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卫公子-第3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会!河东大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子午谷……!沿路的哨堡呢!?怎么一个都没有传回来消息!被敌军摧毁掉了!怎么可能全部都被摧毁了,每过十里一堡,整整二十多个哨塔,都被摧毁了!?”刘彭有些歇斯底里,也不顾身边诸人,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问道,“探路的人呢!?带我去!”
“将……将军……”传话兵吞了口唾沫,却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道,“那个兄弟孤身一人逃回来已经受了严重伤势,留下军情便已经昏死过去了……”
“昏死过去了?混账,敌军消息就只有他知道,昏过去,给我用水泼醒,本将有话要问他!”刘彭微微一愣,但很快又被心中的恐惧和愤怒给吞没,当即嘶吼咆哮道。
众人一听,不禁心中一寒,颇有些愤愤不平。
但随着刘彭那血色充满了杀意的眼神扫过,终究没有人挺身而出出声反对。
很快在一列兵卒怨怒的神情之下,那员冒死突围而出伤兵来不及得到有效治疗,又被刘彭地亲兵给用冷水淋醒,显然,又受到这样的刺激,生命更加垂危。
刘彭哪还顾得上他的性命,当即怒声问道,“你说敌军有多少兵马?已经到了哪了?还有哪些哨塔都是怎么被毁坏的!?有没有人逃出来?知道敌军的目标吗!?”
一连几个问题,噼里啪啦的从刘彭口中问了出来,那伤员微睁着眼睛,咳嗽不已,只觉得浑身生命飞速的流逝,张了张嘴巴,却只能虚弱无比的吐出几个模糊的字音,“河……有……数……兵马……到午……只……二十……里……”
“什么!?说清楚!”刘彭一急,当即一把将那伤兵抓住,怒声喝道。
“将军……他……他不行了!”身边终于有一声悲泣响起,伴随着那伤兵终于沉沉地闭上眼睛,刘彭只觉得武火乱冒。
“妈的!都不说清楚就去死!去死!去死……!”刘彭浑然不顾周围围着的一群兵卒怒目而视,狠狠的一脚踢在那伤兵躺着的担架上,只让那尸体都险险翻开。
“听他的话来说,河东军怕是有无数兵马,数……数万?还是数千?二十里,那就应该是离午口只有二十里路了!该死,二十里路,不是说晚就可能会出谷口了嘛!?”刘彭掐着嘴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囤积在洋县的所有财富,若是被河东军杀来,那么这些积攒了多年的东西,恐怕是难保了。而他身为洋县的守将,肯定是会当其冲成为敌军斩杀邀功的对象……
“怎么办……怎么办……!?”刘彭来回在原地上兜着圈子,已经六神无主。
“将军,你看是不是先派遣人先返回汉中禀报主公,让主公连夜兵前来救援?!”忽而身边小校当即颤颤巍巍出言道。
“对……!对!来人,快,快返回汉中禀报主公,就说河东有上万……不!是数万兵马从长安通过子午谷偷袭而来,让主公速援兵!”得了提醒,刘彭终于反应过来,当即唤来亲信下令道。
“将军……主公援兵一时半会肯定来不了,您看……是不是调集兵马,先在午口布置防备,借助午口狭小地势,定然是可以阻敌军一阵,若是再设下埋伏,或许还能给敌军迎头痛击!”那小校又出声请求道。
“布置?埋伏!?”刘彭打了个激灵,冷冷地看着那小校道,“敌军兵马数万,我这洋县不过才两千兵马,如何去抵挡?河东军既然敢通过子午谷来偷袭汉中,肯定是有备而来,沿路哨塔二十多座,都被敌军一一拔掉,连个人都逃不回来,这仗怎么打!?”
刘彭泄般的吼叫道,“传我军令,所有兵马立刻随我返回洋县防备敌军,等候主公援军!”
“将军……!”那小校显然没想到刘彭竟然怕死怕到这样地地步,竟然放弃了眼前最可以利用的险要地形,而退守小城。
“滚!”刘彭一马鞭狠狠的抽打在那小校的脸上,立刻形成一条血红。
“洋县完了……汉中完了……”脸上的鞭痕不如心中地刺痛,小校两眼死灰。
第四百八十三章 混乱
方面看,河东军的领军大将应该不是什么鲁莽马当几乎可以肯定河东军也是如同他们一般经过了几日的紧急奔驰,用体力换取速度抢先抵达的午口,但是还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住必要的警惕性,显然难能可贵。
韩当更可以确定,这支兵马人数虽少,但绝对是河东大军的先锋军,后面的援军必然正在赶来增援的路上,一旦后方的援军赶到,那么午口将会彻底的被河东军牢牢把握住,要再抢夺回来,显然难度无限扩大中。
看了看身边所有人疲惫不堪的模样,韩当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无法确定对方的援军会在什么时候抵达,也无法确定对方是否知道他们的到来。
也便是说,每拖上一会时间,也就多添加了无数的变数,只是如果强攻,肯定伤亡是不小的,在后面于禁暂时无法再派遣更多的兵马前来,那么这两千江东子弟已经是他可以利用的唯一资源。
原本韩当做的打算,便是收拢汉中军,将他们拧成一股绳子,抢在河东军还未出子午谷的时候,先行布下防御工事,沿路埋伏袭击,最大程度的杀伤敌军。
以子午谷的险恶,整合了洋县守军,加上本部两千兵马,完全可以抵挡住对方两三万人!
而这一切的前提,却是洋县守军能够为他所用,而子午谷不会被河东军抢先得到。
假若。
刘彭在河东军那支兵马出谷的时候,用洋县守军将他们赶回谷内,等到他的增援,一切都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但对方的不战而逃,将午口拱手让人,一下子便让他处于被动之中了。
尤其。
韩当完全不知道。敌军什么时候将会大举出谷。完全占据这个要冲之地。就算这个时候再掌握住洋县地汉中守军。那么必然也要面对一场正面地厮杀。胜利。也将会是惨胜。减员严重地话。也怎么能够抵挡住河东来自后方地第三波。第四波地冲击?!
“不能等了!”韩当地眼睛已经开始泛起了懊恼痛恨地血丝。无论他怎么去推演。显然一场血战不会难免。敌军已经抢先占据了地势之利。就算拥有绝对地数量压制。伤亡恐怕也不会少。更何况河东军一直以善战闻名天下。
“传我军令!全军就地下马。兵甲不得离身。马缰不得离手。半个时辰内。吃饱喝足。整军。备战!”韩当一声令下。当先跳下马背。敲打着马鞭。往着北面。
忽而韩当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嘴角不由浮起了一丝苦笑。“呵……不就是区区数百人而已么!?为什么我竟然会有这么多地想法!?河东军强又如何?威名再大。又能如何?数百人便能吓到我。岂不是让天下人嗤笑我江东无人?韩当啊!莫非你真是老了!?”
想到这里。韩当挺了挺腰杆。一下子扫除了一身地阴臁7路鹩只氐搅说蹦曜匪嫠锛崮险鞅碧帧4尤跣〉角看蟮卣魍旧稀D歉鲇涝恫辉涞卮蠼�
“战吧!”
……………………………………………………………
大军已经偃旗息鼓,马也无意再让自己精神继续紧绷下去,毕竟明日还要有一场大战,养精蓄锐才是此刻最重要地事情。
午口营地本是洋县守军为了把守子午谷而建立的,但后来刘彭私人敛财,整个营地的作用已经从当初的防御体系转化为行乐的场所,许多帐篷都是用上好地牛皮缝制,而外围处本应该狰狞坚固的栅栏鹿角都被清空了许多,河东军士在马的严令下,也顾不得浑身地酸痛,开始重新的修葺整个工事,该拆除的拆除,该添增的添增,忙地如火如荼。
而整个营地中最大的那顶军帐乃是刘彭所住,汉中军走得仓促,许多军帐也不曾被烧毁,倒是便宜了河东军,马自然当仁不让的住进了刘彭那顶军帐,刚吃过属下送来的晚膳,马的心思却早已经飞到了别的地方,“想必大哥那边也开始了吧!就是不知道那张卫,张鲁俩兄弟能撑到几时?”
“也不知道东面地孙曹联军和我河东大军如何了?这里战斗已经开始拉开,卫侯的布置也已经开始展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将孙曹彻底打垮……唉!真想早些将汉中彻底平定了,赶去东面和孙曹两家决战,汉中地鼠辈,就算是厮杀也提不起兴致啊!希望能够赶到东面决战的末尾吧,也好见识一下孙曹麾下地英雄!”马眼
一丝遗憾,却又多了几丝兴奋,不由的勒了勒身上地
“……报~~~将军!有急变!”正当马准备熄灯躺下的时候,一声急促的声音忽而从帐外传来,马闻言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高声道,“快速速进来!”
天气冰寒,马纵然是身体强壮也不禁一个哆嗦,但显然此刻他的心思却不在这里,将目光放在那进营的副将身上,高声问道,“有何变化?莫非是洋县守军真敢趁夜前来袭营地?”
“将军!适才小人领了小队兵马出外巡哨,察觉有骑兵在营外巡探,末将心中有,正要追查,却见那骑仓皇南逃,末将追之不及,但却感觉,恐怕,是有兵马已经暗中注意我军了!”那副将校尉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忽而想起,又慌忙递上了手中一枚箭矢送到马身前,道,“末将领兵追时,那骑反身射了一箭,若不是末将闪避即时,恐怕已经中箭身亡了……将军,这枚箭矢,并非与午口营地汉中军遗留的箭相同,您看?”
当河东军占据了午口营地后,的确是缴获了一批汉中军的制式弓箭,手下有人送来马看过,但这些箭矢做工简陋,粗糙不堪,甚至有不少箭杆都已经腐朽断裂,无论是箭簇的杀伤力,还是本身的箭矢坚韧程度,都远远在河东军的制式装备之下,马只看过一些,便失了兴趣,只能当做临时的消耗品来用。
事实上,以前河东军便有人暗中走访调查过汉中军的军备问题,显然张鲁这个地方诸侯并不重视军械的重要,以至于汉中军所使用的一些武装都很落后。
但眼前这根箭矢显然不可能是汉中军所具备,箭簇是仿河东的三菱牙尖,甚至用上了精钢!
就马所知,整个天下间,有能力模仿河东军备和野心的也就那么两家,除了曹操,便是孙坚。马的阅历不足,也不是铁匠,若是有经验丰富的人,恐怕能够看出着箭簇便是吴钢越碳所造,那么自然而然便会直接想到江东上面。
但马的心思缜密只用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一支小小的羽箭,已经足够让他将所有谨慎都拿出来。
马将箭矢丢在一边,慌忙换来亲兵高声道,“快,取我衣甲来!还有!传我军令,让所有人都起来,整顿军备!若我所料不差,敌军本应该准备等三更我军熟睡再偷袭,但若那游骑返回,敌军恐怕立刻就会发动攻击了!”
马想到这点,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这个时候军营中大多数人已经开始休息,奔走数日的疲惫,正让人的身体处于松弛阶段,若突然受到攻击的话,恐怕比起刚到午口浑身肌肉紧绷的时候还要差太多。
军令很快很快下达,当马将一身战甲穿上,整个营地所有河东将士才陆陆续续的从营帐中钻出来。
马越发急躁,但又无可奈何,从他严苛的军令来看,这些将士已经做到最好了,而将人从好不容易休息的时间里重新召集,已是不近人情,再用上一些严苛的话,恐怕真会将所有人的底线都踏破,引起哗变了。
“兄弟们!如今有强敌在外窥探,随时都可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