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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活色医香-第39章

小说: 活色医香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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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氏听了之后点点头,之后带着丫鬟回去了。

    卫衡随身服侍的小厮退到了外面,屋中只剩下卫衡与寒香两个人的时候,寒香只当着卫衡是真的有事问她,便静候着卫衡。

    此时,卫衡却什么也没问,只是对寒香说道:“昨夜里多谢姑娘了。”

    卫衡是后来才知道昨夜里的凶险,想来若不是眼前的少女,只怕真有会出什么意外。

    “二爷客气了,是奴婢分内之事。”寒香说着客套的话。

    卫衡听着寒香口中说着奴婢,静默了一瞬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来,递到了寒香的面前,道:“洗过了,还给你。”

    寒香看到他递到自己面前的帕子,认出了那是自己的,想着是昨天夜里的时候留在了这里,便伸手接过,随后对卫衡道谢:“谢二爷,这正是奴婢的。”

    她去接的时候,见卫衡捏着帕子的一角,边角处绣着两朵并生而开的花,卫衡正端详着那两朵花,并问道:“为何会在手帕上绣上这金银花呢?”

    寒香见卫衡识得这花,伸手接过了帕子,垂目沉默着,当卫衡以为她不再说话的时候,才听着寒香说着:“这花还有个名字,叫忍冬。”

    寒香的声音不高,说的极其轻缓,不知为何,卫衡听着她吐口忍冬两个字的时候,心中猛的一震,从心底泛着丝丝的痛楚。

    忍冬,顾名思义,忍过去了寒冬,便是春暖花开了。卫衡知道这金银花是在秋末叶枯之时,叶腋间又萌新绿,凌冬不凋,所以名为忍冬,此时看着眼前的女子,竟觉得是在形容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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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邀约() 
寒香说完,见卫衡没再说话,微微抬起头,见他正看着自己,寒香怔愣?13??一下,之后说道:“二爷若无事,奴婢告退了。”

    卫衡嗯了一声,寒香出了卫衡的屋子。

    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昏暗的了,不过现在是大年初一,全府上下,到处都是大红灯笼,明亮的很。卫衡看着她出了院门之后,才转身回了房间,他今天坚持从床榻上起来,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毕竟昨夜里凶险,耗了不少心神。

    卫衡靠着床头的时候,看到了旁边衣架上挂着的棉袍,棉袍是普通的棉袍,只是在他平时爱穿的葛布衣衫里,这件算是例外罢了,一件月白色的杭绸锦袍。

    让卫衡主意到的并不是这件衣服的面料,而是这件袍子是昨夜里寒香披过的。

    卫衡闭上眼,浮现的是她那日跟一个丫鬟说过的那几句话,还有她方才低低的说着忍冬两个字的时候,卫衡的印象里,记不得她是如何的容颜俏丽,只记得她坚毅的双眉,沉静的眸光。

    卫衡合上眼将要如梦的时候,做了一个很久都未曾做过的梦。

    他梦到了自己的生母,梦里的卫衡还很小,只隐隐记得娘临去前,千叮万嘱要忍,忍一切不能忍之忍,卫府无人护着他,唯忍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睡中的卫衡不自觉得团起了身子。

    正月初十的时候又下了一场雪,白雪皑皑,覆盖了京城内外。大雪下下停停,到了上元节前夕才真的停了,此时的京中,已经是冰雪笼罩着的城池。

    如此寒冷的天气,也止不住人们游玩的心思,街上流光溢彩,彩灯银树,好不热闹。

    卫府的女眷以卫晓领头,包括卫娆,还有三房已经订了亲的卫妍,还有西府的卫湘都结伴去了崇安街上看花灯。

    家中长辈不放心,除了随身跟着的丫鬟护院,还有卫扬卫衡,还有西府的卫靖也都跟着。

    上元节这样的节日是跟寒香无缘的,她此时在永寿居的后罩房中,坐在窗前的灯影下,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的回过神儿来,看了一眼身后的刻漏,看着已经是戌时一刻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随后,寒香从袖袋了拿出了一张被她揉在一起的纸,她展开来,只见到上面字体俊秀,仿佛是一位谦谦君子,风姿翩然一般。

    他的字体跟他很神似,当初太子的字体就被书法大家盛赞,寒香看着眼前的字体,比之已故的太子也不差。

    雪夜彩灯华树,长街相约日暮。

    这是纸上写着的两句话,这封信是卫衡院子里随身服侍的小厮让人捎进来的,寒香打开那一刻,只觉得脸上仿佛是火烧一般,只看了一眼,便匆匆的将信藏了起来。

    寒香不是懵懂不知的小姑娘,知道一个男人若是对女人动了心思,会是什么样子。

    卫衡会开口约自己逛崇安街花灯,肯定不止是要感谢自己在除夕夜救了他的原因。

    而且,那两句话里所透漏的意思也并非是感谢,一个约字道尽了所有。

    直到到了戌时,不再是日暮的时辰,(古时日暮指的是酉时,戌时之前)寒香才松了口气。

    此时将这封信拿出,她看着上面简短的两句话,又有些出神。

    出神归出神,等着她回神,便将那封信凑到了火旁,点燃了它。

    看着它成了灰烬,寒香才起身离了窗边,不再去想这件事。

    有些事情,多想无益。

    卫衡听着身边的小厮说着永寿居院里寒香姑娘的房间灭了烛火,他双眼微合,久久没有说话。

    小厮在一旁看着,小心的问着:“二爷,那咱们还去街上吗?”

    卫衡睁开眼,面无表情,神色平静的说着:“去。”

    …

    连着落了几日的雪,此时的夜空仿佛水洗的一般,月色也格外的皎洁。

    寒香并没有睡,她披着厚厚的棉衣,此时坐在阶前,托着下巴看着墙外的色彩斑斓。

    寒香记得,从嫁了人她就没有去逛过崇安街上的花灯,而是每逢上元节都是进宫,看着宫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以前没出嫁的时候,每次都会跟着姑姑出去。只是她们不是去猜灯谜,而是去制灯谜,姑姑在崇安街有个铺子,是做药材生意的,缝上元节的时候也凑热闹,在店门口挂满了灯谜,只是大多与中药有关的。

    寒香想,那时候姑姑活的很肆意,照着姑姑的意思,是不愿自己嫁进皇家的,可是父亲是个政客,作为帝师,他需要嫡长女做太子妃,作为族长,作为父亲,姑姑没办法更改父亲的决定,只告诉自己皇家没有情,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唯有守住一颗心,才能得始终。

    她照着话做了,可是萧家却成为了博弈中的牺牲品。

    寒香甚至在庆幸,还好那年姑姑得了急病故去了,不用面对后来满目疮痍的萧氏家族。

    寒香随手从一旁捡起一根干枯的树枝,在雪地中画着一个身姿绰约的女子,手边牵着一个稚龄女童,站在华灯之下,仿佛这就是她们的世界,这就是她们的上元节。

    寒香画着画着,不觉得湿了眼眶。

    她忘我的回忆着,甚至没有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人猛地出声,吓了寒香一跳,只听他开口说道:“画的这美人是谁?”

    寒香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一瞬间悲伤的情绪便化为乌有。

    这个人,这样的声音,只一次,寒香便会永远记住。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天底下忘恩负义头一号人,寒香救了他两次他竟然还会反过来威胁的那个人!

    寒香站起身来,带着怒色转过身来,语气更是急怒交加:“你又想怎样?”

    回身见那人一身暗红色。色流云蝙蝠暗纹锦袍,腰系玄色嵌玉厚锦带,外头披着一件黑色毛皮飞滚大氅,这人生的高大魁梧,穿着这种厚重皮毛的大氅更显得气势迫人,不会被衣裳把气势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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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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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看着寒香一副嫌恶的表情,之后一副无?13?的样子说道:“突然想到你还欠着爷一件事情,便过来了。刚巧今天没人陪爷过节,走,跟爷到街上逛逛。”

    这人一开口,寒香只觉得胸口的怒意无限的聚拢,都能把人吞噬了。

    她几度平息又平息,待能平静开口了才说道:“但凡是有良知的人,皆知知恩图报。我救你在先,救你兄弟在后,两条人命在面前摆着,你堂堂七尺男儿,有何脸面来威胁我这个弱女子?”

    那人听着她言之切切,掷地有声的话,先是一愣,之后听着她最后一句话,一笑道:“弱女子?只怕不是吧。”

    他往前走了两步,逼近寒香说道:“不动声色的给人下药,是弱女子所为?那是爷命大,那天夜里撑了过来,要是就死在那山洞里,你还敢说你是弱女子?”

    寒香冷哼一声道:“就算死了也是你自己身上的伤所累。”

    那人却道:“偏没有遂了你这黑心肝丫头的愿,爷没死,如今活的好好的,没事还能过来看看美人。”

    那人模样生的清隽贵气,只是言语却是轻佻,连着眉目看起来都异常的惹人嫌,寒香气急道:“卑鄙无耻小人!”

    那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小人多好,活的肆意轻松,岂不是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出许多。”

    寒香听着他纠。缠着歪理,有些不耐烦的说着:“你究竟要如何?”

    那人又往前走了一步,到寒香身边的时候,看着寒香要往后退,便一只手揽过她,不顾她的挣扎稳稳的固定住她,俯身低头直视着她说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这样的被迫的姿势,被迫与他对视,让寒香感觉道十分的屈辱且愤怒,急怒着说道:“你又不是老天爷,谁要记得你是哪一个!”

    那人仔细的盯着寒香的眼睛,发现她的眼中除了愤怒再无其他,看来是真的忘了。他随后一笑,颇有些冷嘲的意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较什么劲,不过是前几年一个小丫头说一些不知轻重的话,怎么就记得这样清楚。

    沉默了一会,他似乎是在给自己找理由一般,心中想着,管她什么小丫头,当初敢那般羞辱爷,今日便要为那时的言行负责,此一时彼一时,她那时是萧家千金,嘲笑自己是流寇草莽出身,今日便要她见识见识什么事真正的流寇草莽。

    “爷说了,陪爷过上元节。”

    “不去。”寒香想都没想的回答道。

    “由不得你!”那人强硬的说着。

    寒香皱起眉头,之后说:“你真当卫府无人?再有掳我出府的事情,无论到哪里我都会大喊叫人。”

    那人却仿佛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轻嘲一声道:“你倒是叫啊。”

    说完,只见他眼睛微眯,带着那种天生便的魅惑,连着嘴角的弧度也微微勾起,凑近寒香的脸说着:“爷倒要听听,你这一嗓子,能不能给卫家和你招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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