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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素手华筝-第79章

小说: 素手华筝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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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的手从云端伸了出来,面容依旧是第一次所见的那么柔弱,那么腼腆,我努力的伸手去拉她的手,明明触到了,可是张开掌心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锦儿,我答应你,七天为期,每天给你一个礼物,你回报我一个许诺,好么?”

“在你不开心的时候,请第一个想起我。”

“锦儿,我来帮你梳个堕云髻好么?”

“你饿了吧,我去帮你做好吃的~”

曾经幸福离自己那么近那么近,触手可得,可是我,是我自己一句话:“锦儿,嫁给大太子华!”

将自己一身的幸福都埋葬。

如果可以,我要把过去都一笔勾销.

 如果可以,我会珍惜和兄弟的友情.

 如果可以,我对锦儿绝对不会放手.

如果可以,我会在世外桃源和锦儿有很多的孩子.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时间的车轮不可能往后转动,所以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一个人要为自己当初的决定埋单。

这就是愿赌服输的定律。

我输了,我输的一败涂地。

如果有下一辈子,锦儿我一定将我的许诺一一兑现,你一定要给我机会。

给弦的结语:

再盘一个堕云乌髻,儿女情长皆可抛。

再看一眼雕龙金阙,勾心斗角纷纷扰。

再唱一出秋水望月,终不过负了朱颜。

再舞一段风回飘雪,三龙一凤战火燎。

再写一篇心字成缺,数年征战入碧霄。

这篇小说中有很多的悲情人物,弦五颗星排行第一,原因一:他最终没有得到他人生的最大追求——皇位,可惜。虽然他当了几十天皇帝,但是没坐稳江山,就被自己的亲弟弟送走了性命,可叹,这是原因二。原因三:他把锦儿当作一个礼物送给了太子华,最后锦儿放弃了他。狠下心来利用最爱的人,然后只能落到一个被最爱的人抛弃的结局,可怨。原因四:皇上从来都是利用他和太子华斗,目的其实只有一个,保护出生高贵的二太子,他不是皇上眼中能干的儿子而只是一颗棋子,可恨。原因五:流彩名义上是他的妃子,后来是他的皇后,可是流彩一直对他一直只是算计,包括孩子也不是他的,他还不动神色的和流彩携手看天下,可悲。

综上所述,弦当之无愧的被封为悲情第一人。

番外之端

 第一次见到锦儿,她是三哥的金屋之娇。

 第二次看到锦儿,她又变成了大哥的侧妃。

 为什么每次自己和她都没有交集?

 我端着一杯茶水仔细的研究,若萍走了进来对我笑笑,说今日收到了毕月国的来信,掣儿在流芳的照顾下,生活的很好。我拉着若萍的手叹息了一声:“我这一生有十多年是在毕月国当人质,想不到我们的儿子继续在毕月国当人质。”

“王爷~”若萍张张嘴,似乎要安慰我,其实这么多年,若萍算是做到了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任何的事情,可是我,心里依旧是为着那个人留着一个小小的位置,谁也不知道的位置。

那一天我看到大哥无情的将锦儿扔在地上,三哥故作清高的冷血而过,我的心里被强压下去的一种东西又开始探头。我让若萍将锦儿接回家来修养,若萍点头说这是一个拉拢太子华或者太子弦的好机会,我却不愿意面对若萍赞许的眼神,我有私心……

我多想锦儿为我所用,如果她能助我登上那最高的宝座,我可以给她最高的荣誉,可是无论是大哥对她这般冷血,三哥对她如此的残酷,她依旧是不愿意为我所用。

那么得不到就毁掉吧。

我暗暗下了决心。

后来,空性无意中发现司棋悄悄的去了乱坟岗,他告诉我那里埋了一个司棋极为重视的女人,曾经因为这个女人,司棋和太子华的关系一度很紧张,我微笑着赐给空性一大笔金银珠宝和美女。

这是一个好机会我如何会放过,我去求若萍告诉我如何破解司棋的法术,能够控制青染,若萍虽然知道这法术会影响到她的容颜,为了我,她毫无顾忌的告诉了我破解之法,于是我做到了比司棋更为精确的控制青染的法术。

我让她一次次挑拨制造锦儿和太子华之间的误会,可是这两个人不但没有误会反而感情更加深厚了。我恼怒了,差点借青染的手杀了锦儿,可是再下达命令的那一刻,我又后悔了。

这是第一次我想杀锦儿,第二次是在与大哥两军对弈的时候,锦儿是那么义无反顾的孤身飞到了悬崖上,我知道她的心思,我恨她,恨她对一个这样对她的男人还那么甘心的献出生命,成全他的大义。

我的箭术在皇家子弟中不是最好的,但绝对是出色的,可是当我举起弓箭,对准锦儿的时候,我的手还是在发抖。

好,她求一死,我就成全她。

我换上了魔脊之弩,这对付她已经绰绰有余了,我拉满了弓,我眯着眼睛,透过弓上的小孔看过去,我看到她在微笑,为大哥死,她真的那么开心么?

我的心一颤抖,跟着手也一颤抖。

一箭下去,结界破了,再一箭下去,她那柔弱的白色的小身子被我钉在了石头上,血红的鲜血顺着我的箭流了下来,流到了她的白衣服上,流到了苍黑的石头上,流到了我的眼睛里,流到了我的心里。

番外之端

血红的鲜血顺着我的箭流了下来,流到了她的白衣服上,流到了苍黑的石头上,流到了我的眼睛里,流到了我的心里。

那小小的倔强的身躯往下坠,往下坠,我身上的力气似乎随着她的下坠而被被抽干了。一个紫色的影子飞过,将她稳稳的抱在怀里。

这个时候,我最嫉妒的不是太子华,而是夜无涯,只有他,能毫无顾忌的率性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若萍抱出锦儿的一双女儿的时候,我看到的不是希望而是愤怒,锦儿已经这样了,她这么做不是要让我的民心失尽吗?

若萍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太子华要是不默许梦珊掉以轻心,她以为真的这么容易从太子府将锦儿和太子华这么宝贝的女儿挟持过来么?

我冷笑,这场战争还没有真正开始,我已经输了一半。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样收场的时候,大哥登高一呼,我手下的军队竟然有不下上万人倒戈,不仅如此,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军身后包抄过来大约两万的精锐部队,我的大军深陷沼泽,前后夹击,加上军队倒戈……

我有一种末日到来了的预感。

若萍抱着锦儿的一双女儿紧紧的靠着我,我伸手轻轻的揽着她的肩膀,其实,一直以来是若萍都陪在我的身边,不论我说什么过分的要求,她都不会反驳,只是看着我点点头,温柔的道:“好”

记得我还是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被父皇作为人质派往毕月国,虽然吃得是最好的菜肴,穿的依旧是锦袍,但是所有的宫女奴才都以怜悯的眼光看着我,远远的离开我,似乎我像刺猬一样身上长着刺。

只有若萍,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拉着我的手指着水池里一尾一尾的红色鲤鱼,笑的没心没肺。

“若萍,今日是这样一个局面,你后悔陪在我身边没?”我轻轻抚摸着若萍,锦儿对我来说是井中月,水中花。若萍却是寒冷时候的一件皮衣,炎热时候的一杯冰饮,满目山河空高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若萍微微笑:“我从来没有后悔!”

多谢大哥的那精准的箭法,一箭穿心,我和若萍都没有痛苦,在身子倒在沼泽里的前一瞬间,紫色的影子飞过眼前,将锦儿的一双女儿抱走。

我和若萍一起,什么都不用害怕,只是放不下在毕月国的掣,他还那么小,又是在流彩的扶植下当上王的,他能坐稳几天皇位呢?

原来人人羡慕,炙手可热的皇位,走进坐上一坐才知道,什么叫做只可远观……

“不要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若萍对我展现出最后一个微笑,只是嘴角还没有来得及撤回就固定在了脸上,成了永恒。

给端的结语:

君子空蹉跎,深宫数落寞。

故国三千里,风华虚度过。

名利看不破,镜花水月错。

端王爷:

悲情指数四颗星。

年幼的儿子远在他乡,从三哥手里夺来的江山没坐稳几天,就不得不和自己最钦佩的大哥对阵,结果妻子死在自己怀里,自己心底那个人被自己一箭钉在岩石上。

番外之流彩

“我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会死在你的怀里~”我强忍着胸口的痛楚,微笑着看着赶来的落尘。

他是最爱干净的,可是我身上汩汩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

“流彩……对不起,我来迟了”落尘还是那么俊美,比皇上和弦都中看。

“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我把头往落尘的怀里靠了一靠,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要不是我那么好强,一心要做独一无二的女皇,怎么会走到今天的地步?自己的丈夫不能相见,自己的儿子要叫他人做父?”

落尘的脸色变得黯然,我此生做的最残忍的一件事情不是废黜了流芳,也不是和锦儿对阵,而是对落尘,如果问我这辈子亏欠的最多的人是谁?毫无疑问就是落尘。

回想我当年和落尘的第一次相遇,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时候的自己只有十岁,那是个孩子天性爱玩的时候,可是因为自己是唯一的一位公主,天天不是被流沙追着习武就是被读书先生逼着看书,无论是那一样,自己一点也不愿意,于是乎终于找到了一个离家出走的好时机,趁着父王阅兵,我从后门成功逃跑。

因为害怕再最短的时间内就被父王抓了回去,我一直拼命的往前跑,往前跑,一直跑到了到一个悬崖边上,我听到了父王以及一干随从的脚步声和呼唤声,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看传奇小说看多了,还是想测试一下自己偷学的飞行口诀是否可用。

我就在流沙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唤中,跳下了悬崖。

一阵悬空,猛烈下坠。

真他妈的见鬼,传奇小说中不是最经常的桥段就是:悬崖边上不是有小松树就是下面有深潭,更有奇妙之处亦或者是绝世高人,亦或者是千年帅哥。

跌落中我自觉很欠揍地睁开了眼,见到的是四周的景物像是瀑布一样过眼即逝。耳边有风声,呼呼作响,最后吱嘎——砰的两声,有什么东西横在了我的肚子上,剧痛袭来。

我低头四处张望,一抹苍翠欲滴入目。

咦?

还真的有小松树?

原来传奇小说的写作者真叫一个智慧。

可是还没等我感叹完。

吱嘎一声——

又一阵风过,小树枝晃了晃,我幼小的心也跟着晃荡,我很悲哀地发现,减肥真的是终生事业,因为那树枝马上就要——断了。

啪——

 我在心里念过第九百九十九次飞行诀失效后,只得认命而绝望地闭上了眼:混蛋!谁说跳崖跳不死人的!

最后的意识,是一片冰凉。

冰凉的窒息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人生最悲哀的事情,莫不过跳崖没死挂小松树上了,结果小松树断了,掉进水潭才记得自己是个旱鸭子,终于还是淹死了。

“你醒了?”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使劲的睁开黏在一起的眼睛,对上一对比自己还黑亮的眸子。那一刹那我非常的气愤——一个男的怎么可以长得比一个女人还女人呢?

番外之流彩

“你醒了?”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使劲的睁开黏在一起的眼睛,对上一对比自己还黑亮的眸子。那一刹那我非常的气愤——一个男的怎么可以长得比一个女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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