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娘娘(上)-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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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简福晋不自在地笑开脸,暗地里瞟了亭嫣一眼,眸光带着怒气。
「只是您突然来,王爷正病着,不能出来招呼您呢!」简福晋转向亭嫣。「『孇儿』,妳也大粗心了,要回来怎不先知会额娘一声U?」
「额娘……」
「福晋,同府归宁是应该的,再者是我临时拖着「亭孇」回来,妳不会怪罪吧?」德煌悠哉悠哉地道。
「当然、当然不会』简福晋嘴角笑着,却皱起了眉头。
「对了,」德煌佣懒地左右张望一番。「怎么不见「亭孇』
的大姊,「亭嫣』
格格?」老实说,他对简王府的大格格亭嫣反倒有份好奇。
向来只要提到简亲王府,传言都只说到简亲王府二格格的美艳,对于亭嫣大格格,却完全没人提起,就好似大伙都有默契,把亭嫣当成一个隐形人似的!现下两家结为亲家,他倒想见见一直被外界漠视,当做不存在的简亲王府大格格是否真长得见不得人?
简福晋脸色微变。「『亭嫣』……她正病着,不方便见人,所以就没让她出来给十三爷请安!」
「原来这样!」德煌挑挑眉,没见到人倒有些可惜!
「十三爷,您先坐坐。」简福晋道,她对德煌十分客气,不敢放松,主要也是德煌的态度表面热络,实则生疏,教人捉摸不透。「『孇儿』,妳跟我进来一下。」她把亭嫣唤进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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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妳没让他喝下十日醉?」一进内房,简福晋立刻质问亭嫣,语气严厉。
「格格新婚那夜就让十三爷喝下了,是十三爷自个儿提前酒醒了,不干格格的事!」跟着进内房的珠儿,忍不住为亭嫣辩护。
「放肆!我又没问妳话,妳多嘴什么?」简福晋斥喝珠儿,然后转头问亭嫣:『妳倒是说啊!」
「是他主动提出要陪我回府归宁的,我若是婉拒,又怕引起他的疑心,只得让他跟着我回府。」亭嫣解释。
她没说出杏妃已经知道这件事,免得简福晋更加担心。
「是这样?真有这么简单?」简福晋冷笑。「重点是他现下看清了妳的模样,往后要教孇儿怎么回宫里去?」
亭嫣眉头挺起。「额娘,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是谁都不愿见的,当时我已经跟阿玛说过此计不可行……」
「是妳存着私心,不肯尽心戮力帮妳妹子!」简福晋打断亭嫣没说完的话。「我话先说在前头,现下妳是占着这位子,可等孇儿一醒过来,无论妳愿不愿意:该她的都得还给她!」她刻薄地道。
「福晋,是您和王爷要格格这么做的,这会儿怎么又说是格格霸着位子…这话说反了吧口」珠儿实在听不下去,她打开眼还没见过有哪个做娘的这般偏心、这般刻薄的!「更何况更何况格格她压根儿不稀罕」
「放肆!」简福晋睁圆了眼怒斥道。「谁喂给妳这贱婢狗胆子,敢这么冲犯我?」
「额娘,珠儿她不懂事,您别见怪,这几日珠儿出了许多力,是亭妈的错,没把事做好……」
「本来就是妳的错!」简福晋冷着声,尖锐地问。「明明计划得好好的,怎会出了错?」
『福晋…」
「珠儿!』珠儿又要替亭妈抱不平。亭嫣立即打断她,安抚简福晋「额娘,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挽救!」
简福晋哼了一声,冷着脸不说话。
「格格,咱们快出去吧,爷还在外头等着哩!」珠儿按着道,她实在不想再看到简福晋那张刻薄的嘴脸!
「额娘。咱们快出去吧!免得十三爷超疑心。」亭嫣柔声劝道。
简福晋瞪了两人一眼,忍住气。扭身回前厅。现下还得靠亭嫣出力,话不好说的大重,免得孇儿吃亏!
「格格,珠儿我真的忍不住要说一句公道话…福晋她不只偏心,她根本没当您是她女儿!她根本不爱您……」简福晋一出去,珠儿积了满肚子的气立刻发作。
亭嫣抬起眼看着珠儿,淡淡地、轻轻地低语。「没人爱我,我爱自己。」
珠儿睁圆了眼,鼻头一酸……「谁说的,还有我爱您呢!」她激动地喊。
「那多好!我还有珠儿爱着,够幸福了。」亭嫣微笑。
「格格……」珠儿用力吸吸鼻子,她为亭嫣难过,可看见格格似乎并不在意,她也就释然了。
「咱们也快到前厅去吧!」亭嫣拿出手绢温柔地拭去珠儿颊上的泪。
「嗯……」
珠儿看着温柔的格格,心底忽然乍现一丝曙光虽然她珠儿没见过十三爷几回「可她肯定十三爷不是个笨人,有时他笑起来还挺邪…不是,是挺难测的!
她私心希望十三爷能看见格格的好,能爱上格格……
第五章
「你们母女俩说什么悄悄话,是我不能听的?」回程中,在马车里德煌不经意地问。
亭嫣垂下眼。「没什么,额娘只交代我,要好好服侍十三爷。」她撒了个谎,是她生平以来第一次。
德煌挑了挑眉。「服侍我?」他刚开嘴邪笑。「那我倒要好好瞧瞧!」
亭嫣气息一窒她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我是说…」
「不管妳是什么意思,侍候我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他霸道地打断她的话,跟着倾身凑上前去「这还得要妳额娘教妳?」他贴近她的身子,语气低狎。「当真不懂,也该是我来『教妳』!」语意暧昧地道。
他亲昵的举止让她的身子不由得泛起一阵轻颤!她拚命往后缩,努力避开他故意的狎近……就在她不知该怎么化解这教人尴尬的状况时,马车条倏地停了下来。
「下车了!」
亭嫣推开他迫近的胸膛冲到车门边,让珠儿扶着她下车,可谁料到因为卡慌、大急了,一个闪神,两腿一拐,竟然直直地往前扑去……「啊」珠儿惊呼,眼看着亭嫣就要从马车上摔下来!
「小心!」德煌在千钧/发之际抓住她,两手巧劲一带,亭嫣纤细的身子立刻落入他的怀抱中!
亭嫣惊魂未定地睁着大大的眼睛盯视着他……她被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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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妈的脸孔一剎那间胀红。『我……我没事,你可以放开我了!」
德煌挑起眉,嘴角的笑意勾得更深,透出一股教人捉摸不定的邪气。
「还是不放的好,免得又出了岔子,我可不敢肯定回回都能救得了妳!」说着,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将她抱起,穿过前苑,大步迈向新房。
「你、你快放我下来!」亭嫣挣扎着,现下全府邸的人几乎都看清了她的脸,非但如此,还看见了他对她的轻薄!
「听话,乖乖的别动!妳一挣扎,我只得抓得妳更紧了!」话还没说完,他两臂一压,亭妈的上身便紧紧贴到他的胸膛上!
亭嫣羞愧得无地自容…他竟然、他竟然无耻放肆到这等地步!
因为推不开他,她只能把脸也埋入他的胸膛内,已经管不了全府邸的人怎么看待他俩人了。
回到新房,德煌却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直走到床前才把她放在炕上。「我看妳额娘的交代,似乎一转眼就对妳不管用了!」他调侃道。
亭嫣知道,他是暗讽她方才说过要好好服侍他的话。「我没受伤,妳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我不放的!」她反驳。
「啧啧啧,不该、不该,打从新婚那夜起妳就有太多的不该了!」他嗤笑。「我看妳当真不能体会妳额娘教妳服侍我的用意!看来还是得由我自己来教妳才成了!」他甩开了裤,随即也上了床。
「你、你要做什么?」见他上床的举动,亭嫣开始心慌。
「怕什么?咱们是夫妻,妳早晚得学会『服侍』我。」他一语双关,两眼牢牢盯住她不安的眼神。
「可是……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她找借口。
「心理准备?」他像听见天大的笑话。「妳是说妳没有心理准备要嫁给我?」
他深沉地眺起眼。
亭妈一怔。「我不是那个意思!」
「嫁给我就是要替我生下子嗣,别告诉我妳没想过这回事!」
他犀利地质疑。
她三番两次的推托已经引起他的疑心,再加上简亲王府一行,他直觉她们母女俩有许多诡异之处,疑上加疑,他决心要尽快澄清心中的疑虑,弄清楚简亲王府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至于要怎么做才能弄的「清楚」自然是从亭嫣身上下手!此外他可顾不了她的心态如何,也不认为有顾及的必要!
尽管她的身子确实是出乎他意料外的迷人,但也仅止于身体上的诱惑,她还不致特别到能教他迷惑的地步,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要她的身子是天经地义,他只准备好好享受她带给他的「服侍」!
亭嫣气息一屏。「想过,同实际上当真要那么做……是不一样的!」
「没什么不一样!」他抓住她,不容她闪躲。「既然是必定要发生的事,一再拖延就是逃避!」沉重的男性躯体随即覆上,密密地压住她。
「我……不是逃避!你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她大口
喘着气,他壮硕的体重顷刻间就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气息慢慢粗重,硬硕的胸膛随着两人一下下的呼吸起伏,煽情地搓揉她软热的胸脯。「没什么好等的,等待的时间全都叫浪费!」他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哑着声道,「再说,我也等不及了……」
亭嫣还来不及说什么,德煌的大手已经探到两人间,握住她圆滚饱满的酥胸,带着兽性的狂沛欲念,使劲她捏挤她……「好痛!」亭嫣倒抽口气,他粗鲁地弄疼了她!
德煌非但没半分收敛,还教她目瞪口呆地撕破她的前襟,扯掉她的肚兜!
他对住她勾嘴笑,这笑容却让亭嫣觉得惊心动魄!「痛吗,嗯?」他低哑地道,眺起眼。「等会儿我会让妳舒服!」他说着,大手同时捏挤她的双乳,让两只椒乳鼓满地凸出,他立即低下头去,砸嘴吸吭……
「.啊……」
亭嫣拱起胸脯,迷失在他的舌头和两掌的力道下……德煌粗糙的手在此时探到她的底裤下,粗糙的手指压着她湿软、肿胀的花瓣摩弄着,邪气地绕着开口处昼圈圈……
「啊……」亭嫣倒抽口气,秀眉拧起,不能自制地呻吟出声……「好滑、好烫……」他嘶哑地低笑,捉弄似地揉扯她柔嫩的下体。「这儿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嗯?」
突然他指头一挺,刺入她的小穴内「呃…」亭嫣拱起身子,剎那间一股穿刺的剧痛让她清醒,她惊骇地张大了眼,为这不知名的经历恐惧地睁大眼!
「别怕,这不会伤害你,我会留着让我的渴望品当妳的处子身!」他哑着声安抚,手指在她体内转动,开始缓缎地持续挺刺、抽出的节奏。
「啊……」亭嫣急速地喘气,不能置信他对她所做的…他两眼正注视着她身子最私密的地方,他的手指竟然就在她的身体内!
她全身羞红,持绩的疼痛让她呜咽出声……看她蹙紧的眉头,德煌玻鹧郏指碌氐偷溃骸负媒簟瓓叺纳碜右欢ɑ岽壹蟮幕队洌 勾植诘氖种讣绦谒恋氖诔槎�
「不……呃……」亭嫣全身瘫软在他手上,私处跨骑着他强壮的手腕,只能任他恣意地玩弄着……德煌的喘息加重,眸子渐渐灰浊……他盯住她火红的双颊,裤档间不容他漠视的硬挺让他迅速玻鹧壅馐窃趺椿厥拢康サヌ慕猩谷痪湍苋盟朔芷鹄矗�
德煌一愣,手上的动作暂停,掠过一丝讶异的俊脸,表情阴暗不定。
这空档却给了亭嫣喘息的机会。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和没有感情的人做这种事?」亭嫣狠命咬住下唇,直到淌出血来,以伤害换得意识的短暂清醒!
『感情?』德煌挑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