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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穿入聊斋-第102章

小说: 穿入聊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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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枫见到陈剑臣抿紧双唇,没有任何搭腔的意思,只得硬起头皮,道:“禀告学政大人,行令饮酒,本非学生所长……”

说到这里,立刻被顾学政打断了:“你不必多说了,本大人明白,尔等出身贫寒,何曾经历过几回宴席?缺乏这方面的历练不足为奇。不过你们不必灰心,本学政已打听到这一次的才艺竞赛,并没有行令一项,而是分成三大部分,一为‘时文’,一为‘诗词’,还有一项,则是书法。这三项内容俱为基础,也正因为基础,才可见真章。所以说,你们还是有一定机会的。”

说完,他扫了陈剑臣一眼,心底一叹——今晚在摘月楼推杯换盏之时,开泰学院的活动主办人公布了才艺比赛考核内容,以及相关规则。听完之后顾学政油然萌生出一丝希望,只要不考过于生僻艰涩的内容,陈剑臣和萧寒枫就不会输得太惨,起码还能留住几分颜面。

对于陈剑臣,顾学政知道他的那一首《黄昏》,确实为好诗,应时应景,更主要的是听说还是即时写出来的。管中窥豹,可见陈剑臣有诗才。

除了诗才,顾学政还知道陈剑臣在江州开了一间名叫“聊斋”的书法铺,自写自销,在书法上的造诣当然不会太差。

有诗才,有书法造诣,等于具备了两大竞争条件,只可惜陈剑臣的时文实在不敢恭维,去年岁考科考差点不合格。光此短板,就让他的综合实力下降了好几个档次。而如果陈剑臣的时文八股有一定实力的话,不敢说竞争前十,但起码能够保持在中流水平之内。

至于萧寒枫,作为一名刚进学的生员,乏善可陈,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训完话后,陈剑臣和萧寒枫退了出来,相顾无言,还是道一声晚安,早早安歇的好。

回到房间,陈剑臣读了一卷书,又练了一会字,这才躺上床,但没有什么睡意——他心里惦记着婴宁送信的结果。

婴宁去金华,给聂小倩送信,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自从江州一别,或者因为路途遥远的缘故,陈剑臣就和聂小倩断了音讯,不通书信,有好几次陈剑臣都想动笔写信给她,只是当铺开了纸,磨好了墨,提起笔时却无言,唯有又悻悻放下来。

——终归到底,他和聂小倩之间,始终没有发生过什么,难以定义两人的关系,写信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但只希望,她不出什么事就好了。

噗!

就在漫无边际的乱想之时,窗外忽然轻轻地跃进一人来,在照射进来的月光之下,看得分明,不正是一身书童打扮的婴宁吗?

婴宁只身去金华,对外陈剑臣可没有和第二个人说过,只说自己的书童有点不舒服,所以留在房间内休息。

“婴宁,你回来了。”

对于小狐狸精一日之间往返,陈剑臣倒不感到奇怪。

“嗯,公子我回来了。”

婴宁坐下来,喝了一大口水,不等陈剑臣问就自动说道:“不过公子,我没有送到信给小倩姐姐。”

陈剑臣一愣:“为什么?”

婴宁道:“因为小倩姐姐根本不在金华,她就在浙州呢。”

聂小倩就在浙州城府内?

对于这个事实结果,陈剑臣始料不及,顿时想起一句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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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大事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开考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风头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高兴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叫板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高手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人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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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过关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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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最高

诗词比试第二关安排在驮马塔第九层,这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高度驮马塔的建筑设想,一层高度估计有七尺,梯子用坚实的杉木制造而成,拾级而上,走上九层处!对于体质孱弱的书生们而言,算是一次考验,更何况身上还背负着书筐?

走不到五层去,就有两、三个生员喘着粗气了,速度一下子降慢下来,拖在了后面,而本来落在最后的陈剑臣却一步步地毫不迟疑地超越了他们。八一中文网

“今天比试,何以恰恰要安排在驮马塔内?没来由的累人”

“谁知道他们是如何安排的?”

“听说这主意出自横渠先生。”

“一向以严格著称的横渠先生,新学大家?”

“可不是嘛。”

提及横渠先生的名讳,诸人当即住口,不敢再妄作非议。大家眼前仿佛突然出现一位神sè严肃的夫子形象来,端正严明,气势压人。

关于横渠先生,陈剑臣有所耳闻,知道他是浙州文坛首屈一指的大儒,也是开泰学院的院长。

开泰学院院长之位,可不同于明华书院的院长之位,能坐上去的绝非等闲之辈。这横渠先生张姓,名“通”字“三变”他四十岁高中状元,官最高时做到了翰林院大学士。不过由于其xìng格jī进,和朝廷政令不合,不断不得皇帝赏识,故到了六十五岁时便自动上书告老还乡,回到家乡浙州,担任开泰书院的院长一职,专心教育树人。

横渠先生属于典型的实干派,严于律人,更严于律己,他所提倡的教育方针也与时势颇多不同,其中一项主张就是要求读书人不能只顾死读书,还要兼顾锻炼身体。在开泰学院的院规里头,便有相关规定,要求生员每天练《五禽戏》。

不但如此,他还提出“通经致用,躬行礼教”的理论,以及“民胞吾与”的伦理思想,反对空谈玄学,更明确表lù出反对释家的立场来。

横渠先生学识渊博,隐隐自成一派,名曰:新学。

只是这新学不断不受朝廷重视,而且常常遭到其他儒家流派的攻击:说读书人就是读书人,读书人就该有读书人的体面,何必要去练武?

练武,那属于武夫行径,匹夫之勇也,不足一提:又因为横渠先生的“通经致用”里提倡读书人着重见识实践,应该多参与到工艺这些行业去,学以致用。遂招致愈加猛烈的攻击,说这些理论简直“误人子弟”要知道在天统王朝,工艺人的身份属于“下民”读书人一般是看不起的:又怎么能自降身份和他们厮混到一块儿去?

根本就是胡来。

来到开泰书院,陈剑臣听闻了许多横渠先生的传闻,甚是钦佩,从他的立场看,对方的主张极睿有远见,和前世的理论多有契合之处,充满了真知灼见。

陈剑臣也曾远远见过横渠先生一面,正是一个身材中等的清癯老者,衣装朴素,留三缕长须,长长的拂到xiōng前,根根雪白,看上去,倒有点像一把拂尘。不过相互身份悬殊,却不得一谈。

由此,陈剑臣大概也知道为何横渠先生要安排诗词比试的场所在这高塔之上了,除了要生员们身体力行地登高实践外,只怕和驮马塔本身的来历也会有些关系。

陈剑臣走得快,并没有耗费太多时间便走到了九层处,半途中郑书亮等人见被他超过,当即不服气地咬紧牙关加快脚步。只可惜无论他们如何用力,最后都只能落到了后面。心里只能自我安慰道:陈剑臣乃山野出身,自小肯定干过不少粗活,才具有如斯体力。一言以蔽之,山野秀才是

……,

坐镇九层的夫子姓章,身材矮胖,此时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依次上来的十人,目光一扫,眉头不由皱了皱:他本以为上来的生员代表会有二十人左右,看来第一关就淘汰了不少,当下轻咳一声,站起来,手指连点,指着最先上塔来的前五人,道:“你们,能够上去塔顶了。”

有指着后面五个:“你们,能够下去了。”

“什么?”

“怎么回事?”

“搞什么名堂?”

诸人爬上九层来,汗水都还来不及擦,正担心无法聚精会神应试就听到评委一刀切地说谁谁过关,谁谁被淘汰了,简直就像当头一闷棍,一点反应都来不及表现出来,只是满脸的惊愕凝固在面貌上,面面相觑。

被章夫子点名通过的五人,除了陈剑臣和郑书亮外。

岁寒三才子只有莫远入围…剩余两个,俱是来自开泰书院的生员代表。

“夫子,学生敢问一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不比诗词就妄断结果了?”

尘依一步踏出来,大声问道。

别说他,就连陈剑臣都觉得此事发展到这个程度,实在太坑爹了。

又或者说,整个所谓的“天下第一才子才艺竞赛”整个过程都有一种不类不伦的感觉。

章夫子一摊手:“这就是我这一关卡的规矩,最先上到的前五人间接过关,至于落后的,只能下去了别问我,这规矩是横渠先生定下来的。”“荒谬,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尘依气呼呼的,实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荒谬的比试规则,他们是来比才子的,不是来比谁的脚程快的。

章夫子也有点无可奈何地道:“你等有不满,能够间接回书院找横渠先生抗议。但是现在,你们还是先下去吧。”

“我一定会将此事公诸于世的,哼!这般的规则传扬出去,开泰书院一定会成为天下之笑柄!”尘依一拂袖,蹬蹬蹬率先下塔而去,只是心情jī动,下楼梯的时候差点一脚踏空。

下去的下去,上去的当然继续往上走。

等所有生员都离开后,章夫子呼的一下坐回椅子上,苦笑着道:“张三变呀张三变,你要和圣上怄气,但不该拉我们下水呀,哎何苦来着?”

不说下去的五人觉得冤枉憋屈,就连上去的五人也是满头雾水,大有啼笑皆非之感,这次通关真是通得糊里糊涂。

莫远见到郑书亮如有所思的神情,心中一动,一抱拳,问道:“郑兄,对于此事,莫非你知道些什么?”

郑书亮呵呵一笑:“横渠先生一舟别出蹊径,以作风奇异闻名,就算制定这般规则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莫远观其神sè,知他有所隐瞒。

莫远不是笨人,忽而脑海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念及其中很可能涉及到庙堂之上的争斗,登时噤若寒蝉,不敢多问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不该问的东西还是不要问的好。关乎横渠先生所代表的新学和朝廷之间的政见不和,他也是多有耳闻的。

由此推测出去:这开泰学院立院三百周年,本来属于一大盛事,但大张旗鼓地举办这个“天下第一才子才艺竞赛”再加上当今圣上御赐的牌匾,规格之高,实在百年难得一遇,两者情况一结合起来,不免就让能人想入非非。

此事不简单!

开泰学院,后院,曲径通幽处,正有一座青涛小楼。

此楼,名曰:先生楼,正是开泰书院院长横渠先生的居库。此时,横渠先生正在厅堂会客。

说是客人,其实应该说是学生。

当年风念歌可是跟随横渠先生学过三年时文的:“先生,圣上手谕你老已经看过了,还望先生三思。”

横渠先生面sè凛然:“念歌,当今圣上正青春年少,血气方刚,难免志气高远,要想创立宏图伟业。但yù速则不达,如此反而会被jiān佞所乘,致使种种祸国殃民之事发生。吾读圣贤书,所为何事?决不能同流合污,见风使舵而行。”

风念歌面sè一变:“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横渠先生面无表情:“吾本非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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