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重生七零芳华浓 >

第114章

重生七零芳华浓-第114章

小说: 重生七零芳华浓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什么?”邵鸿远本来昏昏欲睡,听了团团的话弹跳起来,把祁香贝和团团吓了一跳,只有圆圆还是呼呼呼。

    “你一惊一乍,吓死个人。”祁香贝搂着团团,埋怨道。

    邵鸿远扒拉开香贝,扶住团团的胳膊,“团团,你能告诉爸爸,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电视上有他的照片呀,眼睛眉梢是往上的,眼角有点开,连瞳孔的距离都一样,左眉里藏着个小伤疤,他带着帽子压得很低,从下面我可看得清楚,我可以画出来的。”

    邵鸿远从床头柜里抽出来一支笔和一个记事本,让团团画。

    祁香贝一把夺过去,“鸿远,大晚上你走了哪根神经,让孩子给个疑似杀人犯的人画画,团团本来就害怕,真画出来晚上还能睡吗?明天他还有课呢。”

    “你别打岔,”邵鸿远又把东西夺回来,坚持让团团画,“我邵鸿远的儿子,不能是那种孬种,害怕的情绪人人都有,要克服,画!”

    “你!”祁香贝看看团团移动的小手,干脆扭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没多久,她就听见团团小心翼翼地说话,“爸爸,我画好了,可妈妈生气了。”

    “妈妈是跟爸爸生气,没有生团团的气。”邵鸿远安慰团团,同时拿起画看,虽然只有上半部分,明显跟电视上的通缉犯很像。

    这又是一起因为君子兰引起的杀身之祸,通缉犯张某卖给死者一盆兰,收了一千块钱,可死者去买卖会,才知道品相虽然只是不错,却是变异品种,被养兰专家三万元买走,张某觉得自己吃亏,要求死者分钱给他,死者不同意,就被一刀捅了,没抢救过来,张某犯案在逃。

    如果团团看见的是本人,那就说明张某根本没有离开长春,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又熟悉地形,还真有可能。

    邵鸿远亲了团团一下,“陪妈妈睡觉,不害怕,坏人很快就会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随后拍拍香贝,“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祁香贝转回来面对他,“你干什么去?”

    “香贝,你心如明镜,哄孩子睡觉。”

    是哄了孩子睡觉,祁香贝坐着等他回来,本来就喝了酒,又大晚上在外面跑,不亲眼看见他回来怎么放心?

    寂静的夜,院门响动的声音传得格外远,祁香贝快速看下表,已经快凌晨两点钟了。

    “你是从外面进来呀,你出去了?”是婆婆米月红的声音。

    “啊,我有点事,妈,都这时候您还不睡?”

    “睡不着觉,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外公外婆。”米月红的声音很怀念。

    “要不吃点睡觉药吧,这么熬着身体可受不了,今天是老舅的新婚大喜,您要是熬夜生病了,让老舅可怎么想。”

    一提米司孟就好使,米月红乖乖吃了药,回屋关灯躺床上。

    邵鸿远才进屋睡觉,这时候,祁香贝已经挺不住陷入了梦乡。

第130章 130() 
清早; 天光未亮; 生物钟的准时性迫使邵鸿远从床上爬起来; 揉揉太阳穴和发皱的眼圈; 用凉水洗了脸,精神不少。

    回到卧室看香贝睡得香; 没舍得叫醒她; 自发去厨房做早点。

    听见背后有动静; 回头看是邵大任; “爸,您不多睡会儿?”

    邵大任倒温水洗漱; “醒了,再睡就难,你妈昨天晚上念叨想吃前街的油条,正好我排队去; 他们家的油条受欢迎得很,去晚了排不上个儿。”

    一顿忙活下来,他拎着水杯出门了。

    等邵鸿远早饭端上桌子,老爷子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兜子油条。

    这时候; 正好团团迷迷糊糊从屋里出来,哈欠打了一半就蹦起来; 扭着小身板围着邵大任,“爷爷,这是前街的油条吗?我爱吃; 我也想吃。”

    邵大任点点他的额头,乐呵呵地说:“爷爷知道你也爱吃,看,这么多,管够,快刷牙去。”

    “哎,”团团窜得比兔子都快,三下五除二,完事,坐到餐桌前就要捏油条吃,刚伸出爪子,就被祁香贝拍下来。

    “长辈没动手,你就吃,礼貌丢到地上了?”

    团团立马缩起脖子,撇撇嘴,在祁香贝背后做了个鬼脸。

    邵大任在香贝看不见的时候揪下来一大块儿塞到团团嘴里,得到孙子回应一个大大的笑脸。

    祁香贝好似有所觉,扭头看,却见邵大任正捏着一小块儿吃着呢,团团嘴没动,轻哼一声,掩耳盗铃,她都看见团团嘴角的油渍了。

    邵鸿远见着一家老小打着眉眼官司就想笑,香贝控制孩子们的吃食,啥辛辣凉的都尽量忌口,像这油条都好长时间才让尝个鲜,爸妈可不,我孙子想吃就得买,老两口现在手里有钱,冷的热的,传统的新鲜的,孙子想尝尝就尝尝,想吃够就吃够,反正不能受委屈了。

    就为这,没少斗智斗勇,怎么说呢,胜负各半吧,总有香贝看不到的地方,何况,他也是惯孩子的一份子,又不是天天吃,尝尝而已。

    “爸,是不是该叫妈起床了,再不起饭都要凉了。”邵鸿远咽下嘴里的饭,他得赶紧吃,免得误了上班点。

    香贝坐到餐桌前,一直没看见婆婆米月红的身影,没奇怪,“妈昨天睡得晚,你又不是不知道,让她再睡会儿,我离学校近,来得及。”

    “该起了,实在不行白天哄圆圆睡的时候补觉,这耽误了早饭,后面两顿都会往后错。”

    邵大任放下筷子,推门去喊米月红,就听着他声音从小到大,从平缓到急促,可没听见米月红的动静。

    邵鸿远担心,推凳子一马当先过去了,香贝紧跟着过去看。

    邵大任还在摇晃米月红,“你妈咋叫不醒呢?”

    “爸,您别着急,昨天我妈睡不着,就吃了睡觉药,估计药劲还在。”

    “不会呀,你妈一般都吃半片,不会有这么大的劲,这么摇晃她连个反应都没有。”邵大任着急上头,眼睛都有些呆滞。

    祁香贝摸了摸米月红的手和额头,“妈身上体温很低,肯定有问题,鸿远,别管了,快,送妈去医院。”

    祁香贝给米月红穿衣服,邵鸿远拿上钱背着就往外跑,邵大任啥也顾不上了,跟在后面追了过去。

    祁香贝送他们到门口,一把拉住要跟着去的团团,“团团,你回来,赶紧吃饭去学校。”

    “妈,奶奶生病了,我要去陪奶奶。”团团哭出声,要挣开香贝的手跑走。

    祁香贝尽量让自己心绪平静些,蹲下来给他擦眼泪,“妈知道你担心奶奶,妈妈也很担心,现在爸爸和爷爷带着奶奶去医院了,你还小,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爸爸担心奶奶还要照顾你,容易添乱,你乖乖去学校,奶奶不会有大问题的,说不动等你从学校回来就能看见奶奶了。”

    “可是于鹏的爷爷就是睡过去再也没醒过来,他都没爷爷了。”团团哭得更伤心了,他还记得小伙伴说的过程,现在奶奶也睡不醒,万一呢。

    祁香贝很无力,这才几岁,就开始讨论生死的问题了吗?

    “听妈妈的,你去上学,只要奶奶那里有消息,妈妈就去通知你行吗?妈妈保证。”祁香贝就差诅咒发誓了。

    “你保证奶奶没事。”团团提出硬性要求。

    祁香贝要跪了,“这个妈妈没办法保证,但可以保证一定给奶奶找最好的医生,好不好?”

    团团抹抹眼泪,很委屈,“好吧,照顾奶奶肯定忙,那你给学校打个电话就好。”

    “行,团团真体贴。”祁香贝奖励他,亲了亲额头。

    被团团嫌弃地用力抹掉,“妈,我都是大人了,是小小男子汉,不能总被女人亲,你万一想亲,就亲圆圆吧。”

    “是是是,妈不对,还把团团当小孩子。”祁香贝扯下团团的毛巾递给他,让他擦擦脸。

    为了团团上课不迟到,祁香贝只能把圆圆从被窝里揪出来,晃悠醒了,打包他的用品,推着小车送团团上学。

    回来的路上又去学校请了假,找别的老师临时带节课,还把圆圆托付给在学校熟悉的阿姨。

    办完事之后,直接坐车去医院,先去了急诊科,打听清楚后,直接上楼去,果然看见邵大任在焦急地踱步。

    “爸,妈怎么样?大夫怎么说?”祁香贝问。

    邵大任眉头紧皱,脸上带着沮丧,“还在里面检查,大夫说你妈脑子里出问题了,哎,急死我了。”

    “爸,您别着急,鸿远呢?”

    “他缴费去了,也给你二哥和东庭他们打电话。”

    祁香贝扶着邵大任坐下来等,老爷子屁股刚粘上凳子,又站起来走来走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心里的恐慌。

    “哪位是米月红家属?”医生出来了。

    祁香贝和邵大任拥上去。

    “大夫,我爱人怎么样?”

    “是呀,我妈情况怎么样?”

    “病人颅内有血量,推测是毛细血管破裂导致,万幸是微量,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需要住院输液,输两个疗程下来应该就没事了。”

    “谢谢大夫,”邵大任握着大夫的手猛摇晃。

    大起大落,祁香贝都怕老爷子受不了,“大夫,我妈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今天肯定能醒过来,一会儿护士把病人推出来去病房,你们需要跟着她去办下住院手续。”

    “好的,好的,大夫。”邵鸿远跑过来,听到大夫的话,“我们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不要让病人劳累,受刺激,她之所以成这样,跟她情绪波动太大有关系,尤其是冬天,血管本来就僵化,情绪过激容易导致血管承受不住破裂,病人已经出现这种情况,一定要尽量避免。”

    “明白,明白。”

    护士推着米月红出来,一家人跟着去了病房安顿,邵鸿远又跑出去办住院手续。

    邵大任颤颤巍巍坐下来,握着米月红的手,“你说我咋一点没起疑心呢,早上起来咋没喊你一声,要这样,能早点送你来医院,说不定咱就不受这罪了。”

    “爸,您千万别自责,谁也没想到会这样,大夫不是说了嘛,妈今天肯定能醒,输输液就好了。”祁香贝安慰道。

    邵大任叹口气,握着手不放,自责的话倒是不说了。

    噔噔噔,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邵泽元和甄甜甜、邵茹云和甄文龙、邵东庭鱼贯而入,围在米月红的病床前,七嘴八舌问病情。

    邵鸿远在后面做了解释,也把后面的治疗实况说明白了。

    大家瞬间都松了一口气,输液就能好,太好了。

    突然,邵茹云站起来伸出手,来回指着邵鸿远和祁香贝的鼻子,“邵鸿远、祁香贝,妈是跟着你们住的,生病不可能一天变成这样,之前肯定有征兆,你们居然一点也没发现,可见根本不关心妈。”

    “闭嘴!”邵大任听不得这话,先发火了,“指责你弟干什么?你干脆指着我的鼻子骂呗,我还跟你妈一个被窝呢,我都没看出来。”

    “爸,我哪会说您呀,他俩是儿子儿媳妇,本来就该照顾父母,可他们就知道使唤妈,看了团团看圆圆,把妈当老黄牛使”

    甄文龙扯扯邵茹云的袖子,不让她再说话,可邵茹云不领情,这些话还是吐露出去了。

    邵东庭立马站到邵鸿远身后,“大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