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济公传-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送囊桓鲂胀康幕录遥美此赖乃溃拥奶樱熳锏陌熳铮唤允峭暝谡庠敉菏掷锫穑俊彼底牛治匚氐目薷霾蛔 N逑屯醯溃骸澳负蟛槐毓滤桓龊蜕校赵谖夜曳芍拢僭缭倥龌幔芴嬲庑旒冶ǔ鸨懔恕!钡毕绿笸逑屯跻蚯鹂环籼蓿坏桓屑ぜ霉让鳎醋奕缜泄牵司蜕桃樾┐旒冶ǔ鸬幕埃萸腋楣�
单言济公同皇上、太子人了席,皇上便称赞杨魁、陈亮、雷鸣这三人的忠心及本领,又谢了济公各处代他布置的说帖。济公一言不答,他好歹酒儿肉儿的吃个不住。皇上又说道:“请问圣僧,从来国家内患,历代所不能免。然总因为君的器小量窄,或者非嫡亲母后;究不解朕既所处的嫡亲骨肉,加之平日兄弟之间,亦甚友爱相得,不解因何忽然造出这样的逆案?实在就叫人难以参详了。”济公听毕,便用那筷子敲着碗,放开那“叭迷吽”的喉咙唱道:“因因因,果果果。人生事事有因果。花开一树本同枝,结了美果同恶果。因因因,果果果。人生事事有因果。俺效园丁灌灌方,还你一树好美果。”虽毕由袖中取出一幅画图,说道:“陛下请看。”当下皇上看了济公这幅图,济公不肯细说,也就只得罢了。又说道:“请问圣僧,适才朕母、朕弟,虽蒙圣僧救转,未知还须进药调理调理吗?”济公此时在席上虽对皇上言谈,那慈宁宫太后、五贤王恩将仇报的话,一句一句的,济公皆晓得清清楚楚,见皇上问他可须进药调理,济公暗道:我何不想个一劳永逸的主意,用两粒返善丹,将两人的心治他一治,毋得再生妄念,有何不可。主意已定,因说道:“凡病皆要调埋,就是五贤王自缢,虽经救转,脏腑无不受伤,陛下之言,甚属有理。”皇上同太子恰好此时上膳已毕,只剩得济公一个人,在那里啯咕啯咕吃酒。皇上因此又说道:“既蒙圣僧肯代调理,拟请回到内宫,趁此进了丹药,免致留下余病,在圣僧意见以为如何?”济公道:“使得使得,这样说法,这个酒我也不吃了。”太子就此起身,别了皇上,自往青宫而去。
皇上便同济公来到内宫,却见太后正同五贤王在那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一见济公同皇上走来,太后、五贤王恨不得立时就将济公置之死地,才出得心头之气。济公早已明白,就用手暗暗的对着两人做了一个法儿。皇上却是懵懵懂懂的,到此地步还是一片孝母爱弟的心肠,忙近前先问了太后的安,又将济公说的还要调理的话,奏明了一遍。但见太后负气的样子说道:“既然我母子不曾得死,也就罢了,还要调理做什么?我实在心中恨个不住,倒不如就此死了,反觉安逸。”皇上不解何意,以为太后因做了残害的事,说了两句过门话。正是还要进言,忽见太后两手捧住个肚子,心里一阵一阵的疼个不了,五贤王觉得个颈项被绳子勒挂的地位痛得如针刺一般。济公故意装着要向外走的形像,但听太后道:“怎么这时的肚又这样怪疼起来了?”转眼再向五贤王一看,见他双手托住腮下,因皇上在侧,又不敢大惊小怪的喊痛,只见他颈上汗珠,足有黄豆子大。太后此时心里虽恨济公,却因疼痛没法,因说道:“既然如此,且把调理药进来试试看罢。”皇上便转身对济公说明,济公哈哈笑个不住。太后、五贤王见济公这样笑法,心里更加气,那两人便觉得格外痛得难过。好容易候济公掏出两粒丸药交给皇上,每人吃了一粒,不但痛处忽然顿止,觉得一种清凉的气候到了心里,就把起先所做的事,所说的话,皆自家同自家为难个不了。
皇上见二人服了丸药,皆不开口,以为药有灵验,止了痛了,却不晓得两人心里,忽然转了念头。说得迟,来得快,忽然五贤王跑到皇上面前,双膝跪下,哭着说道:“臣弟此时,想着已往之事,真正狗彘不如,不敢强颜偷生人世,请陛下将臣送至法司,同那徐奸贼父子一同问成死罪,明正典刑,以谢天下。”说毕哀哀的哭个不住。太后亦垂泪说道:“实也奇怪,我不知三日前,就同吃了迷魂药似的,怎样就听这老贼父子的言词,离间骨肉,一点都不知觉。此想来,也就追悔得要死了。”皇上见二人忽然哀哀的说出血性话儿便一手将五贤王扶起,说道:“贤弟休得如此,人孰无过?自知改悔罢了。但朕自从起祸之初,自始至终,无丝毫怨母后、贤弟,晓得皆是为人所愚。总之,最难者,是天伦乐处,从此之后,母慈子孝,兄友弟敬,将已往之事,作为云收而散罢了。”当下五贤王便请太后。皇上,正了坐位,自己也邀同济公旁边坐下,又向济公称谢了半晌。这一番举动,真个叫皇上梦想不到。就此母子_人,正同皇上谈到情投意合之时,忽见值班太监,捧了两个奏折,跑进内宫,往下一跪。不知所奏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120回 上奏折道臣定罪案 大宴会选待出尸身
话说太后、皇上、五贤王、济公正在内宫坐定,谈了些情理道德的话,忽见值班太监捧了两宗奏折跪奏道:“适才升任参知政事同平章事、刑部尚书臣寇帧,升任刑部左侍郎、兵部郎中臣孔式仪,交来会衔奏折一件。又佥副都御史丞、降一级臣金仁鼎,交来奏折一件。均称内有要事,候旨发落,奴婢不敢怠慢,特送驾前,恭呈御览。”奏毕,将奏折呈上,碰了响头,爬起退出宫外去了。皇上就将上一本奏折展开一看,见系金仁鼎奏报大成庙已依限告成,择于二十日请太后、皇上拈香,恭迓济公圣僧,并附呈报销清册。皇上便在太后御案上拿过朱笔,批了个“知道了”三字,又对济公说道:“圣僧此来,正好后日大成庙正是迎请圣僧日期,就此在宫小住一日,免致朕再着人各处寻访罢。”圣僧拍手笑道:“这大一座庙宇,怎么三月限期,已就成功,这却难为了金御史了,俺来日也要谢他呢!”又问道:“此回乱事,两日之间,人约需费多少国帑?”皇上道:“追兵饷赏赐,大约在将近二十万。”济公大笑道:“倒也算巧,后日准有二十万如数拨还是了。”皇上以为他说疯话取笑的,也不介意。
就此又将第二奏本展开,却是寇桢、孔式仪会奏审判叛逆一案。前面系徐天化、徐焱二人的口供,直从苏同发交到部,皇上撤回慈旨起首,从中周选侍怎样挑唆,国舅府怎样定计,一一供得明明白白。皇上看到此处,便向太后问道:“但是有一个人,臣儿忘却,宫中这周选侍今日不曾见面,到何处去了?”太后起先本是最喜欢周选侍,不知因何此时想着周选侍,觉得宫中一切乱事,皆由他挑拨起来的,不由的恨如切骨。因说:“这个贱奴,还问他做甚?大约宫中扰乱的时刻,他也逃走了。”皇上听毕,又将奏本往下再看,只见下面议定徐天化、徐焱、徐森、徐鑫,照主谋叛国弑君,例减一等,应斩立决。徐森、徐鑫虽死,应派招魂戮尸,明正典刑。哈克达、朱猛、周茂、王德,遵胁从叛党例,应派斩监候,已受冥诛,着无庸议。胡成应照斩监候定罪。徐天化家属,姑念圣母外家,着免诛族,发往王公世臣之家为奴。皇上看罢,觉得所议之罪稍重一点,反转将奏折同太后、五贤王斟酌。不知太后此时是个什么道理,将奏折看了一遍,遂说道:“这个奸贼,便宜他了,就派凌迟才是。只要不是诛族,上不连累我的父母,下不叫我徐姓绝后,这就罢了。”皇上道:“依臣男见识,还要上推母后情面,着寇帧、孔式仪再从轻议才好。”太后大怒道:“这等逆贼,没有什么情面,情面倒被他削尽了。”五贤王也从旁插嘴道:“此回却也要重办一办,免致后来外戚效尤,这也是个道理。”济公就便听得,本要进前论救,因想道:这些奸贼,且让他到法场上吓他一吓,然后再作道理。但见皇上拿了朱笔,还在那里要写不写之间。这位皇上,本是仁厚天子,总想要代徐国舅改为活罪。反是太后勃然大怒,便从皇上手边将笔拿过,又将奏折拿来,说道:“这一本我来批了罢。”因提笔批了个“着照所议,钦此。”批毕便着本宫太监送到御宝尚卿处,盖用御宝发行。
此时母子弟兄,觉得十分亲爱,兼之看得济公就同家中亲人一般,太后因说道:“闻圣僧最喜吃酒,今日宫中无事,我等把皇孙召得来,就在木樨堂开两桌筵宴。你们兄弟陪着对僧,叫皇孙陪我,今我且把君臣母后的仪节,全行捐免,大家吃个太平宴,带赏赏将残的桂花。”随即便分付御膳间备席。不上一刻,酒席已备,往召太子的太监也同太子一同到来,太子上前叩了太后的安,又问了皇叔的安,然后一同离座,直望木樨堂而来。到了里面,但见满地金粟,那碧绿的叶子,被风吹得嗖嗖的作响,真个敲金戛玉,十分有趣。皇上此回因太后说过,把君臣母后的仪节一概捐免,反转把济公定了客席,自己同五贤王反坐了主位。济公是出世不作谦礼的,他就不问青红皂白,随即坐下,暗下祷告道:快些拿酒来罢,俺倒半天没得吃了。只见太后在东边一席也就坐定,旁边坐了太子,一宗值席的太监,你敬酒,他上菜。
忽见大众一个个皆把鼻子掩着,皇上大为诧异,陡然的也觉得来了一股臭气,异样难闻。不上片刻,五贤王、太后、太子,也次第的将鼻掩起。以为总是这个和尚邋里邋遍的,又不洗浴,又不净面,逐日吃的是狗肉、烧酒,难怪生出这种坏味。皇上恐怕圣僧见疑,反转硬强着鼻息,偏不掩鼻。岂知这个气味实在难受,刚刚捡了一筷菜进口,一阵臭味又到,这一个恶心,吐了满地。济公初时见大众掩鼻,不觉介意,忽然见皇上吐起来了,觉得一种臭气,也向鼻内直入,不觉拍手的笑道:“请问陛下,此处的木樨原来是这样气味吗?俺出世还是第一次闻见呢!”皇上道:“往日本是一股清香,不知此时因何这样难闻的?”济公又微笑道:“不是木樨香,此时这院落里,添了一个香窟呢!”大众皆望着济公,不解他说的是何言语。济公又问太监道:“这院落里可有井吗?”太监道:“只有一口枯井。”济公道:“这便是一个香窟,不信你们去看。”
有那好事的太监,抢步便跑到枯井边一看,连忙跑回奏道:“启奏太后、万岁,不知这枯井里,因何有女尸一具?”太后一听,惊诧道:“莫非周选侍已寻了死了?”又想道:这不是井,谅情不得将人淹杀。便说道:“你等快些把尸身搭出,看是何人。”一众太监掩了鼻,皆有怕臭畏难的形状。皇上道:“我等也要将席移到他处去吃呢,这股臭味,也担当不起。”济公道:“无妨。”忙向怀里一顿掏,掏出一包末药来,走起在皇上、太后、五贤王、太子面前,各人撒了一点,然后抓了些手中,向这个太监鼻子上一搭,那个太监鼻子上一搽,说道:“你们去打捞尸首,包你们闻不见臭味。”可也奇怪,大众此时只闻见木樨香,并无丝毫臭气,堂上还是照常吃酒。去了一众太监,从枯井里把尸首搭出,忙上堂启奏道:“井中女尸却是周选侍。”
看官,你道周选侍因何死在这桔井里面的?只因十六夜分,皇上已被杨魁救去,他见宫中大乱,吓得没处藏身,因躲到木樨堂桂花树下,不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