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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红楼之熊孩子贾琮-第1049章

小说: 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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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已起头,贾萌立时接口道:“在书库,有个姓乔的统领给他洗脑,学成了本事就能在司徒巍身边帮他。乔统领从很早以前就是司徒巍的人了。不知道有没有拿三婶娘做比。咦?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三婶娘是大内女卫么?”

    贾琮看冯紫英;冯紫英道:“早年燕王知道此事,琮儿自己说的。但不曾外传。”

    贾琮道:“瑞锦本是刘登喜暗留的人,大内护卫内部极少有人认得她。横竖司徒巍不可能从外部得到消息。乔统领或他的同伙早先必是大内的人,被先晋王勾搭而来,知道女卫陈瑞锦是齐国府的女儿。而燕摄政王妃出自齐国府这事儿,各国情报机关都知道了。司徒巍是老四,又不是大老婆生的。为何他们太后和这个乔统领都是多年前就开始规划帮他夺嫡?冯大哥,晋太后此人如何?”

    冯紫英道:“这太后是个偏心眼,偏老二,极偏。与司徒巍没有干息”

    贾萌拍了下手:“我知道了为何晋王没杀他二弟了!先晋王死后,晋王府的护卫头子乔统领没有认新晋王为主,而是认了太后。太后拿这个做要挟,逼着晋王放过老二。”两位长辈轻轻点头。

    贾琮道:“还有,那小子最后忽然来了一句,他是左撇子。这话很突兀。我推测应该是想透露给我们什么信息,又不便明说。既然没有外人偷听,只能是和誓言之类自己给自己设的限制的有关了。”

    冯紫英想了想道:“我知道是哪件事。”四年前晋国世子在汾河游船好悬遇刺,刺客是个左手持匕首的舞女,跳下河去不见了。时间正是司徒巍离开太原去大佳腊后的第二个月。“甘可熙男生女相,那会子他还是个小子,扮作女刺客很难看出来。司徒巍已走了,横竖查不到他头上。”

    贾琮托着下巴道:“事已过去多年,也没留下什么影响,值得这么正式的提起么?可能还有别的信息。”

    三人想了半日没想出什么来,只得暂且撂下。贾琮拿起笔在案头画了幅简表。“司徒巍他母亲殷妃乃寻常小官的女儿,早年除了长得漂亮以外毫无优势,年纪大了也已失宠。殷家半个拿得出手的人才都没有。这也是世子和老三之前并未花大力气拉拢司徒巍的原因——拉拢来了也没多大用处。所以,晋太后为何要帮他?而且是从那么早以前就帮他。”

    贾萌道:“会不会是看着她婆母的娘家,李家,败落得那么快,受了刺激?晋王和世子都没娶她娘家的女儿。”

    贾琮瞥了他一眼:“那司徒巍就不论如何得娶她娘家的女儿。偏他光明正大在学校交女朋友,在晋国又勾搭男的又勾搭女的,完全不像是名草有主的意思。”

    “会不会太后不知道?”

    贾琮摇头:“他玩得太放肆了,殷妃公然在王太后院中替她儿子勾搭洗脑甘可纯。司徒巍绝没有要娶王太后娘家女儿的意思。甘家遭难已经十几年,王太后从那个时候就挑好了司徒巍。肯定有别的、比联姻更坚固的理由。”

    贾萌道:“这个太后也挺离谱的。既然甘可纯是替司徒巍留着的,为何送上了晋王的床?人为制造乱伦么?”

    冯紫英道:“太后把甘可纯的胎儿护得极好。”

    “咦?不是掉了?”

    “我让人弄掉了。”

    “哦。”

    贾琮思忖道:“甘家姐弟是王太后和殷妃替司徒巍苦心培养出来的。甘可纯年轻漂亮脑子简单。若能把她打造成晋王的宠妃,委实比留给司徒巍更有利于他们的大事。只是王太后和殷妃怎么就那么确定,甘可纯对司徒巍的痴心到了就算自己有孩子也还会帮着他的地步?”

    冯紫英道:“女人一旦痴起来,天王老子都不顾,哪里顾得上儿子。”

    贾琮拍拍脑袋:“就是觉得奇怪。”

    遂联络柳小七和江宛打听早年大内护卫中可有姓乔的。江宛本是京中太皇太后身边的女卫,与一位太监一道被派去宫外开面馆当耳目。贾敘手下的得力干将马四立追求她多年,终于还是没追到。二人只成了好朋友,单身至今也挺好。她便是前些日子在郊外庄子里看守甘可纯的那个农妇。不多时柳小七回电,当年他尚年少,不知道。江宛也说没听过。

    贾琮想了半日:“此人的身份非挖出来不可。给大佳腊拍电报,快船去爪哇,问问周小兰和胖大婶。我觉得应该是女卫那边的人。”

    贾萌拿着电报瞧了会子,笑道:“三叔,咱们给司徒巍挖个坑吧。虽不知道他掉不掉进去,试试也好。”

    “哦。”贾琮懒洋洋的道,“你去安排好了。你都这么大了。”

    贾萌蹦起来:“遵命!”撒腿跑了。

    且不论世子如何鸡飞狗跳想夺蔺东阳的未婚妻,也不论老三收到保险箱如何欣喜若狂安排查证,铁路的事儿已开始商议了。主持之人果然是章肃,韩奇司徒巍都在座。贾琮发觉司徒巍正经事上十分靠谱。连韩奇在内,一干要员皆对其赞誉有加。贾琮不留神说了些晋国官员不理解之事,他皆能站在晋国立场解释给人听,毫无王子架子。几天的会议下来,评价不免传到晋王耳边,晋王亦夸赞了他。短短数日,老四这个小透明王子开始在朝堂上有痕迹了。

    这日司徒巍回到府里,门子迎上来说:“殿下!有个人从赵国来,说是替人给殿下送东西,答应了人家非要亲手交给殿下不可。奴才本想打发他走,他口气还不小。”

    司徒巍将缰绳交予随从,随口道:“人呢?”

    “就在门房候着。”

    司徒巍径直走入门房,只见一个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皮肤黝黑、双眼锃亮的男人端坐在圆杌子上,如一座山似的。乃问道:“你就是从赵国来送东西的?”

    此人站了起来抱拳道:“敢问是四殿下么?”

    “正是。”

    男人道:“在下受人雇佣给四殿下送东西。因应允了务必亲送到四殿下跟前,故在此等候。”乃拿起身边的一个包袱双手递上。司徒巍眉头一挑。那包袱皮儿乃是桃红色挑花缎子的,与这男人通身的气派实在不搭。

    一个随从接过包袱问道:“大叔,这个是什么?”

    男人道:“柿饼。”

    司徒巍一愣:“柿饼?什么柿饼?”

    “就是寻常的柿饼。”男人道,“有位客人在街头买了十斤柿饼,雇我送给晋国的四殿下。如今柿饼送到,在下告辞了。”他乃朝司徒巍躬身行礼,撤身便走。

    “你等等!”司徒巍赶忙喊住他。“有人雇你给我送十斤柿饼?”

    “是。”

    “什么人?”

    男人笑嘻嘻瞧了他两眼:“人家不让说。横竖你吃就是了,甜的很。不甜人家也不会给你送来。”

    司徒巍扫了眼那粉嫩嫩的包袱,从随从手中拎起来掂了掂,委实有个十斤。乃笑道:“他们现在到哪儿了?”

    男人随口道:“应当快到鲁国了。”旋即一愣,看了看司徒巍。

    司徒巍放回包袱,无事人一般道:“走得这么慢?”

    男人道:“不算慢了。走的都是大路。又不赶时间。”

    司徒巍道:“预备走哪个港?莱州么?”

    “不,走天津港。”男人道,“天津的蒸汽船又大又快,还舒服。”

    “嗯。路上坐的是有减震弹簧的四轮大马车吧。”

    “是。承天府产的。”

    司徒巍点点头,轻叹一声:“她这辈子没出过太原城,一下子走那么远,不知会不会水土不服。”

    男人道:“天津的大船上都有船医。小姑娘嘛,起初免不了有点子晕船,吐几日自然适应了。”

    司徒巍再拿起包袱放到案上解开,露出里头一堆沾着白面的柿饼,拿起一块来咬一口,笑道:“当真甜。”

    男人笑道:“便是因为甜人家才给你买的。慢慢吃吧,我走了。”

    “大叔且等等。”司徒巍拿着柿饼道,“这些柿饼买来多少钱?”

    “不知道,又不是我买的。”

    “那送来多少钱?”

    “比买的钱贵多了。”

    司徒巍道:“她又没钱,你们连这种账也肯让她赊?”

    男人道:“她家长辈给了她路上花销的钱,偏她压根不知道花。”

    “原来如此。”司徒巍点头道,“那位老爷子真真富裕。”

    男人立时道:“他不富裕谁富裕。”

    司徒巍含笑道:“大叔,留个联系方式吧。说不定日后有生意做。”

    男人似笑非笑道:“小伙子,我们是纯生意人,除了钱什么都不认。”

    司徒巍道:“我觉得,天底下最缺的就是你们这种纯生意人。只认契约,别的不认。”

    男人饶有兴味的瞧了他几眼:“不想晋国还有这么开明的王子。好说。我们要价委实高些,但揽了瓷器活必有金刚钻。敢接的,我们就能做。”遂留下了一个地址。“晋国的生意我们才刚开始。殿下若有兴趣,算是开门生意,打九折。”

    司徒巍一瞧,乃是城北二道巷中的一个面馆,叫王氏面馆。点头道:“好说。”这男人拱手而去。

    司徒巍立时让人去查这面馆,乃是一位叫王江氏的寡妇所开。那寡妇三十多岁,容貌艳丽。面馆才开不久已惹了许多男人觊觎。偏她性子泼辣,没人沾得到便宜。

943。第九百四十三章() 
教坊司素来为朝廷细作掌控之地; 晋国也不例外。这日,太原教坊来了位大爷; 自称姓英,是某处县令,领了几个相貌平平的随从。教坊里头的从上到下个个裸眼鉴官; 全都看出来英大人必不止小小七品; 十分殷勤。英大人乃求见教坊使张公公。

    张公公闻讯而来; 奉承几句,问他可要人服侍。英大人道:“有几句话与张大人说。”

    随从取出一块皇城司的腰牌; 张公公忙打了个千儿; 心里已暗暗有了谱:这英大人必是朝中大员,皇城司的人陪他来查事儿。果然; 英大人问起四年前世子在汾河游船上遇刺之事。因世子无碍; 事后也不曾过于追究; 张公公想了半日才想起来。当时那刺客假扮成了教坊司派去的舞女; 而真舞女却是在上场前被人打晕。因那支舞是胡舞; 舞女个个遮了面,故此没人察觉。英大人乃命他那真舞女带来。

    不多时舞女来了。英大人一瞧便知事有蹊跷。此女极瘦,身高不足七尺; 四年前定然更矮。甘可熙四年前当有个十七八岁; 也高出此女不少。且男子比女子腰粗。外人看不出还罢了,一道跳舞的除非瞎了才看不出来。

    英大人半分不露痕迹; 招了这舞女近前细问。舞女倒是记得。临上场前; 她在舱中描眉眼儿; 忽然后脑一疼便诸事不知。后来还是官兵搜船时从一个柜子里将她搜出来唤醒的。又问一道跳舞的人,共有九位,个个都还在教坊司。

    又问那刺客行刺时的情境。众舞女回说,那会子她们本在跳舞,刺客跳到世子跟前,忽然从头发中拔出一把匕首来行刺。有个儒生比护卫还快,跳到世子跟前大喊:“保护世子!有刺客!”护卫们方如梦初醒拥上前去。那刺客已隔着儒生连刺世子数下,捅伤了儒生的肩膀手臂,世子在儒生护佑下毫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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