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苹果控-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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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雪要下几天啊?冻死我了!”关淑怡推着一车子散书回来装订,大概太冷了,她蹲在小电暖气前取暖,她一边哈气,一边搓手,看上去实在凄惨了些。
“两三天吧,早报上登了,果果,去吧空调打开吧,花不了几个钱的。”秦知看着哈气取暖的关淑怡有些心疼。
关淑怡立刻大力摇头:“你可别,这月电费指定过三百,马上要交明年的费用了。还有,有那钱,不如存了年底分。分了钱,姐姐给你娶媳妇。”
秦知放下书,毫不在意的笑了下,他伸手撩起毯子:“脚放进来吧,我都捂热乎了。”
关淑怡哧的笑了,她的话露着一股子酸气:“放进去?我们什么关系啊,栓柱柱,我可说前头了,我把脚放进去?那我可是冰清玉洁的黄花大苹果!给你糟蹋了,我嫁谁去啊?”
秦知硬是不接招:“我说亲密的革命同志关系会挨揍吗?”
关淑怡大怒:“会!”
秦知:“那不说了。”
关淑怡傻乎乎的站在那里,冻的就像个僵尸!
自从看到并指日那之后的这俩月,这对未婚的,保有纯洁关系的男女青年态度是模棱两可的,暧昧是天天产生的,苹果依旧在送,在吃。日子依旧在过,但是就是不谈情,不说爱。
他们是一位止步不前,一位带着少女一般的矜持,那是谁也不说那个事儿,大家都是聪明人,谁先说,谁吃亏呗。关淑怡傻了一次,怎么可能再傻第二次。她晾着他,好像秦知也做了这个打算。他也不说。
转眼俩月过去了,秦知不吐口。每天依旧不咸不淡的呆着,可把关淑怡急得够呛,现在她是牛X的过了头,骑虎难下。魏琴说了,这事要说出去,那亏是一辈子的事儿,想想是这个道理。她决定顽抗到底!老妈的人生道路,她是必然不会再走。
握拳!发誓!发毒誓!
秦知也不说,他是真不想说。不说,他又舍不得关淑怡,他怕害了人家。又舍不得人家。
俗话说的好,谈恋爱的男女是白痴。这话,说的多好。这俩撑着的,活脱脱的就是一对白痴。
秦知撑得实在难受,他一天看不到她会想死,看到她自己又懦弱的要死。他恨不得左右甩自己一通大耳光然后豁出去。因为怕疼,也就没打下去。他拐着腿,天气凉了也要来这里,死也要来。他不敢要她……别人也休想要。他那也不去,他看着她。
可怜秦知同志,聪明三十多年的一个多好的山娃,楞是在这件事情上把自己挂的死死的,就剩下半口气,他现在是装X过头,同是骑虎难下。先说,那吃亏就是一辈子的,赶明儿要有什么争端了,依照这丫头的脾气,定然会是这样唠叨:“当初要不是你死乞白赖的追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这个亏,秦知死也不要吃。
追还是不追,那是莎士比亚的问题。
关淑怡在屋子拖地板,冷风顺着房间的缝隙缓缓的吹入,一些细小的冰凌很快出现在地面上。她打了个寒战,扭头看看自己的春天。
春天低头看书,根本不甩她。
真是太冷了。从心到身体的寒冷……当然,其他原因也是有的。
咬咬牙,想下电费,关淑怡拖着拖布走过去,很认真的说:“咱是一个村的对吗?”
秦知放下书,揭开毯子,这个台阶他不准备给,你想进来就进来,找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理由做什么?
关淑怡脱下鞋子,红着大脸,坐到沙发那边,将脚放到了毛毯内。一连着打了四五个寒战后,总算回复了人气。
秦知笑眯眯的帮她裹好毯子。那心情啊,是无比愉快地,那表情啊,那是神采飞扬地。
“乡里乡亲的,咱要相互爱护。对吧?”关淑怡嘴巴里依旧不吃亏的给自己找面子。
“嗯。”秦知点点头,很聪明的给了台阶。反正目的达到了,男子汉大丈夫,退一步也没啥。
“栓柱柱啊,姐姐累死累活,省来省去,就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你说吧,你喜欢啥样的?姐姐给你注意下?”关淑怡恢复HP后,开始了臭贫。
秦知看着手里的杂志,黑白画上的美女,那也是很漂亮的。他缓缓开口:“身材妖娆,长发飘飘!”
关淑怡大怒:“那是女鬼!”
秦知举起杂志,指着相片上的“女鬼”:“这个样子,就成!”
关淑怡继续大怒,她指着店门口:“把脑袋扭过去!”
秦知舒服的躺下,把腿伸直了,那样子要躲惬意就多惬意,想打他后脑勺,门都没有。舒服中,他自己也汗颜,这岁数是活脱脱的活回过去了,他让让她又如何呢?
但是……他就想逗逗她。她发怒的样儿,多可爱啊?
雪越来越大,车窗外的雨刷器艰难的来回摆动着。陈益致每十几分钟就要下去擦下车窗。越擦越来气。他不停的点着刹车。后面那三位,装死的继续装死,骂街的继续骂街,硬撑着的继续硬撑,反正是谁也不想出去。沉闷中,吴嘉阳终于支撑不住开了口,其实这话,其他三人也想问。但是他们都不想做这个坏人。
秦知是不是回雁城?秦知是不是还能带着大家一起走下去?秦知他真的就把自己的一生交代到这个小城吗?没人能得透秦知。也许他自己都是迷茫的……
“你们说,老大真的就把这辈子交代在这个小城了?”
一直假装睡觉的马柏东缓缓睁开眼睛说:“老大从来就不是一个没野心的,以前伏在郎氏,那也是有个朗凝。现在,那就未必了,好珍珠还要摆在好柜台,怕是施老板的柜台给的位置他不满意吧?老大的行情那是看涨啊!”
陈益致在前面冷笑:“那现在还有个苹果姑娘呢。万一人家就互相喜欢上了,扯不开了,拽不离了!怎么着?人家就爱呆在小城,你们还想来一出棒打鸳鸯?记住了,见了秦知,实话实说,别玩那么多花花肠子的事儿,秦知那人我知道,他从来就不吃这一套。谁要是想打坏主意,别怪我不顾大家多年的情分!”
吴嘉阳立马解释:“得,说两岔了不是,我们没这个意思。对老大,咱的感情不比你差。谁知道施老板提的那个破要求,还……有秦知,才有我们。咱也不想给老大添堵,XX的问题是,除了老大眼里能看到咱,XX的别人都当咱是垃圾不是。我就搞不懂了,朗凝怎么想的。现她的处境是美妙了,郎氏大乱,那是七雄争霸。哎,真是……人心怎么这么难猜测。老大当朗凝是个宝。这傻妞宝贝不做,做烂泥,你们说,朗凝她后悔不?”
赫逸元接了话茬子:“后悔倒不见得,人家现在是郎才女貌,女才朗貌,什么都占全换了。朗凝那人,就是后悔了她都不会承认。那种女人……我要是老大,我也要关苹果,不是说朗凝不好,跟那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还有什么乐趣而言。她不是女朋友,她是家中坐在莲花上的菩萨,需要早晚沐浴,焚香拜祭。肉体上要服从,精神上要崇拜。她说的话那必须是最高指示,不照着做你就死定了,这是找老婆啊?这是活脱脱供奉了一尊西天的泥菩萨!跟她在一起会自卑的……要我找,我就要苹果姑娘,我就喜欢那种的……”赫逸元急乎乎的说了几句,又觉得不妥当,他咳嗽了几声,讪讪的笑下,脸色涨红无比的解释:“我的意思是这样,现在不是老大跟朗凝的问题,是人家朗姑娘不要咱老大哈?”
吴嘉阳一脸担心的又是吸气又是摇头:“我看老大就未必喜欢关姑娘。别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老大那人就爱玩个深沉,这么多年了。我们倒是天天在他的笑容下掏心窝子。人家呢,那是说走就走,压根不搭理咱们这群苦命人……你看他的眼睛,根本不看关姑娘,我说,你们说他俩是那样的关系吗?我XX的,她打咱老大的后脑壳的时候,那声音叫个脆生!给我吓得,那冷汗出的,那是秦老大的后脑勺,谁敢娶个母夜叉回家?谁要能弄明白老大怎么想那就好了,这么冷的天,你们说咱们是不是疯了?这都来了多久了?”
“你可以不来。”马柏东对于吴嘉阳一向没有好印象。说起来吴嘉阳这孩子也可怜,走那都没社会地位。
“我呸!我不来,你们悄悄跟老大进施老板那里胡吃海喝,我去街边吹西北风?门都没有,死我也跟你们死一起,这几年。我家刚刚抬头。好不容易能直起腰说话了。我那不是就是说个意见吗?我们可以讨论吗!XXX的XXX的,一群没良心的,坏人都是我当的!”吴嘉阳回嘴。
“那就说人话,干人事,少放屁!我不爱听别人说秦知,秦知对不住谁也对得住你!”陈益致凉凉的来了一句。
车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进小城的时候。陈益致将车拐进一个加油站,回手又要钱:“给钱,别装死,我知道你们醒着呢?”
赫逸元无奈的把手伸进怀里:“多钱?”
“二百!”
“放那个气,出城的时候不刚给你二百吗?”
“那我空返算谁的?从这里打车回去要多钱?我这是半价!给钱,一人八十!”
“那富裕那四十算干嘛地?”
“你空手进人家啊?空手关苹果敢拿大扫把抡你们出去!”
撑不下来的三人,骂骂咧咧的拿了钱甩给陈益致,陈益致打开玻璃把钱交到加油的小妹子手里,样子要多老板就有多老板:“加二百93号。”
吴嘉阳跟赫逸元眼珠子一转,开始冒坏水,他们趴在车窗上开始调戏人家良家妇女。
“大妹子,加油送手套不?”
加油站的小妹子一脸鄙视:“不送!”
吴嘉阳指着陈益致:“小妹妹,司机大哥叫我问你,不送手套送丝袜不?”
加油站的小妹子更加的鄙视:“不送!”
赫逸元木呆呆的开口:“那司机大哥叫我问你,丝袜不送,送他个不锈钢饭盆吧!他家可穷了。就缺个饭盆好要饭。”
陈益致对这种人身攻击早已免疫,随他们怎么贬低自己。一会进城,他还要钱。看这帮鳖孙是说话疼还是掏钱疼!
进入初冬的大雪日,全世界人民都在撑!
微妙的距离
朋友?朋友这个词汇并不适合现代人,世界是在更新换代中前进的,现代人相处的方式是奇妙的。直接?直接这个词汇也不适合现代人。
现代人喜欢拐弯抹角的表达情感。
在遥远的古代,陌生人经过引荐,成为朋友。最初的介绍是这样的:“这位是XX,字XX,此人品性贵重,喜好诗文……如何,如何!巴拉!巴拉……”介绍人会尽数此人优点,大家在一起成为朋友也是因为互相互触动到内心的真我,才可以通过一辈子的相交,成为知己挚友。
而现代社会……现代社会是连带着祖宗八代一起来介绍的,当然如果你的祖先是位憨厚的铁匠,那就略过吧。
这位仁兄,他的父亲是XXX,他的母亲XXX,他的外祖父是XXX,他家人有什么靠山,什么亲戚,什么背景,介绍来,介绍去,未了也许还会悄悄跟你说一下对方家中的银行存款。
人身后的价值综合在一起,便是现代人的我。
在现代人的眼里,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