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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跟着春天,到你身边-第13章

小说: 跟着春天,到你身边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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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答对了。”我满意地看着他完全愣住的表情,狞笑着活动手腕:“敢才谁说要我死的?” 

郑宁如梦初醒,尖叫一声拔腿逃跑。 

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小郑同志。我冲上去把他按倒在床上。“要我死……我看你是活腻了……” 

两人滚成一团,求饶和得意的声音此起彼伏。 

“哎哟!季……季泽!别别……” 

“别什么?” 

“别挠了……啊……求你了……” 

“那,叫声好听的……” 

“哥!亲哥……嘻嘻……别碰那儿……求你了……” 

我和他都没意识到,对话已经向某个方向渐渐失控。至少,当时都没有。 



我拧着郑宁的两只手腕,用力按进枕头深处,他挣了两下,发觉不易逃脱,两条长腿立即踢上来。于是我以体重做武器,压住他的身体。 

两个人都见了汗,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我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可以感觉到他胸膛急促的一起一伏,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我望着他侧向一边的脸,几缕头发汗湿贴在细腻的脸颊上。 

他已经停止挣扎,闭上眼睛。 

我可以感觉的到,他根本就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他那套床上的原则。 

他交出了主动权。 

欲望从小腹升起,迅速窜至四肢百骸。示弱的郑宁让人有占领他的冲动。我低下头,重重吻上他的唇。 

这是我们第二次接吻,时间间隔不超过二十四小时。跟光影里带着有意为之和彼此试探的吻不同,所有理性都消亡殆尽,只想把眼前的人侵榨干净,归属自己。 

唇舌的纠缠只能点燃彼此的火,郑宁喘息间发出的低微声音让我迷恋不已。他的身体已做出本能反应,宽松的运动短裤撑起帐篷,坚硬地抵在我胯间。 

拉起背心,露出肌肉隐约的腰肋。因为动情,他的皮肤有些粉红,乳尖是蛋糕上的樱桃,娇艳迷人。 

真是盛宴啊……吻上去……用舌尖撩拨……然后褪下紧绷的短裤…… 

郑宁的身体是离了水的鱼,弓起,又用力打开,被欲望折磨得性感无比。头发汗湿了,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没听见;可凝神分辨,他在低语:“……cheng……” 

我根本没听清,只顾着在他脖子上留下点点红晕。 

“……你说什么?” 

“疼……别咬,城……” 

我的思维停顿了两秒。他在说什么? 

放弃他的脖子,我吻住耳垂。郑宁发出满意的叹息。 

“快……喊我的名字……”我一边吻他,一边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城城……” 



……果然。 

欲望还在身体里翻涌,床上的人也依然柔顺,可我的情绪已瞬间冷了下来。 

郑宁的背心已经脱了,短裤被我褪到膝盖。我放开他的手,用力一撑,就从他身上离开。顺手替他拉上短裤。 

他一动不动,光裸的脊背冲着我,看不见表情。 

床头的柜子上有烟,我拿了一根。 

身后床垫响动,郑宁已下床。丢下一句:“打火机在柜子抽屉里”,就进了浴室。说话声音还算平静。 

很快的,浴室里传来水声。 

我默默穿上T恤,本来很宽松的牛仔裤,这会儿还勒得人想发火。坐在床沿,我来回颠倒手中的烟。 

这算什么事儿?我叫郑宁起床,开玩笑,挠痒痒,然后大家都热情高涨,干柴烈火的,开始做爱。 

从不肯被人上的郑宁愿意做0号,可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叫另一个人的名字。 

……也就是说,他把我当作别人。一个不在他身边的人,或是一个他得不到的人。 

那个什么“城城”。 

可是我没兴趣当别人的替代品,虽然获利甚丰。 

算了,我不想了解他的故事。他爱怎样怎样,以后少来招惹我就行了。 

我甩甩脑袋,拉开抽屉找打火机。 

都是些杂志,我翻了翻,没找到。可是,一幅肖像吸引住了我的眼睛。 

那是一张A4大小的素描,主人很珍惜的用原木镜框镶好。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放在外面,只是藏在抽屉的最上层,一拉开就看得到。 

画上的人是郑宁。应该是少年时期,头发比现在短,眉眼比现在年轻,也更倨傲些。他好象是站在山顶上,背景有点模糊的树木,风把他的头发吹起,凌乱的贴在脸上。他伸手撩开,露出半张脸孔。 

非常非常的漂亮。风姿胜过容貌。 

画的右下角有一个签名。CC。年月日。 

看得出来,这幅画的作者有绘画方面的功底,而且对郑宁很了解。签的日期是一年多前,可画上的郑宁估计是五、六年前,十八九岁的样子。 

……CC……莫非,是“城城”? 

噗。一声轻响。打火机被丢在我身边的被子上。 

我回过头,郑宁已经洗过澡了,站在我身后,头发湿淋淋地滴着水。 

他看着我手中的镜框,没什么表情。 

“你没跟我说打火机在那边的抽屉里。我一拉开,”我指指靠我这边的,“就看到了这个。”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画像。好象一个坐牢的人,看着铁窗外皎洁的月亮。 

忽然间,觉得他很寂寞。 

我把画像递给他。 

他伸手接过,擦擦镜框,心思却不知飞去哪里。 

原来,每人个都有自己的心头伤。放荡形骸享受生命的他也不例外。 

“这个CC是谁?是城城吗?”我问他。我觉得他再不跟什么人聊聊,也许会把自己逼死。 

郑宁忽然笑笑,抬起眼来。“你不像是多事的人,怎么这么问?怕我想不开呀?” 

状态恢复得还真快。我也笑了:“得了,你才不会。我只是想知道,今天是谁搅了我的好事。” 

郑宁在我身边坐下,把画像立在床头。窗帘已经拉开,斜斜的阳光照得相框玻璃一片灿烂。 

“刚才我失态了。下次补偿你好了。”郑宁轻松地说,翘着二郎腿。 

“你肯我都不肯。太欺负人了。”我顾作恨恨。 

郑宁又出了会神,对我说:“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不怕人挠痒痒的。他是第一个。” 

“是吗?那你被他挠痒痒以后就跟他做了吗?”我故意问。 

他点点头。 

“啊?”轮到我吃惊了。“真的假的?” 

那刚才……也太那个了……算不算触景生情?……啊,我呸。 

怎么感觉像当了回冤大头。 

郑宁没理我,继续自己的思绪。“其实你和他性格上有点像。脾气很坏,又冷漠,只不过你年纪比他大一点,所以看上去没那么难相处。实际上都一样,谁靠近了就欺负谁。” 

笑话。“我又没欺负你。” 

郑宁一笑:“因为我们走的并不近。你家表弟没受你气吗?没给你欺负过吗?” 

怎么忽然提到小山…… 

不知道哪根经被拽了一下,狠狠地疼了。 

我会欺负小山吗?我对他发脾气吗? 

……好像有一点。我想起他受伤住进家里,为吃饭和打扫的问题冷淡过他。后来住在一起,细小处的相处都是他迁就我的多。再后来那次争执,也是我故意在为难他。 

我知道自己脾气不算好,但每次面对小山,好象总是格外恶劣。 

……因为他跟我离的近吗?也许吧。可是,他为什么总选择忍耐呢? 



“不说我了。你的城城大名叫什么?”跟着郑宁一口一个“城城”的,好象在沾人便宜。 

“这就是全名呀。”郑宁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写给我看:“姓陈,耳东陈;名澄,澄清的澄。好听吧。”写完,看着名字,微笑。 

陈澄。两个字叠音。 

“他人呢?现在在哪里?” 

“在外地读美院,主修西洋画。” 

“啊?!还是学生?”那不是比郑宁还小几岁? 

“恩。明年毕业。” 

“毕业后回A市么?” 

郑宁想了想。“……也许吧。不过可能不是一个人回来。他冬天过生日的时候我给他打过电话,是别人接的。他说他现在跟那个人住在一起。”说完一笑,“就他那个脾气,居然愿意跟别人住一块儿,也算奇事一桩了。” 

我没说什么。难得他愿意说,我做只安静的垃圾筒就好。 

可打开的瓶子只倒出一两滴,又塞上盖子。 

“别瞎猜了,我和他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跟人同居,没有对不起我;我夜夜笙歌,也没对不起他。就这样。”郑宁说着,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不知不觉的,窗外已是满天晚霞。 

我想起除了刚到甘泉湖时,给小山打过电话,其他的还没联络。我有点急了。“刚紧回家,这都几点了……”推着他往外走。 

“回什么家。”郑宁白我一眼,“我们进城得八点了,先找个地方吃饭再说。方便面真是难吃,到现在我还堵着呢。” 

17。 

吃完晚饭,郑宁又拉着我陪他去超市买东西。我催他快点,他就说你先走好了。我跟他告辞,他又说今天真的不想一个人呆着。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偏又不能真的把他扔下。 

今天快被他气死了。 

好容易结束所有行程,偌大的车子停在我家楼下,已是十一点整。 

我像个小贼似的偷看自己的窗子。 

一片漆黑。 

恩?小山今天睡得这么早?平时都要到十二点以后的。还是说在外面逛街,不在家? 

“谢谢了。拜拜。”我跟送我回家的郑宁道了谢,急急上楼。 

身后传来郑宁的声音:“不跟我拥抱一下么?亏得今天玩的这么尽兴……慢点!当心别摔跤了!我到家后给你电话!” 

这关心怎么听怎么假,还很大声。上个四楼而已,还摔什么跤啊?! 

恨不能回去踹他两脚,如果他不是已经开走了的话。 

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我还在想他扬长而去为什么还笑得如此愉快?真是个神经病啊。 

捅了两下没捅进锁孔,门却自己开了。一片黑暗中,隐隐绰绰站着个人。 

我差点没叫“来人啊有强盗”。仔细看看熟悉的轮廓和感觉,我忍不住抱怨:“小山,你想吓死我啊。人在家怎么不开灯呢。” 

说着进了门,打开门灯。 

小山没说话,替我关了门,跟在我身后。 

家里异常的安静,尤其是刚告别那个特别聒噪的人以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的反差,刹那间还真让人有点不适应。 

我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刚才给郑宁塞了粒巧克力在嘴里,甜的要命。 

“小山,你要不要?”我问靠在门口的他。 

摇头。 

“今天出去了吗?一直呆在家里?” 

没反应。 

“你不是说今天小区里有露天电影的吗?就在广场边上。没去看啊?忘记了吧。”几天前,楼下贴的公告,小山很兴奋地告诉我,星期六晚上放成龙的《醉拳》。 

冰箱忽然启动,发出轰鸣。 

平时一点没觉得噪音这么明显,明明是低噪节能型的。 

机械工作声持续着,家里又归于安静。 

我没再说什么。小山也没有。 

我知道,从我进门,他就没发出过任何声音。也可以说,从早晨到现在,他就再没有搭理过。 

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我冲他招招手。“小山,你过来。” 

其实他一直都在看着我。看我开冰箱,倒水,跟他说话。这会儿在我面前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 

平时总爱跟前跟后的报告一天行踪,现在,连靠得近点都不愿意了。 

有这么难受吗。 

“小山,有什么话你就说,别不阴不阳的。” 

“我没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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