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之逐艳曲-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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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似乎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般,单疏影心如鹿撞,腾跳不休,整个胸膛仿佛要炸裂开来。
“影儿,告诉哥哥,你准备怎么做?”张霈伸出舌头轻轻在她修长白皙的玉颈上舔砥起来,单疏影整颗心都酥了,身体更是没有半根骨头般瘫软在男人怀中,提不起丝毫力气。
听了张霈的话,单疏影羞不可仰的低着如火烧般的臻首,娇嫩的身子滚烫如火,心中既害怕又兴奋,既不想答应又觉得刺激,在颤栗的快感中更多的是隐隐的期待……
“影儿,不如让哥哥来教你一个方法,怎么样?”张霈双手在单疏影的嫩躯上游走,挑逗她的情欲,在忘情的醉人吟喘声中,佳人雪白的肌肤泛起瑰丽的绯红,泌出晶莹的香汗,罗裙下更是风萧萧兮水漫漫。
张霈试着刚从《天魔策》中学来的调情手法,十八般武艺尽数施展开来,小妮子几乎是立刻就缴械投降举白旗了。
“哥哥,你……你要我怎么赔你……影儿就怎么赔你……”单疏影纤纤十指搅在一起不知应该放在哪里,只能无措的紧紧抓住衣裙,俏脸浮出淡淡的红霞,眼中媚的仿佛能将男人的心融化。
女人就是马,骑马就是骑女子,张霈放声长笑,《天魔策》摘自《黄帝内经》精要中“御女之术”一章曾言,御女可益寿延年,御者通驭,驾驭也!驭马之法,在乎御女之心也!
单疏影微微侧转螓首,娇颜如霞,呻吟着对张霈说道:“哥哥,影儿要……要……”
“要?嘿嘿,影儿要什么?”此时张霈反而不急了,一边感受着与跨下马儿融为一体带来的风驰电策般的轻快感觉,一边调羞着怀中春情荡漾的俏佳人。
“唔唔……哥哥……”单疏影气喘吁吁的呻吟道:“你好坏……不要……不要捉弄人家了……”
“影儿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张霈嘿嘿一笑,双腿猛的一夹马腹,马儿前蹄高高越起,一声长嘶远远回荡四野,速度再快一分。
“唔唔……影儿要哥哥疼我……不说了……好羞人……”单疏影反手箍住张霈熊腰,*在他肩膀上的俏脸微微仰起,玉背弯成一个美妙的弓形,春涌如潮。
张霈略一侧头吻住美人儿自己送上门来的柔嫩樱唇,探出舌头与她湿滑的嫩舌交缠在一起,用力的允吸甘甜的玉液香津,双手隔着单薄的衣衫揉搓着单疏影高耸的双乳。
随着好色男人的捏压,单疏影纤细的腰身难耐的扭动起来,如玉的粉背和滚圆的美臀不断撕摩蠕动,琼鼻樱唇里溢出“嗯嗯”的撩人春吟。
风在吼,马在啸,张霈只觉自己心底有一只正从沉睡中苏醒的猛兽在咆哮,怀中的妙人儿情动如火,淡淡的幽香飘入鼻端,让他的吻更炽热,他的手更有力。
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情与欲的火焰不可抑制的燃烧起来,张霈掀开单疏影的外衫,直接握住那对浑圆柔腻的酥乳,同时离开那被自己吻的微微红肿的香唇,低声说道:“影儿,转过身来。”
单疏影顺从的轻轻侧转腰身,一只修长的玉腿微微弯起擦着张霈身前绕过,整个转过身来,一双纤手不自觉的扶住男人虎腰。
张霈惊觉眼前一亮,只见双峰荡漾起伏,乳波肉浪,在稀微淡色的乳晕下,娇嫩羞人的粉红色樱桃,娇滴滴的在凉风中渐渐鼓胀。
“影儿,哥哥要好好爱你……”张霈单手解开自己下裳,接着轻轻撩起单疏影罗裙,身体向前猛然一挺,美人儿“嘤咛”一声,小嘴飘出一声舒爽之极的呻吟。
单疏影没有想到自己和爱人的第二次欢爱竟是如此一个令人兴奋的地方,打破禁忌的刺激使她放开怀抱,纵情享受这至美的欢乐,强烈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身心,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带到天上去。
张霈同样没有想到才第二次和自己欢好的女子竟然会这样狂野娇媚,不过男人不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吗?在床下是贵妇,在床上是荡妇。
这时两人身体的结合处仿佛高速行驶中的两节紧紧串联在一起的车厢般来回拉动,又似风浪中紧系在缆石上的小船,不断合着风浪的节拍晃动着。
终于在男人猛力的冲击下,单疏影白皙的玉颈猛地向后仰起,一张媚红的俏脸上娥眉紧促,星眸中艳光流转,贝齿轻咬着嘴唇,纤细秀美的十根娇俏玉趾猛的僵直绷紧。
跨下的马儿竟也激昂地嘶鸣起来,人欢马嘶,人声马声,抑制不住的激情。
在力量与速度完美的结合中,遍地的小黄花在马蹄边掠过,线条雄浑的大坡迎面压过来,渐渐地,只有心跳和喘息的声音那样真切……
第四卷 活色生香 第三章 香艳的惩罚(上)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过,该做的准备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商议了几套危难时的应急方案,东溟夫人便带着派中高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路了。
炎热的夏季刚过去不久,虽说秋大已至,气温仍然非常高,只有每天早晚的时候,才有清爽的秋风带来一丝凉意。
每天中午,天上那燃烧的火球就好像要为他曾被后羿干掉的九个兄弟报仇一样,热浪腾腾,照射得世间万物都抬不起头来。
此时正是晌午时分,阳光火辣辣地照晒着,大地仿佛放在一个蒸笼上面,不断的腾起一阵阵白烟,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的农人也纷纷回到家中休憩。
路上连个鬼影都形没有,若非事情紧急,没人愿意顶着这么大的太阳走动,甚而连觅食的野狗,此刻也趴在高树屋檐的阴凉下,搭耸着脑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空气干燥,没有一丝风讯,流云凉风仿佛被禁锢了一般,一切都屈服在炎炎烈阳之下。
蓦然,一阵轻快的铁蹄敲击声由远及近,金属与地面亲密接触发出的声响破坏了大地的寂静,随着蹄声渐近,三十六匹马儿缓驰而来。
那三十六匹骏马无一不是大漠良驹,生得隆颡麹蹄,又高又壮,昼行一百里夜奔八十里那是一点问题没有,不过此刻它们长长的鬃毛被汗水所湿,紧紧覆粘在身上,鼻孔里也喷窜着两股白色的烟气,显然以它们这么好的身体素质在如此高温下赶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是奇怪的是健马累的够戗,而那骑马的三十六名骑士却是丝毫不见疲态,难道他们是钢铸铁打的不成?
他们头上戴着宽大的竹笠,面容刚毅似铁,眼神锐利如刀,呼吸平稳绵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全是内家高手,众骑士紧紧抿闭的嘴唇略显干燥,身上却没有丝毫汗渍,仿佛他们是刚刚跨上马一样。
这些人即使普通人也能一眼看出他们的不凡之处,身上一袭雪白长衫,背负样式华美的长剑,脊椎骨挺得笔直,傲然昂首的护侍着两辆精致华美的马车。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我笑看红尘人不老……”一首语言直白但曲意欢欣的歌谣自后面那一辆被两匹蒙古种良驹拉乘的精雅车驾中逸出,准确来说是自马车中的一个男人口中逸出。
张霈“费尽心力”,“吃尽苦头”习得驭马之术,当然一同提升的还有御女之术,到头来却硬要赖在单疏影的车驾里,而他的解释更让人啼笑皆非:你老公长的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天上没有,地上唯一,怎么能随便招摇过市,抛头露面,以我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无限魅力,若是被那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名媛贵女、贞洁少妇瞧见了还不一哭二闹三上吊,以死相逼,非我不嫁……
美人儿对自己大耍无赖的未来老公完全没辙,连东溟夫人都默口不言,旁人更是不敢有半句闲言碎语,不单因为张霈是东溟夫人的徒弟,更重要的是他如今的身份是东溟派的“监院”,手中握着能够掌管东溟派上下杀生大权的东溟令。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我笑看红尘乐逍遥……”张霈枕着单疏影的大腿手中抓着一卷泛黄的书册,放声而歌。
“相公,这歌我从来没有听过,是你家乡的曲子吗?”单疏影边替张霈按摩着肩膀边娇笑着说道:“那次在湖边上你唱的那首歌我至今还记得,真是意境优美的曲子。”
“这歌是我编着瞎唱的。”张霈脸也不红的笑道:“纯属业余爱好,娘子不要见怪。”
在这个时代,一没有人控告他剽窃要求赔偿,二没人起诉他要他接法院传票,从他张某人口中唱出来的,当然是属于他的。
再说,唱唱首歌念念诗泡泡小女生又不是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比起那些利用掌握的历史知识,篡改历史的同乡们,张霈觉得自己纯洁的就像处女一样。
明媚的阳光透过天边的薄翳和远远近近高大茂密的防护林带照在车驾的纱帘上,车厢内温度虽然比外面要凉爽些,但仍是不低。
单疏影并未着外裳,身上一袭单薄的白丝短衫,从她略微敞开的领口正好看到裸露在外的半截酥胸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迷人乳沟,肌肤如雪,白若凝脂,令人眩目。
张霈的注意力难得的没有停在单疏影丰满高耸的所在,他的眼睛望着握在手里的书册,脑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一件有可能关系到此次王宫之行成败的事情。
这次东溟派进宫给流球王妃祝寿的人并不多,去的人多了,东溟山庄的防御必定有所松懈,若是被人趁机把老窝给端了,那才真是欲哭无泪,连个喊冤诉苦的地方都没有。再说,武功稀疏平常的人去再多也是白搭,只是白白送死而已,按张霈的解释去的人多了,最后若是闹翻了,打起架来,连溜都不好溜。
这种事情电视里经常有演,主人公明明有机会突出重围,偏偏有配角人拖累,既要救那个,又舍不得丢下那个,即使最后好容易冲了出去,也是身受重伤,张霈可没那么傻。
这话说的虽是难听了点,单婉儿却笑意盈盈的看着张霈说的口沫横飞,而一众长老面面相觑,最终也没人站出来反驳他的话。
张霈最后更是宣布了一条近乎疯狂的命令,他轻描淡写的要求东溟派的长老,此次进宫给王妃贺寿,若是一切顺利也就罢了,但是如果他和单疏影母女二人有什么不测,那就是大家缘分尽了,其他人一律不准为他们报仇,该退隐的退隐,该投降的投降,不要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糊涂事。
那些杀生成仁的傻鸟历史见得多了,虽然横看竖看这些人也不像愿意为自己报仇那种人,但张霈仍害怕自己魅力太强,这些人在他的感召下会牺牲自己,为防万一给所以给他们下了一个死命令。
疯子!这是听见张霈下令的所有长老第一个反应,但是当他们冷静下来以后,这些长老看向张霈的眼睛里仿佛都多了一点什么。
张霈只要一想到那些长老肉麻兮兮的眼神就忍不住想笑,这到并非他假仁假义不想让人替自己报仇,只是他们根本没这个实力,何必让这些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也没几天好蹦了的人提前去阎王爷那里报道呢?就当做好事吧!《僵尸医生》里的应宽怀做好事抵消天劫,张霈也从善如流的仿效一下,争取博各长命百岁。
再说,他又不是打不赢还要硬上的傻B,若是打不过他逃跑绝对能跑第一,脱身的问题不大?不过若是带着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想要全身而退他就有些没把握了,至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也是张霈不让韩宁芷那丫头跟来的原因,也是他第一次对她发脾气,只希望不要是最后一次才好。
当然对于自己的小老婆张霈可不敢大意,临行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