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直男的毒-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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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抵抗着,可是我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的力气,我只能徒劳的用沙哑的声音叫喊:“我不要进去!”
现在的我对内室很排斥,我不想进他们两个人的领地。
“不想进去就不要发烧。”何渊毫不怜香惜玉的把我扔到了我的床上,而这张床就是他与花年做那种事时用的床。
对,他们用的是我的床,而我能肯定这也是何渊故意的安排。
床单很干净,上面也没有残留淫秽的气味,看来刚才何渊是进来收拾床铺的。
被扔到床上的我又蜷缩起身体并把脸埋进被床里,我不想看到何渊,现在的他烦我,我也不想碍他的眼。
“不要像猫一样弓着身体,发烧的人就应该平躺。”何渊说着就把我的身体掰正,但他一松开手我又蜷起身体。
如此反复4次。
何渊火了,他找出两根领带把我的双手绑在了床头,这下我是真的没法侧身了。
“是你逼我的。”何渊一脸不耐的道,他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冷毛巾放在我额头上。
本来身体就冷得厉害的我顿时打了个寒颤,我想让何渊把毛巾拿掉,可是我又不愿与他说话。
我眯着眼睛忍受着寒冷,虽然我口头上不说,可是我发抖的身体出卖了我。
何渊瞟了我一眼,他又往我身上加了一层被子,我这才好受了不少。
照料好我后,何渊静静的坐在我床边,既不看我也不和我说话。
我因双手被绑在床头,只能面朝天花板躺着。身体很难受,心情也不好,无聊的我便偷偷的去看何渊,没想到我眼珠子才刚朝何渊转过去,他就似有所觉的看向我。
两人目光对上,他的眼里没有感情,我鼻子一酸迅速挪开了眼。
何渊已经不会再对我好了,现在的我对他而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一个可以任意对待的外人。
眼眶里有东西想要滑下来,我慌忙闭上眼睛。
听说有的人发烧会流眼泪,原来是真的。
☆、67 眼睛的背叛(加更,打赏破7000M)
我大张着双腿躺在小厨房里,何渊在我身上低声喘息。
“喜欢吗?”
“喜欢。”
“说你爱我,我就给你更多。”
我一边哭一边道:“我爱你,何渊。”
……
我醒了,本被绑在床头的双手已经被松开,虽然盖了两床被子,可身上依旧很冷。
扭头看向旁边,花年和何渊背对着我坐在床上,他们正在谈话,由于我精神不太好,他们说了什么我也听不清,只能看见花年笑的一脸开心。
何渊注意到我醒了,他回头瞟了我一眼,我害怕看见他那双不含感情的漆黑双眼,所以我选择闭上眼睛。
……
何渊把我压在教室的桌上,他伏在我的背上用力贯穿着我的身体。
“喜欢吗?”
“喜欢。”
“说你爱我,我就给你更多。”
我忍着呻吟,大张的双脚却主动盘上何渊的腰,“我爱你,何渊。”
……
我睁开了眼睛,房间里静悄悄的,明亮的光线经过窗帘的过滤只剩下昏暗的光。
身体已经不流汗了,却还是有些寒。
我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眼睛在不知不觉中闭上。
……
蔷薇园的长椅上,我全身赤裸的坐在何渊腿上,我的双手紧紧的搂着何渊的脖子,我的身体在上下晃动。
“喜欢吗?”
“喜欢。”
“说你……”何渊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我打断了他。
“我爱你!给我更多!何渊!”
何渊笑了。
……
我睁开了眼睛,我的双眼有些恍惚。
“你睡了好久。”曾白和肖坤坐在我的床边,两人在玩翻花绳,一脸的不亦乐乎。
“学弟好像一直在做梦的样子。”轮到肖坤翻了。
“是噩梦吗?”轮到曾白。
想到那些色情的梦,我淡淡的道:“是噩梦。”
肖坤把细细的红绳从曾白手指上取下,他关心的看着我:“你睡了两天,很饿吧,我去做点吃的给你。”
肖坤走了,曾白有些无聊的躺到我身边。
“床很小,不要和病人挤,你这个白痴。”我被曾白挤到了床边缘。
“哦,我忘了单人床很小,我和学长早就向学校申请换了双人床。”曾白后知后觉的从我身边起来。
不愧是白夜男高,连这种申请都有。
“发了那么久的烧,你的脑袋还好吗?”曾白眨着他的大眼睛关怀道。
“……托你的福,没烧坏。”我淡淡道。
“下半身呢?”
“不好意思,也没烧瘫痪。”
“真好。”曾白认真的道:“我就怕你烧坏了。”
我看着曾白,半年快过去了,曾经和我一般高的曾白已在不知不觉中比我高了,但还是比他的阿坤学长矮一截,而他的脸依旧可爱。
“曾白,做同性恋快乐吗?”
曾白诧异的低头看我,继而他灿烂一笑,“很快乐!每天都能抱着阿坤学长睡,超级幸福的!”
“这样啊……”
讲到自己,曾白开始兴奋起来,他骄傲的对我道:“我和学长已经把我们接下来的人生规划好了!我们打算直升法国的‘白夜大学’,你一定不知道吧!其实白夜男高每个国家都有一所哦!只不过名字不一样……”
“曾白,如果我变成同性恋,你会看轻我吗?”
曾白愣住了,他与我对视,我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而曾白的则是呆滞。
许久,曾白有些结巴的问我:“真、真的?”
“我逗你的。”
曾白一愣,继而他松了一口气,“一点都不好玩,我刚才可是真的信了。”
想了想,曾白又笑着道:“其实你变成同性恋也不错啊,如果你不是同性恋的话,何渊就太可怜了。”
听曾白这么说,我感觉有些好笑,“我不是同性恋的话,何渊为什么会可怜?”那家伙才不会可怜呢,嘴里说什么不喜欢花年,交往后不是照样和花年过的好好的?
曾白理所当然的回答我:“因为何渊喜欢你,不喜欢花年学长嘛,你昏睡的时候他一直守在你身边呢。”
我诧异的盯着曾白看,他的观察力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还是说旁观者清?
犹豫了会,我故作不在意的问曾白,“那你觉得我喜不喜欢何渊?”
“喜欢。”毫不犹豫的回答。
我愣了,“为什么这么觉得?”
曾白冲我笑的一脸灿烂,“因为你看何渊的眼神就像被抛弃的猫看主人的眼神,想让主人继续爱你,却又害怕自己糟到主人嫌弃,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很适合林辰呢!非常可爱哦!”
被抛弃的猫……
我露出苦笑,手不自觉的遮住了双眼,我竟被自己的眼睛给背叛了。
☆、68 觉悟
曾白走了,说好了为我拿吃的来的肖坤也没回来,倒是何渊领着大饭盒走了进来。
我认得何渊的脚步声,沉稳又轻的脚步声,所以在他还没走进房间前,我就闭上眼睛装睡了起来。
我的眼睛会背叛我,曾白都能看出来的东西,何渊更不必说。
大饭盒放在桌上的声音,然后我感受到床边坐上了一个人。
“醒了就睁开眼睛。”何渊冷冰冰的声音。
就算被何渊揭穿我装睡,我依旧固执的闭着眼。
盖在身上的棉被突然被何渊掀开,我的身体先是一冷,然后又温暖起来。何渊用毛毯再次包裹住了我,并连着毛毯把我整个人抱进他怀里。
何渊和花年交往后就没这样抱过我了,怀念的感觉袭来,我在心中叹息,就这么闭着眼让他抱着。
“张嘴。”何渊命令我,而我也闻到了粥的香味。
闭着眼睛,我张开了嘴,一根小汤匙伸进嘴里,我含住了汤匙。
何渊见我咽下了粥,他想把汤匙从我嘴里取出,我却死死含着,并不让他拔出我嘴里的汤匙。
我在怕,怕这根汤匙离开我的嘴后就不会再伸进来了。
我竟会有这种担惊受怕的心情,我果然成了被抛弃的猫。
莫名的有了委屈的感觉,委屈之后是泪水的涌出,我头一次知道,原来有人可以闭着眼睛哭。
见我哭何渊也不说话,我含着汤匙闭着眼睛低低的哭,睫毛全被打湿了,滑到下巴的泪水一颗颗的滴落在毛毯上。
沉默了很久,何渊才淡淡的问我:“为什么哭?”
我自然没回答他。
何渊过了一会后又问我:“是为了我吗?”
我身体一颤,继而哭的更厉害了。
才不是为了你这个混蛋!才不是!
我听到何渊发出一声叹息,“你明明知道我怕你哭的。”
下巴被挑了起来,吻落在了我的眼上,痒痒的,我情不自禁的睁开了眼睛,被泪水弄的模糊的双眼看不清近在矩尺的何渊。
“含着汤匙哭,你还能再可爱一点吗?”何渊一边低声道一边去舔我脸上的泪。
我听何渊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自己确实犯傻了,傻的和曾白有的一拼。我于是从毛毯中伸出手自己把嘴里的汤匙取了出来。
泪眼朦胧的看着何渊,我把汤匙还给他。
何渊接过汤匙,他盯了汤匙一会,又看向我,“想不想吃我吃过的东西?”
我与何渊对视,何渊是吃过我吃过的东西的,他曾几次从我嘴里夺食。
我明白何渊的意思了,我本以为我会拒绝,可鬼使神差的,我竟点头了。
何渊笑了,他终于又对我笑了。舀了一勺粥含进嘴里,何渊勾着嘴角看着我。
就在今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我也会有委屈的感觉,我也会为了别人哭,我也会,做出卑贱的事情。
我侧过头主动吻上了何渊,姿态卑微的将舌头伸进何渊的嘴里,接受着他的施舍。
香香甜甜的粥从何渊嘴里渡过来,我尽数吞了下去。
感觉并不糟,甚至有些甜蜜。
我就这样被何渊喂下了整碗的粥。
何渊将我放回了床上,他替我用毛巾擦干净了脸,动作轻柔。
房间昏暗,何渊的脸因黑暗的而模糊,看着何渊的脸,我突然对他道:“帮我打开窗帘。”
何渊顺从的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温暖的冬日阳光顿时照亮了整个房间。
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何渊,我碧绿的眼微微眯起。
林辰,该把你让出去的东西夺回来了!
☆、69 何渊是我的(加更,无理由)
我趴在泳圈上看着花年和何渊在水中玩闹。
学校人很少,所以每个人的改变大家都看在眼里,尤其是焦点人物。
也许是花年和何渊的交往起了作用,虽然学校里的人还是疏远着花年,可是他们不再做些小动作。
让人比较在意的是自两人交往后,韩朔出现在我面前的频率变高了,或者说出现在花年面前的频率变高了。每当韩朔出现,花年总是低着头躲在何渊身后,虽然我看不见花年的表情,可是我从他轻微颤抖的身体明白他惧怕着韩朔。
“我就不明白了。”同样趴在泳圈上的曾白飘浮在我旁边道:“我们人明明没有鱼鳃,也没有鱼尾,连鱼鳍都没有,为什么我们可以学会游泳呢?这没道理啊?”
整个游泳池里只有我和曾白套着泳圈,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很快学会游泳,班上的其他人也认为我不会像曾白那样怎么教都学不会,但我让所有人都失望了,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