亲吻花年,怜惜的、痴迷的。
  “韩朔从来没有吻过我。”花年曾经一脸随意的对我道:“他讨厌和人接吻,对他来说吻比做爱要重要。”
  花年,韩朔现在正在吻你,你一直都想要得到的吻。
  我无声叹气,然后回到了沙发上。
  果然爱上了吧?
  

    ☆、26 清醒

      第二天花年醒了,他就像是昏迷的白雪公主,因得到了王子的吻而苏醒。醒过来的花年非常惧怕韩朔,每当韩朔想要接近他时他就缩到墙角并且全身颤抖,他看着韩朔的眼神如同看怪物。
  无奈的韩朔只能拜托我照顾花年,而我自然同意了。
  “这是什么?有一股药味。”花年问着正喂着他吃饭的我。
  花年割伤的是右手腕,日常生活都无法正常进行,吃饭、换衣服甚至上厕所我都得帮他。
  “不好吃吗?”我问花年,这是韩朔做的药膳,对身体非常补。虽然我没吃过,不过闻着香味,想必味道不差才是。
  “就是因为太好吃了才问的嘛。”花年冲我笑道:“应该不是学校里的厨师做的吧?我以前都没吃过。”
  我瞟了一眼客厅,自花年醒来,韩朔就和我交换了“卧室”,变成我睡内室他睡客厅。
  想了想,我决定坦白,“是韩朔做的。”
  花年愣住了,继而他用那只能自由活动的左手推开了我的手,并淡淡道:“我不吃了。”
  “别任性。”我把被花年推开的勺子再次放到他嘴边,“吃这个对身体很好,你失血太多,若现在不调理回来,以后落下病根怎么办?”
  花年把头扭向一边,他倔强的拒绝道:“不吃!”
  我看着固执的花年叹气,思索了一会,我有了主意。
  “告诉你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我淡淡的对花年道。
  花年果然有了兴趣,他朝我看来,“什么?”
  “关于韩朔和你的。”
  花年皱眉,他又把头扭向一边,“我不想听。”
  “听不听随你,选择权在你手上。”我把碗和勺子放在了一边,一副“随便你”的模样。
  正当我要离去时花年用左手拉住我,他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我道:“告诉我好消息。”
  我在心中暗笑,重新坐回花年床边,我淡淡道:“韩朔吻你了。”
  花年因吃惊而张大了嘴,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上自己的嘴唇,“什、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不知道?”
  “涉及到坏消息。”
  花年嘟起嘴,但想要知道的欲望让他道:“告诉我坏消息。”
  “他趁着你昏迷的时候侵犯你的那一晚,也就是你醒过来的前一晚。”
  花年的脸迅速红了,他低声嘟喃道:“难怪那天醒来屁股痛痛的……”
  花年又看向我,他有些羞怯又有些紧张的问我:“韩朔他该不会……当着你的面……”
  我知道花年想问什么,于是我道:“你昏迷的时候他夜夜抱着你睡,而我睡客厅,那晚我是不小心醒来然后看到的。”
  “抱着我睡?”花年的嘴角在上扬。
  “对,抱着你睡。”
  “一边侵犯我一边吻我?”
  “对,一边侵犯你一边吻你。”我想了想,补充道:“而且嘴里一直叫着:花年、花年。”
  “别说了。”花年用被子捂住通红的脸。
  我淡淡的笑了,“还要继续吃饭吗?”
  “……要,我要吃。”花年不好意思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27 拆线

      即使我和花年说了这件事,花年看见韩朔还是发抖,他说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每当他看见韩朔的脸时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韩朔虐待他的场面。
  对韩朔的恐惧在花年心中烙下太深的印记了,而且花年并不认为韩朔吻他就是爱上他。
  不知是花年体质好的原因还是韩朔医术高明的原因,花年的手腕上的上很快就好了。伤好了就得拆线,也就是说花年不得不和韩朔接触。
  终于到了拆线这一天,花年坐在床上,他躲在我身后不停的发抖,而他的手正被韩朔死死抓着。
  韩朔看着花年不断发颤的手,他厌烦的皱起眉头,并冷声吼了一句:“别抖了!我又不会杀了你!”
  花年抖成那样,韩朔根本没法给他拆线。
  花年果然不抖了,几秒后是更加剧烈的颤抖。
  韩朔不得已放开了他的手,他烦躁的坐在椅子上。
  我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花年,被韩朔吼了一下而已,他却哭了。以前的花年多少还会反抗一下韩朔,但如今的他根本没有了反抗的概念。
  韩朔也听到花年压抑的哭声了,本就不耐的他更加烦躁起来。
  “明天再拆线。”韩朔说着站了起来。
  我伸手抓住韩朔的手臂,韩朔冷然的看着我。
  吻他。我用口型对韩朔道。
  韩朔愣住了,继而他皱着眉甩开我的手走了出去。
  真是,我转身抱住花年并安抚着他,果然还是不爱吧?
  韩朔突然折了回来,他瞟了我一眼后用力抓住花年的臂膀把他拽到自己怀里。
  动作太粗暴了!想打架吗!我从床上站起来并怒目瞪着韩朔,“不许动他!”
  韩朔不理我,他冷冷的对花年威胁道:“再哭的话我就杀了你!”
  花年自然还是哭。就在我刚想上前把花年夺回来时,韩朔却用力吻上了花年。
  花年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韩朔吻的并不温柔,他的动作粗暴的像要把花年的嘴唇咬下来,花年吃痛的皱起眉头。
  韩朔松开了花年的嘴唇,他恶狠狠的对花年道:“再哭的话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花年红红的眼睛眨了一下,他湿润的眼眶滚下来两颗泪水。
  韩朔皱眉,他没有挖去花年的眼睛,而是再次吻住他。
  依旧是粗暴的、毫无技巧的吻。
  “痛……”嘴唇被韩朔咬的受不了的花年发出呜咽。
  韩朔顿住了。
  “用吸的、舔的都行,就是别用咬的。”站在一边的我看不下去了,“花年是不能吃的!你咬也没用!”
  韩朔冷淡的瞟了我一眼,但他接纳了我的意见。
  我对跪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的花年道:“你也别闲着,指点指点他。”
  看得出来韩朔对接吻完全是一窍不通,比处女还处女。
  花年看向我,我用眼神鼓励他,他于是畏畏缩缩的把自己的舌头伸进韩朔嘴里,不过很可惜,某红眼小白兔的舌头惨遭狮子啃咬。
  “好痛!”花年想缩回被韩朔咬痛的舌头,但韩朔用力的咬着不松开。
  “我说了吧!别用咬的!白痴!”我终于忍不住骂出来。
  韩朔没有去吸花年的舌头,他放开花年的舌头结束了吻。
  “把手给我。”韩朔冷漠的对花年道,他那副冰冷的模样就好像刚才与花年接吻的人不是他。
  花年顺从的伸出了手,他抿着嘴安静的坐着,哭的红红的眼睛时不时偷看韩朔几眼。
  这次拆线很顺利。
  韩朔拆完线想要离去,花年却用左手抓住了他的衣服。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花年,花年低着头,他似乎很犹豫。
  “主人……吻我了。”花年低着头胆怯的道,他似乎很害怕,又似乎很期待。
  主人?我挑眉。
  韩朔冷眼看着花年,他毫不留情的拨开了花年握着他衣服的手,“若你以为我吻你是因为我爱你,那么你就错了,你对我而言只是玩具,高兴时可以给你一个吻,不高兴时任意的惩罚,仅此而已。”
  韩朔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花年失落的坐在床上,泪水大颗大颗的掉。
  我叹了口气,伸手抱住花年,我淡淡道:“花年,比起爱他也许……恨他更好一点。”

    ☆、28 运动会

      我与花年回到了莱德文的别墅,莱德文特地为花年的回归准备了满桌的大餐。
  “为什么他也在这里?”我冷眼看着何渊。
  何渊指了指桌上的菜道:“因为老师让我帮忙做菜。”
  我瞥向莱德文,莱德文立即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大家都是同学,要和睦相处。”
  我冷哼一声。
  不管怎样,花年总算从韩朔手中解脱了。
  由于莱德文为花年申请到了缺勤特权,所以花年可以像肖坤那样任意选择是否去上课。
  花年选择不去,理由当然是因为那里有某个他害怕的人。但花年并不是能宅的住的人,他忍受不了天天窝在房间里。
  “春天到了,去浇花。”莱德文给花年找了一个消磨时间的方法,于是花年每天都提着花洒到处浇花。花年不愧是姓花的人,他很快爱上了护理花草,每天都乐在其中。
  莱德文在我的提议下去问花年要不要再和他交往一次,花年站在花丛中笑的一脸魅惑,“不要,和老师交往太无趣了。”
  莱德文于是屁颠屁颠的跑回来找我,“花年不要我,看来老师我只好专心致志的爱林辰同学了!”
  我毫不留情的泼莱德文冷水,“你爱不爱我随便,反正我不爱你。”
  莱德文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春天的时候学校举办了运动会。
  “有些项目是强制要求参与的。”莱德文把报名单递给我,他指给我看其中的强制性项目:“总共有3项,第一项是以宿舍为单位的两人三足赛跑,目的在于促进宿舍和睦。第二项是以情侣为单位的水下接吻赛,目的在于促进情侣感情。第三项是以个人为单位的黑暗拥抱猜名活动,目的在于让我们相信缘分。”
  不愧是白夜男高,连这些乱七八糟的项目都有。
  我指着第二项强制性项目问莱德文:“若有些人没男朋友怎么办?”
  “可以选择不参加,也可以选择临时找一个男友参加,这项活动是强制‘情侣’参加的。”莱德文解释道。
  我明白了,“那么第一项……”
  莱德文发出苦笑,“你得和何渊一组,花年也得和韩朔一组,毕竟你们名义上还是同个宿舍的。”
  果然如此,我有些烦恼的抓了抓头发,“如果不参加的话……”
  “无毕业证。”
  切。我冷哼一声,又是用毕业证威胁我们,何渊的叔叔果然是个混蛋。
  莱德文安慰的摸了摸我的头,他温和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林辰同学想太多也没用。前3天是正常项目,林辰同学要不要报几个?”
  我瞟了一眼正常项目,无非是赛跑、跳远、游泳之类的。
  “不报。”我懒得参加。
  莱德文无奈的笑笑,他拿着报名单去问其他的同学了。
  “这么说阿坤学长去年的两人三足和水下接吻都没参加喽?”曾白问着坐在他身边的肖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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