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爱情-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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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的裙子短,脚往上踩,裙子自然退到了大腿上头。
“你把脚拿下来,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可是这儿除了我们哪有人呀?”话虽如此,司夏夏却听话地收回了脚,挪了个位置,背靠副驾驶的门,把光洁的小腿搭在傅岳的大腿上。
“你故意的是不是?”
司夏夏当然是故意的,傅岳的一切她都喜欢,唯独看不惯他在外头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分明是流/氓中的流/氓,装什么正经人。
“什么故意的?”司夏夏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却用脚有意无意地蹭他的腿。
“这儿离我家不远,等下我再送你回来。”
司夏夏仿若听不懂他话里明显的暗示:“去你家干吗?”
“司斐!”
司夏夏凑到傅岳耳边问:“傅叔叔,你真的不想试试车震吗?”
她说完这句并未离开,又用嘴唇蹭了蹭傅岳的耳朵,司夏夏的脖子就在傅岳的嘴边,害他心痒难忍,可是下一秒,傅岳就推开了她。
司夏夏以为自己失败了,正噘嘴,却见傅岳推门下车,收拾好后座,又绕到副驾驶把她拎到了后头。
“你要做什么?”
“做你希望的。”
不等司夏夏再开口,傅岳就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探向她的底/裤,他有心教训她,没做前/戏,也没剥她的衣服,径直而入。
“车/震是什么,这下你知道了吧?你还对什么好奇,咱们挨个儿试。”
……
傅岳一走,温莱就怪司载阳失礼。
“傅岳又不是没分寸的人,你何必那样。”
“没分寸的是你,夏夏还没二十岁,她懂什么?不管得严点,出了问题后悔也来不及。而且傅岳根本不适合她,就他那个势利的妈……”
“只是谈个恋爱,未必能走到结婚,你没年轻过吗?管太多不但没用,还会惹埋怨,你没看到么,傅岳已经不高兴了。”
“只是谈个恋爱?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夏夏既然在咱们家生活,我们就对她有责任。傅岳爱怎么想随他。”
温莱想问什么,因不想惹司载阳生气,最终还是忍下了。
47。第47章()
司夏夏二十岁生日还差半个月的时候,跟着傅岳回国参加傅岳好友的订婚典礼。
“季泊均?不就是黎铮妹妹喜欢的那个人么。”
司夏夏和傅岳在一起的时候,季泊均已经拿到学位回国了,所以司夏夏并没见过他。
“嗯,我会和黎铮认识,还是因为季泊均。”
“我们住哪儿?”
傅岳顿了一下才说:“酒店。”
幸而司夏夏年纪小,注意力都在别的上头,并不会为到了男朋友家乡,男朋友却不带自己回家吃饭见父母,反而住酒店而多心。
因为回不回国的事情,他正与妈妈冷战,眼下并不是带女朋友回家的好时机。
傅岳的爸爸在与他妈妈结婚前另有一段婚姻,傅爸爸和前妻的性格都强势,在傅岳的哥哥傅川两岁的时候便因水火不容离婚了。
除了容貌和年龄强过丈夫的前任,傅岳的妈妈在学历、事业、背景上都输了不止三成五成。
她本是戏曲演员,婚后在夫家的要求下辞掉了剧团的工作专心相夫教子。
以傅家的财力,并不需要她操劳什么,人一闲就爱多想,傅岳的奶奶可怜傅川没有妈妈在身边照顾,又因为傅川是长孙,自然要偏爱他一些。
一件两件的小事积累下来,傅太太心中的不平越压越多,从小就不准傅岳输给哥哥。
傅岳的成绩一路拔尖,相貌也继承了傅太太的优点,比傅川更胜一筹,可在傅太太眼里,儿子却输在比继子小六岁上。
傅川硕士毕业进公司的时候,傅岳高中还没毕业,傅太太怕傅川站稳脚跟,公司的实权日后落到傅川手中,心急如焚又无计可施,偏偏她还要在公婆丈夫面前扮演对两个儿子一视同仁的慈母,便只得把满腔不平和埋怨发泄到傅岳身上。
傅家的家风很正,傅岳和哥哥的感情从小便很好,他十分反感妈妈把“家产”、“实权”挂在嘴边,非要他站到哥哥对立面的做法,为了避免家里上演宫心计,又因为本就对经商提不起兴趣,他瞒着妈妈改念法律,傅太太知道的时候他硕士都毕业了。
在儿子再三表明无意进自家的公司后,傅太太犹不死心,在丈夫耳边不断吹风,傅岳一毕业,父亲便让他回国进公司做法律顾问。
傅岳再稳重,被念叨多了,也会生出反骨。他不耐烦面对妈妈,工作了三年后为了不回国又去念博士,父亲倒是高兴他多读书,母亲却彻底气进了医院。
傅岳的父亲准备六十五岁退休,傅太太担心在丈夫退休前儿子不进公司就再没机会掌权,最近一两年念叨得尤为厉害,因而母子俩一直在冷战。
好不容易缓和了一点,傅太太又因为傅川娶了对傅家的生意有利的世交的女儿而愤愤不平。
傅岳实在不明白,哥哥和嫂子本就是青梅竹马,到了该婚嫁的年龄,两人结婚再正常不过,为什么会被母亲看作心思深沉、想讨父亲欢心。
傅太太没管成儿子的事业,婚姻再不肯错过,早就在他耳边念叨了无数次,傅岳心知肚明,司夏夏绝不是母亲理想的人选。
傅岳很早就独立了,并不需要理会家人的意思。何况只要结婚对象是清清白白的正经女孩子,父亲应该不会过问他的婚事,因此他准备如念书时一般先斩后奏。
待司夏夏再大一点,他会找个母亲不在国内的时机带司夏夏回家,司夏夏活波的性子最讨长辈喜欢,人又漂亮,得到爷爷奶奶和父亲的认可不成问题,而后直接领证。
木已成舟,以母亲那种擅长做表面文章的性子,心中再气,也不会闹腾了。
“累不累?到了酒店休息一会儿,吃过午饭我带你出去转转。”
“后天才去观礼,明天你要回你爸妈家吗?”
傅岳不愿意把复杂的家事呈现在司夏夏面前,妈妈再有不是,他也要顾及她的形象,便说:“不回去,一共只呆三天,回去了就别想再有时间带你玩。”
好在司夏夏只盘算着去哪儿吃和玩,并没有兴趣见他的家人。
司夏夏人懒,又有时差,到酒店后一觉睡到了下午,一醒来就嚷饿,偏又磨磨蹭蹭地换衣服化妆,不肯直接出门。
“饿你还不快点?”
司夏夏不紧不慢地画眉毛:“我要打扮的美美的,万一在街上遇到你初恋了呢?”
“……初恋?”
十年以前上中学时闹着玩的恋情傅岳早就忘到脑后了,加之他们从来都没讨论过这个话题,乍一听到“初恋”这个词,傅岳还以为司夏夏在说胡话。
“我打听过的,她就在这儿的报社工作,我还看过照片,要是在街上遇到,我一定能认出来。”
“你从哪儿打听的?”
“不能说,说了以后你去质问人家,我以后就收不到情报了!”
傅岳哭笑不得:“我已经认不出来了,你要是真遇见了,记得提醒我过去打招呼。”
司夏夏马上不乐意了:“前任什么的,再遇到不是要假装不认识么?你还想叙旧?信不信我分分钟把你变成前任?”
“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回去前都下不了床?”
司夏夏噘嘴表示不满:“你初恋都不是我。”
“……”
当真记不起来某张脸的傅岳正想拧她的耳朵问她好好地找什么茬,司载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司夏夏见到司载阳的名字,没敢立刻接,先去翻傅岳的手机给司菲打电话,待司菲接了,司夏夏拜托过她,才敢接司载阳的电话。
司载阳例行关心了几句,司夏夏便此地无银地说:“姐姐就在我身边呢,你要不要跟她讲话?”
说完这句,司夏夏把两只手机反着扣到一起,待司菲“证实”了她的确正和姐姐出游,司夏夏才挂上了司载阳的电话。
“姐姐,感谢感谢!我会买好多好多礼物送你。”
把司菲的电话也挂上后,傅岳一脸不悦地接过了自己的手机。
“这不是有三天要一起过夜么?我怕司叔叔不同意才撒谎的……”本想就“初恋”这个问题好好打通滚的司夏夏知道傅岳不高兴,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不敢再提。
近一年来,傅岳烦透了司载阳,忍了又忍才没和他撕破脸,倒不是顾及两家的面子,而是司夏夏对他言听计从,一心一意地在他面前装好孩子,即使撕破脸也不能改变现状。
难得有四天三夜两人可以形影不离,傅岳不想破坏好心情,便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约了季泊均和他未婚妻吃饭,他们已经在等了,快点换衣服,再晚要堵车了。”
餐厅在海边,一路上司夏夏趴在车窗上望着这座城市的夜景问这问那不停地讲话,坐在她身侧的傅岳摸着她的头发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瞥见女朋友脸上的欢跃,心中的不快倒是烟消云散了。
“明天一整天都空着,你想去哪儿?”
“想去你念过的幼儿园、小学、中学看看,我都没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你小时候也爱板着脸么?难道就没有天真可爱的时候吗?”
“……”
到了地方司夏夏才惊讶地发现,季泊均的未婚妻她居然认识,两三年前同是本地人的司载阳带她回司家老宅过春节,出去应酬的时候遇见了这位江小姐的父亲。
江小姐的父亲特别宠女儿,听说司载阳是著名指挥家,特地在自己奢华的别墅设宴央他过去替从小学大提琴的女儿指点,还送了幅据说价值连城的画,想请他为女儿引路。
听过江小姐演奏的勃拉姆斯后,司载阳随即让司夏夏拉了同一首奏鸣曲,而后面带惯有的傲慢地当着众人的面问江小姐能不能分出高下。
离开时,司载阳非但没收那幅画,还对江小姐的父亲说,江小姐把音乐当做消遣更适合。
江小姐的父亲当场寒了脸,江小姐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概对大提琴也没什么执着和热爱。
江以萝不记人,早就忘了曾经见过司夏夏,只是觉得她眼熟,稍稍寒暄过,便笑不露齿地坐在季泊均身旁继续扮淑女。
待司夏夏提起当年的事,江以萝才记起她来。
“司载阳带你回来过春节?”正替司夏夏剥虾的傅岳问。
“嗯!司叔叔忙,四年就回来过过一次春节,温阿姨好像不喜欢司叔叔的父母,就没一起,姐姐留在家陪她,只有我们俩。”
因为司夏夏的妈妈同是本地人,之前听她说来过这儿,傅岳并没在意。
傅岳正愣神,就听到季泊均问:“黎铮呢?”
傅岳顿了顿,把剥好的虾递到司夏夏手中,又拿了只蟹腿扭出肉放到她面前的碟子中:“他有事,后天上午到,下了飞机直奔你们的订婚宴。”
司夏夏对季泊均十分好奇,除了吃,全程盯着他和江以萝看。
趁着季泊均出去接电话,江以萝去洗手间补妆,傅岳敲了敲女朋友的头,提点道:“人家后天就订婚了。”
听出傅岳话里的醋意,司夏夏笑嘻嘻地说:“我看季泊均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而是他和你一样都不怎么笑,说话也是一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