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手驭龙-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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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僧等三人不打算出去,但博勒此举,却迫得他们不能缄默,许青竹首先道:“冷兄的神功自是武林一绝,兄弟岂能放过这种旷世奇逢,该当上前一试!李不净道:“贫道拼着吃点儿苦头,也陪许兄上前!病憎道:“既是大家兴致勃勃,贫僧也附随骥尾……”
当下五个人平列排立,面对着冷如冰。冷如冰双手高举,异声渐渐高亢。一阵阵寒气扑到众人身上,首先是许青竹,病僧、李不净三人感到严寒酷冻,难以抵受,血液似乎都冷得要凝结,心中暗惊:各各运起本门的内功抵御这阵酷寒之气。接着便是色目高手博勒,他练的武功和毒功都不怕寒冷,可是这刻也觉得难以忍耐,连忙运功吹动皿气,醋冷中隐隐听到众人牙关碰击之声,商公直打个哈哈,道:“诸位这么怕冷,真是奇事!冷兄,你的武功已经用了几成!冷如冰只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众人见他笑语如常,不但没有一点儿畏寒之意,甚至不曾运功抵御,都疑惑不已。
又过了片刻,众人固然冷得十分不舒服,冷如冰也因运功太久,再下去就得损耗真元,耳中只听商公直嘻嘻哈哈地有说有笑,谁也无法下得了台!正难为间,一阵步声自远而近,不一会儿,三个人踏人殿中。
这三人几乎同时地叫声“好冷!急急退了出去,众人听出是那两帮人马首领n音,冷如冰双手缓缓垂低,口中异声停歇。众人觉出已没有寒流袭到,都暗暗透一口大气,停止运功,冷如冰道;”商兄功力好深厚啊!口气中大有邀他再斗一场之意,商公直道:“这倒不关兄弟功力深厚与否……”
这时殿外之人听到语声,又奔人来,向众人一一叩谢之后辞去。
商公直待得那两帮首领走远,才接着道;“兄弟十余年来邀游江湖,得到不少奇珍异室,其中有一宗宝贝可以辟奇寒,刚才已试出奇效1冷旯乃是雪山派高手,当知此宝名字!
冷如冰两眼一睁,道:“敢是太阳玉符!商公直道:”不错,冷兄不愧是雪山高手!冷如冰眼中不禁泛射出贪婪之光,原来此符能辟奇寒,于平常人效用只限于此,但在雪山派的人手中,却能够借这面太阳王符至阳之气,增厚功力。是以连冷如冰这等异人也生出贪婪攘夺之心。
南好商公直唯恐他不动心,这时一看时机成熟,转眼一瞥,道:“唉,那位小姑娘冷得抖个不住,老好我一命危在旦夕,这面玉符不如送给她佩带!奔过去给她一块玉符,那秀丽少女本来全身颤抖不止,玉符人手,立即恢复常态。面上随即现出惊喜交集之色,说了一句番话。商公直道:“博勒兄烦你告诉她,我送给她的!博勒说了两句番语。那秀丽少女答了几句,博勒道:“她说谢谢你,又说你真是个好人!
许青竹摇头道:“大知道他是不是好人!”随即向病憎等人拱手告辞,跨开特别阔大的脚步,出殿去了,病僧、李不净、冷如冰三人也互相辞别出殿去了。
殿中只剩下商公直、博勒和那秀丽少女三人,商公直道:“博勒兄,你刚才对这小姑娘怎么说的!博勒阴阴一笑,暗想,你休想借词取回此宝,应道:“我说你把玉符赠给她,因为你快要死了!”商公直沉吟一下,道:“她竟没有问及为何我快要死之故么?博勒摇摇头,商公直恍然地微笑一下,自语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博勒怕中圈套,也不问他,暗中施展布毒手法,只要商公直迫近两步,即将中毒毙命。但商公直却没有迫过来,反而抱拳道:“兄弟要走了,我们后会有期!博勒大出意料之外,竟忘了还礼。
南好商公直出得寺外,随便找个地方一躲,到了天明,继续向南方走去。一路上天气晴朗,凤和日暖,走了两天,这一日上午时分,到达潜山脚下一处村镇,只见镇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原来今日正是此镇十日一次的村集之期,附近数十村庄之人,都赶了来,以有易无,购买百物。
商公直在人潮中信步逛瞧,甚是起劲,原来他虽是平生经过通都大邑,见尽各种大场面,但目下一则生死之谜马上就要揭晓,因而更觉可贵了!尘世大足留恋,二来数日来野行露宿,乍见热闹,倍觉有趣。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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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南好布施美人训
商公直逛了不久,便注意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似乎也像自己一般在镇上各处瞧热闹。这等事原不足奇,商公直却是因为发觉这个少年有一点儿与常人不同,才注意他的。当下不动声色地挤到他身边,伸手向他腰眼穴道推去,口中叫道:“哎,别乱挤呀!
他手上用的力与常人无异,但若是碰到穴道,也有一番难受,他的手指刚刚碰到少年腰间衣服,那少年身子一侧,让开穴道部份。商公直还怕是碰巧,手掌贴住少年身躯,暗运真力一推,但觉那少年身上肌肉一抖,便即卸掉这股力道。
那少年望也不之他一眼,南奸商公直掀氯鼻子,心想:“好小子,竟在老好面前装起傻来啦!”当下伸手拍拍他的肩膊,道:“小兄弟,你贵姓大名啊?”那少年望望他,想是见他笑得和气忠厚,也不奇怪,道:“小可裴淳,大叔有何指教?”
商公直心想:“这小子露出马脚啦!他一身穿着极是粗朴,仪容不整,但谈吐却这等文雅……”口中应道:“原来是裴兄弟,你可是住在此镇?”裴淳道:“不是,小可住在潜山!商公直不禁一怔,暗忖:“本来就疑心你是赵云坡有关之人,果然不错!”
只听裴淳道:“还未请教大叔上下称呼!商公直说出姓名,接着问道:“裴兄你住在潜山什么地方?可知道隐龙谷怎生走法?”裴淳睁大双眼,道:“小可就住在隐龙谷中,那儿只有一间破庙,大叔到那儿去有何贵干?”
商公直道:“找一个人!裴淳道:“那一定是找我师父了!商公直见他如此但直,反而大感迷惑,道:“你师父是不是老和尚?俗家姓赵名云坡!那少年连连点头,商公直又道:“他现在改称什么法号?”裴淳道:“家师的法号就用云坡二字!”
商公真一面想坏主意,一面道:“裴兄弟可是想购置日用之物?”
裴淳笑道:“不,我们在山中自耕自食,用不着购置物品。”
商公直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个转,瞧出他身无分文,但仍然试探道:“我们虽是萍水相运,但我瞧你为人厚道得很,现在请我吃一顿饭如何?”
裴淳双手一摊,道:“小可没钱,真对不起!商公直道:“没有关系,我有银子,但你得陪陪我。”裴淳哪好意思拒绝,当下两人步人镇上最大的一间饭馆,商公直叫了六七个小莱,半斤黄酒。这等荒僻乡镇的酒莱,虽然不甚精美,但裴淳却是有生以来初次得尝这等美味,吃得极是高兴畅快。看看吃完,商公直忽然向他说道:“要是我身上也没钱怎么办?”裴淳登时愣住,商公直又道:“我别的不行,脚底跑得顶快,我们可乘人家不防之时赶紧跑,谅他们也追不上!裴淳大惊失色,头额上急出几条青筋,商公直哈哈笑道:“别急,我跟你开玩笑的,口袋里银子多得很!”
裴淳放下心,长长透一口大气,商公直接着道:“可见得银子用途多么大,以后你得弄点钱才能过快活日子!裴淳摇摇头道:“我用不着弄钱,将来跟师父一样落发出家,一世住在庙里!商公宜道:“那有什么意思?你永远吃不到这种佳肴美酒!”裴淳淡淡一笑,道:“吃过一次也就够了!
商公直细察他说话时的神憎,知道半分不假,转念付道:“我说不定会死在赵云坡手中,目下好歹先教坏他的徒弟,叫赵云坡老儿晓得我商老好项上人头不是好摘的!
此念一决,便道:“除了美酒好菜之外,这人世间快乐之事尚多,你若是做了和尚,定当后悔!
裴淳微笑一下,没有做声。原来他天性极是厚道,所以不想反驳对方,但他为人又十分正直,是非分明,故此也说不出随口敷衍之间。
商公宜道:“哈,你敢是不相信世上还有许多快活之事?我只怕你没有胆子跟我去见识?”
裴淳一来受激,二来心下好奇,冲口道:“怎生见识法?”
商公直凝恩一下,道:“那么多快活之享,自然不是一日半日能够见识得完,我就为你多呆几天才去拜访尊师。但你得答应不把这一段经过告诉你师父!”
裴淳摇摇头道:“不行!语气极是坚决。商公直道:“暂时不说总可以吧!你又不是去于杀人放火的勾当!裴淳觉得这话有理,便点点头。商公直道:“两年后的今日,你才准把今日之事告诉他!说罢不管裴淳同意与否,便滔滔地问他好些事。不久便弄清楚,赵云坡一向不理会裴淳行踪去向,同时每日下午读经练功达三个时辰之久。
这段时间内裴谆可以随行动,不虞师父找寻。
南好商公直问明白之后,便嘱他五日后下午到镇上会晤,当下起身结帐,各自别去。
晃眼过了五天。这日下午两人在镇口碰头。甫好商公直带他走到镇西,指住一座宽广宅院,道:“这本是此镇望族林家宅院,虽然已经古旧,但经过布置之后,颇有可观。在这宅院之内,你就可以见识到许多侠活之事。”
他们跨人大门,当即有两名家仆上前哈腰行礼,途得宅内,但见婢仆如云,各处高堂迟字,违槛层轩,一派堂皇富丽景象。
两人在厅中落座不久,数名秀丽待婢献上吞茗,一会儿又送上点心。商公直故意吩咐一些事,堂下一呼百宜。这种种排场只看得裴淳目瞪口呆。
接着到了上房之内,但见翡帷翠帐,兰膏明烛,别是一番风流倚旗景象。裴淳几时见过这许多豪华绚目的陈设?不住东张西望,几乎目不暇给。
商公直拘出凡锭金银放在桌上,道:“裴兄弟,你眼见种种都是金银之力,你先瞧瞧我怎生享受?回头你有胆的话,亦可一试!”说完轻轻拍一下手掌,四名俏媚侍女进来,盈盈合笑。商公宜也不须吩咐,这四名待女已把他团团围住,一个替他宽衣解带,换上便服。一个替他梳头,一个替他脱靴换履,还有一个捏着粉拳捶背。这等偎红傍翠的风流景象,只看得裴淳那颗心怦怦直跳。商公宜深知若是立即命侍女们如此服侍这少年的话,反倒会骇坏了他。当下起身送他出去,约定过两日再见。
过了两日,裴淳又置身在这华丽府第之中,再度赐见商公直种种享受。他经过两日寻恩回想,对此景象,已有熟悉之感。
上房内不久便摆上一桌槽美酒肴,两人对酌。商公直左拥右抱。
一面调憎嬉闹,一面滔滔说些古今武林奇事轶闻,这一日到此为止。
原来商公直用的是缓进手法,免得反而把这个朴实天真的少年骇倒。
又是两日之后,裴淳人得宅中,商公直指住一个恃女道:“她叫飞仙,刚刚来的。今日着汕陪你喝酒。”裴淳见过场面,已不在意。
却见这飞仙体态轻盈,丰若有余,柔若无骨。面貌娇丽,肤色白皙,明眸流盼之间,自有一种婉转承欢的娇态,看留心中不觉怦然微跳。
席间飞仙备极温柔,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