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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综视]剑神风云-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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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何况生吃花瓣呢。

 “自然可以的。”少女微微笑了起来,“这花是我们绝情谷里的早餐,有什么吃不得的,你们也尝尝。”她另采下几朵刚刚开放的情花递给杨过,却没敢递给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杨过接过花瓣放入口中也吃了几瓣,入口香甜,芳甘似蜜,更微有醺醺然的酒气,正感心神俱畅,但嚼了几下,却有一股苦涩的味道,要待吐出,似觉不舍,要吞入肚内,又有点难以下咽。

他细看花树,见枝叶上生满小刺,花瓣的颜色却是娇艳无比,似芙蓉而更香,如山茶而增艳,问道:“这是甚么花?我从来没见过。”

那女孩道:“这叫做情花,听说世上并不多见。你说好吃么?”杨过道:“入口极甜,后来却苦了。这花叫做情花?名字倒也别致。”说着伸手去又摘花。听到女子提醒说“留神!树上有刺,别碰上了!”杨过避开枝上尖刺,落手甚是小心,岂知花朵背后又隐藏着小刺,还是将手指刺损了。

 “我爹爹说:情之为物,本是如此,入口甘甜,回味苦涩,而且遍身是刺,你就算小心万分,也不免为其所伤。我看这花确实如此,你说是也不是。两位客人若要才来品味,可也千万再小心些,莫要像这位一般刺伤。身上若给情花的小刺刺痛了,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动相思之念,否则便会苦楚难当。”

西门吹雪采下情花,送进嘴里,咀嚼片刻后方道:“天下万物,无不是相生相克,便是剧毒,七步之内当有解药,此处可还有什么奇花异草?”

少女歪头想了想,道:“想不到客人还精通药理,这我却是不懂了,不过若是说到奇花异草道是有一样,要比情花出名得多了,就是那断肠草,就长在情花丛背光的地方,过来这里。看,这就是了。我以前怎么没想到,书上说情之一字最是令人苦痛,唯有断肠可解,断肠草合该是情花的解药才对。只是这断肠草本身就有剧毒,吃下断肠草的人无不痛苦死去,怎能入药呢。”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腰去将一株断肠草拔了起来,一言不发地塞进嘴里,叶孤城甚至没来得及阻拦。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这次却不再是那种没有起伏的机械音,一个遥远的声音在西门吹雪脑海里不断震动着,充斥着亘古的气息,而这个声音又是如此熟悉。

 “天地既开,天道当立。魔神三亿六千万,传教合道是鸿钧。”







第53章 第五十一章【完结章】
他是谁?他是谁?西门吹雪眼前一片灰色,他心中清楚,这是混沌的颜色,这是他最熟悉的颜色。而那个声音也不是别人,乃是盘古开天后留下的一丝真灵的声音,只有他,曾听过。他是施微,他是西门吹雪,他是——鸿钧。

原来如此。

自盘古开天以来,混沌魔神大都进入盘古世界修行,因为混沌中的天道尽管清晰,却像是倒映在镜中,无法触摸,唯有进入盘古世界,混沌开辟之所,才能不仅仅依赖本能缓慢地吸收混沌之气,而是如鱼入水一般感受水的流动,掌控水的方向。

 都说圣人之下皆为蝼蚁,而一旦成圣,便不死不灭,与天道一并永存,其实不然。与天道并存此话不假,成圣便是将元神寄托于天地之间,若天地不灭,圣人自然不死。可若天毁地灭又何如?而这天地不过是盘古于混沌一角所开辟的无数星尘世界中的一个罢了。

他却是在合道后才知晓这一切。他是天道选定的管理者,也是天道钦点的牺牲品,从此鸿钧就是天道,天道即为鸿钧。

圣人既已不死不灭,凡事只争面皮。尤其自西方准提接引二人发下宏远立下佛教,明争跟脚上佳的弟子和信徒,暗抢破碎的洪荒大陆之上先天后天的灵宝,原始通天俱都对此二人深恶痛绝,赐下法宝任由门下弟子杀掉几个秃驴并不算稀奇。

如此倒不算什么,杀虐本就是这个天地运转的一部分。但几位圣人每每将身染因果劫数的弟子从量劫中保下,天地间虽不至于如洪荒破碎前那般金仙满地走,低阶的天仙地仙却使无量量劫愈来愈近。

鸿钧在无量量劫爆发前便有所预料,他与圣人不同,圣人只是元神寄托天地,他却是元神融入天地,以故称为合道。天道的日益混乱使鸿钧对洪荒的掌控也逐渐被削弱,无量量劫非人力可以阻挡。然而天道不存便是鸿钧不存,鸿钧尽管是斩三尸而成圣,却不是断情绝欲,以生为死,以死为生,因此他仅留下自身善恶二尸,将第三尸‘自我’隐于天地之外,混沌之中,以期续存。

深知无量量劫的厉害,鸿钧抹去了‘自我’全部的法力与记忆,将一丝真灵封印在量劫的起点处,正是这丝残存的真灵在无量量劫过后创造了虚幻与真实交织的所谓‘无限恐怖’。那个存在于二次元与三次元的间隙中的世界,只是为了恢复鸿钧‘自我’而做的一个实验。

每一个死亡者的能量都被回收之后一点一点平稳地回到鸿钧的体内,这就是为什么西门吹雪的实力总是能不断增长的原因,没有极限,没有桎梏,更没有瓶颈。而有时死亡者的力量过于强大,会导致回收时力量中带有其自身印记。

之前西门吹雪一度不得不吸食血液,便是因为那段时间的力量来自一个兑换了吸血鬼血统的能力者,对能力者来说可以进行‘消除’的吸血鬼血统的负面症状对西门吹雪来说却不可以。因为这力量本质上就是属于鸿钧的,负面影响也是一样。

之所以鸿钧又将‘自我’分化为二者,是为了让‘自我’的元神在轮回中染上新的盘古世界的气息免于被天道察觉,而力量始终都在‘自我’的本体即西门吹雪的身体中,他的本质是没有气息。当力量强到了一定程度,才会引起‘自我’元神的回归,使得这力量彻底成为新的天地的一部分。

在确认了西门吹雪的躯体已经日渐与过去趋同之后,那一丝真灵融入了西门吹雪的意识,鸿钧过去无数个元会的记忆不断地涌入西门的脑海当中,与其说是在恢复记忆,不如说他正在被一点一点同化。

在叶孤城的眼中,西门吹雪像是被什么东西定格住了,唯一证明他身上的时间还在流动的证据便是他过去冷漠的面容越来越淡漠,眼底越来越漆黑,映照在当中的景象正在被慢慢地吞没消失,不管什么东西都看进眼里,不管什么东西都不看在眼里。

 “西门公子怎么了?”绿衫女子被这诡谲的气氛吓了一跳压低了声音问道。见叶孤城没有回答,她又转头看向杨过,用眼神问出自己的狐疑。杨过只用摇头回答了她。

叶孤城定定着看着西门吹雪,知道现在即便他大声呼号也不会被听见,但是他相信他,因为他是——西门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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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西门吹雪拔出了腰间的佩剑,这把剑是他从小就带在身边从未离身,始终因为他每日的擦拭而散发着冰冷锋锐的光芒。——他是西门吹雪,西门吹雪,不是鸿钧。

鸿钧已经死去,活下来的,只是西门吹雪。而他不愿意再做鸿钧,他不会再是那个永远手持着造化玉蝶坐在九天之上,看着圣人们无聊度日,神仙们争权夺利,人世间生老病死灾难欢喜而面不改色的至高信仰。他只愿为西门吹雪——身边已有一人陪伴,足矣。

他举起剑,在身前划下一道剑影,灌注其中的力量将那一丝真灵生生斩断,而那柄剑锋三尺七寸,净重七斤十三两的天下利器却因为不能承受的混沌力量霎那间生出了无数条细密的裂纹,顷刻间便化为灰烬尽数飘散在夜风里,连剑柄也没有剩下。

然后西门吹雪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个作为崇高的化身的男人已经不记得他上一次这样笑是什么时候,或许从来就没有这样笑过。但此刻他看着叶孤城,想到过去现在和将来面前这个男人不会改变的陪伴,他的笑不只是微笑而已。

看到这样的西门吹雪,叶孤城没有移开眼睛。他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将之反手递给西门吹雪,道:“你的剑碎了,往后,这就是你的剑。”



 【完结】







第54章 又见乱入番外

 “花叔叔,花叔叔,你有没有见到陆小鸡?!”一个小男孩板着面孔,背上背着特制的寒铁剑,飞也似的冲着正在浇花的花满楼扑了过来,声音却是与他表情不符的欢脱【原谅我用这个神奇的词】。

花满楼放下手中的水壶,转过身轻轻扶住男孩子的双臂,笑答道:“你怎么学起司空摘星来了,陆小凤又捉弄你了么。”他的笑容很浅,却使男孩子一下子安静下来,把头埋进花满楼的怀里蹭了蹭,男孩道:“可不是,陆小鸡竟然让司空摘星来偷了爹爹给我的发带,那可是我去年的生日礼物,戴了几天就藏好了怕弄坏,看我捉住陆小鸡不好好教训他!我练的天外飞仙可也不是说着玩玩的!”

 “七童,你看这是什么,我赌你一定猜不到,这可是我……”陆小凤手中晃着一根黑黑的不起眼的发带一脸得意地笑着走进花满楼的花房,顺手从门口摘了一朵开得正好的白蔷薇,一偏脑袋就看到了正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叶瀚沙,一时间便住了口。好一会儿才故作冷静地招呼道:“小城主也在这里,还真是巧啊,哈,哈哈。”

叶瀚沙盯着陆小凤手上还在随着风飘动着的发带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是啊陆小鸡,这可真是巧,没想到你还真能自己送上门来,快点还给我。”明明是充满威胁意味的话,偏偏被叶瀚沙说得平板无波,压迫感十足。

 “看你说的,小叶城主名字这么大气人也不会小气吧,我不过是和司空摘星打赌嘛,他赌输了我就让他在挖蚯蚓和那个,这个之间选一样,我也没想到他居然当真了,你看,我就是拿这发带来还你的。”陆小凤仿佛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尴尬狼狈模样,嬉皮笑脸道。

皱了皱眉头,叶瀚沙伸出手去运起武功正要抓住那根发带,就见到陆小凤轻飘飘后退一步,就退出了叶瀚沙伸手可及的范围。没等叶瀚沙再次上前,陆小凤已经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子气定神闲地道了再见,往门外跑去。

 “站住!”叶瀚沙一时急了,抽出背上的剑来,剑芒直指陆小凤的脊椎骨。

 被海外寒铁精英特指的宝剑锁定,陆小凤浑身都是一凉,当即顿住了步伐,半晌苦哈哈地回过头来,就差没蹲在原地伸出两只手腕让人给上一副镣铐:“我只是开玩笑,开玩笑,你怎么也当真了呢!”说着他又去摸自己的胡子,只是这一回是紧张的。

叶瀚沙脸更冷了,一手握着剑,一手将发带取了回来。才将剑放回剑鞘,叶瀚沙的动作也僵硬了,好不容易结结巴巴挤出几个字来:“爹,爹爹……父亲。”

花满楼微笑着和两个来人点了点头:“你们来接瀚沙回去么。”

 “瀚沙,我记得我教过你。”叶孤城亦向花满楼点头示意,虽然他看不到,但是他能感觉到,叶孤城也从来没有把他当做一个需要怜惜呵护的无用残废。

 “是…是的。凡剑所指,即为敌手。”叶瀚沙低下头去。“我知道错了,爹。”没有为自己过多辩解,叶瀚沙只是懊悔地低下了头。

陆小凤看着一个未及束发的男孩这幅模样又好心肠泛滥了一回,“他只是太宝贝那根发带了,再说小孩子总有放纵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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