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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换心攻略-第174章

小说: 换心攻略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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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虽然二位顾命被逼得不得不去拜访紫衣侯,却在晋王府吃了闭门羹,那位年少的晋王殿下压根儿就不搭理二位顾命,做人质做得十分嚣张,吃准了只要他自己不作死西楚就没人能奈何他,至于紫衣侯,据说是旧伤复发,躺在床上去了半条命,见不了客。

    顾命大人们铩羽而归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凌寒的耳中,他这会儿正舒舒服服的倚在辰光殿内室的榻上,学着顾凤寻素日那样,临着窗,手里握着一只茶盏,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顺带还能欣赏到窗外的美景。这个时节,触目所及,已经不见丝毫绿意,但辰光殿外种的是银杏,一入秋便满目金黄,随着天气渐寒,又落得遍地金。顾凤寻喜欢这遍地的金,从来不让宫人清扫,时间久了,就堆得厚厚一层,阳光洒下时,温暖又夺目。

    “是不是该把谢谨言也召回来了,把他放在秦都,大材小用啊。”

    自从把范九斤成功的撬到手之后,凌寒就把目光放到了谢谨言的身上。不,准确的说,是自从拒绝了郑侯与秦修好的建议之后,凌寒就在考虑两面作战的可能性,而紫衣侯身为统军大将,还有闲置的十万越军,就这样进入了他的考量里,在凌寒看来,越人还是越军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能不能为他所用。

    越地是主动来归西楚的,若是这样他都不敢任用越人,启用越军,又如何能让越人真正归心于西楚。越国夫人虽然暂时稳住了越地的局面,但越地和西楚的隔阂却依然存在,他身为西楚皇,必然是要主动踏出这一步以表达他对越地与西楚一视同仁,而这一次楚国大军压境,就是最好的机会。

    如果韩察和林阁老以为他单纯的只是任性,不愿意与秦国修好,那是小看了他。作为西楚皇,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必然是要对西楚最有利的,与秦修好虽然能得暂时之利,但让越地彻底归心,融入西楚,才是真正的长远之利。

    顾凤寻正在配药,别的事情凌寒都不让他做,他闲着无事,也只能琢磨琢磨药方了,前方开战,金创药的用量极大,他原本给过凌寒一张止血消肿、收敛伤口效果极佳的药方,可惜用药太过珍贵,不宜推而广之,所以他打算试试能不能研制出效果好但用药寻常的方子。

第二百六十一章回来() 
这才刚有了思路,正打算试制一剂看看效果,就听到凌寒在打谢谨言的主意,顾凤寻的制药思路顿时就跑偏了,寻思了一阵,笑道:“陛下肯用他,臣自然立刻召他回来。”

    凌寒听他一口答应了,精神一振,道:“如今顾卿对朕可是放心了?”

    顾凤寻侧头望来,弯眸而笑,道:“陛下何出此言,臣什么时候不放心陛下?”

    凌寒哈哈一笑,道:“你哄谁,你把他打发出西京,安排他干点大材小用的事,死活不让他回来,不就是怕他在西京被人暗地里清算了。”

    整个越地,数来数去,对西楚威胁最大的,无非就是两个人,一个是占着名义的晋王,另一个就是谢谨言了,晋王虽有威胁,但他自身只是个未长成的少年,只要一日被困在晋王府里,就没有人能借他的身份和名义生事,所以西楚容得下他,但谢谨言却不同,他有威望,有能力,有十万越军,还有大半个梅花卫,他若要生事,转眼间就能给西楚带来极大的麻烦。

    所以当初顾凤寻二话不说就找了个名目把谢谨言给支出了西京,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保他性命,其他的,都是顺带。

    如今躺在晋王府里养伤的那个冒牌谢谨言,为什么一直不露面却没有惹人怀疑他的伤怎么总不见好,原因也在这里,这段时间以来,那个冒牌谢谨言的药里面不知道被下了多少毒,夜里又遇到过多少回刺杀,能到现在还挂着半死不活不能见人的名义,都算是他运气逆天。

    所以现在凌寒要启用谢谨言,阻力不是一般的大,指不定他才露出丁点口风,那边晋王府里的冒牌谢谨言就得死上十回还不知够不够。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会祭出“御驾亲征”这个大杀器来威胁韩察和林阁老。

    效果似乎不错,虽然韩察和林阁老没有见到冒牌谢谨言,但两位顾命这一去,至少给了某些想让谢谨言死的家伙一个警告,只要冒牌谢谨言能坚持到真正的谢谨言赶回西京,基本上,这事也就差不多能定下来了。

    顾凤寻惊奇道:“陛下连臣这点小私心也看出来了?”

    他就是爱惜谢谨言的人才,也知道谢谨言唯一的弱点就是过于重情,如果留在西京里,一个晋王,一个越国夫人,就能让人把他算计得死死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人打发走,再阴狠的算计,那也得人在眼前才算计得到,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算计。何况顾凤寻还把越国夫人给打发回越地了,以晋王牵制越国夫人,又用越国夫人对越地的重要性反过来保护晋王,这二人无事,谢谨言就屁事也没有,正好用来给他办私事,一举数得的事,顾凤寻干起来不要太轻松顺手。

    他不知道凌寒是什么时候将这里头的关窍给看穿的,但能看穿这些的凌寒,还能做出启用谢谨言的决定,这已经是一位优秀帝王所应有的眼光和气魄。

    不知不觉中,年轻的皇帝,越来越令人刮目相看。顾凤寻的目光落在凌寒的身上,深深的凝视,仿佛要将这个闲适的倚在榻上的俊秀男子刻印到心底深处。

    “人是我西楚臣子,怎么能说是你的小私心。”凌寒坦荡的任他看着,唇边荡起浅笑,眉目舒展,“纵然是私心,也是为着朕,顾卿的苦心,朕都明白的。”

    顾凤寻沉默了片刻,莞尔失笑。果然,人不同,想法就不同,如果是赵昊,必定以为他这样做是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不,以赵昊的心胸,根本就不会容得下谢谨言,第一时间诛杀才是赵昊的选择。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帝王也有很多种,像凌寒这样的顾凤寻弯弯的眉眼里荡出了柔和的光彩,若不能将之送上这天下的至高之位,那他枉活两世。

    “陛下既然这样说了,那么臣就如陛下之愿,想来不出两日,他也该到西京了。”

    凌寒眼前一亮,道:“你早就召他回来了?”

    顾凤寻微微一笑,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战事已起,岂有将绝世良将发落在外的道理。”

    早在范九斤带回楚国要袭击西楚的消息时起,顾凤寻就已经让人给谢谨言送了信,让他秘密赶回来,至于秦都那边,留下姬言就够了。尤其是眼下梅花卫并入西镇抚司,重组成凤仪台,正是磨合的关键期,像姬言这种人物,怎么可能让他回来拖范九斤的后腿,至少也要等范九斤将凤仪台彻底掌握住,才能让姬言回来。

    凌寒握了一下拳,神色间溢出异样的光彩,道:“看来顾卿早就确信朕一定能启用谢谨言。”

    没有什么比来自顾凤寻的信任,更令他振奋自信。

    顾凤寻含笑道:“臣的陛下,无所不能。”

    这八个字,听得凌寒手一抖,差点以为自己手里捏的不是茶盏,而是酒盏,要不然,他怎么会有熏熏然的醉感。

    这是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韩察和林阁老分别又往晋王府去了两次,到第三次上,谢谨言终于将他们请入了内堂叙话,当然,此时的谢谨言,已经不是那个被折腾得半条命都去了的冒牌货,而是刚刚潜回西京的正牌紫衣侯。

    他这一路赶得急,倒真的相当憔悴苍白,都不必往脸上涂白/粉,只要说话时声气虚弱些,就足以扮成久卧在床、伤病成疾的模样。

    晋王冷冷的抱胸站在床侧,对韩察和林阁老道:“舅舅才刚好些,令尹与阁老还是莫要太过打扰才好。”

    韩察看了一眼眉目间有几分相似的舅甥两个,目色沉了沉,而后微微露出笑意,道:“晋王殿下放心,我等不会打扰侯爷太久。”

    谢谨言也不着痕迹的看了晋王一眼,在他不在西京的这段时间里,记忆里,鹌鹑一样的少年,居然有了几分硬气起来,身为舅舅,他打从心底里高兴,但晋王的硬气里,却还有着压抑不住的戾气,却又让他暗暗心惊。

    “韩令尹,林阁老,二位大人多次造访,必有要事,就请直言吧,本侯虽已是半废之躯,但有微薄之力,愿献与陛下。”

    揣着明白,但不能露在表面,谢谨言索性一装到底,对于凌寒敢启用他,他不意外,但凌寒敢把十万越军的兵权交还到他的手上,却真的是意外了。这与当初说好的不一样,虽关乎局势,不得不如此,但能做出如此决断,凌寒的气魄胸襟也不由得他不道一个服字。

    但再怎么服,谢谨言也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接下这块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论这馅饼看上去有多么美味,他也必须看到其中的风险。

    凌寒纵有天大的气魄,也毕竟年轻,他成为西楚皇才一年,堪堪才将位置坐稳,能不能压得下西楚朝臣的反对声,就是一重关卡,纵然凌寒能压得下,谢谨言却还要防着西楚朝臣对越国夫人施加压力,毕竟,他们姐弟,一个已经掌握了越地,另一个闲置着还好,一旦手握军权,对西楚来说,岂能不如芒刺在背。

    所以谢谨言还在迟疑,还在等,他在等韩察和林阁老给他开出条件来。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底限,他可尽自己的力,但只是他自己的,别拿越国夫人来威胁他,否则,他宁愿一直“卧床不起”,当个半废之人。

    韩察和林阁老都是阅人无数的人精,一听谢谨言这语气,哪里不知道他的未尽之意,尤其是那“微薄之力”四个字,更是道明了他这“半废之躯”的含水量。

第二百六十二章劝说() 
说不出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韩察无声的轻叹一声,道:“谢侯爷,你我师出同门,本官称你一声师弟,想来不为过,今日前来,便是有几句肺腑之言,要与师弟交心,还望师弟莫要觉得本官与你交浅言深。”

    谢谨言沉默了片刻,才道:“不敢。”

    林阁老眯了一下眼,心想这家伙果然是一肚子坏水儿,明知道谢谨言出山是势不可挡,这就开始拉关系了,当下一捋胡子,笑呵呵的跟着道:“老夫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年轻人的事是掺合不上了,你们随意,老夫坐会儿,歇歇脚,吃吃茶,不打扰你们师兄弟叙旧。”

    说完,当真就一屁股坐下来,捧着茶盏眯眼开始想自家有几个没出嫁的孙女儿,这紫衣侯夫人的位子一直空悬着也不是个事儿,联姻也是拉关系的一种方式,说什么他也不能让谢谨言被韩察拉过去。

    谢谨言:“”

    他对林阁老不熟悉,这会儿怎么看这老头儿,都有种臭不要脸的感觉,这西楚朝堂上,怎么什么样的人都有。

    韩察却早就熟悉林阁老的套路,淡然一笑,不以为意,自己动手拉了张椅子过来,就在谢谨言的床沿边坐下,只是这位置正好挡了晋王。

    少年很是不悦的退了两步,一转身,在林阁老的对面坐了下来。旁人都坐下了,他才不一个人傻站着。

    “谢师弟病卧已久,大概还不知外头的形势,为兄就简单的与你说说,也让你心中有个数。”

    韩察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急不缓,语气却是铿锵有力,话也精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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