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计-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板;我们下机吧!”
十分平常的声音;但一瞬间司徒璜却仿佛有了一种错觉;一种柔情四溢的错觉。
待司徒璜站起身走出奢华的头等舱的时候;赵斌依旧是一副贴身秘书的样子;严谨的跟在他的身后。
因为司徒璜在A市有置业;理所当然的也配备了专用的司机和车辆;两人刚出机场;等候着的司机就迎了上来;接过赵斌手中的唯一一个行李箱。
等两人都坐入车后;豪华的轿车就行驶上了A市的道路。
“先去酒店吧!我有些累!”
听到司徒璜的话语;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赵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关照司机调转车头向着酒店的方向驶去。
透过后视镜;司徒璜试图看一下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赵斌的表情;只是;唯一能够看到的只是那一头黑发。即使在车上;他的秘书还是在尽心尽力的处理着工作上的事物。
如果说;五年前会利用各种手段让赵斌签下那份如同卖身契一样的协议是出于一时的兴趣的话;现在这样能干的赵斌已经是司徒璜在工作上所不能够缺少的左右手了;而和他的肉体关系也从来都没有让自己感到厌倦过。
隐约之中;司徒璜自己也有那么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他从来都不曾有过如此之长时间的爱人;或许说是床伴来的更为贴切吧!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没有昂贵的礼物;有的只是工作事物上的吩咐;有的只是在欲望膨胀是的无尽索取;可以说两个人无论是在办公室里还是在床上都是很不错的拍档。
唯一可惜的是;赵斌从不接受一些带有调教或者说是变态色彩的性爱;对于每次司徒璜提出这样那样的要求时;他都会很冷静的准备为其安排他人来侍寝;甚至是前一秒还在自己的操弄下浪荡的叫着;下一秒就睁着那双冷静的眼睛提议为自己另外找人;就好像那一脸因为情欲而浮起的红晕都是假象一样。
“联系夕晨;让她晚上陪我出席宴会。”
赵斌手中的笔微微的一滞;下一秒他快速的在当日的日程栏中记上了‘联系夕晨’这几个字。
“需要安排车去接她到酒店吗?”
虽然胸口有些闷闷地;赵斌还是很尽责的询问着。
“安排游鸣直接到酒店来见我;之后我会直接开车去接夕晨的;让他们把我的那辆宝贝开到酒店的停车场里。”
“是;那么到时候有什么需求请联系我的手机。”
赵斌没有抬起头;只是在自己手中的日程本中记录着一些重要的事情。
司徒璜在A市的那辆宝贝车子是双人座的敞篷车;既然他说会亲自开车去接夕晨;那也代表着自己并不需要随行在身边;或许今晚可以约游鸣一起喝个酒。【书 /香…门。第 首 发】
因为各自工作的关系;两人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见过面了。顺便也该打听一下;关在雅苑了里面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联系夕晨’
看着自己写下的那几个字;赵斌有几分失神。
这是和司徒璜维持时间最长的一个爱人了吧!至少就他所知道的。
稍许的抬起头;赵斌透过后视镜偷偷的看着后排的司徒璜;男人正侧头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嘴角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
已经相处了五年的赵斌知道;那一丝笑容所代表的含义;那是期待。自己所爱着的这个王者着期待着与一个女人的见面。收回自己的视线;赵斌再一次看着自己写在日程本上的那四个字。从在那家法国餐厅见到夕晨的那一刻;赵斌就知道;那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心计 20
今天情人节~稍许更文一下
头痛写不出萨米的说啊~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当车子缓缓的停入A市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大门口;站在大门旁穿着制服的BOY迅速的走上前;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当司徒璜走下车的时候;赵斌早已经从后备箱里拿出了自己的行李箱。把自己的行李箱交给站立在一边的BOY;并塞了一张大钞在对方的手中之后;赵斌快速的走进酒店的大堂;走到前台接待处迅速的完成了入住手续。
赵斌和司徒璜入住的是顶楼的总统套房;所有配套设施都是一应俱全的。除了主人专用的主副卧室、客厅、卫浴、书房等设置之外;还专门的配备了两间客房。
自从第一次陪司徒璜出差被命令必须住在同一间套房中;以便更方便的进行工作等各方面的交流。
在赵斌的记忆之中;自己几乎从未去过司徒璜在各处的私人住宅。
不;应该说从未在他的私人宅邸停留过;至多只是一些工作上的汇报和资料的拿取。就连那次出院去雅苑找司徒璜的时候;赵斌也在汇报安排完工作后就离开;并再次自行入住了希尔顿酒店。之后的一周对赵斌来说也算的上是一次难得的假期了。
“让游鸣一个小时之后到我的书房。”
听到司徒璜的命令;赵斌习惯性的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11点10分。
“需要让酒店把午饭送到房间里吗?”
“不了;我换了衣服去下面餐厅吃。”
没有等赵斌的回答;司徒璜就直接向着套房中的主卧室走去。
自从三年前那次勘察起;希尔顿酒店的这间总统套房就因为其整体环境的舒适和四周景色的优美而被司徒璜给包了下来;作为自己在A市的一处住处。因此;套房里的一切都是按照司徒璜的个人喜好来布置的;主卧室里的橱柜中都摆满了他的生活用品。
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赵斌走向了那间他常住的客房;推开房门;这间整洁无暇;没有丝毫多余摆饰物品的房间有着宾馆专有的那种氛围。
打开行李箱;把里面几件十分简单的换洗衣物随意的挂在了空荡荡的衣橱里;赵斌走进客房中附带的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抬起头望着镜子中自己还滴着水底的脸庞;干练和精明并没有从上面消失;帅气的棱角也没有被磨去;唯一不同的是隐约浮现在脸上的一丝疲劳。那不是因为工作而产生的疲劳;是因为房间外的那个男人而产生的疲惫。
无知者的幸福。
曾经赵斌并不太理解这句话;但现在他却深深地体会到;有时候无知往往就是一种快乐;无论是从哪一个层面来诠释。
自己知道了心中对男人的那一份不同于一般的感情;知道了他对自己的无情;知道了别人对他的爱恋。
因为知道才有了那么多的痛;太多的痛让他觉得好累;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只是……那份协议如同一根链子一样;栓在了他的脖子上。
“呜呜……”
急促的敲门声;赵斌知道是司徒璜在催他;他迅速的从架子上抽下了一条干毛巾;擦干了脸庞上的水滴;然后打开门;对上了门外那张有着一丝不满的脸孔。
“我洗了洗脸。”
下意识的解释了一下自己晚出现的原因;司徒璜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向大门走去。
快速的跟上男人的脚步;赵斌稍许的打量了一下男人身上的打扮。
休闲款式的西装裤;上面是一件米色的T恤;没有丝毫赘肉的健壮身体让整套衣服显得十分的贴身。
这个男人无论穿什么都掩盖不了他那王者般的气息;都是如此迷人。
赵斌在心底无奈的赞叹着;他觉得自己算是爱惨了那个男人。
五星级的希尔顿酒店内有着中西式的各种餐厅;司徒璜最后选择的是一家港式茶餐厅;露台式的座位和白色的太阳伞;桌上摆放着几样十分有特色的茶点;餐盘的边上放着的是飘散着淡雅香味的普洱茶。
咬着香甜柔软的奶黄包;赵斌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他快速的从笔记本电脑中查收当天的工作邮件;并查询着自己所需要的资料;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也只是吃着面前美味的食物;时不时的品一口茶;看看四周的风景。
这只是一顿工作午餐;很曾经有过的无数次工作餐一样;即便是在三年前;那家遇到夕晨的店里。
赵斌觉得;自己虽然痛恨司徒璜的无情;但有时候却又会感谢他的那种无情;没有浪漫的晚餐;没有昂贵的礼物;没有甜言蜜语;有的只是工作上的命令和应答;有的只是床上的插入和被插入。
这让赵斌十分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在男人心中的位置;重要的工作伙伴和有需求时的床伴。
他不愿意做司徒璜众多爱人中的一个;他想要的是他心中的唯一;唯一爱的那一个。
赵斌不知道当他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心痛的时候;两个人会是什么样的状况;但他很清楚;很清楚自己想要他的那颗心;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执着。
“不用给电话通知游鸣?”
司徒璜的提问让赵斌诧异的抬起了头;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的视线正笔直的投向他。
“我已经邮件和他确认过了;一点的时候他会到酒店的。”
“是吗?”
没有再多说什么;司徒璜再一次拿起了餐桌上的茶杯;把视线移向了露台外。
赵斌依旧没有从司徒璜提问的惊异中回过神;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曾关心过自己是怎么样联系处理工作的;今天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难道是和雅笼里的那个人有关系?
大脑快速的运转着;但赵斌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反倒是变得更加迷惑了。
快速的敲打着键盘;用鼠标按下收件人是游鸣的那封邮件;赵斌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老板;时间差不多了。”
听到赵斌的提醒;司徒璜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然后把杯子放回了茶盘上。餐桌上的茶点都已经被吃空了。
“回房间吧!”
说完;司徒璜便起身离开了座位。
心计 21
爬来更新了……
强烈要求回帖的说啊!
因为有许多工作事务需要处理;一回房间司徒璜就进到了书房。
五星级酒店的服务与他的费用在一定程度上是非常成正比的;套房中的书房被完全布置成了工作用的办公室;甚至在书桌的前侧还放上了司徒璜的名牌;转椅背后的落地窗十分符合这个王者的要求——君临天下。
赵斌曾经无聊的想过;如果是在古代的话;司徒璜这个男人必定会成为时代的枭雄;用尽一切手段去夺取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而其中最最能够吸引他的绝对是那高处不胜寒的王者之位。
当然;即便是在现在;司徒璜也已经依靠自己的能力和手段爬到了一个王者的位置;商场中的王者!
酒店改设的书房毕竟不同于正规的办公大楼;并不会附带有秘书或者是助理专用的办公桌;所以每次的酒店办公赵斌都是在客厅里进行的。坐着柔软舒适的沙发;成堆的资料和笔记本电脑都摊放在茶几上;几乎都没有空间去放一个茶杯。
“呜呜……”
突然;赵斌感觉到手下的茶几开始小幅度的震动了起来。胡乱的翻动着堆放在桌上的资料;终于在笔记本电脑的边上找到了震动的来源;那是刚才他在吃饭时切成了静音模式的手机。
“喂。”
随意瞄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那个名字;赵斌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
‘老狐狸在干什么?’
“办公室里处理事务。”
听筒的那一侧传来游鸣悠闲的声音;熟悉的语调让赵斌有一种自己并不是在工作的错觉。
‘告诉他我来不了了。’
平静无波澜的语气;赵斌轻易的能够想象出电话那一侧;游鸣正悠闲的忙着自己的事情。或许是在看着手头的资料;也可能是在调教着最新的商品;当然也不排除是在雅笼戏弄着那个让司徒璜也感兴趣的人。
“老板不喜欢别人违背约定。”
就知道这时候这个家伙打电话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在司徒璜身边五年;赵斌深知这个男人十分讨厌别人违背他的命令和约定;不仅仅自己公司里的人;连同他人也是一样的。当然;在性事或情事上一些可以怡情的任性是被归类为可忍受范围的。
‘你就和老狐狸说;绚夜那里突然有急事需要我处理;今天晚上我会去他那里报告工作的。’
仿佛没有听到赵斌的话一样;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