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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巧计良媒(秦方钰)-第2章

小说: 巧计良媒(秦方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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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阵子他禁不住蚀骨相思的煎熬,干脆守在她学校的门口,为的只是见她一面,以慰相思之苦。

先前在路上巧遇,若两人目光交会,她还会点个头或微微一笑,可是自从她得知他说的那些刺人的话语后,她每每见着他就满脸寒霜。

他最后只能利用打无声的电话,听听她那悦耳的声音,稍解他排山倒海的相思。

是病态的倾向吗?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呀!

今晚七点半要开国小同学会,他爱恋的凝望着照片中的对人儿,希望她能告诉他,他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去,是因自己好想好想见见她,好想好想看看四年未见的她好不好,是否还记得他这个同学呢?

不去,是怕见到她眼中的不屑和不值。

最后他禁不住心中的相思煎熬,毅然的起身出发。

☆☆☆

方入会场,吕杰一眼就在人群中寻找到她。

当年短发俏丽的她,如今已是长发飘逸,昔日不成熟的稚气,如今转成温柔可人的模样。

此时他才猛然觉悟,他这辈子想忘却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虽然她没有撒下情网,他却自愿入网。

吕杰虽和同学寒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飘向她,贪婪的瞅着她不放。

张志中拉着他悄悄远离人群,低语道:“你还是没有忘情。”

张志中和他是从国小一直到现在的好友,只是近四年来因各忙各事较少见面。可是吕杰暗恋伊人的事,他也曾傻傻的陪过几次,所以吕杰与宋培伦的事情,他可是知之甚详。

吕杰苦笑。就算四年的时间中个曾见过面,她的倩影仍无时无刻的进入他的脑中,这样的感情,教他怎么能说忘就忘?

更何况他也不想忘呀!

她早已深入他的骨髓,要忘却岂是件容易的事。

“都十多年了,你还真痴情,却也痴得笨透了。王宝驯苦等薛仁贵十八年,起码她还是薛夫人,十八年后她还是个皇后,可是你呢?拜托你!求求你!去追追人家好不好?要不然你再苦等十八年,我想,宋培伦还是会另嫁他人。女主角再怎样都不会嫁给一个连追求她的勇气也没有的人。”

吕杰明明暗恋佳人多年!却连接近她的勇气也没有,真是逊毙了。

只会待在角落中,痴情的关心着她。虽然自己也暗恋吕杰的妹妹很多年,可是他却进步很多。

他打从一开始就盯死她,再将她身旁所有的候选人都踢掉,现在只需要将这个大舅子给推销出去,他就等着美人送上门来了。

“你看她,单单站在那里就是人群的注目焦点,她随便一个动作就能展现无穷的自信和魅力,你看她美得令人屏息,你说我能怎么样呢?我配不上她呀!”吕杰不由得感叹。

“阿杰,十几年前你是这样,十几年后你依然是这样。你永远不展开行动,你这辈子就只能这样偷偷的看着她。另外报告你一个消息,刚才你还没有来的时候,有好多人已经公开向她表示好感,你再不采取行动,你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好好的劝告他听不进去,张志中干脆将刚才得来的资讯当炸弹轰向吕杰,看他还要不要振作一点,替男人挣点面子回来。

“我……”吕杰欲言又止,一脸的失意。

“你到底还是不是男子汉?”若不是未来娶妻后还要看大舅子的脸色,他就先一拳扁过去,要不是未来的老婆大人的命令,他哪会管这种蠢事呀!

“我……”

张志中干脆硬拉着吕杰到宋培伦的面前,“嗨!宋培伦,还记得吕杰吗?刚才他迟到,现在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我这个朋友不错吧,好人做到底,连开场白都帮你说好了。张志中盯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吕杰,气得火冒三丈的踹他一脚。

吕杰被张志中踹了下后,鼓起勇气道:“宋培伦……好久不见。”

宋培伦目光狐疑的打量着他。她怀疑着他的动机,不懂他究竟又想干什么了?几年前,他那刺人兼恶毒的话语,深深刺伤她的心。

如今,若要说道歉的话语,也嫌太晚了点。

九年的岁月都过去,太晚到的歉语,她也不屑。

如今她只想离他远远的,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这个暗地伤人的小人。

但是再怎么说大家都是国小同学,在这种场合下,她也下能太过分,而且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她才懒得因他这个小人,而使得自己再蒙受任何的羞辱。

“好久不见。”她冷淡道。

“是……是好久不见。近来好吗!你最近在做什么?”

他问的问题很白痴,因他每个月都请征信社送来她简单的近况,问此问题只不过是想跟她谈谈话,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跟她正正式式的说句话。

“念书呀!”她撇撇嘴无奈的回答,不太想理会他。

“念大学吗?”

“嗯。”

“哪所大学?”

“T大。”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呃……你怎么不问我呢?”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双目灼灼的望着她。

“不需要。”

“不需要?”乍闻此语,他的心被绝望和痛楚填满。

宋培伦淡漠的看他一眼,连说声再见都没有就转身离去。

此时的吕杰就像当场被狠狠打一巴掌似的愣住了,若说和她说话是最大的喜悦,那么她冷漠的神情便是他最大的痛苦来源。

张志中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说:“看来,她还是不怎么理你。”

在吕杰开口说话时,张志中便走了开去,想给两人一点私人的时间,没料到他才走没几步路,连话都还没有跟别的同学讲,就赶紧回头安慰碰了个钉子的好友。

“她哪次理过我?”吕杰苦涩的说。

这十几年来,由于喜欢她才不知如何与她相处和交谈,单纯的心里只知看着她,不敢采取任何的行动,所以他根本没有机会主动与她谈过话。就算是被动的机会,也从来没有。

原因无他,只因他怕,他怕得罪她,怕以后连见她的机会也没有。

但是就算没有正式的交谈,两人的仇还是结定。

看她和旁人相谈甚欢的模样,他深深的了解到她真的很厌恶他。

思及此,他觉得心痛不已。

张志中摇摇头,看情况得要下一剂狠药,要不然依吕杰裹足不前的个性,搞不好他等到下辈子都追不到他妹妹。

他神情凝重的说:“你知道她目前的近况吗?”

“我只知道她还在念T大。”

张志中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追女孩子要胆大心细,还要又狠又快,像大舅子这个样子追老婆,他都被快气哭啦!

气归气,他脸上表情可是与心中的感觉形成对比,既叹气又同情的道:“我是指一些比较私人方面的。”

“不知道。”吕杰有股不好的感觉,心跟着慌乱起来。

张志中突然叹口气,眉头皱了皱,“她近来的身体状况……似乎很不乐观。”

“她怎么了?”吕杰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得不知所措,双手紧紧的抓着好友的手臂。

吕杰对宋培伦的事知之甚详,她在考二专的前两天,不知为何被车给撞伤,送至医院昏迷将近六天才清醒,自然错过考期,更因头部重创而静养将近半年。

那半年,他时常在远处注意着她,每天请人送上一朵白玫瑰,直到她出院为止。

出院后时有消息传来因那次头部受伤,她时常会感到头疼和晕眩,为此他更是费尽心思的请国外送来最新、最好的药转到她手卜去。

难道她的头……

恐慌悄悄的占据他的心头。

“有一次她去医院做身体检查,刚巧被我碰见,正好她的主治大夫是我的好朋友,他说宋培伦再撑也撑不过三年,真是红颜薄命呀!”张志中感叹道。

“三年?”吕杰浑身一震,无法接受这样的状况,她怎么可能只剩三年可活?他的目光缓缓的移向远处巧笑情兮的她。

“她脑部长瘤。”

“天呀!”吕杰突觉一阵晕眩,难道那些药没有用吗?

他花尽所有心思才取来的药,难道一点效果也没有吗?

脑瘤!

这种病痛怎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是如此的娇弱呀!怎堪病魔的折磨?

不可能的!

这种事情绝不可能会发生在他的培伦身上,命运不会这般残忍,她才二十出头,才正要展开她美好的人生之际,她怎么受得住这个打击呢!

张志中眼见计谋得逞,连忙打铁趁热的说:“吕杰,我当你是好朋友,才破例告诉你这个消息。宋培伦并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因为她的家人不希望破坏她的生活,所以你千万不能说出去。”

“没有出错吗?她还这么年轻呀!”吕杰悲伤的看着宋培伦,打从心底个愿相信这个消息。

这怎么可能呀?

眼前的她还是如此的亮丽动人、朝气十足,怎么可能会……

张志中惋惜道:“千真万确,宋家又做过一次精密的检查才确定。目前她的病情还在控制当中,只是不晓得能控制多久。”

“三年?只有三年吗?”吕杰失神的问。

“三年这还是最乐观的估计,她……随时可能会走。”瞧好友心痛的神情,张志中心有不忍,谎话都快说不下去的转过脸。吕杰认为他也是悲恸的说不出话来,岂知张志中是快扯不下去。

“开刀呢?难道开刀一点用也没有吗?倘若她家没有钱,我出,我可以出的,我什么都不求,我只要她活着就够了,难道连这点渴求也不被允许吗?”

“不是钱的问题,宋家的家境并不差,不过就算拿得出手术费也没有用,根本没有人敢开那种成功率等于零的手术,因为她的瘤长在小脑部位,那个地方开刀风险很大。”

吕杰一阵脚软,张志中及时扶住他。

“吕杰,怪我告诉你这个消息吗?”张志中有点愧疚惹未来大舅子这般难受,可是为了娶到心爱的老婆,他不得不用此计。

“不!我非常感激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如果到她死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真的会崩溃。”

张志中不出声的瞧着他,再次残忍的道:“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无非是想让你早些忘掉宋培伦,因为已经没有可能。”

“忘了她?”吕杰不解的问。

“她只剩下几年的寿命,也有可能随时都会走,你不忘了她,难道还奢望和她白首到老吗?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像现在一样,你过你吕大少的日子,她过她快乐的大学生涯,然后就互道珍重。所以趁早忘了她是最好的解决之道,难不成你还想为她守一辈子?”

“有何不可?”他绝然的道。

“她快死了呀!”张志中表面气愤吕杰不明白他的苦心,心里则是暗暗庆幸就不相信你不上钩。

“就因为她快死了,我才有勇气去追求她。我渴望天长地久,若到了不能大长地久相伴时,也愿一时相伴以留回忆。”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说了”张志中佯装扼腕的说。

 第二章

清晨好梦未醒,宋母即用力敲女儿的房门唤道:“培伦,培伦,你的电话。”

宋培伦睡眼惺忪的应了一声,呵欠连连的拿起床头的电话,睡意甚浓的说:“你好!我是宋培伦,你是哪位?”

“我是吕杰,可以出来一下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天知道,这简单的三句话开场白,他可是花好几个小时面对镜子练习,才会说得如此流畅不打结。

“吕杰?”宋培伦迷迷糊糊的脑袋瓜还搞不清楚,吕杰是谁呀?难道……会是那个可恶至极的吕杰吗?

“你的国小同学。”他心虚的承认。

迷糊的神智霎时清醒起来,她语气个悦的问:“有事吗?”

“可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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