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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色戒-第161章

小说: 色戒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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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一天不断得彻彻底底,女人上位的机会便不会烟消云散。

    所以我便成为了所有贪婪拜金女人的模仿典范,她们都在争先恐后利用每一个与上层人士接触的机会抛头露面搔首弄姿,试图复制我的成功道路,拥有自己的事业,拥有自己的孩子,再拥有一份荡气回肠的爱情,和一个犹如烈马猛虎般很难驯服但挑战性十足的优质男人,哪怕充满了阴谋霸占阴险和黑暗,这一条路仍旧因为它的香气四溢与明媚光束而吸引她们的疯狂与奋战。

    这样好坏参半的风评,对我造不成如何巨大而难堪的影响,祝臣舟又格外忙碌,早已无暇关注,所以并没有立刻被镇压住,而苏玫听到消息后立刻赶来探望我,满面写着担忧我处境,毕竟她产后有一段时间因为压力过大心思敏感对未来和人生都充满绝望,而身患轻微抑郁症,事实上我所承受的压力显然比她更加浓烈得多。

    她带着许多礼物来别墅看我,许多都是进口婴儿产品和玩具,祝臣舟这个人心思多疑到变。态程度,祝谨有他精挑细选万里择一的奶娘喂养,偶尔搭配果汁和矿物水去火,也都是他让庞赞亲自去买,根本不假手于人,所以苏玫买的这些礼物,基本都用不上,连祝谨的边儿都沾不到。

    不过是她的心意,我仍旧很开心,从我生产到现在,原先圈子里的每个姐妹儿都送了消息,她是第一个过来看我,崔婕说了很多次,但被我拒绝了,她性子太火爆,又过分坦率直白,我担心她撞上祝臣舟,会说一些令大家都尴尬的话,就像上一次对闵宝涞那样,祝臣舟可远不如闵宝涞好说话,惹恼了他后果极其麻烦。何必让一件原本非常开心的好事变得悲壮收尾,倒不如就不见。

    苏玫还是第一次来祝臣舟为我的别墅,她非常满意说,“看来他对你非常上心,比闵丞纹和那个叫黄卿的小蹄子强多了。”

    “我们根本没有可比性,一个是他还没有彻底离婚的妻子,一个是陪伴他身边多年的**,我唯一与众不同筹码不过是为他诞下麟儿,抛掉祝谨不算,我的优势还有什么?仅仅剩下一个年轻,可这世上从来不缺少花容月貌年轻美好的女子。”

    我接过保姆递来的两杯饮品,往苏玫面前茶几上推了一杯,她口味很刁钻,非进口食物不吃,水都要喝几十块一瓶的,都是母凭子贵落下的坏毛病,但没有办法,齐总很**爱她,在她生了儿子后更是**得无法无天,苏玫的脾气越来越张狂暴躁,不过对我例外,听说她最愤怒时候,闹到了齐总公司去,拿着皮鞭抽打一名波。霸女职员,对方确实有点不安分的传言,但这一下便不干了,后来拿了很多钱才勉强摆平,然而齐总没有半点怪罪和苛责,反而仍旧笑吟吟,于是苏玫便在公司内声名鹊起,都说这个女人太有手段,和吸食闵氏前任总裁阳气的沈筝有一拼,即使身经百战千人啃万人骑,仍旧被男人当成宝贝,也不知道是练就了什么媚骨骚功。

    我和苏玫议论起这些话来都觉得很好笑,她一边大口喝果汁,一边打量我生产后迅速复原只有一丝丝丰腴的身材,“怪不得阅女无数的祝臣舟也栽在了你身上,你说的不错,这世上比你条件好的女人还有许多,可她们都没有你的个性,没有你使男人心内发痒的特质,装可装不来,早晚会被识破,必须是天生的,这就难了,试想能够钓到祝臣舟这样一只大金贵,哪个女人会在他面前挑三拣四东躲西藏,扒光了扑上去都来不及。摆出一副看不起不耐烦的姿态,天底下也就你沈筝了。由此看来,女人贱怎么了,男人还找虐呢。”

    乳母将祝谨从二楼婴儿房抱下来,后面跟着两名保姆,她将孩子抱到我面前说,“刚刚喂了奶,吃了很多,正拍他打嗝。”

    苏玫非常开心伸出手想要抱抱,乳母受过祝臣舟的指点和警告,根本不敢撒手,只非常为难得看着我,想要让我出口解围,我对她说,“给苏姐抱抱,她是我自己朋友。”

    乳母虽然很多顾虑,但我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拒绝,便格外小心翼翼将祝谨递到苏玫怀中,苏玫看得出祝臣舟和这别墅上上下下人对孩子的看重与紧张,她也没有使我难做,只抱了一两分钟便将祝谨重新还给乳母,乳母大松口气,对我打过招呼后抱着孩子由保姆陪同下又抱回了二楼。

    苏玫盯着那群人离去的背影,她语气内有一丝欣慰和感叹说,“才过去多久啊,我们都做了母亲,有孩子之后我就喜欢回想很多事,很多次做梦都梦到自己刚入行,遇人不淑那段光景,没想到弹指一挥间,我们都尘埃落定了。”

    她将目光收回移向我,伸出手掌心扣在我膝盖上,“祝臣舟看所有人的眼神都是揣测防备杀机和煞气,唯独看你是温情与**溺,这就够了,那些生来就活在祝臣舟强大阴影下,想要翻过去压制他,却永远都在痴人说梦,这才是世上最可怜的存在。你不要自怨自艾满面哀伤,过去都过去了,大仇已报。孩子与现在的生活,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与补偿。”

    我捏着面前的玻璃杯,缓慢晃动着里面晶莹剔透的液体,“对,仇也报了,我要的东西也完全掌控在我手中,可我反而失去了动力。我总觉得前方没有光明,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怎么发展,我也无法询问祝臣舟要给我怎样的安排,你说我是不是太不识趣了。”

    苏玫摆摆手,笑得媚眼含春,“怎么会呀,女人不都是得寸进尺吗,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女人一个样。只不过有的聪明点知道见好就收,有的愚蠢点把男人的耐心和兴趣都消耗得一干二净,你就是被祝臣舟惯得失了度。”

    苏玫盯着落地窗外大片大片明媚的阳光,她忽然握住我的手,语气无比郑重说,“既然他对你百依百顺,何不顺水推舟,只有当上名副其实的祝太太,你才能高枕无忧,否则男人对你好一时,没有那层保障,谁也无法肯定还能好一世,现在就是你最好的时机。”

259 佛说() 
苏玫的话让我当即愣住,我呆滞看着她,她眼睛内迸射出非常清澈精明的光,她死死掰住我下巴,不容我躲闪抗拒逼迫我必须直视她,“沈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生了儿子,是祝臣舟真正的骨肉,你永远不能了解,身处豪门的女人,传宗接代多么重要,重要到比你这个妻子还要胜之一万倍,你可以死,孩子都不能。而对于我们这些徘徊在豪门之外,进不得,退不得,舍不得,拿不得的女人,有了一个儿子傍身,意味着什么,我们掌握了主动权,在和男人这场理智与感情的博弈中。但这份权力,紧紧白驹过隙,如果不曾把握住,一旦失之交臂,再想要二次重来难上加难,不说男人,只说我们自己,我们还敢再生一次,再赌一把吗?就算我们肯冒这个险,是否还能是儿子。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吃了这么多苦,不管这些对祝臣舟是否有帮助,还是给他添了一层更大的麻烦,至少让他看到了你的坚韧你的独立你的聪慧,这样女人很吸引他,否则他不会放着那么多对他百依百顺的不要,却非要纠缠你不放。”

    我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苏玫身后茶几上放置的两杯热果真在我们的对峙和争辩中冷却,空气内失去一股清香酸甜的气息,偌大客厅被阳光填满,到处都是金灿灿,包括角落,都满是柔软温暖,我在这样令人瓦解理智的环境中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说句真心话,苏玫的言论对我触动很大,几乎是从空而降带着冰茬狠狠敲击下来,让我醍醐灌顶陡然清醒。在我怀孕期间,我与闵宝涞仇恨尘埃落定,美索重新回到我手中,之前我如何凄惨狼狈被推下,现在就怎样风光无限被扶回,并没有人敢提出异议,即便他们对这个结果都很不满,但这份不满,在亲眼看到我如何以一己之力将闵氏搅得天崩地裂、让闵宝涞跌下神坛如同一个活死人,又潇洒抛捐赠持股,他们根本拿捏不准我到底是怎样腹黑又灵动的女人,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甚至将海城整个商业格局洗牌。

    我忙着左右逢源运筹帷幄沾沾自喜,明面的沈筝高贵大方**良母,私下的沈筝做着最为人不耻的交易,我每天都提心吊胆,害怕真相被挖掘,谎言被戳破,担心这天大地大,最终真的没有了我容身之处。然而当一切千帆过尽,祝谨落生,大仇得报,我又忽然像傻了,我安分守己在祝臣舟送给我的这套别墅内,甚至连见他一面都格外困难,我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什么,是危险是平安还是狂风骤雨雷电交加,我无法帮忙,也无法让自己轻松下来。原先还住在陈靖深那栋公寓时,每天会和蔡安与秦霁商议公事,孩子生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们,偶尔一个电话,也是没说清楚便无缘无故断了线迅速掐断,或者有保镖和佣人在一旁聆听,祝臣舟对美索虽然放手,但不代表这不是暂时对我的敷衍,他的野心在一日,对美索就不会彻底放弃,所以为了防止别人窃听,我只能主动挂断,根本不敢做深入交谈。我仿佛一具失去了自由的木偶,被祝臣舟软禁起来,根本不允许我接触任何人。

    我终于恍然大悟,为祝臣舟诞下麟儿的沈筝,只能看到露台上的阳光和雨露,我早已忘记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模样。

    可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不可否认祝臣舟在保护我,但这份保护让我变成了一个不见天日的隐形人。

    苏玫见我始终不张口说话,整张脸都堕入一副沉迷又茫然的境地,她忽然握住我的手,让我掌心贴在她脸上,我指尖细细感受着她有些苍老的皮肤,细碎的皱纹,轻微的褶痕,还有一点点雀斑和暗沉。我恐怖而惊讶的发现,女人一旦不再年轻,即使最好的粉底也无法遮盖她所经历岁月的痕迹,那是一眼就可以看到,无须窥探只须匆忙掠过,便能得知她所有风霜。

    苏玫眼角闪着一丝晶莹说,“二十三岁的苏玫,对这个世界怀揣着巨大希望,她认为一切都是美好的,即使有不公有阴暗有背叛,至少她年轻美貌,比大部分女人都多了一丝机遇和优势,所以骄傲和自负让我错过了一个最爱我的男人,他也许并不优秀,但对我真心实意,也非常适合做丈夫。如果你问我后悔吗,我会说,我悔,可从我十八年前走上这条路开始,我便没有了埋怨与回头的资格。别人会觉得,妓。女都可以从良,这点错又怎么不可以改正。没错,可以,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真的走向绝境末路,即便再凄惨,只要活下去,就存在一线生机。可我为什么要让别人看不起呢,从良的妓。女,那份日子并不好过,她永远抬不起头,她永远有一种感受叫作别人的指指点点,曾经奢靡放纵的梦魇缠绕。永远不敢放声大笑放肆大哭,她是隐忍的卑微的怯弱的。某种意义而言,我们也需要依靠男人赚钱生活,我们和她们并无不同。只是我们更加畏惧贫穷白眼和**,我们更加放不开,不肯再重新归于底层,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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