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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是你的囚-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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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呢?”我不相信,“伯父没有提到我吗?”
  “他提你干什麽?虽然他很喜欢你,但没必要张口闭口都是你吧?你又不是他的私生子。”他说著就把身体压了过来。
  “不,你别碰我!”我急了,奋力又踢又蹬。
  这是怎麽回事,齐先生明明跟我说的好好的,为什麽他会没有跟齐思音提起答应我的事,难道是齐思音……可是他的样子又不象说谎。
  齐思音不小心被我踢到小腿,脸立刻拉了下来。
  “你要总是这样我可就发火了,一次两次让著你也就算了,难道你还能一辈子不让我碰?你也是个男人,不要学女人那样羞答答的,何况我又不是没上过你,装什麽纯情呢!”说著动作就开始粗暴起来。
  “我就是不愿意!”我真的惊慌失措,为什麽一瞬之间天又塌了下来?
  我现在真正就如同一只猫,爪子再锋利对於处於疯狂边缘的老虎也只是徒劳。齐思音看我真有豁出一切的架势,一时半会让他无法得逞,眼中的焦躁和□越来越盛,下手也越来越狠。我疼的叫了出来。
  “少爷,你在干什麽?!”张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把羞耻心都抛到了脑後。
  “张嫂,救我!”
  我撕心裂肺的喊著,齐思音马上狠狠打了我的嘴一巴掌,我觉得半边脸都麻木了。
  “少爷,事情闹大了就不好了。这种事传出去对齐家的声誉毕竟有害。”张嫂在门外说。
  齐思音此时已经把我翻身按到床上,跪骑在我身上,压的我无法动弹,他把我的脸按在被子里不让我出声,其实我已经无法再说话,不仅舌头被打麻木而不能自由活动,连呼吸都快被棉被遮住了,。
  “张嫂,你走开了。你不是还要给我炖汤吗?我一会儿还要喝呢!”齐思音对著门外的人撒娇,声音平静的如同什麽事也没发生一样,然而在此同时却拽著我的头发猛的把我的头从被子里拉起来,让我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不至於憋死,接著在我大口呼吸之时又把我按了下去。
  “唉。好,少爷,我先下去炖汤,你也别太过分了。”张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的心彻底绝望了。
  他等到门外已悄无声息,才俯到我耳边,得意的说,“瞧你,来到我的城堡还想有人能救你吗?”
  我任凭他脱下我每一件衣服,再也没有反抗。
  他吻著我,抚摸著我,因为我不再反抗动作也格外温柔。如同韩静做的一样,他也开始抚弄我的□,然而我心里的冷足以浇灭生理的热。他後来大概是不耐烦了,放弃了我始终垂著的地方。一根涂著冰凉软滑液体的手指□我的体内,我本能的一颤,好冷,为什麽要让我永远都觉得冷?
  齐思音的手指在我体内进出,摸索,我体内唯一一点热随著他手指的增多渐渐全被冰凉的东西覆盖、吸走,当齐思音的火热最终深深插入我时,我甚至有一种即将冻僵的人被火堆救活的感觉。然而随之而来的剧痛让这种烤火的感觉变成了被火烤,我在火把上翻滚,哀鸣,然而期盼猎物早点烤熟进口的人是不会心软的。
  我的身体被他弯成跪著的姿势,而臀部却被高高抬起,头贴在床上,我穿过自己身体间的空隙清楚的看到齐思音与他俊美外表极不相称的硕大肿胀的□,它在我身上不停进出,每一次都会带出几缕鲜血落到浅蓝的床单上,後来这鲜红中又掺入了浑浊的乳白,三种颜色交织著在我脑中起舞,描绘出世界上最残酷恶心的图画……
  ……
  夜晚,我□的躺在齐思音怀里,甚至没有想过起身穿上件衣服,好像羞耻心全都不见了。齐思音已经睡著了,平稳的呼吸说明他睡的很香甜,说不定还在作什麽好梦。而我再一次失眠,睡眠对我来说已经不需要,我需要一直睁著眼睛才能看清这个世界。
  ──然而,这一夜,尽管我一直没有合眼,有很多事还是越看越不明白。

  017

  “水……”
  我艰难的吐出这个字,嘴唇好干。昨天晚上终於在极度疲惫中昏昏沈沈睡去,一早醒来,喉咙里干的如同火烧,迫切的想喝水。
  齐思音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文件,仿佛没有听见。
  “水……给我点水。”我用力提高声音,然而齐思音仍然聚精会神的盯著手中的文件。
  我不喊了,我知道他不是没听见,既然喝不到水,还是省省力,保持住体内最後一点水分。
  他现在必然恨我入骨,我想起齐思音捂著流血的伤口时脸上的表情,是我看错了吗?那里面有很明显的伤痛。一夜过去後,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当时怎麽会有了那麽大的决心要杀他,还一向以为自己挺善良;看到他受伤的神情,我又为什麽会感到隐隐歉疚?
  一杯清冽的水出现在眼前,齐思音静静注视著我,脸上的神情很复杂,有怜悯,有愤怒,也有憎恨。
  我吃力的接过水杯,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
  “噗”的一声,这一口又全数喷到了被子上,喉咙被呛的如同撕裂开来──这是酒!他居然拿了一杯烈性白酒给我!我因为发烧刚好,鼻子还不通气,所以没有闻出酒味。
  “尝到了吗?这就是被欺骗的滋味。”齐思音冷冷的说,看著我不停剧烈咳嗽。
  我好容易才平定了气息,躺下来,闭上眼。
  我早该知道他没这麽好心,尤其是在我刚伤了他之後。
  齐思音不许我穿衣服,并从宠物店定制了一条项圈给我带上。每天,他牵著我在屋里走来走去,根本就同牵一条狗没什麽两样。甚至後来,他说我精神不振奋,还要拉我到花园散步,虽然所有佣人都被他打发走了,整个齐家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还是不能忍受在户外赤身裸体的走来走去,我求他,这次真是苦苦哀求,他却说这样只是为了彻底去除我的羞耻心。
  我不知道这样还要持续多久,这要视他的心情而定,直到他认为我完全驯服了,才会结束这种训练。我其实已经屈服了,这次是真的完全屈服。我承认了,我就是懦弱,没出息,我不想再有第二次被塞入融化的蜡或其它可怕东西的经历。
  夜晚或者稍稍离开我的时候,齐思音还会用锁链锁住我,可能怕我自杀。他把我想的太有勇气了,我是个胆小鬼,我没有死的勇气,或者说心中生的愿望太强烈,尤其是在这次未遂的杀人之後。
  这一天,我蜷缩在沙发里,尽量把自己的某些部位隐藏起来,我始终还是丢不掉羞耻感。齐思音坐在我身边打电话。
  “阿静和方唯马上要过来。”他放下电话笑咪咪的看著我,“真是的,看我好几天没出现,就以为我出了什麽事。”他拉拉我的项圈,目光猥亵的看著我□的身体,“其实一直我很愉快,能跟小天这样坦诚相处。”
  我顿时心慌意乱,虽然差不多已经习惯这样呆在他身边,我却决不愿在那两个人面前如此难堪。
  齐思音看出我的心思,手顺著我的身体一路缓缓摸下去,“放心,我也不愿意让他们看到小天这麽诱人的样子,何况里面还有对你心怀不轨的人。”
  他让我穿上他的衣服,但是无论我怎样哀求都不肯拿去我颈上的项圈,并且得意的牵著链子去门口迎接他们。
  那两个人看到我的样子都明显的大吃一惊,齐思音每走一步,我都被迫紧跟上,链子也哗啦啦的响。我想,他之所以没有用绳子而是特别选了轻巧坚硬的钢链,就是为了制造这种声音。
  齐思音抬起我的下巴,“来,小天,笑一个给大家看。”真的如同把训练小狗的成果给朋友看。
  我勉强抬起头微笑。
  那两个人都紧紧盯著我。
  “恭喜恭喜,音,你总算搞定他了。”韩静声音里却没有一点恭喜的意思,他恨恨的瞪著我。
  为什麽恨我,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见到音,你没事就好了。不是说好要去俱乐部玩吗?快走吧。”方唯可能看出韩静脸色不对,忙出来打圆场。
  我坚决不肯上车,直到齐思音解下我的链子,他可能只是想让我当著所有人的面苦苦哀求他,并不真想让我脖子上带著项圈出现在高级俱乐部,那样的话,各大报纸的头条立刻都会刊登出这一爆炸性新闻。他发疯起来是很可怕,但是仍然很有分寸,再怎麽折磨我也不会让我死掉,再怎麽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也不会有损到齐家的声誉,这就是他的精明和冷酷之处。
  这三个人出现在俱乐部无疑是最耀眼的三颗星,低著头跟在後面的我不知道别人怎麽看待自己,但是现在基本无所谓了,或许齐思音的训练真的很有效,我已经减少了很多羞耻心。
  坐在宽敞的休息室里,侍者恭敬的端上饮料。其他人都有意无意的望著这边,毕竟他们现在都是令人羡慕的各大企业的继承人。
  我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希望所有人都忘了我的存在,这样我就可以平静度过难堪的一天。
  然而韩静偏偏死盯著我不放,“谁允许你坐沙发上的?”他恶狠狠的对我说,声音之大把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坐到地板上去,那里才是狗坐的地方!”
  我没有动,求助似的望著齐思音,然而他只是云淡风轻的一笑,我心中一沈──他还是没忘了我那一刺。
  我站起来,乖乖的按照韩静的吩咐坐到地上。
  “啪”,一只垫子丢到我面前──从齐思音那里飞来的。我坐上去,众人的目光好奇加鄙夷的看著我。
  是,看吧,我是狗,是齐思音的玩具狗,我承认还不行?
  然而韩静看我的目光却更加要滴出血来。
  这一天後,我明白自己的最後一点自尊和勇气也彻底消失了,这就是一个懦弱的人逞英雄的下场,我时常在心里大笑自己。
  齐思音暂时没有碰我,因为我的伤口好的很慢,尽管医生已经用了很好的药。我现在对於医生的好奇目光都视而不见,反正他心里也明白这是怎麽回事。齐思音不能真正进入我,却有手段照样把我弄的死去活来,他用各种花样玩弄我的身体,直到我几乎昏死过去。如果说他从前偶尔对我还有温柔的时候,现在却是彻底冷酷无情。
  只要没有昏过去,每天晚上我仍然很难入睡,望著他颈上已经变浅的伤痕。这样也好,我就彻底做一个玩具,总有你厌倦的一天,也胜过与你纠缠一辈子。
  我又开始去齐氏上班。工作仍然是我最喜欢的事。齐思音把我们的关系隐藏的极好,没有人会怀疑总经理与他的助理单独相处时会发生什麽,我总是带著一身疲倦与酸痛从齐思音的办公室走出,其他人只是以为我因为工作压力而每天疲惫不堪。
  中午,我端著咖啡,愣愣的看著棕色的液体。我现在经常这样出神,回过头来又不知道刚才想了什麽,这可能也是衰老的前兆吧。我才25岁,身体的透支与精神的压力都让我越来越疲惫。
  让我唯一高兴的是张嫂没有再出现,可能是反正我跟齐思音都这样了,她也没有必要再监视我,浪费她做的好菜。所以齐思音经常放厨师假,要我去做饭,从前无论我做的多简单他也没有挑剔过,总是很开心的吃。但是现在,他不停的刁难,要我重做,我没有反驳过,一遍遍的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直到他再也不想吃。
  在商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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