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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元宝美人-第39章

小说: 元宝美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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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丝毫也不止歇地冲刷着,从头到脚都是冰凉冷意,袁宝本就被那男人撕扯得破败不堪的衣料,此时沉重地贴服在身上,对面的男子单手攥了她下巴,看到袁宝面上倔强神情,再看看地上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倒似被取悦了,“哦?没想到袁姑娘你倒是很有些作为么。”



这几个人认识她。



袁宝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男人看,好似希望能从里头看出些端倪一般。她的语气平淡,乌黑的眼睛直射人心,“是慕容允买通你们的。”



她的面颊因为刚才被抽打,而高高地肿起来,头发也帖服在面上,衣衫凌乱,狼狈不已,甚至两手被擒住,连基本的反抗能力都丧失;可是,她此刻说出口的话语,却是从未如此气派冷静过。



甚至连擒住她的男人都是瞬时的一愣,表情微变,却依旧并未回答。



倒是他背后的几个,有些耐不住地开了口,“老大,你看,这妞到底是……”



男人忽然地想起自己任务,将袁宝随意贯到地上,面上又堆了猥 亵淫 笑,心想这妞如今已是瓮中之鳖,断然没什么好怕的。低头看着衣衫湿透,粘附在身上的袁宝,心里的兽 欲渐燃,“倒真是个细皮嫩肉的娘 们,谁先来?”



“老大、嘿嘿,雏的妞,这种好事,兄弟们哪里感和你争抢?”



领头的男人听了这话,似乎很受用,低头看着身躯玲珑的袁宝,低头便一把捉住了她手臂,往回廊里拖去。



袁宝奋力地挣扎着,但捉住她的男人到底力气比她大了太多,她手边的匕首又被夺走,眼看自己的身子被慢慢地拖去回廊,她心里害怕,感到等待着自己的,将是何等污秽肮脏的暴行,低头便朝着对方手腕咬下去。



“啧,这娘 们真难搞!”男人用力推开袁宝的脸,这回便空了只手来揪住她头发,往后掰开。



袁宝头发被拉得死紧,简直就要一簇簇地被从脑袋上揪下来。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遇上这般暴力的对待,对方是真的不顾她死活,无所谓她是否受苦。



这世上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你,对你好。



袁宝从他们的眼睛里,只能看到野兽一般的欲望和嘲笑。



他们是如何蓄势待发地,想要吞吃了自己。



“你们究竟、究竟收了怎样的好处?!可知道我是谁?”



袁宝被迫仰着脑袋,说话的时候,便被雨水淋了满头满脸;身子又冷又湿,她却仍旧不放弃挣扎。这事情就算真的是和慕容允有关,她却不相信会是颜雅筑的授意。季东篱此时恐怕正在外头找她,心急如焚,她若是放弃希望,便是最大的不该。她必须要自救。



如果无法用武力,至少要留给自己谈判的机会。



越是害怕,越是慌乱,越是要把身子里所有储藏的勇敢倾囊而出。虎父无犬子,她袁宝,定不会是束手就擒、自暴自弃的女子。



“你是谁?”男子似乎听到了个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蹲下身子,粗鲁地拍了拍袁宝的脸,“你不就是洛城那鼎鼎有名的袁府里头的丫头?怎么?没了家财,死了爹爹,心里还当自己是个宝?!!”



袁宝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知晓自己的底细,心中的筹码居然早就被人识破,不免一时愣神,满脑的空白。



见到她脸上表情,男人更是来了兴致,“我们几个做兄弟的,当初就是因为你们袁府的生意占了大半个城镇,才弄得连混口饭都难,如今做到这个地步,还不都是拜了你们袁家所赐!臭娘 们,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凡是打开门做生意的,赢家自然是日进斗金,原先被挤兑去的输家,却往往在这如战场般的战场上,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昨日还是富甲一方的富贵子弟,今日,可能便是一文不值的混混。



袁宝不知对方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便是无从劝解。她如今手脚都被死死扣住,就连头发也被人捉牢,一副待宰鱼肉的摸样,咬得下唇出血,淡淡血腥味,很快地被面上雨水淋湿,



“你们……会后悔的。”她闭上眼睛,感到心不断地下沉。



如果季东篱在,他定是会保护自己。



可一想到对方那么多人,自己又将遭受如何的对待,她又切实地不希望季东篱看到自己这副摸样。不断地祈求救赎,又恐惧即将到来的猥 亵,袁宝终于再也承受不住。



泪水不受阻拦地从眼睛里沁出来,可是混迹雨水之中,又有谁能看得见。



“那就让老子后悔了看看!”



说完话,男人索性连回屋子都用不着了,他直接摁住袁宝的脸,膝盖顶住她后腰,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摁在地上。



石板地上的水洼肮脏无比,混杂了泥浆和草腥气。袁宝半张脸被摁在里头,只有侧着面孔,才能残喘呼吸。肺里的空气似乎都要被挤出去了,她听到自己背后不断起哄的粗鲁咒骂,还有背后男人撕开衣服的声响。她用力地想要挣扎,但腰被压得动弹不得,这个男人动作显然比刚才那个熟练了太多,袁宝两脚被挤进来的膝盖顶开,怎么也无法合拢。



不该是这样的,她的第一次,该是在遍布鲜红的新房之内,和心爱的人一起。



她被反剪的手腕上,那个玉质的小元宝,不断地晃动,红线因为男人粗鲁的拉扯,终于绷断了,滚落到地上,很快掉入肮脏的、满是泥水的坑洞里头。



该是有红烛,有月光,有爹娘的祝福,宾客满座,欢声笑语。



眼泪不断冲刷着视界,袁宝的鼻子酸胀,心紧紧地收起来。



她该穿着大红的嫁衣,上头绣了星星点点的图样,风一吹就轻荡的裙摆如花。



身上最后的遮盖也被撕掉,袁宝只觉得通体的冰冷,如坠寒窖。



落在身上的雨混合了血腥味道,到处都是灰色的。



周围的声音好似都被抽走,时间拨慢了速度,她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雨水淋到面上、碎裂开来的声响。心跳和呼吸交叠,月光清淡,四周都是一片死寂。



袁宝感到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分开,眼泪不断地模糊了眼眶,却缓解不了绝望和害怕。那抵在后腰上的东西如此滚烫,在她两腿之间暗示地摩擦着,对方好似在享受着她的惊恐和慌张,享受着她挣扎而无法脱离的惶恐,享受着她终于崩溃的尖叫。



“你们会后悔的!!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他会杀了你们!!!!”



这威胁听起来太过可笑了。



一个身上衣不蔽体,被压在下面的丫头,还想发出这等威胁?



男人一个使力,将袁宝翻转过来,一手捏住了她两腕,让她更清楚地看到自己每一分动作,“哦?你会杀了我们?怎么杀?”



他将自己的分 身抵在她腿间,却不进入,“他又是谁?嗯?怎么还不来救你啊?你倒是叫叫看他的名字?”



没说一句,便往她身子探去一分。



……好脏。



袁宝想要将这个男人身上的骨头寸寸折断,想要把他浑身的血都放掉,想用火生生地烧死他。百般的折磨,千般的报复,此刻却都在心中,化作咸酸的泪,不断地奔涌而出。



身体的痛苦和肮脏都是其次的,最受折磨的是她的心灵。



男人越是拖延了这奸 淫的动作,就越是让她的痛苦缓慢而深刻。



袁宝早已咬碎了自己下唇,肉 体上的疼痛却无法减缓精神上屈辱。袁宝的牙齿撞到舌头,让她忽然想到了解脱的办法,只要狠心的一下,自尽而死,一点也不困难。但她不想死,她还要给爹爹报仇,她还有明天。



只是这里的暴雨那么大,下不停,她生怕自己看不到明天了。



心里极度的惶恐。



……季东篱,你在哪里。



男人约是怕袁宝咬舌自尽,对奸尸他可没什么兴趣,这便随手地撕了段衣料,塞进袁宝的嘴里。看她在冰凉雨水中,不正常地涨红的面孔,这才终于笑出声来,



“妈 的,老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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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最大的一场暴雨,来得突兀。



颜雅筑最近这些日子的官场流连,虽然尔虞我诈,难免叫人心底生厌,他却也见识到,通过酒色交易,官场中原本许多并不通透的门路,竟然可以走得如此顺畅。



过去是戴了温文儒雅的文人面具,如今将这面具稍做修饰,自然就可以在官场畅通无阻。



拥有力量,才能守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若是当初他能在官场走得更加游刃有余,又如何会在袁宝受了这等苦楚的情况下,还不得不与丞相合作?世上本就没有完美的人,他亦不是只手遮天的权贵,虽然文武略通,在官场之中,不过初出茅庐的后生,说白了,只是个有些地位的皇家子弟罢了。



入夜不久,他独自坐在书房,心里莫名烦躁。



夜跟了慕容允出府,这些天该是到了目的地,他处事小心谨慎,该是不会出纰漏,倒是柳云烟,究竟对慕容允吩咐了什么?他知道这事情八成是和丞相有关,两人相约了明日晚上一同饮酒,他定是要把这事情给周旋清楚。



夏天的夜晚,外头下着暴雨,他心中极不安宁。



“轰”的一声猛响,外头惊雷刚过,颜雅筑左腕上的手环,“啪”的一下断了,细小的珠子顿时零落一地,蹦跳着滚远了去。



他眉头皱得死紧,蹲下身慌忙地捡拾地上散乱的珠子,却眼见着它们朝了屋子里各个角落而去,如同脱轨的命运,已度的时光,难以倒回。



【无所畏忌】



一切的感官都变得迟钝而生涩。



袁宝看着天上朦胧影子的月亮被遮蔽了,那男人淫 笑着看着自己的脸瞬间定格。



雷雨不断,她只觉得面前一阵冰冷的风,纵是头顶原本朦胧的月光,也都被遮挡了。原本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忽然身子一轻,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排开老远。



面前的场景如同梦境一般,晦暗的暴雨,雨中一个如蝶蹁跹的红色身影,他墨发被淋湿,帖服在自己面上,招式丝毫也不华丽漂亮的,却是每一下都充满了劲力。



那些原本将袁宝玩弄在鼓掌之间的男人,此刻仿若化身成了猫儿爪下的老鼠,四处逃窜,慌张盲目。



但阎王要你三更死,哪会留人到五更。



被丢弃在一边的匕首重新握在那人手里,便如神兵利刃,他每一下攻击都正中喉管,风一般淋漓的手法切割开,毫不犹豫。



喉咙破开,喷涌而出的血却不多,那些人也没有立时地死去,而是纷纷都捂住了自己破碎的喉管,躺倒在地上,做着同一个动作——奋力地呼吸。



被割断的只是气管,多一份致命,少一分则不足。



如今胸口再用力地起伏,也呼吸不到纯净空气,喉咙像是个无底洞,缓缓地渗向外着血。几个男人倒伏在地上,个个面孔憋得通红,偏偏一下子死不掉。



瘦高的身影做完这些,背着光,走到袁宝身边。



袁宝看不清他面孔,只见了他蹲下身,先解去了她嘴里塞住的布条,再缓缓脱下他自己身上鲜红外套,然后轻柔地将她包裹住,一丝不漏地。他长长乌发在袁宝面前,垂落几丝雨滴,将他的表情隐藏在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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