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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入骨三分-第13章

小说: 入骨三分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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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好像在说着什么,还挺开心的样子。
  有时候,就算你再淡定和冷漠,但是,你内心深处汹涌的野兽在嘶吼时,你也很难控制得住。就好像你养了多年的小狗,在得了狂犬病后,突然的发疯是你控制不住的。可能这样的形容不是怎么正确。
  曹榕此时觉得自己一定得病了。非要走过去,非要拉住多多的手将他带回客栈,任由身后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在那边喊着什么。
  不过,如果曹榕此刻没有这样的冲动,之后,也不会给多多那样的勇气。
  果然,一切的因果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上天在擦亮眼睛,写着这场故事,一切都在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故人?朋友?

  不知不觉,剑术大会展开了帷幕。
  武林好汉纷纷磨拳搽掌地朝着目的地走去。
  。。
  单菁是个花慕之城,每年的这个时候,满街的雪樱花开始飘落,洋洋洒洒,一片柔情。就像这座城池,有着最柔美的女子和最文雅的男子。
  曹榕抬头看着那旋转下来的樱花,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去过的日本,也是这样的情景。他在漫天的樱花中,看到了一个带着伞的女子,穿着和服,慢慢朝着他走过,经过时,他看到她侧了侧,头上的花饰很漂亮,她说:“konnichiwa(你好)。”
  她很温柔,但是,他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
  “榕,榕。”
  曹榕回过神,看到多多拉着他的衣袖好奇地看着他,他说,“榕,我叫了你好多声了。你怎么了?”
  “没。”没有下一句了。他的话永远都是这么简单,因为,有很多事情,需要长篇大论去解释,太累,所以,他宁愿他永远都只是个迷。
  多多小心翼翼地跟着曹榕,眼珠子转了转,他一路上一直盯着曹榕的手看。那双手,对于男人来说,尺寸有点小,手掌上,有些刀痕,是岁月累积下来的痕迹。但是,看上去却不像平时男人的手,他的手,看起来,嫩嫩的,不知道十指相扣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喂,你给我站住啊!!”
  一个人嗖地从他们身边跑过去,惊得多多一下子扑倒在曹榕身上,就在这一瞬间,多多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他牵过曹榕的手了,没有想象中的柔软,当然,那毕竟是一双男人的手,但是,同样的,多多贼贼的笑了下,很快松开了。
  曹榕没有注意到这小鬼头一系列的动作,他看到一个年纪尚大的老人家气喘吁吁地垂泪,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着“站住,偷东西了。”这类的话。
  这下群众悟了。
  原来是偷东西,这在繁荣的单菁之城还是很少见的。因为这里,大家基本上都是过着富足的生活,生活在底层的人基本都没有。
  曹榕皱了皱眉头,问道:“没事?”
  “哦,没…”
  话说,曹榕这话只是随口说说,因为,多多还没说完整,就看到曹榕像箭一样冲了出去。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男人。
  如果,他生活在现代,一定会脱口而出地喊出那个名字,超——人——!
  曹榕并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英雄,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他惩罚那个小偷的原因也不是为了正义,只是那个小偷在这个柔情的季节里,让他觉得不爽。
  在小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咔鼻血的时候,曹榕的脸色又暗了几分。
  剑术研讨大会就是摆了个小小的擂台,请来了比较有声望的主持人,就这样,在漫天的粉色花花,在少女相思的情怀中,热闹地开场了。
  各地涌现出了无数个新老面孔。
  这里有对剑术雀雀欲试的,代表人物,柳扶桑。也有只是旁观的,代表人物,曹榕,多多,等等乡亲父老们。
  曹榕很郁闷地看着多多拉着自己来到了众多带着花头巾,自己提着板凳过来,像是看戏班子一样场面的老爷爷老奶奶们。
  他为毛要挤在这堆中。还要听着旁边人不断念叨着,哎呦,这小伙子俊的呦,娶了没,我家闺女,巴拉巴拉。
  还有那悠扬的卖汤圆,卖酒酿,卖糖葫芦,卖@#¥%……&*&……%¥#¥%的声音。
  “榕,没看过。”没看过这样的场面。
  “喜欢?”曹榕好像第一次对着别人说喜欢,虽然指的是别的意思,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多多想多了。
  他猛的点头,用星星眼看着曹榕,看着他慢慢皱起了眉头,眼睛眯了眯,那好看的,一如湖水清澈的眼眸被遮蔽住。
  “我是说,你喜欢上面的?”
  “嗯。我不会武功。”
  “很明显。”曹榕没再看他,转头看到台上去。
  台上这时候已经小小的经过热身了,几个不入流的家伙被打了下来。一个粗汉子提着一把跟他不相称的剑,站在上面,抖动着他那长而坚硬的胡子,光裸着上半身,站在着充满了柔情的花的舞台上,哈哈大笑着,说道:“我是单菁第一剑客,还有谁要挑战我的,哈哈哈哈,一群胆小鬼,哈哈哈哈!”
  一个白色的身影旋转地飞了上去,落地时卷起了一阵花瓣,洋洋洒洒,他优雅地转过身来,‘唰’地展开那把亘古不变的扇子。
  这货不是柳扶桑还有谁。
  他将扇子象征性地扇两下,引起下面此起彼伏的,亲友团的尖叫后,才收了起来,然后抱拳说道:“赐教!”
  他将扇子随手一扔,抽了随身佩戴的剑。曹榕知道,这个对手对他来说活太小意思了,因为他用的是一把看起来华丽,却是极其普通的绣花剑。柳扶桑跟他一样,最擅长用的是缠在身上的软剑,所以,他现在只是在热身而已。
  但是,他为什么要用左手。这也太小看对手了吧。这是曹榕的第一想法。
  但是,这件事的缘由,多多是再清楚不过的。他刺伤柳扶桑的地方,恰好是在右手的肩膀处。
  他撇撇嘴巴,觉得,柳扶桑这是恶有恶报。
  事实证明,柳扶桑这个白蛇门门主也不是浪得虚名的。他用漂亮的剑法,三两下就解决了对手。
  接下来的对决也是平淡无奇,没什么看头。基本上,这样的试剑大会,太有名气的人不会来,除非是在这附近,顺路来讨教讨教。因为,他们看重的是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而这样小小的试剑大会是在各地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的,没什么好稀奇的。
  解决了一些小罗罗以后,柳扶桑开始打起了哈欠,他觉得像这样的比试,实在是在浪费时间。
  这时候,一个身影拨开人群跃了上来。
  曹榕当然认得他,看到他出现的那一瞬间,曾经受过的伤就隐隐作痛。这个家伙,武功很厉害,人也很阴险。这就是这个所谓武林正派给他留下的唯一印象。
  青嵘派大弟子,宋戚云。
  其貌翩翩,风流不羁。又是名派的大弟子,这样的人最受江湖女子的喜爱。简直就是宠儿,所以,单菁的大美女,素静,也是时下的风云人物,对他简直是痴情。
  宋戚云如今用的剑上的流苏,代表爱的红□节,也是这位大美女送的。
  宋戚云抱拳说了句,赐教,就跟柳扶桑刚才上台一样。不过,不同的是,宋戚云一点赐教的意思都没有,他的的眼里,写着傲慢两个字。
  柳扶桑慢慢收起了手中的剑,往旁边一扔,从腰间拿出那把他惯用的软剑。虽然,他跟宋戚云没有正面较量过,但是,对方的实力,单从他手上握着的武器就可以看出来。
  那把可是江湖传闻中的剑,剑中王霸,流云剑。而他的主人则是剑派宗师,如流影大师的门下得意大弟子。
  无论是谁都不能小看的人物。
  宋戚云刚开始,轻轻巧巧地使了一点随意的小招数。流云剑在他飘逸地动作中,在空中划出了五彩的尾巴。
  是的,流云剑,他是一把既有外表,又有内容的剑。
  终于,柳扶桑看到宋戚云轻慢的态度,怒了。好好先生怒了的下场就是,他的软剑以蛇一样的轨迹,看眼就要缠上宋戚云的身,但是,一转眼,宋戚云一招听风将对方逼了开来。
  柳扶桑看出对方只是跟他玩玩,却不使出全力。笑了笑,说道:“阁下今天如果只是路过,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是,今天站在这个台上,面对这剑术,如果不认真起来,怎么对得起你手上拿的流云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听说,青嵘派大公子,宋大侠,可是个对于武学极其认真的人。”
  “是吗?”宋戚云听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流云剑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做为收尾。
  他这是要结束了吗?
  宋戚云勾起了嘴角,说道:“白蛇门门主必然厉害,宋某并没有轻看你的意思。只是…”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门主这是负伤上场,就算宋某今日赢了,也是却之不恭,他日比成为他人笑柄。”
  柳扶桑一惊,他已经很好地掩饰他受伤这个事实了,为什么这个人眼睛这么精,居然就跟他比划了一下就能知道他受伤了。
  就在柳扶桑愣神的时候,宋戚云已经提着他那神乎其神的流云剑,潇洒地走下台去。
  那里坐着以为老先生,神情安然,眉宇间却有着凌厉的气势。
  宋戚云走下去第一个是到这位老先生跟前,叫了一声,师傅。
  原来这位便是剑宗,如流影。
  自从宋戚云事件后,台上的气氛就不一样了。因为,柳扶桑也一个闪身消失在舞台的周围。而接下来就是没什么特别看头的小打小闹。
  没有宋戚云,柳扶桑之类的高手出现,小辈们似乎都打得挺欢。
  如流影堪堪起身,带着宋戚云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这样的小场面,如如流影是看不下去的。
  在人们心中,你是剑圣剑宗剑**都好,对于他们来说,你只是个高傲的背影,走在寂寞的走道上,你的关注只是在你身在的这个地方,如果你走远了,他们还是过着他们的生活,你单单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资而已。
  曹榕看着如流影走远,眼神又回到了舞台上,然后,并没有转头,却是对着身旁看得静静乐道的多多说的:“你看懂了没?”
  “啊?”
  曹榕抬了抬下巴,“他们的剑法,你懂吗?”
  “不懂。”所以,就算他们是在甩猴戏,他也同样是像看武林高手的比赛一样。
  正因为不懂,所以,三脚猫的功夫在他们眼里都是很厉害的。就好像是,你不知道神,所以,在你心中神就是那个闪着金光,高高在上,安排着世界上一切生灵的,强悍的存在。而你却无法得知,他们是否也拥有着自己的七情六欲,他们也被他人安排着自己的命运。
  看到多多,曹榕突然有个感悟:不懂才会快乐。
  这就是真相。
  “糖葫芦。”
  “啊?”多多惊悚地回过头看着曹榕,想确定刚才的话是不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
  曹榕淡定地有一次说道:“去买两串糖葫芦。”然后,他手一伸,将两个铜板丢进了多多的手心。
  多多愣愣地点点头,又看了曹榕一眼,才奔了出去。
  等到确定多多没有往这边看时,曹榕捂着胸口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一个没有人过去的小巷口走去。
  外面的人声鼎沸,而曹榕蹒跚着走了进去,直到听不到人声,才一口鲜血地喷了出来。灰白的墙上马上就染上了斑驳的血迹。
  黑色的血迹。
  曹榕眯了眯眼睛,慢慢地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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