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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汉末卫公子-第79章

小说: 汉末卫公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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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奉对他的小觑,反倒让刘备越发自信起来,如果没有这点容忍之量,他日必定也成不了什么人中龙凤。刘备自信自己若是杨奉必然不会小觑天下英雄,即便那个人如同自己一般只是微末身份。他却不知道人在高位。心高气傲自然也就具有了,就如同后来,庞统也差点被他推出门庭一般……

“杨将军!这清河甚是城高池坚,我等兵马合兵处,也不过才两万多人,贼众举大兵顽抗,如若强攻,恐怕徒劳耗时耗力。前番攻打内黄,便折损了许多兵马。我这数千控弦之士,虽然常年抵御鲜卑,乌桓。若是野战,当是不惧,可对于攻坚,实在是有些束手无策。清河拦住我等北上巨鹿的要道,若旷久不下,不能与另外几路人马合兵一处,让那张角重整旗鼓,他日恐怕更是棘手。又,若久战不下,军中士气也必然停滞跌落,而恐左右中郎将大人怪罪下来,我等却不好搪塞。不知道,杨将军有何打算?”众将入席,杨奉身居高位,对这样权利的美妙,多为享受,公孙瓒出言,杨奉却也有些愣神,习惯了卫宁在旁出谋划策,甚至,在每次大战前,卫宁都是早有计较,将计划说与他听。现在既没有卫宁从旁提点,谋划,也当然做不了昔日的课前准备,乍然闻到公孙瓒发问,却一时不知道如何去答。

按照道理来说,现在的刘备确实应该没有多少军事素养,才行军旅,不比在坐的皆是久经战场,加上自己职位卑微,自然也不好发话来说。

皇甫嵩,朱隽才领了大军在后面休整,而后分了几路人马先行北上,攻伐众郡,本意便是让张角缓不过气来,期望一鼓作气,平灭黄巾。其中这几路人马便有曹操,和杨奉。

半晌,杨奉微微皱眉,出声向公孙瓒问道,“公孙大人,你曾率万人骑兵南下,大破张角那

黎阳城下,若贼众似这般层层抵抗,那如何南下得来

此话一出,便让张飞怒目横视,而关羽不自然的也是冷哼一声,言下之意,倒是把黎阳战功全部划归给了公孙瓒身上,即便刘备脸色也微微有些耸动。

公孙瓒自然瞥见了刘备那点不虞,微微一笑,抱拳道,“黎阳一战,并非末将一人之力,若论起来,该是我这同窗好友玄德地功劳最大!”

接着又听公孙瓒有些叹气道,“我南下时,卢大人已经被那董卓给替换掉了,张角聚众南下,欲救其弟,沿路多有松懈,我从济北而走,却是一路杀散不少贼寇。此刻张角被我与玄德杀败北归,自然龟缩一团,清河乃是巨鹿门户,当是防备严密许多。”

“可惜,黎阳一战,公孙大人不曾阵斩张角,若,能诛除此獠,我等无忧,大汉无忧矣……”杨奉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道,对公孙瓒的话却未放在心上,就凭刘备那两千人马,能够借助黎阳城池,守上几天已经是天大的战绩了,杀败张角,能有那个本事?

接着杨奉又继续恼声道,“倘若仲道在此,有他出谋,破这清河便该是易如反掌。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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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瓒听得仔细,眉头微微一挑,高声道,“将军帐下还有这般大才,却为何不见将军引荐一番?也可使末将能够聆听讨教一二啊!”

便连刘备也是张开他那硕大的耳朵,连连耸动,好似害怕漏掉杨奉接下来的话般……

杨奉见公孙瓒一脸好奇地模样,不由得苦笑一声道,“仲道此刻该还在河南之地,他身体有疾,不适长途奔袭,我让我帐下大将将他往此处护送而来……唉,若有他在,我军早该攻到巨鹿,便是打破城池又有何难?”

公孙瓒摇了摇头,杨奉的话虽然有些夸大,但从各种渠道了解,卫宁在南方战局的作用绝对是至关重要,而杨奉所言,也未曾没有道理。公孙瓒却是个粗犷武人,对这些也不曾在意,只是有些遗憾,倒是刘备,脸上颇为有些失望。

“我等兄弟,自蓟县以来,屠那黄巾不过如同探囊取物,黎阳如何?我等兄弟三人照样杀得几个进出,若非那张角老儿龟缩中军,我老张早就一矛将他刺死!这清河不过一小城,我等却在这兀自烦忧!这般磨磨蹭蹭,何时才能打到巨鹿!依我看,明日,只等点齐兵马,我老张定然杀上城楼,取那清河贼首首级下来!”听到杨奉叹息的声音,又见大帐内众人在那一个劲的叹气,更将自己兄弟三人的功绩全部略过,反倒好似怪罪他们不曾杀得张角一般张飞那暴躁的脾气早也忍耐不住,也不顾刘备拉扯衣袍,当即一个跳将出来,大声吼叫道。

杨奉在主位,张飞跳到他正眼中来,那怒目须张,声音闷沉如雷,倒是一副凶神恶煞般的模样。微微一愣,杨奉脸色缓缓沉下,猛然拍案喝道,“我等商议军机,你是何人,胆敢如此放肆出言!”

“此乃刘玄德之弟,张飞,张翼德!黎阳城下,曾独自一人连挑张角手下大将数人,三百人马,连连冲阵,几进几出,张角大军却奈何不得,端是武艺不俗!”公孙瓒见杨奉脸色不虞,慌忙出声道,自然也把张飞地武勇说了出来。

刘备适时而出,一脸惶恐,拉了拉张飞衣角,抱拳对杨奉回话道,“末将刘备,此乃我兄弟张飞,若有冒犯,还望将军恕罪!”

倒是张飞一阵不快,不理刘备拉扯,兀自站来,豹眼圆睁,瞪着杨奉。

“哦?”杨奉眉头一挑,便连身旁黄忠也睁开眼睛,泛起了些微兴趣,扫了张飞一眼。只是张飞那股神气模样,倒是让杨奉脸色越发厌恶,不过区区一小县都尉小将,居然敢在他面前大方阙词。

张飞见众人看他,却是抬头挺胸,一副傲然神色,气势不减,大大咧咧道,“上阵杀敌,厮杀便厮杀,还在这谋划作甚!要似这般烦恼,畏首畏尾,何时才能杀到巨鹿,取那张角首级!”

杨奉脸色已经越发深沉,不禁猛然喝道,“我等皆是朝中大将,你以区区小县都尉帐下士卒,如此卑微身份有何地与此大方阙词!左右,与我乱棍打出!”

 第一百一十八章 责任与枷锁

谓乱世多出墟垣,战争必定带来许多苦难,甚至有可浩劫般的文明灾难,但实际上,在经过了欲火的洗礼,整个文明实际上也会有飞速的增长。堂堂中华泱泱大国,这万里疆土,哪一块地图不是因为经过战火淬洗而慢慢融入这个礼仪之邦。不止中国,甚至放眼世界,一战二战都是带起了整个文明的巨大跃进。

实际上,战争这个巨大的怪物,在某一方面确实也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催化剂。不止是他带来的巨大灾难激发了人们发自内心深处的求生欲望,使得他们不停的运用大脑和四肢,为了自己的性命而奋力挣扎。同时,在经过片片战乱的土地上,同样也意味着新的权利更替,也代表着新的统治者的跃起,随之而来的更是新的政治理念和治理策略。

三国正是这样一个饱经战火的时代,所谓破而后立,得而新生,倘若卫宁要从根本上解决这样的一个问题,乱世,实在是一个早好不过的时段。从根本上来说,三国军阀混战,各诸侯的心思几乎全部都放在了战场或者是粮草之上,对于工匠之业也无暇再保持着当初贵族蔑视,打压他们的心态。甚至,如果这些在他们眼中所谓的“贱业”能够带给他们军队强大的战斗能力,能够获得更多的土地,还有更强大实力,那同时,只要有一个拥有足够身份的人站出身来。带头提议,那么势必推广出去也不是难事。

卫宁只需要中下一个幼苗,便已经足够了。至少,一个人地成功势必影响他人的眼红,这个世界上,善于模仿的人并在少数……

内心有万般矛盾。卫宁的梦想确实有些过于天真,既想安稳,舒服的渡过一生,但又不想劳碌,工作。就如同守株待兔的农夫般,那般可笑。事实上,任何一个人都知道那守株待兔这样一个颇具讽刺意味地成语,但想来多少还是有些憧憬。至少在工作繁累,身心疲惫的时候都有过那心中的一丝幻想,尤其一些身居高位而殚精竭虑,如履薄冰的人物,多少对平淡的生活有些向往。

进入三国,该做什么?争霸天下,又或是抗击蛮族,甚至是改变古代那种酸腐封建的弊端,或许任何一个有机会穿越到三国都自认为有能力,或者是有义务去做这些。但实际上。这却又无疑于给自己上了一层厚厚的枷锁。卫宁的性格虽然并非出生就造成了这样一个懒散性格,因为一些事情地突变,使得他人生颇有些迷茫,从而浑浑噩噩,即便穿越了,这样一个责任。这样一个枷锁,还是压迫得他有些沉沉喘不过气来,更甚者,卫仲道,这三个字,却也耳濡目染,一个标准的失败者形象,一个早死的可怜人。以至于更让卫宁那脆弱的神经承受不下来了。

现在性命得保,而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三国乱世这场浩瀚的大劫,卫宁即便表面上有些抵触摄入这个乱世,但实际上。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曾发觉,在许久前,他似乎就已经早早的定下了策略。就如同緑萼当初所言,在河东时,只要无意听到一些天下时事,他卫宁都会颇感兴趣……

骨子里,对于这个乱世,其实还是该充满渴望的……

而确实,在此刻,即便有外力的推动,但实际上,他也自嘲却也毅然得背负上了那层枷锁,现在性命无忧,又有最基本的保命本钱,或许,那孱弱的肩膀该抗得下来才对。

有一些事情总是会不停地牵扯一个人新的思考,而卫宁本就喜欢神游物外,看了一眼病榻上的緑萼,一脸苍白,她幼年的往事却也是这个乱世间,底层百姓最基本的苦难写照。

一时间心里也平添几许惆怅,轻叹一声,卫宁这才吹灭那昏暗的油灯,依稀间,还可闻见緑萼那有些急促而沉重地呼声。

淡淡一笑,卫宁也慢慢依着床榻边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少了以前盛夏入秋之时的那些鸟叫虫鸣,此刻的卫宁忽然发觉似乎却那般难以入眠。

天刚见微,寒冬的冰冷加上对緑萼的忧心忡忡却使得卫宁没有丝毫的睡意,早早便苏醒过来。

既然緑萼之病不能延误,那如今也只能早些到得乌巢。

得到卫宁示意,徐晃早将人取了一些帐篷帆布按照卫宁给的式样剪裁,做成一个合格的担架,此刻没有马车随行,正用于緑萼地搬运。

事实上,就典韦那个身体,比徐晃还要阔上几分,若没有强健之马给他骑乘,恐怕马走上几十里路也都受不了才对,那么负担緑萼的职责也正好交给他和卫三。若让那些毛手毛脚的人来抬緑萼,卫宁可放不下心来。

一路疾走,卫三本就身强力壮,更别提典韦这样的牛人了。緑萼地身体本就没多少

在这两人手上几乎没有多少负担,奔跑起来,却也稳至,躺在担架上的緑萼也比乘坐马车还要舒适一些。

二十里路,于现在来说若非军人,平常人已经很难轻易一口气跑下来。但对于古代这些习武之人也实在太过平常。遥遥相望,已经可以见道乌巢那经过战乱而有些残破的城墙。

城墙上那临时征召的新丁,见远处那彪人马横生生的突然冒进眼球,而且行军速度不减,却不见队形散乱,兵甲严整,各个杀气腾腾。

五百人马,突然杀出,对于这个兵员不足三百的战后小县确实有些庞大了,尤其这些新丁哪见过徐晃带队的这些精锐杀气。

根本来不及分辨他们的衣甲皆是汉军制式武装,早已经有人吓得面如土色,飞快的向县衙跑去禀告。而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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