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直男的毒-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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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德文无奈,他只好蹲在一边安慰我:“没事的,小辰,不管发生了什么老师永远支持你。”
我把脑袋埋在膝盖上,我受到的冲击太大,我接受不了妈妈早就发现我是同性恋这个事实。
“今晚先回去吧?我们明天再来?”何渊淡淡的提议,花年宿舍的灯还亮着,此时已快到1点。
莱德文看了看缩在何渊怀中的我,他点了点头。
正当两人要站起身子时,我突然道:“不能回去!现在就爬上去!”
两人皆看向我,我表情严肃的从莱德文怀中抬起头并看向那间明亮的窗户,“心跳的很快,我有不好的预感。”
我说完就从草丛里站了起来并灵巧的顺着墙壁上的管道往上爬,我的动作很快,随着距离的接近心中的不详感越来越明显。
从窗外翻身进入客厅,满地的SM器具把我震撼住了。
莱德文和何渊也从窗外翻进客厅,当他们看到那些器具时也惊了一下。
何渊最先回过神来,他嗅了嗅空气并淡淡道:“有鲜血的味道。”
我和莱德文也回过神来,三人对视一眼大步走向内室。
被红绳五花大绑的花年闭着眼躺在地上,他的嘴里还含着那天韩朔威胁他用的匕首,他的双手被绑在胸前,而他的右手腕上被划开了深深的一道口子!
“花年!”我惊叫了出来并冲过去把花年抱在怀里,把花年叼在嘴里的匕首取下,我轻轻拍打着花年几无血色的脸,但无论我怎么拍打,花年都醒不过来。
何渊和莱德文很冷静,莱德文掏出手机给保健室老师打电话,而何渊则给花年松绑。
“私闯学生会会长的宿舍可是要被处分的。”下身围着浴巾的韩朔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浴室的门,当他看到我怀中的花年时他整个人惊住了。
淡淡的瞟了一眼韩朔,何渊冷静的对他道:“若你不希望你的玩具就这么死掉,就快点去找医疗箱。”
韩朔回过神来,他迅速的从衣柜里取出了很大的一个医疗箱。
医疗箱被打开,手术刀、针、药剂、纱布之类的因有尽有。
取出橡胶手套戴上,韩朔命令抱着花年的我:“把他放在床上。”
我看韩朔那副井井有条的模样就知道他是专业的,于是听话的想抱起花年……
抱不动……我皱起眉头。
何渊对我发出嘲讽的低笑,他从我怀中接过花年然后轻轻松松的把他放在了床上。
我看着何渊脸上的笑容恨不得再给他一拳!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嘲笑我!
莱德文把手机从耳朵上拿开,他无奈的道:“保健室老师不来,他说这里有个和他同等级的医生。”
我听了顿时一肚子火,那个保健室老师要来何用?学生自杀了他还玩透明人游戏?
看着已经拿着镊子为花年缝伤口的韩朔,莱德文自嘲一笑,“我居然把韩朔同学有医师执照的事给忘了。”
韩朔在给花年动手术,我们三个门外汉只能站在一边干看着。
“好想打他。”我目光阴狠的看着韩朔低声道。
“你打不过他。”何渊泼我冷水。
“打不过没关系,老师会帮你的。”莱德文冲我微笑,他低头安慰我:“放心吧,花年同学不会有事的。”
“从地上的血量来看,花年只是因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置于死,他还得再多流几百毫升的血才行。”何渊盯着地上的血分析道。
我阴测测的瞪了何渊一眼,“闭嘴。”
☆、番外·;韩朔(今日加更合集)
我出生在一个医学世家里,我的曾爷爷是太医,我的爷爷是留洋过的中医,我爸爸是西医,而我与哥哥自然也是做医生的命。
因为哥哥的长男,所以爸爸更加重视他,他和爷爷商量后决定他带着哥哥,爷爷带着我,等我们两个学完了他们的医术后再交换着养。所以我的童年都是和爷爷在一起度过的。
爷爷说我比哥哥有天赋,哥哥6岁才能辨认出的药材我3岁就能辨认出了,但爸爸有长幼观点,不是长男这一点让我无法获得我应该获得的东西。
身为中医的爷爷住在乡村里,他是那一片地区最知名的医生,我小的时候过的很快乐,我和普通的山区孩子没有任何区别,我虽然是大世家的二少爷但我身上完全没有丝毫少爷的样子。
每年只有过年的时候爷爷才会带我回本家,每次回本家之前他都要嘱咐我要少说多看。我不喜欢回本家,家里的人都不喜欢土里土气的我,而爷爷的嘱咐让我显得很闷沉,我的医学天赋自然也没机会表现。
“你若有你哥哥的一半好我就知足了。”这是每年回本家时爸爸必定会对我说的话。
我快乐的童年只持续了9年,我9岁的时候爷爷去世了,我不得已被接回本家。
“爷爷教你的东西都学会了?”
“学会了。”
“学会了多少?”
“七成。”其实全部都学会了,但爷爷告诉我只能说七成,说多了我那个嫉妒心强的哥哥就会使手段。
爸爸最初不信我的话,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呆头呆脑的乡巴佬,他不认为我能掌握爷爷七成的知识,所以他想着法子考验我,结果自然是我都很出色的完成了。
“还不错。”爸爸很平淡的夸了我一句,但他其实是高兴了。
大概是我过于出色的表现,爸爸也开始亲自教导我,我谨记着爷爷的话,学得再多也只能表现出七成,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会出问题,少了会被遗弃。
即便我只表现出所学的七成,我的天赋还是让父亲感到惊讶,很自然的他开始重视我,而他的重视引起了我哥哥的嫉妒。
刚从乡村出来的我很天真,没什么心思的我被哥哥算计了一次又一次,我敢怒不敢言。那段期间我被迫惹了很多祸,最严重的一次爸爸甚至罚我跪在家门外一宿。
苦头吃多了,渐渐的我也学会了算计,我总不能永远被哥哥玩弄在手掌之中。我先是学会如何识破哥哥的计谋,接着我学会了故意中计来戏弄哥哥,最后我反过来算计他。
我头一次算计我哥哥的时候他叫了很多人来打我,我默不吭声的承受了,然后第二天就跑去学空手道。我不怕被打,被欺压才能激发出我想要变强的动力。
随着年龄的增长,哥哥的记忆力不如孩童期那么好了,爸爸以为哥哥把心思花在了女人身上,他责罚了他。
他越责罚哥哥,哥哥就越叛逆。我13岁那年哥哥终于惹出了事,他把堂姐的肚子搞大了。
爸爸很生气,堂姐做流产手术的时候他把我们两个叫去观看。动手术的时候,堂姐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的,她的下身满是血液,而当我看到一个初具雏形的胎儿从堂姐下身流淌出来时,我被吓到了。
那次的经历让我对女人失去了兴趣,即使女人在我面前脱光我也只会想把她们解剖了,而不是去上她们。
而哥哥也乖了很多,爸爸的“教育”很成功,他成功的让他的大儿子变成了不敢违逆他的怂货,并成功的让他的二儿子变成了同性恋。
就如现在很多电视剧中演的那样,大世家里总是争斗不断的。见过了单纯又朴实的乡村生活的我对大世家的丑恶有着更深的感悟,这里的人总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前一刻他还在对你笑后一刻他就能让你哭。
我的成长期就在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下度过了,爷爷教会了我隐藏,哥哥教会了我算计,爸爸教会了我残忍,家人教会了我无情。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感情,人们的喜怒哀乐里都掺杂着欲望,他们的一颦一笑都具有目的。
我成长的越来越出色了,我的优秀整个家族有目共睹,爸爸也越来越喜欢我,他甚至开始思考是否把偌大的家族产业传给我而不是传给哥哥。
哥哥很敏感的察觉到了爸爸的心思,小时候的他顶多是算计我,长大后的他对我产生了杀意。
“离开家族,或者死。”哥哥把枪抵在我的头上。
我自然选择了离开家族,反正我对这个家族完全没有感情。我的配合让哥哥很高兴,他大度的给了我一百万美金做为离家费。
那年我恰好面临中考,为了离家出走,我深思熟虑的选择报考的高中。我没想着要读高中,我之所以报考高中是因为我需要正当的离家理由。
我上网寻找适合的高中,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最隐蔽。
于是我进入了白夜男高。那时的我并不知道白夜男高会是所同性恋院校,我更不知道进去了除非放假,否则你根本出不来。
不管怎样,我算是离开了那个虚伪的家族。
虽然我对女人失去了兴趣,但我也对男人提不起兴趣,我的这种情况很少见,即算是同性恋又不能算是同性恋,若一定要给我归类的话,我只能被归为:无情的人。
刚入学的那段期间,几乎所有的新生都沉迷于直男攻略游戏,我对那种奇怪的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习惯于算计的我很快就发现了真正的直男。
那个叫花年的男孩子是当时全校最漂亮的人,他的漂亮中带着一股天然的妖媚。从小学医的我看一个人习惯先去看那个人的身体,比如骨骼、健康程度等等,而花年的骨骼非常漂亮,身体也很健康。
高中时期的少年都是性欲旺盛的时期,我的身体在上了高中以后也对那方面有了需求。我不想用自己的手做,若要发泄的话直接找人解决就可以了。
我的目标人选便是那个花年,我利用班长的身份威胁花年的舍友与我换宿舍,换了宿舍后又利用直男的秘密威胁花年与我上床。
“我……没有经验。”花年羞红了脸躺在床上,他低声哀求我,“如果可以的话,请别弄痛我。”
花年很识相,当他知道他会被我夺去身子时他就放弃了抵抗,而是聪明的选择把损失降到最低,比如不让自己痛。
“你经常和男人做吧?”花年在呻吟之余问我,他以为我是个老手,其实我和他一样都是第一次,只不过我太熟悉人体了,我非常懂得如何让两个人同时舒服。
虽然花年向我妥协了,但最初一段时间里他对我的行为很排斥,他到底是个正常的男人,被另外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让他感到耻辱。
我就这样开始了舒适的高中生活,学习轻松,无需算计,身体需求也得到了满足。
我很喜欢花年的身体,他的骨骼真的太漂亮了,皮肤也白皙具有弹性,每当我们两个做完,我都会用双手抚摸他的全身。
由于花年要隐藏他的直男身份,我与他上床时要很小心不弄出痕迹。某一次我不小把他乳头周围弄青了,他为此责怪了我很久,结果他乳头旁边的青痕只过了一夜就消失了。
非常惊人的恢复能力。
我对花年的身体愈发感兴趣,这也是我后来总是折磨他的原因,医生的天性让我想去测试他的身体,而花年每次也都痛苦中参杂着快乐的接受了我的变相折磨。
第一学期秋末的时候花年突然要求和我接吻。我们虽然上过很多次床,但我们从来没接过吻,虽然在西医上认为接吻有益身体健康,但对我来说那不过是个吃别人唾液的行为,而我一点都不想吃别人的体液,所以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花年很不甘心,为了和我接吻他甚至半夜爬起来偷吻我,但他第一次偷吻我就被我发现了,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