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情敌-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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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程匆匆,大家竟然都不愿回去。赫连说:“让你们在这过上三年,出去后人事不知,你们才不愿意。呆一个星期消磨时间已经足够,多少事情都等着做。”
这几日饮食清淡,我很想念水煮鱼:“回去一定要一大锅,又麻又辣吃得尽兴才行。”
晚上早早躺下,睡意全无。
蔡仲勋照了很多山景,一张张给我看:“这棵树旁边有丛蘑菇。这是一朵花,还未开,我没有见过。这是野山莓。类同覆盆子。这是你,偷偷摸摸在一只山鸡背后,神情很猥琐。”
他斜躺在床侧曲起腿,一只长靴搭在床侧。
他问:“想的怎么样?”
我想了想:“回去祝福他吧。我恐怕不敢看婚礼仪式。”
他傲慢启唇,声音冰冷:“不,你必须要出席。给所有人一个死心的理由。”
我说:“我以什么身份出席?”
他说:“朋友?或者心理医生,助手,顾问。可自由选择。”
我说:“其实我是个演员,谢谢。”
他接话:“不然恋人,你选一个。”
我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说:“当然。当然你也可以谁也不选择,自己开辟新生活,这是你的立场和你的自由。”
他侧身,一条腿压住我的双腿,长靴摩擦我的睡袍:“说,你想放弃蔡邵雍,放弃我蔡仲勋,从此大家一拍两散。说。”
他直直盯视着我。声音冷硬动作强横。眼神高傲气势嚣张。
我想起蔡邵雍眼中的冷漠隐忍,想起他温和的笑意,想起他说:“我们和好吧。”
我张嘴:“我放……”
断音。
我又张嘴:“我……”
还是断音。
我再张嘴,他轻轻低头,与我深深热吻。
他放开我。
我掩饰不住自己的泪水:“我很疼,很疼很疼。”
他拥抱我,轻轻吻我脸颊。
我眼中泪水纵横:“我只是想找个伴。”
他点头:“我知道。”
我哽咽:“我很自私,他对我那么好,但我只要想到他手里可以牵着自己的儿女和妻子,对我的好还要分给其他人,而我那么寂寞,一个人,我会发疯……”
他点头:“我知道。”
我擦眼泪:“我不会死缠烂打。我有自尊,我也要尊严。”
他点头:“是。都盼着你死缠烂打。”
我想了想:“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他轻轻吻我:“要不这样,你可以跟他偷情。一年三次。”
我吓了一跳:“你在胡说什么?”
他语气有恶狠狠的妒忌:“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我翻身不理他。
隔壁有压抑的呻吟。
我:“……”
蔡仲勋拽开我睡袍。我摇头:“对不起。我还没有分手,谢谢。”
他说:“想个办法,在下很硬。”
我终于有机会将埋在心底深处的大八卦抛出:“你跟廖启望,谁,谁在下面?”
他立刻阳痿。
他说:“我谢谢你关心。我们不分上下,因此到现在也没有做成。”
我怀疑的打量他:“哦——”
他说:“嗯,不如这样说,我将他摁在身下大战三百回合?”
我更怀疑:“啊——”
他说:“你别乱想。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很感谢他的举动,让我家里人都对我网开一面。”
我想起蔡邵雍。
他立刻意识到:“不如我们搬到别的城市?”
我摇摇头:“这不是办法。而且我跟你,拜托,我们只是朋友。”
他十指张开,握住我的手:“嘿,朋友,朋友在隔壁忙着呢。听。”
这两个家伙已经肆无忌惮,或者已经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我翻身找自己的大耳机:“哪去了?”
蔡仲勋眼中有□涌动:“朋友戴着呢。”
我心里咆哮。我说他们怎么能这样!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都给我气糊涂了,其实应该是你们出去!
☆、第四十一章
已是深秋。参差古木树叶飘落,万物归巢,满山红叶,如霜燃尽。
木屋中春意融融。埋在石盘里的木炭熊熊燃烧,将石头烧到火红。
周锦聚身上全是细碎汗水,呻吟扼闷在喉中。
赫连在背后啪啪撞击:“叫出来。”
他嘴咬着浴袍一角不敢出声,胡乱摇头。
赫连将他仰面,几乎被弯成一个折叠的弧度。耳机扣在他耳上,说:“叫。”
周锦聚喘息:“不行。别人会听见。”
赫连开音乐:“你听不见就行。”
我:“……”
蔡仲勋将耳机扣在我头上:“说得对,你听不见就行。我来听。”
震耳欲聋的音乐中,我说:“你们要交换吗?”
蔡仲勋几乎要被吓到不举:“不,谢谢。这是情调。懂不懂?”
隔一会他摘下我耳机。
他浑身□,穿长靴,双脚分开,说:“过来,舔。”
他穿骑马装贵族气质尽显。双腿笔直修长,大腿紧绷,筋肉结实。
我顺着皮靴吻到他大腿内侧。
他缓缓在我喉中抽。插。不知从哪里摸过一面镜子:“看自己。”
镜中映出口中含有巨大饱满的淫靡动作,泪水挂在脸上,双目失神,几乎瞬间让我迸发。
但不行。他时间太长,越早解决,剩下的时间里都会像,一场酷刑。
他说:“听。他在呻吟。”
将我摁倒床侧,从身后贯穿:“是这个频率吗。”
我一条腿抬在床上,单腿蹬地。□的性。器甩在空中。呜咽了一会。咬住被角。
赫连笑:“不是。慢些。”
我眼中流下泪水:“……”
两种粗重的撞击交错响起。有时候只剩一种,有时候,会有两种。
不同的呻吟响起——不同的呻吟被各自拼命压抑。
蔡仲勋有时候相当恶劣:“要不要去看?”
我大骇,“不行!绝对不行!”
遮羞布一旦去掉,那有许多事情——从此之后只剩难堪。
他将我抱起,坐在床侧,用力顶:“自己使劲。”
他吻我耳侧:“别回头。”
布帘被掀开。
我听见周锦聚陡然沉重的喘息:“你们!”
赫连说:“挡住眼好不好。”
黑色布条被扔过来,我的眼被绑住。
被放到了一张床上。
我哭泣:“不行,别,求你,蔡仲勋!蔡仲勋!”
周锦聚不吭声。呼吸失了章法。
混乱中会碰到不知道谁的手,我都会缩到一边。
赫连笑:“姿势都一样。”
蔡仲勋也笑:“很漂亮。”
猛然间遮眼的布条被撕扯开,刺眼的光亮刺痛双眼:“醒来了醒来了!还睡,哎哟,啊——”
我睁开眼。
内裤一塌糊涂。我知道,除却蔡邵雍仅有的几次,我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规律性生活。
蔡仲勋已经发觉。我徒劳用手遮住眼。
怎么会有这样的梦!
有情节有细节有对话——还有令人羞愧的高。潮。一定是床角听多了。潜意识将它作为一种刺激,诱发了本能。
但梦中主角委实令人可恨。
两辆车于高速分道扬镳,赫连直奔檀城,完成电影外景拍摄。我接到邀请,与蔡仲勋出席订婚晚宴。
蔡仲勋开车,偶尔从倒视镜中看我神色。
他说:“你昨晚一直叫我名字。”
我立刻架上墨镜。
蔡仲勋微微笑:“你太不会掩饰自己了。这么容易被人诈出来。其实你昨天睡得很沉。”
他心情很好,开车窗,有风灌进车厢。
他几乎又要笑出来:“我技术如何?”
我哑声道:“闭嘴。专心开车。”
他脸色严肃,直视前方:“你要真是饥渴难耐,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我扇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回程途中我一直戴着墨镜,拒绝再跟蔡仲勋交流,一个字也不说。
车进入信号区。专用手机响了三次。
一次是短信:我来云城出差,住到去年圣诞节的酒店,很巧,是同你来过的一个房间。
第二次仍是短信:玩得开心吗?我等你回来。
第三次是来电提示,时间是十分钟前。
我手指在回拨键上不断摩挲。他的名字犹如焦灼中等待的清泉。也犹如午间的阳光,离得太近,便容易被灼伤。
一生中仅有的两次恋爱,每一次都站在卑微的位置,伤到最深。
我关了手机。
☆、第四十二章
蔡仲勋替我扣好袖口,又整理我胸前衣袋内的领巾:“OK。不错。”
蔡家有喜事,亲近堂兄弟统一定制新衣,由英国savile row直抵本城。
早早有人将我的礼服也送过来,袖口的宝石扣刻有跟他一样的低调徽章,内搭衬衣左袖有一粒扣,还有他名字的英文缩写。
蔡仲勋赖在我家,霸占我的睡床半月有余。
他扳过我的肩,穿衣镜中两道身影,均是西装熨贴,身姿挺拔。
我说:“我不去了。让我留在家里吧。”
他说:“今天订婚宴,早点受打击比缩在家里自我安慰强。”
然而几乎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我不肯下车。
他将我拖出来。
是举办去年夏季社交晚会的别墅群。
我记得那时名媛社交晚会,有大幅篇章报道世家联姻,锦上添花。
那位私家庄园的拥有者,在此邂逅甫将归国的豪门闺秀,情定云城。
于是在此举办订婚派对,为纪念彼此的初识。
来得较早,客人并不多,实质是小型的家族聚会,我随着蔡仲勋进入礼堂。
其实这样更难堪,我喜欢宴开几百桌,隔着遥远的距离看向新郎新娘,随着众人微笑举杯,时间一到就可以开溜。
而不是现在这样,他站在门口,含笑跟每一位来宾握手。
这是从打猎回城,第一次见面。
他轻轻握我的手,打量我的衣衫,笑容温煦:“来了。”
我挣了一下没挣脱,慌张看着他漆黑明亮双眸:“嗯,来了,来的有点早。”
旁边身着晚礼服的女眷扑哧一下笑出来。
宾客签名,我习惯性掏出钢笔,又收回去,脸都红了:“给我一支笔谢谢。”
蔡仲勋看不下去,将我拽进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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