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都市电子书 > 快穿之我是你婆婆 >

第17章

快穿之我是你婆婆-第17章

小说: 快穿之我是你婆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娟急得脸颊都发白了,眼看着她男人李卫城都说完了,杜娟还找不到好的办法。

    再不想说还是得说啊,李卫城话音落下,全家七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就像七个县里饭店的大灯似的,照得她恨不得挖个洞给钻进去。

    “我,我今儿不舒服,就躺了一天”

    杜娟不敢看她男人的眼睛,就盯着对面啥都没的厨房,哎,这屋里的气氛顿时就古怪了。

    李卫国春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偷偷去瞅老太太神色,老太太不动如山。

    李磊巴登巴登地眨眼睛,

    “妈你哪里不舒服,跟奶说,奶说身体不舒服就一定要好好休息的。”

    孩子是最想着妈的,一听杜娟不舒服,李磊整张小脸皱起来,紧张极了。

    “没,就一点点不舒服还行”

    “妈,你可千万别瞒着啊,不舒服就得说,咱去卫生所!”李磊拉着他妈,软软的童音都急促了。

    杜娟前头说这句话只觉得丢脸,可看到儿子担心她的眼神,杜娟突然难受了,她这是在做什么呀,她要把小宝培育成优秀的祖国栋梁,但她现在在教儿子撒谎啊!

    杜娟想起做知青下乡前,她的父亲还没离世,虽然宠她,但也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千万不能歪了根。

    小宝长得有他外公的影子,看着小宝,就像看到她顶天立地,勤恳敬业的父亲。

    杜娟羞愧,猛地呼出一口气。

    “妈没病,就是犯懒才成日躺着。”

    李磊担忧地抚上她的手背,“妈,真的没生病?”

    杜娟摇摇头:“真没病。”

    母子俩俩相望,杜娟舐犊情深,蓦地,李磊把小脸一板:“那妈为啥不干活?”

    诶?

    杜娟噎住了。

    李磊很不解地说:“奶年纪那么大了都天天教书,大伯娘忙里忙外的,我的早饭午饭都是跟着小丫吃大伯娘做的,大伯和爸忙得一身淤泥回来,大丫姐下了学还要去地里干活,连小丫都跟我一起喂鸡。妈,你咋什么活都不干呢?”

    “咱伟大的主席在语录里说:劳动光荣,好逸恶劳可耻!”

    杜娟慌乱:“不是”

    李磊非常沉重地盯着杜娟:“妈,这样是不对的。”

    陈珂挑眉,白天她领着小宝小丫去上学呢,李磊就问:“怎么我妈妈没有和大家一起劳动呢?”

    她是这样说的:“你妈呀,应该是身体很不舒服,只有身体不舒服的人才会在我们伟大领袖的领导下还坚持好逸恶劳,好逸恶劳可耻,你妈妈是知青,是有学问的人,有学问的人咋会连这道理都不懂呢?”

    她那话五分是嘲杜娟,还有五分也是不想在李磊面前说他妈妈的坏话。

    谁知道,吃个晚饭的功夫,杜鹃自个儿就在她儿子面前暴露了。

    小宝还盯着他妈妈抿嘴不说话,杜娟更是看都不敢看儿子,虚的。

    陈老太看差不多了,拍拍手:“行了,吃饭,多好的米饭啊都给凉了,咱春花做饭不累的吗?”

    春花持续脸红:“妈,不累。”

    “说你累你就累,怎么的,干了一天活了难道跟躺一天一样不累的,这不是笑话吗?”

    真是万箭戳心,杜娟心里都默默流泪了,她贪图啥大白米饭啊,她这是受虐来了。

    吃一顿饭,白花花的米饭啊,多糯,多香,不卡喉咙。

    老大一家吃得其乐融融,尤其是李卫国和春花,筷子碰一道了,都羞羞地给收回来。

    李卫国想起了他俩刚自由恋爱那会儿,春花就是春日田野里的一朵娇花,他则是个木讷的粗犷汉子,他采下了这朵花,要为她避风挡雨。

    这俩含情脉脉的对视,陈珂母胎单身受不住了,她瘪瘪嘴:“老大,差不多得了哈。这孩子都看着你们呢,有啥话你们关了屋说。”

    说完,陈老太的忠实粉丝李思静立马点头:“就是!”

    老大家的春暖花开,老二这儿秋风瑟瑟。

    吃了饭,春花照旧是去洗碗的,杜娟在厨房口磨蹭了半天,“大嫂,还有没洗完的吗,我跟你一道。”

    春花懵了,下意识:“没有,没有,都差不多了。”

    杜娟抿抿嘴,小心翼翼地瞥了她男人一眼,她男人没看她。

    “大嫂,我还是来帮你。”

    杜娟轻手轻脚地进了厨房,这儿她点不陌生,在老太太没受伤前,这里是她的宝地,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她默不吭声地跟着春花一起洗了抹布,再擦了桌,这动一动,突然觉得人也没躺床上时焦躁了。

    杜娟心想,难道劳动这回事,还是有好处的?

    这样一想,倒是她一直躺着,总觉得腰背不舒坦。劳动的时候嘎吱嘎吱地响,反而舒服了。

    “大嫂,明天你还下地吗?”

    春花:“下,明天大队还要捡漏。”

    杜娟忙不迭拉住她:“大嫂,明天叫上我,我也一块去!”

    ……

    陈家是鲁山村里生活最宽裕的,虽然粮票肉票分的不够,县里有黄牛,投机倒把陈家老大在行的很,就时不时捣鼓肉票油票回来。

    现在陈老大有接班人了,就是李小聪,李小聪的本事比陈老大还厉害,不仅勾搭上了墨镜,还和其他倒把的给扯上关系了。

    陈老大和李小聪于是掉了个,陈老大听李小聪的。

    大哥和妹婿哥俩好的跟一条出来似的,陈老大看李小聪的眼光闪闪发亮,比对他妹还亲。

    因为生意好,老大和李小聪回家越来越晚了,这两次更是每次出去,都得过一晚上再回来,回来以后就说人请他们吃饭,但哪有吃饭不回家的。

    陈梅心越想越慌,她还专门去问她哥,她哥不耐烦地瞅她:“你可别烦,小聪是要干大事的人。”

    陈梅不知咋的,突然在家里都没比李小聪受人欢迎了,她心里紧张得很,偷偷摸摸地跟着李小聪出去,被李小聪发现,当场就翻脸了。

    陈老大把陈梅提溜回去,对何老太说:“梅子咋越长大越不懂事呢,小聪是正经人,在外面忙,哪有女人在后面跟梢的?”

    何老太拿了李小聪的孝顺钱,看闺女闷闷不乐的,也不好说啥:

    “梅子,小聪忙呢,你就别折腾他了。”

    陈梅心里难受啊,李小聪不花着她了,全家都向着李小聪了,还不是为了几个破钱吗!

    家里没人睬陈梅,陈梅又闲得无聊,就想在村子口等李小聪,可走了没多会儿,就见那劳动人民的田野上,有俩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春花和杜娟吗?她俩咋凑一起了?

    陈梅又憋屈了,原先杜娟都跟她好,现在咋的连杜娟都叛变了?

    杜娟要知道陈梅是这样想的,一定无言以对,她和陈梅啥时候好过,怎么她不知道啊?

    等春花去交粮食,杜娟在原地等大嫂,陈梅凑上去了。

    “二嫂,你怎么下地干活了?老太婆让你干的?”

    杜娟远远瞅陈梅走过来就知道这黑心的不带好话,她又不是蠢人,于是轻轻地说:“谁能让我干活,我自愿的!”

    “自愿?咋能自愿呢?躺着多舒服啊,下地脸都黑了,手都粗糙了,”陈梅突然眉飞色舞起来,“哎二嫂,你用过蛤蜊油没,小聪给我带了一个,里头香香的,抹脸上可舒服了。”

    蛤蜊油在县上有的卖,杜娟爸没走之前,她是用惯的。

    她淡淡地说:“用过,就那样。”

    正好去放粮食的成群结队地回来了,杜娟眼睛一亮,搭上她大嫂的胳膊,

    “陈梅,我们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这天都黑了。”

    陈梅一个人孤零零地立在后头,前面大队的人嘻嘻哈哈地越走越远,后面也没有人在等着她,这时她又想起李小聪了。

第24章() 
钟林同志出院以后更忙了;他先是去参加了西南水产养殖的研讨会,随后又连夜风尘仆仆地回来;这次回来钟林同志的脸色并不好。

    试验小组的组员各个愁眉不展;李家兄弟才知道原来是上头认为钟林同志研究方向出现偏差,劝其尝试调整试验方向。

    说是调整,但试验小组都知道是对进度产生质疑了。

    做研究的,如果换试验方向;等同万千心血毁于一旦。这个课题从钟林老师那儿传了下来;连脑垂体催/情都是研究院水产科学家的心血,钟林肩负着过去的人和现在的人的希望。

    领导的殷切期望是真的,但对于同一个方向;所有人的等待渐渐落空,也的确是真的。

    他不吭声,试验小组还是按部就班。可整个试验小组的氛围;却没过去那般热络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就要打个弯去到明年。

    鱼池里的三龄鲢鱼体型也大了。

    要不是这天李卫国李卫城都没去鱼池那儿,陈珂都不知道钟林决定先停一段时间;整理之前的试验结果。

    试验小组住在鲁山村,难得的没有起一个大早到山下做观察;而是吃了早饭,围坐在一起整理之前的试验报告。

    组长钟林同志这几日都格外沉默,屋里,铅笔在纸上沙沙磨过,时不时这木头铅笔掉在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啪”的声音。

    组员们更不敢如过去一样放声大笑,整团整团乌云笼罩在试验小组上空,微风一吹,瓢泼大雨就要掉出来。

    “哎,钟同志在不,咱自家母鸡下的蛋,正好拿几个煮了。”

    陈珂用布包着五个热烘烘的鸡蛋,白煮蛋的香味就从布包的缝隙里飘了出来,组员哪里敢拿村里劳动群众的鸡蛋,庞清现在和李卫国李卫城关系最好,连忙将白煮蛋推回陈老太。

    “陈老同志,我们是来做试验的,绝对不能拿人民群众一针一线,这鸡蛋是村里好不容易才能吃到的,我们不能吃。”

    “有啥不能吃的,我这拿的也不多。”

    陈老太把鸡蛋往庞清手里一塞,“拿着,你们这群小伙才几个月啊,黑瘦黑瘦的。”

    钟林听到声音,眉目稍稍展开,他起身摇头:“陈同志,我们试验小组真不能收,还没研究出结果已经给村里群众添了很多麻烦了,哪里好意思再拿你的东西呢?”

    “这不就见外了?我家里那俩小子还不是托你照顾,长知识,懂学问,回来就跟我说又学会了什么听鱼机捞鱼法,这都是本事!”

    钟林却是犟的,说不收就是不收,眼看钟老同志是真为难了,陈珂才不再强求把这鸡蛋送出去。

    “对了钟同志,听老大说你这是整理试验结果呢,有苗头了吗?”

    钟林摇头,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再这样下去,我都要质疑这个方向是否正确了。”

    陈老太眼睛一瞪,“这有啥好质疑的,发展就是曲折的前进道路。”

    眼看钟林的士气越来越低落,陈珂心想,难道这早就找对了方向还要等三年,是因为当中发生了自我质疑根据指示调整方向的变故?

    她想过用一个意外告诉钟林关键词就是“水流”,未来的家鱼人工养殖之父啊,你研究的方向完全没有错,就差天时地利人和了。

    可如果堂而皇之说了,那钟林这几十年的努力,又算什么呢?

    陈珂夜里翻来覆去地琢磨啊,觉得这样不行,她是想帮助钟同志更早地发现家鱼人工繁殖技术的奥秘,却不想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