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惹桃花-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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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提到“粉红梦幻”,苏珊有些不好意思,没言声。
沅冰河喝了一口酒,感叹到:“我就知道,这世上也就只有你,可以容下一个私生子。”
苏珊吓了一跳,问:“妮娜生了?这么快啊”说起来,苏珊不是精力充沛的人,她的脑袋里不会惦记太多的事情。每天她要忙着做生意、忙着照顾婷婷,挤出点儿时间来,还要偷偷想念一下安立德……于是,她早把妮娜的事情忘得没影儿了。
沅冰河冷“哼”了一声,说:“我不是说她,我在说我……”他看似说得随意,却被喝到嘴里的酒呛了一下,接着便猛烈地咳嗽了起来。他连忙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在脸上胡乱擦了擦。又对苏珊说:“你这傻蛋,还在惦记着妮娜肚子里的孩子呢?跟你说实话吧,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没有?”苏珊惊诧地问道。当时妮娜在医院顶楼上又哭又闹,还用跳楼来威胁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沅冰河说:“她是假孕,以为自己怀孕了……她在小美的学校呆了一段时间,突然又离开了,就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不是真怀孕。后来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跟一个健美教练在一起。”
“跟健美教练在一起做什么?”苏珊困惑地问,心想,难道妮娜不开花店,改开健身房了?
沅冰河诧异地看了苏珊一眼,说:“你真不像一个孩子的妈,纯情得像高中女生你不明白吗,她想往自己肚子里塞个孩子,冒充是我的……所以说,幸亏我及时找到了她,如果依着你,再晚些日子,她就成功地给我弄顶绿帽子戴上了”
苏珊嘴巴张了老大,半天都没合上。她不知道是自己太单纯,还是这世界上的人们太复杂,反正她弄不明白这些人们为什么喜欢瞎折腾。
苏珊撅着嘴,小声嘟囔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让我愧疚了这么久。我以为自己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原来一直是你对不起我……”
沅冰河点点头,痛快地承认道:“是,你从来没对不起我,是我一直对不起你。其实,我算计过很多人,但是我只觉得对你有愧疚……”说着,他把纸巾往旁边随意一扔,拿起筷子来吃饭。
这时,细心地苏珊注意到,沅冰河拿筷子的手在抖,吃到嘴里的饭,没有咀嚼就直接吞咽到了肚里。苏珊看不下去了,不由伸出手,按住了他拿筷子的手。
沅冰河停住了,看着苏珊。苏珊有些窘迫,她缩回手来,端起汤递给他,说:“喝口汤吧。”
沅冰河接过汤,端着汤碗,他的手抖得更明显了。他自己意识到了,赶紧喝了一口,又把碗放下了。随后他无奈地垂下双手,对着饭菜,只看不吃。
苏珊和他对坐着,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沅冰河幽幽说道:“我总管你叫小狐狸,其实,我才是那只小狐狸——我被红尘中的热闹吸引,下了山,来到这里,随后就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他问,“你知道小狐狸的妈妈是什么吗?”
“啊?”苏珊楞了一下,摇摇头,又傻乎乎地问:“是老狐狸吧?”
沅冰河摇头,说:“不对,人们管她叫‘狐狸精’……”
“啊?”苏珊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当然知道“狐狸精”是什么含义,但是她不敢深想沅冰河这句话的背后,隐藏着什么更深的意思。她的心里直打鼓,朦朦胧胧意识到,沅冰河有一段隐秘的身世,他应该是沅锦煌的外室所生,是个私生子。
沅冰河端起面前的啤酒罐,猛往嘴里灌了几口。因为喝得急了,酒水洒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流到他的脖子上。他忙拽过几张纸巾来擦。
苏珊看着直皱眉。沅冰河平时是何等风度翩翩、衣冠楚楚的一个人,平常和她们在花店里吃饭,都要戴上那件可笑的围裙。可是今天,他竟然这么狼狈,显然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你听明白了吧,少东没跟你讲过吗?”沅冰河擦完酒渍,又接着说,“我不是锦玉山庄里那位‘玉太太’生的,她一直讨厌我。她活着的时候,不许我走进锦玉山庄一步;即使她死了,每回我到锦玉山庄,还是能感觉到她那种仇恨和鄙视的目光……”
“不不不,我从来没听少东讲过这些。”不知道为什么,苏珊竟然害怕听他讲这些事。她吓得慌忙摆手,说,“你别说了,这是你们家的**,花店里没人知道。”
“马上就不是什么**了因为我已经被他们扫地出门,一无所有,没有人会在乎我的脸面。他们会大肆宣扬我卑微的出身,证明他们夺走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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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所谓宽容
第二一七章所谓宽容
苏珊不同意沅冰河的说法,她分辩道:“不会的,少东是个心地厚道的孩子,他不会这么做。”
“可是少华会那个‘天才少女’,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叔叔,只当成是觊觎她们家财产的小偷。”
对于沅少华,苏珊只见过有限的几次面,但是沅少华那精明干练的形象,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沅冰河说:“今天上午的董事会上,我那位父亲,‘星煌’的董事长沅锦煌,提名让沅少华暂时代理他的职责,董事们一致通过。随后,沅少华任命沅少东做集团的副总经理,接管了‘星煌’连锁酒店的全部生意……他们三个,就像做戏的一样,在两个小时之内,就把我完全架空了。你能想像吗?我在‘星煌集团’,苦心经营十年,他们只用了两个小时,就把我完全否定了于是,下午的时候,我干脆递了个辞呈——我辞职了,再不为沅家的事业卖命了。”
苏珊不明白大家族里面那些勾心斗角的把戏,她只小心地说:“小叔叔,你别意气用事,少东毕竟年青,他在工作上肯定很需要你的帮助……”
沅冰河冷笑一声,反问道:“你不想让他把赶出来吗?少东一向听你的话,‘星煌集团’里没了我,就没有人跟你争凤凰山了”
苏珊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确实一直藏着这样的“坏心”。她说:“如果少东能执行你的B计划,当然好了。”随后又忙说,“不不不,这是两码事。你说过,即使没有‘星煌集团’,也会有别人惦记凤凰山。其实我猜,可能根本没有B计划,否则你早就实行那个B计划了,对吧?”
沅冰河对着苏珊,楞楞地看了一会儿,说:“你真聪明,B计划是我信口胡诌的,是我在逗你玩儿。事实上,我根本没准备什么B计划。”
苏珊的身子一下“垮”了下来——她非常失望,因为她曾把沅冰河的B计划当成最后的希望。她问:“那么小叔叔,凤凰山的事情要怎么样才能彻底解决?”
“我不知道……”沅冰河摇摇头,他有些心力疲惫,说,“我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救你们?”
苏珊紧闭了嘴,过了会儿她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该在这个时候问你这些事。”
苏珊本来就不是很善言辞的人,在沅冰河这样的聪明人面前,又一向有些自卑。于是她沉默了,她给他往碗里挟菜,又把筷子递到他手中,让他多吃些。
第二天,苏珊早早起床,给大家准备早饭。苏珊打发着婷婷吃过早饭去上学,随后端了一份早餐,准备给沅冰河送去。
小玲看到苏珊给沅冰河准备早餐,有些不高兴。她在旁边收拾着碗筷,怪声怪气地说:“苏珊姐,你想当‘圣母’啊?”
“什么意思?”苏珊没听明白。
“你善良得太过分了吧?”小玲指指隔壁,意思是在说沅冰河,“你忘了他在罗曼小居是怎么欺负你的?在凤凰山的事情上,又是怎么跟我们做对的?”
苏珊听小玲提起罗曼小居,感到很窘。她停了停,才说:“小玲,你也听少东解释了,凤凰山的深度开发,是早晚要面临的事情。如果对手不是星煌集团,我们恐怕连谈判的余地都没有……凤凰山的事,不能全怪小叔叔。”
小玲没吭气,不过她心下肯定是不服的。
苏珊只好又说:“小叔叔这个人,确实不能算好人,可也不能算坏人吧?他是做过许多气得人想发疯的事儿,可他也做过好事儿啊。当初婷婷逃家,是他帮着找回来的;小美在网络上被人诽谤、情绪最低迷的时候,也是他开导她,帮她度过来的……小玲,我不主张以德报怨,可他是少东的叔叔啊”
“行了,我觉得你就是想当‘圣母’——像‘金大叔’那么无耻的人,你都能原谅了,还有谁不能原谅?”小玲气鼓鼓的。【叶*子】【悠*悠】又说,“还有小彤,上次小美姐有事儿,她没有出手相助,就说明她这人不行后来余尊熙的歌迷们来围攻你,肯定也是她透露了你的住址,才把他们招了来可是你,仍旧跟人家‘好好好、是是是’的,一点儿骨气都没有。”
苏珊苦笑,她哪有那么宽大的心胸,她不记恨“金大叔”,只是因为她没那段关于婚姻的记忆。
至于小彤,苏珊是为了余尊熙在忍让。她知道余尊熙在娱乐圈一路打拼到今天,有多么不容易,她绝对不可以给他得罪了他的歌迷。尤其现在人们都知道,她就是余尊熙初恋的“豆豆姐”……
但这一切忍的最终原因,是为了生活,为了婷婷。
苏珊在网上看到过,女人生孩子时的疼痛,是疼痛等级中最高的。所以她认为,女人能够升级成为一个母亲,肯定是经受过世上最痛苦的考验了。
虽然她没有生产的记忆,但她相信,自己既然有了婷婷,并且顺利活到了今天,肯定已经有很大的忍受力。她有足够的勇气,去包容沅冰河和小彤这些半好半坏的人。
苏珊用钥匙开了过道门的锁,端着托盘来到蛋糕店的二楼。一上楼,她有些惊诧地发现,沅冰河正仰面八叉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苏珊忙去茶几那里放下托盘,想看看沅冰河这是怎么了。哪知一抬脚,却踢到了一只空空的啤酒罐。“哗郎”一声响,把她吓了一跳。随后,她在地板上发现了更多的啤酒罐。
苏珊有些纳闷,昨天明明只拿过来两罐啤酒,怎么会多出这么多罐子?莫非是少东搬走前留下的?
沅冰河也被响动吵醒了。他睁了睁眼,看清是苏珊,便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边打着哈欠,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显然是宿醉之后,让他的头有些难受。
苏珊看他醒了,带着几分抱怨,冲他说:“不是跟你说了,一个人不要喝酒,怎么晚上又偷偷喝酒了呢?”
“嗨——”沅冰河长叹了一声,忽然他又懒散地躺下了,说,“我难得第二天不用惦记着工作,放纵一回不行啊?”他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说话带着明显的鼻音。
他又说:“你知不知道,我在‘星煌集团’这些年,几乎没歇过假。你忘了那回,我感冒发烧都要坚持去上班?还有过年那时候,别人都歇着年假呢,我却跑到‘星河公寓’的工地上去巡视,结果逮到你在楼顶上撒酒疯……”
苏珊听他提起自己那次糗事,有些不好意思。她说:“好了好了,人都有不高兴的时候,都有想发泄一下情绪的时候。不过你昨晚放纵过了,事情就算过去了,以后每天的日子可要正常过”
“行啊。”沅冰河心不在焉地答应着。忽然,他想起了什么,问,“我房间里是怎么回事?到处都是烟灰,被子上还有一股烟油味。本来我是想躺在床上玩会儿电脑的,是那股子烟油味,把我薰了出来”
苏珊想了一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