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人间地狱-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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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床上费尽的爬了起来后,擦了一下嘴,在脑袋内冷静沉思着几个疑点,刚才进来灌我药的人,不是警察,可见不是警方要绑了我,而是曾怡私人绑了我。
她打算利用我做什么?威胁沈从安?可她如果只是单纯的用我来威胁沈从安,更应该把我交给警察,而不是单独的将我抓起来囚禁。
很明显,这是她没有通过警察的私自行动,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了良久,没想明白这一层关系,只是用指尖擦了擦嘴角的一些残存的液体,放在鼻尖下闻了两下,没发觉出来这是什么,只是竟然莫名觉得身体比平常舒服了不少,而且有点想睡觉,我以为是普通的安眠药,也没有多想,睡意袭来,便窝在了床上渐渐昏睡了过去。
之后几天,那几个男人天天来这里给我灌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一点也不排斥那东西,因为那东西不仅让人觉得舒服,还让人很向往。
那东西接二连三灌了我差不多十天,有天,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男人竟然再也没有进来准时准点给我灌药,那一天除了有人送饭进来,便再也没有谁来过。
我也没觉得什么,可到达晚上,身体竟然起了异样,莫名其妙在颤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我以为是自己又发病了,便死死缩在墙角,不断命令自己冷静点,冷静点。
可身体却越来越难受,一直觉得少了点什么,可至于是什么,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就这样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浑身是汗水躺在床上,身体还是忍不住在颤抖,门就在毫无预兆中被人推开。
曾怡带着那两个给我灌药的男人走了进来,她看到了床上躺着的我,忽然有一束强光朝我双眼照射而来,我感觉到不适,便立即用双手遮挡住那束强光,好半晌才适应过来,缓缓将手臂放下后,才发现那束强光是曾怡手上的手电筒发射出来的。
曾怡一句话都没说,直接丢了一个东西在床上。
曾怡说:“闻闻。”
我没有看清楚她丢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只是看了她一眼,按照她的话将那包白色的东西捡了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我浑身猛然一颤,当即便看向曾怡。
曾怡看向我神情,将手电筒扔给了一旁的男人,她朝我走近了两步,看向满脸憔悴的我,问:“昨天晚上是不是很难熬?是不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不说话,只是死死捏住手上那包东西。
曾怡笑着说:“这个东西,就是你要找的东西,没错吧?”
我拿着手上那包东西往曾怡脸上狠狠一砸,我终于无法再平静,而是厉声说:“你给我灌的是白粉?!”
那包白粉砸在曾怡脸上,便迅速掉落在地,落在她脚边,曾怡蹲下身将东西捡了起来,她指尖在装着粉末的塑料袋上摁了几下,继续笑着说:“这东西可是从你们茱萸县出来的,你们茱萸县产的东西,给你尝尝,不是待客之道吗?而且,怎么样?难道你不会觉得万分亲切和熟悉吗?”
我几乎要从床上冲下来了,可才冲到床边上,我身体不稳,便直接从床上栽了下去,栽在了曾怡脚步。
她就抱着手,站在我面前没有动,只是居高临下看向地下的我,她说:“怎么?你是不是想说我卑鄙无耻?还是说我们之间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她说:“我给你灌的,只不过是你们茱萸县产的东西,我要是卑鄙无耻,你这个茱萸县的女主人,又算得上是什么?无耻卑鄙?”
她满脸戏谑的笑着,围着我走了一圈,低眸看向狼狈不堪的我,她啧了两声说:“东西是你最爱的人制造出来的,你说你如今是该怪灌你吃这些东西的我,还是该恨产出这些东西的他呢?”
187。以毒攻毒()
我冷笑一声,笑着说:“警察现在也干这些杀人犯法,灌人白粉的勾当了吗?”我想了想,又摇头说:“不,你抓我这事情,应该是你私自的决定,曾怡,这种做法,你觉得是身为一个警察该做的吗?你现在是知法犯法,我劝你,现在放了我还来得及,我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甚至不会告诉你的上级,我从来都不想让我们两个人为敌,而且现在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废物,就算是你灌我毒药,杀了我,都不管任何用处!你别毁了自己!”
曾怡说:“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她指着我说:“对付你们这种毒瘤,就该用这种以毒攻毒的手段,我现在所做的这一切,我自会承受,不必你来提醒我!”
她突然一脚踩在我撑在地下的手背上,眼里藏着一抹疯狂说:“说!真正的制毒基地到底在哪里!”
我疼得惨叫了出来,都说十指连心,曾怡这一脚,连让我心尖都在颤抖。我颤抖着嗓音,满头冷汗说:“我不知道。”
曾怡听到我这个回答,踩住我手的脚再次用了一成力,她压低声音问:“你不说?”
我说:“我不是不说,我是真不知道!”
曾怡说:“不可能!你和沈从安的关系我不会不知道,你在茱萸县住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曾怡的手又再次加了一层力道,我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将脸抵在冰冷的地上,试图让冰冷缓解手上的疼痛。
之后曾怡见我死都不肯说,踩的更加用力,我的手在她鞋底变得血肉模糊,到最后竟然疼得有些麻木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趴在地下。
不过,曾怡还是留有理智的,她将我折磨到一定程度后,没有再继续下去,只是冷哼一声,脚从我手背上离开,吩咐那几个男人继续给我灌药,便从这里离开了。
那两个男人被留下我,看了地下的我一眼,二话不说将我从地下拽了起来,便将我摁在了床上,将那些液体洗漱往我嘴里灌,无论我怎么挣扎,怎么抵制,可那些东西却仍旧无比顺畅的流入了我口腔内。
最后,全都被灌下去后,他们才离开。
差不多十几分钟,我竟然觉得身上的疼痛没有了,全身暖洋洋的,也不冷了,像是被人抱进了温热的泉水里泡着一般舒服。
这就是毒药,让你痛快,让你舒服,可却在一时爽快时,深入了骨髓,侵蚀你的四肢百骸,然后一点一点破坏你身体的免疫系统,等有一天里面都被腐朽后,也就代表着你完了。
我趴在地下,低声笑了出来,可身体里那股快感却越来越让人兴奋。
那几天,曾怡都没有再过来,而两个男人仍旧坚持不懈灌着我,到第二十天后,同样的手段,他们没有再进来给我灌药。
那天,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整个人窝在床上,一直在颤抖起初我还能支撑,可到达半夜,那股难受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咬噬着我的四肢百骸,我如一具散发着腐朽气味的僵尸一般,缓慢的挪到门口,不断敲着那扇紧闭的门,求他们给我药。
我说我难受,可那扇门外不知道有没有人,我敲了好久,那边始终没有任何回应,连脚步声都没有,我有些忍受不了了,便不断用指甲抓着皮肤,来试图缓解身体上的痛苦。
这一次的难受,比上一次的强烈多了,这一次我的大脑根本不受自己控制,所做的肢体动作,也根本不受我任何操控。
那一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把自己皮肤抓得满是血,难受得死去活来时,之后昏死了过去,这才算解脱。
可醒来后,这样的痛苦并没有减轻,反而更加加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啃手指头上的指甲,指甲被啃得血肉模糊,我死死抓着胸口,难受的叫了出来。
不断拿着头往墙上狠狠撞了上去,一下比一下狠,只希望自己再次昏死了过去才算舒服点。
正当我对自己下手无比之狠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开门声,我猛然回头去看,还没看清楚人,我便立马从床上爬了下来,一路跌跌撞撞跑到来人面前,直接跪在了她地上,我哭着说:“给我药,求你给我药,求你了,要不然,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也可以,我会感谢,我真的会感谢你,曾怡。”
曾怡就那样面无表情看向前段时间,还一脸淡然不惧怕任何东西的我,此时正像个苟延残喘的畜生,在她身下摇着尾巴和她乞讨着。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抱着双手,冷冷看向我,幽幽地问:“现在你应该也知道这种感觉了吗?这种无法好好死,又无法好好活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的难受?”
她缓缓蹲在了我面前,用手掐住我下巴,她满脸阴冷笑着说:“以前你不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吗?怎么样?现在知道有多痛苦了吧,你也终于轮到了这一天,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当初没有和我合作?如果你和我合作了,现在的你,又怎么可能成为这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告诉你,你该哀求的不是我。你应该去哀求姓沈的,哀求他放过你,哀求他,别再制造这些东西了,哀求他多给你和孩子积点福,少再祸害人了。”
她觉得有些好笑问:“你现在跪在这里求我有什么用?”
尽管我知道现在的自己这个模样有多难看,可这种难受和自尊相比早就不值得一提了,我受不了了,我将自尊和自控力统统都撕碎,像条狗一般哭着祈求说:“可是我真的和难受,你能不能先给我一点,我到时候可以给你,我以十倍害你。求你了,我真的很难受。”
曾怡说:“我知道你不缺这类东西,所以我也不怕你不好,你要我给给你也可以,可我也是有条件的。”
她将我下巴抬高了一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告诉我茱萸县的制度基地在哪里,我就放了你,你要多少这样的东西,我就给你多少这样的东西,你说行吗?”
我哭着说:“可是我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抓住曾怡的手,满是焦急说:“除了这件事情,我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能不能先把东西给我,我现在很难受,真的很难受,我快撑不下去了,你杀了我也好啊,可我求你别这么折磨我,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
说到这里,身体又是一阵痉挛抽搐,我如都糠一般死死看着曾怡,希望她能够开恩给我一点,哪怕十一点让我缓解一下也好啊。
可谁知道。曾怡只是反手将我一推,从地下站了起来说:“没有你就别痴心妄想,陈舒尔,我告诉你,你不说,那么你就会一直这样痛苦,是你自己不配合,不是我不放过你。”
她满脸厌恶的擦着我刚才抓过她手背的地方,一直擦到皮肤发红,她将手一个饭盒丢在地下,转身便走。
我立马从后面追了上来,从后面死死抱住她,疯了一样大叫着说:“你把东西给我啊!现在就给我!”
我不是警察。更加没有练过摔打,在曾怡面前,不过是鸡蛋去撞石头,她随便一个过肩摔,便直接把我摔在了地下,我身体因为剧烈疼痛在地下缓慢蠕动着,曾怡弹了弹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冷哼了一声,转身便从这里走了出去。
我花费了好长时间才爬了起来,然后踉踉跄跄挪步到床边,爬了上去后,便躺在了床上将自己死死抱住,不断深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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