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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一品娇-第117章

小说: 一品娇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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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琴唬了一跳,抬起头来,见是绿玉,本想把旺财、香草密谋要毒死谖小姐的事告诉她,又转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自己现与凝烟是姑嫂关系,没有帮外人不帮自己人的理,因此闭口不提,只说:“你家小姐快死了,你竟在外面闲逛?”

    绿玉怒道:“我家小姐这般帮你,你竟咒她死!”啐了她一口便走。

    晓琴在后说着风凉话:“有劳你家小姐了,叫她从此不用费这个心了。”

    绿玉只当没听见,继续往前走,不经意见左侧巷子里,一棵参天银杏树下,旺财与香草画手画脚告别,心中诧异,香草虽说**与两个男人,其实是个本分守规矩的女子,她怎么会出现在旺财家附近?并与他私会?(。)

第二百零八章 金镯() 
绿玉见香草向她这个方向走来,忙闪身躲了起来,待她走近,又猛地冲出,装做无意撞到她。

    香草摔在地上,从身上滚出两个黄灿灿的东西来,绿玉一面说着对不起,一面去捡,竟是一对金手镯。

    尽管香草大喊:“我自己捡!”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绿玉看看手里的金手镯,又看看香草,疑惑地问:“你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饰?”

    香草爬起来劈手夺过,恶狠狠道:“我家小姐赏的!你叫你家小姐赏你呀!”说罢转身离开。

    绿玉扭头看着她的背影鄙夷地“切”了一声:你家小姐爱财如命,肯赏你金镯子?就算太阳打西边出都不可能!”正打算回去,看见拾叶拿了个小包袱低着头匆匆往她这里走来,忙叫了声:“拾叶姐!”

    ——*——*——*——*——*——

    若谖喝了几大碗盐水浓茶,吐了个昏天黑地,人虽虚脱了,可心里清明了许多,众人这才稍稍安了点心。

    胡太医和华太医见状起身告辞。

    老夫人亲自送他二人到廊下,歉意道:“二位神医驾到,一杯茶也未饮,失礼至极,望海涵,等谖儿大好了,再叫我长孙登门赔罪。”

    燕倚梦看看若谖,又看看已走出房门的两个太医,只温柔备至地对若谖说道:“谖儿别怕,天无绝人之路,你身上的毒一定有办法解的。”说罢,追了出去。

    若谖虽觉她反应过度,居然比娘亲还紧张她,但并未往心里去。

    华太医与胡太医边走边讨论若谖的情况,两人均皱着眉。

    燕倚梦在后叫道:“两位太医大人请留步。”

    两位太医回头,华太医略有些讶异地看着燕倚梦,她不是见了自己就要回避吗?现在怎么主动接近。

    胡太医笑着问:“不知燕姨娘有何事要吩咐老夫?”

    燕倚梦深深福身道:“妾身怎敢吩咐两位神先,实在是来求两位神仙救我们谖儿一命!”说罢,滚下泪来。

    胡太医和华太医均是一脸为难。

    胡太医苦笑道:“若有办法,老夫和华太医就不至于这般愁眉苦脸,恕我二位无能,还请燕姨娘赶紧去请高明,若无解药,谖小姐只怕撑不住七天。”说罢,一拱手与华太医一起告辞离去。

    燕倚梦听了这话,如晴天霹雳般呆住。

    红香拿着药到厨房自己寸步不离守着亲自煎好,就马上提了药罐回荣禧堂。

    在路上遇见燕倚梦,见她失魂落魄的,叫了她几声,关切道:“姨娘身子单薄,怎站在风地里?当心咳嗽又犯了,岂不辜负我家小姐往日在姨娘身上费的心血?”

    燕倚梦回过神来,看了红香一眼,忽然转身,疾奔而去。

    红香虽觉古怪,可心里惦记着小姐,一刻不敢逗留,快步往回走。

    穿过抄手游廊走近东次暖间,就见青梅趴在小姐的房门口,鬼鬼祟祟地往里探头探脑,本想断喝一声,又虑着老夫人年纪大了,小姐现病危,怕自己吼一声不打紧,吓到那两位只怕粉身碎骨都赎不了罪。

    于是悄悄走到青梅身后,沉声问道:“你在干什么?”

    青梅惊的立刻转身,见是红香,心里一松,问道:“里面怎么了?”

    红香审视地盯着她的眼睛面无表情道:“小姐中了毒,辰公子正在查下毒之人!”

    青梅夸张地瞪大眼睛,似自言自语道:“我只个把时辰不见小姐,竟生了如此大事!”说罢,讪讪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红香急着送药,无暇顾及与她,进了屋里,服侍若谖喝了药。

    这时,有小丫头来报:“卖牛肉拉面的已抓到府里,卫总管请辰公子一起去审。”

    子辰站起来要走,想起什么,凝眉盯着若谖道:“华太医给妹妹把脉,说妹妹身中两种毒,一种是乌头之毒,另一种却不知,刚才因怕吓到妹妹,所以我只说了一种,妹妹若能支撑得住,自己把把脉,看看另一种是何毒,有无办法解?”

    若谖点头,子辰跟着传话的丫鬟去了。

    老夫人本就是老迈之人,平日里又养尊处优,先见若谖危在旦夕,心中急痛,后又痛哭一场,更觉头晕目眩,只因惦记着若谖,苦撑着罢了,现见她有所好转,却是再也挣扎不住了,翠玉见了,自然要扶她回房去歇着,临走千叮万嘱红香几个,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小姐,一有风吹草动来禀报,素衣红香几个忙应喏,全围在若谖的身边。

    素衣记起小姐平日待她们的好来,又想到小姐这么小就要夭折,如万箭攒心般,眼泪便流了出来,其她几个丫头也撑不住哭了起来。

    红香心中虽十分难过,但恐小姐见了她们这个样子反添心酸,责怪那几个丫头道:“小姐现没怎样,你们就哭成这样,没事也被你们哭得有事了!”

    几个丫鬟方勉强止了哭。

    若谖喝过浓盐茶水催过吐,又才喝了解药,自觉身子不似先前沉重,挣扎着想坐起,红香忙扶她在榻上靠好。

    若谖环顾了她们几个一遍,问:“琥珀和青梅呢?绿玉怎还没回来?”

    红香答道:“琥珀姐姐跟了卫总管去抓那个卖拉面的,青梅在她自己房里,至于绿玉,到现在不见人影。”

    若谖轻声“哦。”了一声,不再言语,微蹙着眉,两眼出神地看着某处。

    几个丫鬟见小姐这般模样,个个大气不敢出。

    过了片刻,红香犹犹豫豫道:“小姐,有件事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若谖略略心烦意乱:“你们这也不敢讲,那也不敢说,我要怎样才能查出我中的另一种毒?”

    红香刚想开口,有小丫头在外报:“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来看小姐了。”

    若谖急躺下,对红香道:“快去拦住,就说我精神倦怠,怕吵,不想见人。”

    红香忙起身,靖墨三兄弟已经走到门口,她疾步上前迎上,福身道:“有劳三位公子来看小姐,只小姐中毒太深,人懒得动,话也懒得说,眼神也眩,才昏昏睡去,不能陪三位公子说话,还请三位公子改日再来探望。”(。)

第二百一十章 分析() 
绿玉自从回到府里,就觉气氛不同往日,下人们碰了面也不相互笑着问好,每个人都谨言慎行,仿佛行差踏错就会遭到灭顶之灾似的。Δ

    她揣着一肚子疑问,回到东次暖间,见抄手游廊里一个人影也无,只有廊下吊着的几只鸟笼里的画眉不时拍着翅膀出点声响,心中更是诧异,人未进屋便忍不住问道:“家里那些下人都怎么了?个个哭丧着脸,就连你们也不坐在廊下玩,躲在屋里搞什么鬼……”

    及至走进屋子,看见屋里多了道屏风,愣了愣,绕过屏风,一见若谖的模样,惊得眼珠子险些掉了出来,嘴里喃喃道:“这是怎么说,只半个时辰不见,小姐怎憔悴至此?”

    若谖因中了毒,思维不似平日敏捷,被绿玉这么一干扰,脑子里那点似有若无的念头稍纵即逝,心中虽满是懊恼,却也无可奈何。

    朱绣道:“小姐遭人暗算中了毒,现辰公子正在查寻下毒之人!”

    绿王惊讶道:“原来晓琴说的竟是真的!”

    若谖听她话里隐着不少信息,抬眸问道:“她说什么了?”

    绿玉在外奔波了许久,口渴的紧,先倒了杯凉茶一口气喝了,未容自己喘过气来,便迫不及待道:“晓琴说,我家小姐快死了,我还在外闲逛。”然后泫然欲哭地看着若谖问:“小姐,你会死吗?”

    众人神情都黯了下去。

    子辰眼里弥漫起一层水汽,忙抬头眨了眨眼,将泪水逼了回去。

    若谖横了绿玉一眼:“我是谁?没听到祖母老叫我小祸害精吗?常言说的好,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绿玉姐,我对你说,我这么坏,不仅死不了,大概要成精!”

    众人听了一笑,盘绕在她们头顶的愁云惨雾才散去了些。

    朱绣几个丫头皆奇怪道:“小姐中毒之事,此刻应只有府里的人知晓,晓琴早就被逐出了府,她是怎么知道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好似耳报神!”

    若谖冷笑:“这不明摆着府里出了内奸吗?”又问绿玉:“晓琴还说了些什么,每个细节都说与我听。”

    绿玉正出神,听到若谖的话答道:“晓琴还说,她的事以后小姐不必费心了。”自己纳闷道:“奴婢去找晓琴之前,先去找邻里聊了聊,许多大婶说晓琴曾跟她们诉苦,说她在二老爷家日子并不好过,一家大小虽没敢叫她做家务,对她却如同陌路,饭熟了都不会喊她一声,凝烟是从不叫她嫂嫂的,祥公子也不帮她说句公道话。

    晓琴处于这样的境地,按理说她更要倚仗小姐才对,可听她那句话,却像是对小姐颇多怨恨,像要恩断义绝似的。”

    若谖听了百思不得其解,猜测道:“晓琴生来就是个多心之人,本就对我将信将疑,一直担心我在利用她,肯定是生了什么事,让她误会我,故此改变了态度。”

    绿玉道:“要说生什么事,刚奴才就遇到一件怪事。”

    若谖道:“说来听听。”

    绿玉道:“奴婢与晓琴话不投机,各走各路之后,又无意中看见香草和咱们家的药奴旺财在一起。”

    若谖极意外地:“哦?”了一声,问:“你是在哪里看见他俩的?”

    绿玉答道:“就在旺财家附近,刚才小姐说府里出了内奸,奴婢就想,这内奸会不会是旺财?”

    若谖冷笑:“照你说的情景来看,不是他还有谁?”

    朱绣不解道:“如果旺财是内奸,他只可能将府里的事说与香草听,香草与晓琴是情敌,香草又不可能告诉晓琴,晓琴又是怎么得知的?”

    若谖听了她一连串提问,不仅没有被她绕晕,反而脑子里豁然开朗,嘉许地看着她道:“你这一串问题问的好。”

    朱绣见自己居然能帮上小姐,兴奋得脸通红。

    若谖扫视了几个丫鬟一遍,缓缓道:“朱绣分析的很对,旺财有方府的内幕消息只可能告诉香草,香草又只可能告诉凝烟和家祥,但凝烟是不会告诉晓琴的,家祥就更不会,他当时娶晓琴都是被我逼的,又怎可能以夫妻之礼待晓琴,还跟晓琴说些体己话?所以,晓琴知道我快不行的消息一定是偷听到的!”

    绿玉听了眼睛一亮道:“奴婢向街坊们打听完了消息之后,隔着芷晴院的门缝把拾叶姐姐喊过来,请她帮我叫晓琴出来,她当时说,晓琴尾随着香草出去了。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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