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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龙鸣凤舞-第34章

小说: 龙鸣凤舞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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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各位看官!那个地方就是……

妓院!

救月牙儿那回;是不能算的;因为那次我是为救人而去;根本连妓院里的一根毛都没有看清;而且当时又有那么刺激的画面;自然是想快快离开;但是;这次;呵呵;呵呵;呵呵。

“哟;几位爷;看着面生啊。”;一个三十左右风韵幽然的少妇;略施薄粉;鹅蛋脸儿俏身姿;除却眼角的几条细纹;也可算作一个知情识趣的可人。

“我们几个途经行商初到贵宝地;只来寻个乐子;姐姐这儿是没人了吗?怎让花魁自己来待客了?”;故意惊讶的问道;惹得少妇咯咯得假情骂;“公子模样儿俊;这嘴也涂了蜜来;但只怕好音形貌鄙陋;这花魁;是没这个福份了;呵呵。”

“哦;原来是好音姐姐;姐姐倒是过谦了;若姐姐这般天资要说是鄙陋了;这世间恐只怕是没人了。”

“呵呵;公子此言;好音自是受不起;怕是待会儿公子见了我们真正的花魁;就会把好音瘪到一边去了。”;说着;径自绞了手帕;做出一副失望委屈的模样。

“哦?我等还未说来见花魁;好音姐姐怎就知道我们能见到呢?”

“呵呵;公子你真就不知了;今日是我们‘风南楼’的花魁夭桃公子的寿辰;他还要亲自当众献艺;今天这排场您可是都见着了。”;说着手一指;我才细细看来。

风南楼本就设置巧妙;内里分为三层;大堂一层;招呼些普通客人;故而只有序的摆了些桌椅板凳;但是;家什也并非是什么廉价货色;竟都是上品的黄花梨。再加上红木雕花窗棂﹑翠珠隔帘﹑妃色双面绣屏风;便在一楼也是贵宾级享受;可就更别提这二三楼了。

要说那二楼是给巨贾富豪使的;三楼则是皇亲国戚了;而从三楼隐隐传来的竟是珍贵十足的紫檀木的香味;呵呵;可想而知了。而且;二三楼竞临时搭起了小隔间;颇似现代剧院看戏时的包厢。呵呵;倒是新巧啊!

此刻;风南楼都挂着红绸花球;点着赤色寿灯;喜气洋洋的。而楼内早就是人声鼎沸了;一楼挤挤攘攘;竟是再也腾不出个坐儿。

“唉;这可怎么说的;现在这儿也搁不出坐儿了;倒让几位怠慢了;实在是今天这楼上楼下的都给预先订下了;公子这要早来……唉;哪怕是一天也成;这地方倒还是可以空出的。苦了几位了;好音在这儿给您几位赔不是了。”;深深的一鞠躬;呵呵;果然是个八面玲珑的女子。

“唉;既是如此;我等也是开不了这个眼界了……”;就在这时;有个小厮在少妇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少妇听完;眉眼舒展;竟是冲着我晃了晃罗帕。

“呵呵;今儿公子真是运气;可下有位客来不了了;倒是在二楼的隔间里空出一间;您看您要是……”;不等她说完;我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千两银票一甩。呵呵,我当然知道会有空座.

“呵呵;姐姐;带路吧!”

同来的人对我的阔绰很是惊讶,但也没人多语.

好音眼上一亮;“小邓子;还不快带几位爷上去。”;她银票往怀里一收;眼儿口儿魅着笑;却没有忘形;罗帕一挥;道了声还得伺候其他人便走了。等在二楼的隔间里落座;这妓院六人行也便开了幕了。

要说这回一起来的还有兰樽月﹑花疏影﹑兰络秋﹑狼魄﹑月牙儿;之前除兰樽月外其他人是并不知道我们要来此的。等到了地方;一个个的都变了色;但是花疏影却是喜形于色;只嚷着以前就想来这种地方看看;今儿可总算见着了。而脸色最差的就属兰络秋了;从进门开始;他就寒了脸铁了心了;气得是一脸紫黑;出门抹了深海淤泥做面膜吧。兰樽月还是一副潇洒风流的俊样儿;撩得人小姑娘几个红了脸;花疏影没心没肺;失了常人的念想;狼魄虽不说;但是也看出有几分不喜;而月牙儿却是一言不发;惨白着脸;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悦的惧事。我左右拉着两人坐下;双掌熨贴着两人的温度;月牙儿朝我靠了靠;适才的颤栗才算止住了。之所以会带他们来也是怕他们多做想法;误会了什么;不想竟让他们颤心了。

其实;从我们一群人刚进来开始;就颇得内堂的一些注意;毕竟这样俊俏模样的人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还一次就来六个;更是风格各异;平分秋色;这样确实让大厅静了一把。

直到有人大喊了一声;“夭桃公子见客~~”。

待我着眼细看;一人从翠珠帘儿后挪动了身姿;粉嫩玉指轻轻一拨;之后便是……

见了来人长相;我不得不说;果然是……惊为天人!

我那一世要有美人可与之相提并论;便要属那倾城倾国的陈圆圆了;而且……好圆啊!

他娘的;这哪是花魁;这整个儿一大盘脸葵花!外带水桶腰;莲藕臂……真是;不堪回首啊。早知道就搞个下面的位置了;像现在;看的可是真真儿的;连那朵葵花脖子上的梯田;也一丝不差。唉;妹妹;你要减减肥啊。

哎?不对啊;夭桃公子不是应该是男的吗?出来的这个怎么是个小胖妹?呃;这才知自己搞了个笑话;幸而没有说出来。

待“大葵花”站定了;后面的正主儿可是真到了。

一袭白色;干净!这是我对他最大的印象;若要说容貌;在男子中可算个中上;这样的人是……花魁?

座下忽而爆发出一阵雷鸣的轰响;倒是二三楼的人颇有些涵养;并未做出什么过人举动。

夭桃微一颔首;嘴角儿勾出一朵笑;下面的人就更来劲了。也是怪了,本就见着他只是中上之姿,这一笑,却凭空添了几分风采。既有女人的神姿,又有男子的英杰,中性美很难能可贵的完美结合起来。还别说,他越笑越觉得明艳方物﹑动人入骨,而得人越看也越觉得心痒难耐,急欲将他拥入怀中。似只那勾人一笑就将人的魂挂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嘶~~看着眼熟,在那见过,在哪呢?

唉,我这脑子恐怕早就是拿去炖豆腐了,如今只剩个空壳儿,怎么这么不记事呢?正苦恼的一歪头,看见了狼魄直直的盯着那个夭桃公子,虽然,神色没有什么改变,但是仍是看的出他的惊讶。

正想开口询问一二,一个压低了的如暴风雪的阴沉声音响起来。好像有千万把剑卡在喉咙,一出口就直直射了出来。

“哼,白翼飞,你这是什么意思!”,兰络秋坐在我的身后,不用想也知道,这个自小身居深宫的小皇子被带到他一直认为腌臜至极的地方,会是多么的怒不可遏。

“什么?你说什么?哎呀,怎么我才二十好几就耳背了呢?唉,该不会是上次嚼过你的‘咸鸡翅’,虚不受补,未老先衰了吧,我就说嘛,我一穷人家的孩子,和你们这些金领搞个屁啊。”,说着,我把矛头故意指向了花疏影,他一翻白眼,嘟囔了一句,可是,就是有人这么护食,看见自己的小东西被人绕嘴了,就站了出来。

“翼飞是穷人?呵呵,刚才那五千两甩得倒是大方,穷人做到这份上,世间恐是没有富人了。”,刚想呵呵回笑他一句,要说到那钱呢,反正也不是我的,算是“某人”出的吧.

老白那个千年妖精那次把信侯爷夏锦禄一群人盖了一通章子后,不是就跑回来了吗?这激情锻炼了一番,还从人“陪练”身上顺手牵羊叼回来一个钱袋,之后自然是“拾金不昧”的交公了.现在,我本着人民大众爱人民的精神,又将它反给了最需要它的人.唉,真不愿做个好人啊,可是,本性如此啊......

然而,还不想自有心急人拦着。兰络秋下巴磕冲着人,拿眼斜了焚香正欲抚琴的夭桃。

“哼,别插科打诨,带我们到这种地方,你安了什么心!”

“哟,还会成语呢......”,后面的话被兰弟弟凌厉的眼神逼咽回去了,随后又转口一说,“哦,呵呵,我嘛,正在引领你们走上一条成为一个完整男人的康庄大道。人,没有犯过错,能叫做完整的人吗?不能!那么,男人,没有犯过男人经常犯的错,能叫做完整的男人吗?不能。所以,我们不是在逛窑子,我们是在做真正的男人。”

兰络秋气急,后脚跟踢了椅子腿说了声要走就真的要往外窜.我立身反手一抓,他却没料到似的往后一个趔趄,我扶了他的腰,将人抱了个满怀,一副小市民嘴脸,“这么快就走,冷点果盘还没上呢,给了五千两总得拿回点什么啊.再说了......”,我在他腰间又抓又摸,“你看你瘦的,都还没有人小丫头富态.”,我的眼又停留在了那个圆妹妹身上.

兰络秋拍掉了我的手,推开我嗫嚅着却是不语,别过脸又坐了回去,脸上却是烧起了一片血色,娇艳欲滴,樱桃般,不禁让人想品尝.我嘴角无意识的往上提了一下,空气里,我嗅到了一种别样的味道......

兰樽月别有用意的一笑拉回了我的思路,他像是自言自语,“敢情翼飞花了五千两是来这儿吃冷鲜果蔬的啊.”,他望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笑得更深了.

我径自坐了回去,揽住身边两人的腰,让他们贴自己更近.这时,上果盘糕点的人也伺候着摆齐了,又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而看台上的夭桃已经准备就绪了.

素指在琴弦上一拨,浑厚低沉的铁音荡开,犹如空山投石,余音飞扬,只这一声,躁动的人群便瞬时安息了下来.夭桃颔首,一缕发从肩上滑落,琴声接而四起.清凌凌山泉激流,巍峨峨高山大川,冷飒飒青黄树动,尹优优落英纷扬.那十指便是人间最妙的舞者,于弦丝上舞出华年思柱.

香蕊蝶引飞,秋冷雁南归.最是神女梦,求仙亦崔嵬.巅峰闻鸡鸣,半腰忽悟醒.瑶华原可见,却是木琴音.

曲终收归当心拨,仍有绕梁韵意.我虽然不懂,但是,这醇正的沁人心脾的天籁,还是能辨别的.眼下的几人也仍是沉浸在尾韵之中,楼内也是静悄悄的.并不能说这里面都是些懂琴的行家,只不过那些内行神魂其中,自是不可自拔,但也归了这些人的一语不发,连带着其他人也终是不意出口发音,唯恐自己被排却出了雅士之名,让人看了笑话,但是,这说的是那些犹可将面皮视作玩意儿的家伙,可这世上还有一种人,坦率天真,不懂藏掖,就自把这满腔的意愿随意脱口而出.

一曲罢,夭桃看着众人,这就算是献艺回礼了.若在平时,想要见他玉容的人皆是非富即贵,只聊上几句便也权做陪客了,这夭桃是个清倌,可在这风南楼里也是既不卖艺也不卖身,却也是奇怪.

此刻,夭桃正欲离开,忽从隔壁间传来一声嘶嚎,叫了声夭桃公子请留步.而这一声不仅破了这宁静,也把众人的注意引向他处.每个隔间是用帘子挡着,但透着细密的帘隙,仍是看清了那人轮廓,一人坐前,其余人站着,像是个有身份的人.“听说隋国风南楼新来了的花魁夭桃公子是国色人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公子刚才的琴声天乐宛成,可为在下再抚上一曲,在下必以重金酬之.”

我纳闷了,怎么还有这么号人物,单说他只排在二楼,身份必是不高不低,但是却敢在众人面前要求夭桃单为他抚琴,而且,听口音似又与隋国人有所不同,想必是个外来人客,再者,在这节骨眼竟然提钱,这人,不仅自以为是还没见过市面,听声音还没有老白嚎的好听.

说话这人是个做生意的暴发户,素喜男色,途径隋国人,只听闻风南楼是隋国第一大风月楼,又新进了一个美男花魁,更是心痒,他也不知楼内个中规矩,只道自己花了钱就是大爷,必定要博个满堂彩,一抱美人眠.等正式见着了思慕的人儿就更是放不下心了,只知只要自己出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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