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卫公子-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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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个地方豪门暗中支援兵甲粮草,以及情
护,彭脱只需要为他们处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勾当,地财物送出部分与对方销赃分利,这样的日子远比当初在太行以北面对刘虞等人的虎视眈眈要好上太多,彭琼便一门心思地落根在此了。
几日前,他那合伙人突然派人前来送出情报,彭琼听那情报所说,几乎留得满堂口水,即便他行劫多年,也不禁为其中地利益吓得心惊肉跳,上千人地商队,倘若这笔买卖若能做成,那恐怕以后便是再不做着草寇勾当也可以无忧无虑的活一辈子了。
即便明知道那护卫不少,但彭琼掂量了一下自己地实力,终究还是决定做上这一笔生意,也下定决心,得手之后便远遁他乡隐姓埋名,当了数年贼寇,他也不愿再芶且度日了。
“嘿!终于来了!”彭琼兴奋的笑了起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却突然想起旁边那个黑衣男子的身份,眼睛闪过一丝狡黠道,“先生!你却也听到了。不过我要的兵甲强弓却不知道何时可以送到?对方可有上千人马,我手下这些兄弟兵器多有迟钝,若不能抢得这批财物也罢了,就怕无法完成先生的要求啊……”
彭琼与这黑衣人已经交往了两年,只知他们是河内某个大族,甚至在郡中还有偌大权柄,但却一直不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便是一直与他联系的这个黑衣人也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容貌。
彭琼虽然是个莽夫,但也对大汉那些贵族颇为警戒,往日里打劫过往商客,都是他们送来情报,五五分利,偏偏这一次,那黑衣人急急要求自己出手,只为杀那商队中的一个女人,即便脑袋不是很灵光,彭琼也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但一来是彭琼越发厌烦了这种强盗生活,二来便是对这些贵族的恐惧,这一次明显便是语气强硬,彭琼隐隐觉得倘若自己不答应,那个黑衣人背后的势力恐怕立刻便要除掉自己了。既然利益庞大而又无法推脱,彭琼这才一咬牙应了下来,只求干完这一票,便远走他乡,至于自己那几千手下,又与他何干?
“对方不过是区区千人私家护卫,彭头领当年可是地公将军手下大将,席卷天下之时,也见识过这些人的战力了,以数千对数百,彭头领不必多虑!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彭头领所需之物,今日傍晚便会送到,大可放心!但是……我家家主对头领这一次行动颇为关注,一切财物头领尽可留下,但希望那个女人……不会再出现在我家家主的视线当中!”那黑衣人全身裹得密不透风,便是脸上也以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阴的眼神,看不清容貌,听彭琼狡猾的话,也不以为意,反而对他此行颇为上心。
“嘿……那是自然!”彭琼心里越发觉得有些蹊跷,往日里索要兵甲几乎都是要十给一,这一次竟然许诺得如此大方,彭琼越发在意到底要杀的那个女人是何等身份了。
“却不知道先生可否告诉小人,那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忍不住脱口问道,彭琼却霎时后悔恨不得一把掌打在自己嘴上。
那黑衣人眼中霎时闪过一道凛冽杀意,看了彭琼一眼,沉声道,“彭头领,你本是聪明人!明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多问的,为何还故意相询?人……要活得长久,终究还是少知道一些东西的好!”
彭琼本是一时嘴快,此刻看那黑衣人眼睛厉芒连闪,不由得惊起满头冷汗,唯唯诺诺道,“先生教训得是!我却是嘴快了!”
“哼!既然已有目标行踪,傍晚兵甲到齐,还请彭头领早些动手,倘若出了河内入得箕关,恐怕再无出手机会了!唔,我还需向我家家主报告,这便告辞了!”那黑衣人看彭琼惊慌模样,这才冷笑一声,点了点头告辞道。
“先生慢走!来人!好生将先生送往山下!”彭琼客气了几声,这才对外大声吆喝了几句,当即便有一机灵小贼恭敬的将那黑衣人迎了出去。
等那人淡入自己视线,彭琼的脸色霎时阴沉无比,一挥手,躲在堂后蓦然走出一人来,低声对他道,“老大,我等已经大致查明,那车队并非什么商客,实则是河东卫家的迎娶车队,他们要杀的女人恐怕便是陈留蔡之女!而……而……那蔡之女正是河东新任太守卫宁的正室,也就是河东卫家的少主母……”
“河东卫宁!!?卫家少主母?”彭琼霎时倒抽一口冷气,脸色万分难看……
第一百八十三章 卫宁计定降张燕
张燕此人在三国志中就有注明,董卓入京之前,便已万,而且在威势正隆的时候向东汉朝廷乞降,随后结交公孙瓒共御袁绍,官渡之战又投降曹操,以一个贼寇首脑的身份在三国时代居然还得善终……可见其人眼光独到而颇有才能,志向不小却并无争霸之心,这样的人,应该是守土之人,而非进取之主,危险算是比较小的一类了,唔……既然如此,要解决张燕其实也并不困难,难在如何取信于他,而又不至使得他见有机可趁而复起野心……恩?”卫宁微微捻了一下胡须,蓦而想起一些关节,眉头皱了皱,却又很快舒展开来。
“将军!黑山张燕虽号称数十万大军,然有上党,定襄二郡六万兵马布防,却难以西进,可见人数虽多,但多为目无军纪而少战力之众,昔日丁刺史在时,张燕便屡受征讨而龟缩太行,闻并州军威而势必丧胆!倘若我军以大军相征姿态,张燕势必恐慌,假以一人相劝,言将军作保为其谋官而得正名,想必张燕必然受纳!”卫宁踌躇了一会,这才微微颔首,对杨奉道。
“张燕如今声势浩大,麾下数十万贼寇,如何肯降我军?不妥,不妥……何况,张燕若降,我军兵马不过数万,岂非成主弱臣强之势?更何况南有董卓虎视眈眈,安有人马可用防备张燕之众?”不等杨奉答话,反倒是卫凯这个家伙跳将出来。大声反对。
“靠……”卫宁狠狠瞪了卫凯一眼,他却不知道,卫凯这一次却是真心反对了。出身于世家之中,卫凯自然对这些反贼有鄙夷之心,而张燕数目众多,却依旧迷惑了卫凯的视线。
“咳咳……”卫宁见杨奉眉头一耸,显然对卫凯地话颇为赞同,这才慌忙咳嗽一声,道。“将军不许多虑,黄巾之乱起始,州郡骚乱,土地荒废。而天灾人祸不绝人间。六年时日,除去受黄巾祸乱最少的荆扬,西蜀这些天赐沃土,便只有我河东与冀州两处恢复了不少元气。董卓入京。天下威仪大减,诸侯多暗不奉召,自主行事而不受约束,如此……将军可暗投书信与太尉杨彪。让其在京中流言,只道西凉韩遂又起谋逆之心,举兵反叛……而后。将军又可举兵行于凉并之边。恩。屯兵西河,诈做要与韩遂合兵相攻凉州。而董卓必不敢轻动!”
“如此,张燕养贼数十万,并州本就年年征伐而少粮,又有重兵相防,必然只能聚众肆虐幽冀,然冀州牧韩馥,为人虽懦弱而少主见,然其帐下文有沮授乃多智之人,武有张郃有名将之姿,麾下拥兵数万,张燕也难有所为!更别论,幽州更有嫉恶如仇的宗室州牧刘虞大人虎视眈眈,张燕必不敢轻出太行,此如同困守囚牢之势也。”卫宁信誓旦旦的分析起来,接着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看了卫凯与众人一眼道,“冀州牧韩馥也多受张燕若扰,若将军邀韩大人共起大军东西相攻,韩馥必允!如此,张燕欲降反看我等受之不受,将军可以一大将,领并州八千,与张燕几战,以寒其贼心,而后,有我大军相逼,只需一熟悉之人,张燕必降!而将军可趁势相胁,让其多散贼众,填补并州人户,其手下多为贫民农夫,可补填并州而滋润元气,又以一郡之地以置张燕,可抚其心。”
“张燕既降,而上党,定襄两军人马当可动用,有此六万百战之师,又有我河东三万壮士,更可抽调张燕麾下数万精锐,谅董卓兵强,也不敢犯我河东之地!”卫宁蓦然撑起身体,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声音陡然大了几分。
“唔……仲道所言有理,此计可行!”随着卫宁分析献策,堂内众人都是颇为动容,更有好战者满脸涨红,听有仗打恨不得跳出来大表赞同,同样的,或出于对卫宁的信任,或有感其中分析有理有据,或对于自己麾下将勇的自信,杨奉只思索片刻,在众人希冀的目光下,却还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只是不知道河东可有余粮安置大量闲散流民否?”杨奉虽显意动,却还是看了看卫凯,问道。
“河东经六年休养,又推行铁质农具,屯田,灌溉等措,来往商客不断,钱粮确是颇丰,而我军兵马三万,所用不多,足可支持四十万户百姓渡过春耕!然……倘若将军欲防董卓,有征战之时,恐只能安置二十万户百姓了……”卫凯瞥了一眼卫宁,见后者胸有成竹,自知善政而不善军,便不再阻止,虽不满招安一介草寇,但卫凯还是老实向杨奉解答道。
“如此甚好!二十万户足矣!足矣!有劳伯儒操劳了!唔……那此计若行,仲道以为何人可以行说,何人可以领军?”杨奉拍掌大笑,对卫凯好言宽慰一番,接着眉头微微一挑,环顾左右,这才又对卫宁出声询道。
此话一出,只见满堂十数大将人人翘首以盼,满脸涨红,人人都将老脸前伸,恨不得脖子要比别人要长许多。各个都是一副希冀地目光,看向卫宁,只让他觉得自己犹如身在狼群,很是一阵冷寒。
“恩?有杀气?!”卫宁汗毛一立,微微侧头,却正见某个中年男人不似别人那般面红耳刺,却偏偏眼睛时不时闪过一丝精光,很是暧昧的盯着他看。
“黄忠死老头,你要是出声了,这军中,谁敢和你抢啊?偏偏吓唬我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卫宁很是郁闷,在心中对着黄忠狠狠竖了根中指,却又见黄忠下手处,另外一个貌似忠厚老实之人,不停的对他打着眼色,大手拿着个酒樽不停地摇摆晃动。手指慢慢从一,一直变成二。三……
“三桶啊,小徐子倒下足了本钱嘛……”卫宁舔了舔嘴角,有些意动……
“咳咳!”卫宁微微擦了擦嘴角,很快装做大义凛然对杨奉正色道,“我闻白波有杨凤,胡才曾与张燕有旧,然杨凤已被将军所讨兵败身死,然有胡才将军弃暗投明,既在将军麾下。可让胡将军去说张燕,
我军之势,二可表我军之诚,将军以为如何?”
白波自从六年前被杨奉所剿。韩暹,李乐,胡才作为最后剩下地白波首领投降杨奉,但碍于其贼寇身份。而杨奉麾下却不似历史上那般单薄,也迟迟未得重用,更别提卫宁故意打散其麾下兵勇,三人虽有高官。但却没有实权,此次计较商议,皆为杨奉心腹。胡才等辈自然是不能参与进来的。就连穆顺若非有投奔大功。恐怕卫宁也会找个机会将他兵权剥离开去。
“来日,速召胡才来见我!”杨奉点了点头。当即对堂外亲兵高声喝道。
不几时,便见胡才急急而来,环顾堂内众人,神色一凛,半跪抱拳对杨奉肃然道,“末将参见主公,却不知主公急唤末将有何要事?”
“将军请起,唉……将军自投奉以来,所待甚薄,奉心委实不安……然河东六年经营休养,却难有将军用武之地,非杨奉故意不使将军建功立业……”杨奉微微点了点头,却不提半句劝降之事,反倒语气有些愧疚,只让卫宁颇为惊讶,暗中又多了几分惊觉。
胡才大惊失色,慌忙道,“主公何出此言,胡才非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