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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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不肯松开,直到我觉得自己整只耳朵都被他揉捻得滚烫,他终于开口说,“有过多少次。”
我被他这句话问得愣住,我非常不可思议看向他,他在我对视他目光的同时移开了视线,略有不自在得抿着嘴唇,直视前方地毯上晕染的一片晨起阳光。
我说,“这样的私事不方便告诉外人。”
他沉吟了片刻冷冷一笑说,“我并不认为不方便,如果这样讲,那沈秀不觉得你丈夫双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找我本身就是不便。他的确是我送进去的,可也是他作恶多端让我有机可趁。”
我被他噎得一怔,我看着他略带僵硬的侧脸,祝臣舟原本脸部轮廓就长得非常刚毅,极具男人味,这样不自然紧绷住,更是显得非常凌厉。
但我不觉得可怕,至少不像最开始我接触他时那样畏惧和茫然,他似乎在赌一口气,和以往的面孔都非常不同。
我想了一下说,“他需求并不过分,属于男人正常范围。”
祝臣舟极其别扭的语气开口,“正常男人范畴,在一个星期三次左右。”
我说,“差不多就是这样。”
他偏过头看着我,眼底有森森冷意,“他果然有两颗好肾。三十八岁高龄还这样不遗余力滋润自己太太,也是男人楷模。”
祝臣舟说完这句话后,罔顾我错愕惊讶的表情,站起身朝着阳台走去,他背影仓促而疏离,我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得罪惹恼了这樽阴晴不定的大佛,让他忽然间就不痛快。
我不敢和他冷战,现在是我有求于他,所有的姿态必须放低,才能满足祝臣舟这样大男子主义人的尊贵感。
我们刚突破进展的关系一旦硬化,一切便归为原点,我很难再说服自己第二次去低头妥协,所以我必须把握住现在的和谐,我觉得我们相处方式有些像情侣,这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我离开沙发跟着祝臣舟在一个相对安全又比较亲密的距离,在这栋别墅内,有一个场地宽阔的后院,穿过餐厅阳台出去就是,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养了两只狼狗,一池食人鱼,还有一只狼鹰。
他只要回来居住,就一定会在餐后逗弄这些庞大**物,他非常喜欢豢养十足血性的兽,尤其那些让人听了就颤抖的恶犬,在他眼里却非常有趣。
我和祝臣舟走出阳台来到后院,正好有一名男佣人蹲在铁架子筑成的狗窝外往里面丢牛肉和骨头,两只狼狗一边狂吠一边用力撕咬,祝臣舟凝视这一幕非常愉悦说,“似乎长大了些。”
那名佣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他丢掉手上最后两块骨头,在围裙上蹭了蹭,“昨天称重,已经有三十斤了。按照这样喂养,明年夏季就可以壮到和幼狮厮杀搏斗。”
祝臣舟迈下台阶走向一侧鱼池,这里原本是一方泳池,但祝臣舟并不擅长水性,空了很久,后来他在一本动物杂志上看到了生活在亚马逊流域的食人鱼,觉得非常有趣,便利用一切手段和人脉,从国外引进,并且还空运那边江水,给予最好的条件豢养这些食人鱼。
我指着池水内游得欢畅的鱼,它们外形异常丑陋,牙齿尖锐锋利,看上去便极其凶煞。
“它们真的会吃人吗。”
祝臣舟说,“当然。一群聚集数量在二十条左右的食人鱼可以在短短一分钟内分食掉一个成年男子。它们形体不大,但肚量磅礴。”
我非常惊讶说,“那你为什么要养这种动物。这不是很可怕吗。如果这里发生地震,池水塌陷或外溢,将它们流窜出,这栋别墅内所有人都有可能遭殃。”
祝臣舟接过那名男佣人递来的瓷缸,里面是活蹦乱跳的各种鱼类,白莲体形大而长,还有浑身挂满晶亮黑麟的鲶鱼,祝臣舟戴上白色透明手套,随便捏住一条鱼扔进池内,那些食人鱼立刻嗅到猎物的味道,纷纷游向惊慌失措的鲶鱼,张开超越它们体形面积数倍的血盆大口,眨眼便分食干净。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这是我第一次看那么多食人鱼血腥残暴的群殴,我没有想到会如此震撼。
我迅速将头别开,我说,“你白天看这样血腥的一幕,晚上入睡不会做噩梦吗。”
祝臣舟一边往池内继续喂鱼,一边饶有兴味的看着那在他眼中是乐趣的场景,“陈靖深作为一名刑警出身,他最开始面对高度腐烂难辨男女的尸体以及尸横遍野鲜血横流的爆炸现场,也不可能丝毫不畏惧,只是在不停的逼迫和磨练中,渐渐适应了那种环境。我同样如此,我并不是一个神,我也有普通人的七情六欲生老病死,怕是一个人最正常的反应和情绪,但怎样克制住变为毫无软肋的人,就需要你在背后对自己凶狠。动物世界中,食肉属性永远是王者,绝不会出现食草动物占据在食物链顶端的现象,不管怎样变异,这个可能都为零。我希望我**出的**物,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王者。它必须足够凶残,无畏杀戮。如果它咬不死敌手,我就会亲手了结它性命。”
祝臣舟喂光了那些鱼后,又将目光转移到角落的狼鹰,它站在一个特质的巨大鸟架上,浑身羽毛修长浓密,被风一吹煞是英姿逼人。
祝臣舟颇具耐心逗弄着那只硕大的狼鹰,它眼睛的颜色是宝石绿,晶莹剔透中透露着几分霸气与诡异。
我被它注视我的目光吓得脊背发冷,语气内带着颤抖说,“它也吃肉吗。”
“以鲜美兔肉为主,其余肉作为辅助均衡营养,不过它绝对不碰素食。”
我被后院内这些满身血腥的残忍动物逼得忍无可忍,“它们这么恐怖,为什么你不养些温顺的,我承认你说的对,但养**物和琴棋书画并无不同,都是修身养性附庸风雅,没必要把自己世界活得全部是杀戮和掠夺,这样生存不累吗。争来争去,最终几十年后死不带走,一辈子却没有为自己舒心活过一天。”
“人各有志,我不愿舒心生活却碌碌无为。我希望到死回头看这一生,没有任何遗憾和失败。命运给了我争斗的资本,我就要把它运用到极致。”
祝臣舟抚摸了一下狼鹰头部,它可能认得主人,没有任何动作抗争,而是任由他触摸,祝臣舟摸了一会儿,忽然院内刮过一阵料峭寒风,将地上堆积的枯叶卷起,在半空中掀起狂潮。
祝臣舟转身进入别墅,我抬起头看了眼西方天际乌压压的云彩,似乎有一场巨大风雨在酝酿。
那狼鹰对天气异常敏感,它抖动着拴着的锁链,不安的鸣叫,一旁佣人呵斥了它一声,它没有收敛,反而叫得更变本加厉。
佣人非常无奈对我说,“狼鹰煽动翅膀在低空斗争盘旋,据说可以将成年雄狮打败,这只鹰是狼鹰中的佼佼者,嗜血狂躁,只有先生可以收服。”
我仔细打量那只鹰,它五官突出,比一般的鹰要大出两倍左右,而且看上去就格外威风。
“你们先生有什么特殊的法子降服吗。”
佣人脸上闪过一丝余悸,“狼鹰具备灵性,它对同伴很敏感。先生从驯鹰师那里得知这一只是最好的狼鹰种,便悉心喂养,想要将它培育成最厉害的狼鹰。可它从小就很固执暴躁,野性难驯,还有一次啄伤了先生的手,也正因为这一次,先生勃然大怒,他花高价买来另外一只狼鹰,当着它的面将那只用机器活活绞死。当时羽毛在空中飘飞了很久,这只狼鹰一连很多天都不再鸣叫,后来它便畏惧先生,不管它之前怎么高兴或者焦躁,只要先生出现在后院,它立刻规矩下来。”
我听佣人叙述完这段历史后,觉得身体都陷入一块巨大冰窖内,从头凉到尾。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眼见到祝臣舟就莫名产生那么大的疏离与警醒,一个人的气场无法掩盖,我畏惧他眼中过分狠绝与嗜血。
我站在寒风中抱紧双臂,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耳畔是鹰狂躁的高鸣,还有两只吃饱休憩的狼狗满足的呜咽。
祝臣舟的身影在二楼露台上一闪而过,他似乎在打电话,左手举着一杯咖啡,脸上表情很淡,拒缺失了甜蜜和温柔,但我仍旧一瞬间想到了娇滴滴的闵丞纹。
这栋别墅外观是非常大气的深蓝色,不晦暗也不过分艳丽,可我还是无法亲近这里的每一块砖瓦。原来习惯这么强大,这豪华别墅宽阔庭院纵横高楼,都比陈靖深给我的公寓要庞大奢靡许多,可我却发现自己把这里定义为一个冰冷空壳,而把那栋温馨公寓定义为家。
没有陈靖深的地方,心无归处,就像是我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流浪。
126 蒋升平()
我最终想到了一个南省能担得起如此排场的蒋氏家族。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他步伐沉稳,面无表情,但身上并没有祝臣舟不敢让人靠近的戾气,只是略带疏远温和,隐约藏着一股不易被察觉的锋狠。
有幸见到这样颇具****色彩的人,我忽然觉得今晚不虚此行。
萨利在我旁边用力扯着我手臂说,“气场真足,不过我看他眼熟,是不是以前见过。”
我非常嫌弃抖掉她缠住我的手,“你可真会痴人说梦。你要认识他,就不用周旋在那群老男人中间卖弄风情,每天一身名牌游艇别墅打发时间就够了。”
萨利捂着嘴吧,“什么人啊,迪拜王子?”
我说,“迪拜王子有钱不假,可未必有他实力雄厚,出身显赫的人比比皆是,但都是一代不如一代,能从父亲到儿子骁勇善战运筹帷幄,很难找到这样家族,你听说过宏扬集团吗。”
萨利想了一下说,“是不是上海那个?”
我点头,“宏扬是南省的商业霸主,创立法人是南三角的黑老大蒋华东,他掌控南授帮近二十年。”
萨利整张脸都因为过分惊讶而变得狰狞僵硬,“蒋华东?”
她指了指正朝这边走来的年轻男人,嘴巴抖了抖,“这几十年过去了,他还这么年轻?”
我说,“这是蒋华东儿子蒋升平,他有一子一女,独子气场体魄都非常像他,相比较他父亲专心拓展旗下王国,他还致力于公益慈善,口碑塑造极好,如果他被调查,民众就可以掀起巨大舆论,造成警方的寸步难行。他心思毒辣城府深重不及他父亲,但却懂得制造舆论,高调行事,据说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
已经走到我面前的蒋升平忽然顿住步子,他摘下墨镜,偏过头精准无误看向我眼睛,他眼眸漆黑,深不见底,俊脸上闪过一分惊讶,“这位秀认识我父亲?”
我还没来得及张口,萨利便因为蒋升平那张俊朗面庞而兴奋得失声尖叫,布满红晕,我扣住她腰部狠狠掐了一下,然后站在一群保镖中间气宇轩昂的蒋升平说,“整个南三角恐怕没有人不知道蒋华东的大名。他和第二位夫人之间的爱情故事,早已是坊间最美好的传说,英雄美人荡气回肠。”
蒋升平眼底闪过自豪,“我父亲是一个非常成功并且自律的男人,他最大的骄傲便是和我母亲真正厮守到老。我一生都在追逐努力,渴望成为他那样的男人。”
我说,“您已经做到了。”
蒋升平眯着眼微微后退半步,他仔细打量我的脸后,对我说,“你和我母亲有几分相似。”
我并没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