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佛低语-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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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又是一声冷笑:“好一个形影不离。月光佛你好糊涂!”
曲迎月不解道:“曲迎月怎生糊涂?”
悟空冷冷的道:“她既是修得潜天步,纵是天边,她来回也只是于瞬间,她若要做了什么事情,当真要瞒地藏菩萨,地藏菩萨要能知道可又怪了。老孙不与你打哑谜了,老孙所说之人,就是那个邬雪,邬家兄弟的小妹子,你把你的谜底儿也兜出来吧,也让老孙听一听。”
曲迎月喃喃的道:“不错,我所说之人也是邬雪,侯雪凌请来之人就是邬雪,不,不是请来的,是骗来的。她当真修成了潜天步,她当真修成了潜天步。”
悟空道:“那侯雪凌又是如何骗了邬雪?”
曲迎月道:“侯雪凌与邬雪同在昆仑山上修行,二者修行之所相距不远,且两个都是女子,且各具灵气慧根,故而两个惺惺相惜,私交颇为不凡。就因为此,侯雪凌方施展的手段骗得邬雪来到宁枯诸峰。至于用的是何种手段,我弟兄两个也是后来方知。”
“李耳问侯雪凌有何计策可破六怪。侯雪凌却道明日午时你只管在天空观战,那时我自有破六怪之法,若有需要之时,只管出手相助便了。其它事情勿须多问。李耳吃了侯雪凌这般不软不硬的一个闭门羹,也深自觉得没趣,便自走了,我弟兄两个自然相随。李耳道明日午时定有一场恶战,只是这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如何破敌不与我说,不过我也不能与她一般见识。明日午时,我们三个便在天空观战,你两个万不可离开我的左右,此一战决离不开你们两个。说到最后一句竟是斩钉截铁之势。我当时只听得浑身发热,只恨不得这一刻立时便要到来。”
“第二日我弟兄两个见天庭之中极为安静,也不排兵布阵,也不见侯雪凌如何安排人手,心中诧异之极,李耳面上虽是平静,可是掩不住内心的不安,他在天庭之中不时走来走去,实是猜不透侯雪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眼见着到了午时,可是却不见侯雪凌的身影。”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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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即刻便到,李耳忙带着我们两个来到宁枯峰上方细心观看,只见宁枯峰上一片祥和宁静,空中白云缭绕,除了我们三个,什么也看不到。李耳不由得直皱眉头,看着他那个样子,我们想问又不敢问。此时只见远方飞来一朵彩云,我们三个忙匿了身形,遥遥的见云中似是一个女子装束,那女子径直飞入宁枯峰中去了。”
“李耳低低的道:‘奇怪,什么人有此胆量竟敢进入宁枯峰?向天歌下岂有活口?’我们自也是奇怪。约摸有一盏茶功夫,蓦然听得天鼓咚咚,看时,不知何时侯雪凌已然站在云端,张初九伴在她身侧,他身后仅有两名神将,正奋力击鼓。突听得惊呼一声:‘阿弥陀佛!’我忙顺着李耳目光看时,只见不远处有一人正飞速扑向宁枯峰,正是阿弥陀佛。此时天鼓骤歇。空中又是一片安静,却听得下方传来喊杀之声。”
“俯观六峰,只见其余峰中各闪现出两个人影来,齐向宁枯峰汇集。说时迟那时快,诸多人形很快便集于宁枯峰之巅,一场恶战。李耳奇道:‘这就怪了,为何不见六怪唱起向天歌?阿弥陀佛几个有把握胜得了六怪么?侯雪凌这女娃娃葫芦里卖的时什么药?’正说之间,蓦然间,下界之中光华暴现,宁枯峰上本来已是金光灿灿,可是此时光华暴长,其亮夺目,当真是掩日盖月,在我闭目的瞬间,只见数个人影就如石头般被抛了出来。耳边听得惊呼之声。”
“这还罢了,紧接着就听一声暴响,就如在耳边响起了一个炸雷,急睁眼看时,只见宁枯峰上突现怪异,一看之下,登时惊得呆了,我与家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里想得到,天呀,这宁枯峰真的出现了一个月亮和一个太阳!”
“我们何曾见过这等阵势,不知那怪物是什么,别说见了,听也不曾听过。只听得李耳道:‘祸事来了。’”
“不对,除了一个太阳和一个月亮之外,还有一个小如拳头般的东西,红艳艳的。小太阳金光四射,小月亮在日光掩映之下,也只是一个圆盘不见光华,可是奇妙的是,那个小小的红红的圆球似的东西,却尤为夺目,它与小太阳和小月亮就似被一条绳子拴住一般,一边牵着小月亮,一边牵着小太阳,在空中不断旋转,直向着天庭旋转过来。那怪物自我们身边不远处飞过之时,只听得有怪叫之声:‘天庭是我们的,天庭是我们的。阿弥陀佛你出来,我们大战一场,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在哪儿,南海,南海……哈哈哈……南海……你们躲到哪儿去了,快快出来……’正是六怪的声音。那物狂叫着直向天庭飞去。”
“那物越转越快,旋转之中光亮愈加刺眼。李耳急道:‘我们走,这场祸事倒要看看如何收场。’说着携着我弟兄两个尾随而去。可是那物更快,转眼间便已消失。回天庭路上,眼见着众多天兵天将抱头鼠窜,口中嗷嗷,有的身上烟火未熄,真所谓哭爹叫娘。看到这翻模样,我弟兄两个也不由得大急,家父与净天师祖还呆在天庭内,不知他们如何了,真把我们急的咬牙切齿,那个时候,才知道我们的飞行之术实在是慢了。待得我们重回天庭之时,可怜见,哪里还有天庭?破瓦残垣,整个天庭坍塌殆尽。诸多天兵天将尤自未能从废墟中爬将出来。”
“李耳怒道:‘好妖怪,竟敢如此作恶,我李耳与你们誓不两立。’我弟兄只急的牙龇俱裂,口中叫着父王、师祖,四处寻找,可是哪里见得到。”
“李耳怒吼道:‘那六个妖怪,速速出来,与我一战,你们在哪里。’李耳就如疯了一般。不久前还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转眼间竟变成这般模样,谁看了能不心惊。尤其是李耳前不久方才让出执掌大印,虽说让出,可在心里只怕也只当天庭是他自家的了,又有谁个见了自家被毁而不痛心疾首的?”
“李耳顿脚道:‘我,我……我好糊涂,我怎么就轻易便相信了这个丫头……’就在李耳自怨自艾悔恨无比我弟兄两个焦急之极之际。我们身侧陆续出现了几个身影。头一个便是侯雪凌,后面紧随着的是张初九、阿弥陀佛、释迦牟尼、南海公主、大势至、文殊、普贤。侯雪凌本来骄美而又自负的脸上此时竟低沉的能拧出水来。那几个一个个也都垂头丧气。独独释迦牟尼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与我们往常见过时一般。”
“李耳慢慢转过身来,恨恨的看着侯雪凌。什么也不说。我那时再也忍不住,对着侯雪凌口中只是喊着:‘还我父王,还我父王。’兄长那时眼中也满是愤恨,只是他比我懂事,不像我这般野蛮。侯雪凌眼中垂泪,丝丝如雨,咬着嘴唇。释迦牟尼缓步向前道:‘侯施主这个计策,本是不错,六怪有一个小妹唤作邬雪,邬雪乃侯施主好友,侯施主谎称六怪中的老大已然被我等灭了,又称自己与天庭有不共戴天之仇,原因便是天极冰之术被毁,为报此仇便约邬雪于今日午时来宁枯峰相助其余五怪,共破天庭。邬雪信了。侯施主又暗中到极乐世界约了我们几个,张施主又到南海请了南海公主。此事进行得极为隐秘。原是要到今日午时邬雪一到,我们六个便行出手,这般以来,邬雪初到,于向天歌无能抵御,又因向天歌之下无有活口,六怪顾念亲情,自不会使出向天歌。六怪能于天庭来去自如靠的也还是向天歌这一绝技?不用向天歌,他们已是自陷绝境,那时我等六个再与他六个对阵,他岂有不输之理?如此之计,本是一个万全之策,除此之外,要除六怪实是无有别法。侯施主顾念天下苍生安危,不惜弃却友情,担起万古骂名。有此胆识,实是天下第一奇女子。侯施主非但没错,且又有莫大功焉,由今日之事看来,要除六怪机缘未到,尚须时日……”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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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此翻话,哪还听他说完,再也忍不住,指着释迦牟尼骂起来:‘你们这帮浑球,我们佛家怎么有你们这些败类。都是你们好,别人都不好。你们今儿个除了菲玉佛,明儿个除了六怪,后天还要除了谁?你们说,你们还要除去了谁?我看你们自已想坐天庭吧,呸……我不管,你们还我父王……”
悟空听到此处再也忍不住喝将起来:“好,好,好,妙,妙,妙……月光佛小小年纪果然有胆识,老孙佩服,佩服,骂的好,骂的好……”悟空边说边把个手儿乱拍。
悟空又道:“月光佛,你能有今日修为,绝非凭虚而来,果然有些灵气。你这翻话只怕戳着他们的痛处,你父子几个在这净琉璃世界盘桓万余年之久,只怕与那日之事有莫大的关联。”
曲迎日叹了口气,接了一句:“斗战胜佛慧人慧语。实是有着莫大的关联。不过,纵是如此,我弟兄也绝不后悔。”
悟空赞了一句道:“说的好,原当如此,方不愧英雄。”
曲迎月道:“阿弥陀佛诸人被我这等一骂,果有些儿心虚,尤其是阿弥陀佛当即别转头去,不言不语。南海公主诸人也都一个个低头或是旁顾。无论如何此六人以向天歌这等绝技围攻菲玉佛这是不争的事实。菲玉佛纵然做事不为人道,但他六个这种围攻之法就光彩了么?是以,我提到菲玉佛实是挠到了他们的痒处。说来也怪,还是这释迦牟尼不愠不火,面无表情:‘菲玉佛做事不顾天下苍生安危,我等同为佛门中人,扬我佛之善,抑我佛之恶,本是我佛门之本份,除去菲玉佛,又何错之有?至于天庭之中这把玉帝宝座,我西方极乐世界本就无心觊觎于它。此前我师祖已曾有言在先。今日我六人之所以旧地重游,实是侯施主真心相邀,再考虑到我佛除恶本份,是以师祖方才答应。’”
“释迦牟尼片刻之间不但推托了我的指责,竟还把自己打扮得满身花朵,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下就骂起来:‘你这个佛门败类,菲玉佛有错,便当如此么?无论他是人是神还是佛,便不能有错么?你敢说你这一生便没有大错么?’释迦牟尼道:‘若修为已达佛身,自不会有错,若是有错,便不当为佛;若是有错便当受劫。菲玉佛身已为佛,大错在身,我等诸人,只是让他应劫而已。’我听了他的话只气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家兄道:‘释迦牟尼,若依你之言,佛若有错,便当应劫,设若你日后成为佛身,且又有大错,那又当如何?’释迦牟尼:‘我若既为佛身,又岂能有错?’家兄道:‘不然,释迦牟尼,你糊涂了,菲玉佛还不是个佛身,依你所言还不是大错在身?’释迦牟尼道:‘菲玉佛虽称为佛,而实不达佛境,若是依我西方佛法,菲玉佛实是算不得佛。’”
“我听他指责我这一脉佛法,怒不可遏:‘你这一脉便好么,除了恃强凌弱,除了围攻,我看也没有什么好。菲玉佛便比你们强的多,无论对手是几个,他都是一个,比你们这帮自以为是的高人强得多了。’家兄也道:‘释迦牟尼,这更是你的对了,依着你西方佛法,身既为佛便不会有错,当真是岂有此理。’释迦牟尼道:‘身既为佛便自无错,有错便不当为佛。’我正要与他争执,却听得家兄道:‘你说的果然好,佩服,佩服,委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