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冤家不聚头-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理上安抚他,既然他要跟着就跟着,但是要先给他打个预防针以免那天他突然发神经。
“多久?”木先明眼含期待的问道,那神情简直就像是跟主人乞食的小狗。
木靖明看见他嘴角粘着的米饭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从没见过这人这么呆的样子。他站起身走到木先明跟前伸手捻去那粒米饭同时有些奸猾的说道:“那就看你的表现喽!”
木先明呆呆的坐在那里,脸上还残留着木靖明手指划过的凉凉的感觉,他面无表情心里却开了锅一般的翻腾,木靖明又给他一次机会了吗?
这次一定一定不能再搞砸了!
不提木先明乐得屁颠颠的毫无形象的跟去卧室睡觉的样子,此时此刻在张真人家五十米开外的黑色小巷子里停着一辆SUV,车里安静的诡异。
在这一片诡异的安静中偶尔的传出那么一两声啧啧的撮嘴的声音。冉傲几乎快石化了,他皱着浓眉疑狐的看着副驾驶座位上跟着他大眼瞪小眼的……狐狸?应该是狐狸吧?尖尖的耳朵,一身梨花白的皮毛流光水滑的,大尾巴有节奏的甩来甩去的,黑漆漆的大眼睛有一圈黑边眨巴眨巴的直盯着他配合着她嘴里发出的啧啧声。是的,这声音是这小狐狸发出来的,这见鬼的小狐狸粉嫩嫩的爪子里抓着一颗棒棒糖,此刻正一边看着他一边舔的认真。
透过后视镜,冉傲想要问问这只神奇的狐狸为什么在吃棒棒糖?就见尹霜躺在后座上头枕着马清风的大腿睡的正香,马清风则一边看向窗外一边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尹霜的头,那画面安静而美好,冉傲打了一个寒战没有问出声,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况且他和这些人也不熟。
可是,这小狐狸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如果不是她披着一身狐狸皮冉傲几乎要怀疑这是个好奇的小屁孩了!
这小狐狸正是梨花,尹霜和马清风一起来监视张真人,尹霜闲的无聊就把她也带了来。结果,他睡着了,百无聊赖的梨花就盯上了冉傲这个陌生人。
梨花因为被两位主人告诫过不可以随便在别人面前说话,但是她的表情骗不了人,那撮着棒棒糖的动作怎么也让人无法忽略。
忽然她咻的一下跳到方向盘上与冉傲面对面的坐着,梨花看着冉傲心中想着,这个人能不能嫁呢?冉傲看着梨花心中却想,这小狐狸想干嘛?
陈冬偷溜进舅舅家,心中烦乱,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在这关键时刻却被警察盯上了。舅舅这条线他算是丢掉了,接下来要如何是好?
他要到哪里去找一个五行属土的人?
可恶啊!他只差这一步了!一步啊!
难道之前的努力就全都前功尽弃了吗?他不甘心啊!
张真人手拿着酒盅正喝小酒呢,看见外甥进来就眼皮一耷“干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啊?你舅妈惦记你呢!”
哦,陈冬嘴里胡乱的答应着,心烦意乱的坐在张真人对面,满脑子都是怎么找那个土命的人?
“你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平时心高气傲的有什么话也不愿意和你舅舅我说,我也知道你是嫌弃我是个算命的,算命的怎么了?这里面可是有大学问的!不信?你看看你舅舅我天生的苦命,五行属土却命里缺木,这土命却木可是了不得啊!这就好比一片肥沃的黑土地却没种子!这不愁人吗?所以啊你舅舅我就小小的改了那么一下……”张真人喝了点儿酒兀自说个没完,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的外甥早已经变了脸色。
陈冬瞪大了眼睛,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他舅舅就是土命,土命!土命!!陈冬早已经听不清舅舅在说什么了就只看见他那张嘴在不停的开合开合……
舅舅是土命……舅舅是土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可不可以?他可不可以对自己亲舅舅动手?
啊?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惨叫,陈冬猛然回过神来转头一看他舅母惊恐万状的伸手捂着嘴巴地上还有一个摔碎了的盘子,陈冬这才看清自己手里握着一把尖刀,而刀刃此刻正插在他舅舅的胸前。
原来他在他神志不清之时已经动手杀了自己的亲舅舅!
陈冬一把抽出剔骨尖刀,眼神凶恶的看向他舅母,事到如今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他舅母一见自家外甥一副凶神恶煞要杀人灭口的架势顿时转身欲逃,惊慌失措中一脚拌在门槛子上,额头触地磕晕过去了。
废弃工地
夜色深重,灯火渐暗,这个时间人们已经进入梦乡,只有远远的一两声鸡鸣犬吠声传来。张真人家处在的这片民宅属于城市边缘地带,是只开发了一半的老式住宅区。
尹霜头枕着马清风的大腿睡的很香,马清风细心的擦了擦他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一抬头就见到冉傲和梨花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的模样。他忍不住叫道:“梨花过来。”冉傲虽然是个很出色的警察,可这并不代表他能随便就接受这个世界有妖魔鬼怪。在没认识尹霜之前他也是个标准的无神论者,现在他却在这里蹲点守候准备抓捕一个危险的会使用邪恶巫术的罪犯。
这世上这事是没处看去,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马清风叫梨花过来是怕她吓到冉傲,冉傲也有些失态的回过头看着跳到马清风怀里的梨花道:“它……”
“她很聪明吧?也很不一样?”马清风接口说出了冉傲的疑问。
冉傲点点头,看着马清风低头笑眯眯的一下一下抚弄梨花背上的皮毛,继续说道:“聪明又听话就是太能吃了,从今天起鸡腿减半改吃青菜。”马清风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着梨花的脑门。
梨花先前还很享受的眯着眼睛任凭马清风给她顺毛,后面一听鸡腿减半当时就不干了,棒棒糖也不吃了用两只粉白粉白的小爪子抓着马清风的手臂蹭个不停,撒娇耍赖一起来了,要不是来之前尹霜明令禁止她说话,她这会早就喊起来了:不要这样嘛!不要这样嘛!没有鸡的日子简直太痛苦了!
这日子让狐狸没法过了!
冉傲看着梨花和马清风互动,心中暗自琢磨,难倒这就是一个很通人气的狐狸?
正在他疑惑不解时忽听到一阵短促的惊叫,紧接着有人惊呼道:“哎呦!你谁啊?啊?哪来的血?”
冉傲和马清风一听立刻就打开车门下车查看,只见张真人家侧门的院墙旁站着一个人,手里拿个个手电筒正在不停的抖身上的衣服,冉傲一看他胸前都是血迹忙道:“怎么回事?”
那人有些悻悻然的一摊手,“我也不知道啊!这不,刚打完麻将回来刚才在这撞见一个人,从他身上蹭的!”
“那人往那边跑了?”
“那边。”那人一指,冉傲急忙追了过去,心知不好,那凶手可能得手了。
马清风随后问道,“您伤着没有?”
那人摇头,“我没事,就是晦气,蹭了一身血。”
马清风紧追两步撵了上去,尹霜早就在两人下车的时候就醒了这会抱着梨花正站在张真人家门口。
梨花忽然嗅了几下鼻子道:“好大的血腥味!”
尹霜一皱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忙一脚踹开门扉走了进去,刚到门口就见一个女人趴在那里,额头上鲜血淋漓,他伸手一探那女人脖颈见还有脉搏就赶紧打了急救电话,在往里走就见一个男人仰躺在地,双目圆睁赫然就是张真人,他右侧肚子上被割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肠破血流肯定是活不成了。
他有些挫败的别过头,是他疏忽了。没成想陈冬会丧心病狂的对自己亲舅舅下杀手!
这时冉傲和马清风也气喘吁吁的赶了回来,尹霜看两人脸色就知道凶手没追到。两人看着屋里的惨案都沉默不语,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害的,他们是又挫败又自责。
不一会,警车救护车就都来了,张真人家的小院顿时就热闹起来。
不出意外,张真人的脾脏被割走了,在上救护车之前,张真人的老婆也醒了过来,哭喊着说是她外甥陈冬杀了张真人,她亲眼所见。
紧跟着木靖明也到场了,后面还紧跟着没睡醒就从被窝里被拉出来还在摆臭脸的木先明。他看过现场之后给李云霄打了一个电话,随后对众人道:“都累了今晚上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到局里汇合。”
“可是……”
马清风还要说什么,木靖明一拍他肩膀打断他的话道:“这不是你的错,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就亲手抓住这个混蛋!”
木靖明刚和李云霄通过电话,据他推断,陈冬已经集齐了五个灵魂宝石和与其想对应的内脏,他一定会尽快的实施巫术。根据李云霄的说法,这种巫术只能在月圆之夜施行,而明晚恰恰是阴历十五,要是错过了这个日子陈冬就要等下一个十五。而他时间已经不多了,不然他也不会如此丧心病狂的作案,所以可以肯定,他一定会在明晚动手。
他们下一步的目标是一定要在明天太阳落山之前查到陈冬实施巫术的地点,关于黑巫术中地点的要求,李云霄只说了最好是高一些的建筑,必须要照见月光。
回去的路上是木先明开车,两人大半夜的折腾出来这会又要折腾回去,他看着木靖明用手掐着鼻梁骨揉就试探的说道:“要不我也去帮你吧!正好我明天休息。”
“你这休息也是临时起意的吧?”木靖明斜着眼睛看向他。
木先明讪讪的见木靖明并没有深说什么就更加得寸进尺的趁他不注意伸出右手握住了木靖明搭在大腿上的手,同时眼神瞄到木靖明瞥了他一眼他赶紧无辜又委屈的申辩道:“我担心你呀!你不让我跟着我做手术都会心神不宁的!”
哼,木靖明被他气笑了,心说鬼话连篇。不过他懒得和木先明打饥荒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道:“那你要留在车上。”
木先明见他答应兴奋的掩饰不住脸上高兴的表情,忍不住一眼又一眼的瞄过去。那种事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先答应了再说。
木靖明真的开始重新给他机会了!
不仅好言好语的和他说话,还对他妥协,最重要的是对他的身体接触没有排斥。
木先明高兴坏了,结果乐极生悲,他一激动紧紧的抓着人家手不放,木靖明被他抓的疼了,一边抽回手一边斥道:“好好开车!”同时心里暗自腹诽,木先明这手是铁做的吗?怎么箍的这么紧?
翌日一早,众人早早的都到了特殊案件调查组的办公楼集合,冉傲和马清风来的尤其早。两人因为昨天张真人的死一直在内疚,觉得是自己失职才造成的惨案。冉傲气自己阴沟里翻船,马清风怪自己不够小心仔细。
木靖明开导了几句就步入了正题。众人开始讨论陈冬会在那里实施巫术。
马清风列了几点,他逐一的念给大家道:“第一,他一定会找一个没有人并且安静的地方,第二,这个地方要高而且还有照到月光,比如屋顶什么的,第三,陈冬一定会找一个他熟悉的地方作案。”这是他昨晚上回去后和尹霜总结出来的。
木靖明沉吟片刻问李云霄道:“你觉得呢?”
李云霄想了想,“嗯,我觉得马清风说的有道理,施术的时候绝对不能有人打扰,那种黑巫术血腥又诡异,如果有人看到了不免要吵闹上一番,而且还会对施术者造成一定的影响。我觉得可以把目标锁定在废弃的建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