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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网王同人)网王东风欢-第24章

小说: (网王同人)网王东风欢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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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一愣,笑了起来:“这还不简单吗,我这就带你过生日去。”说着,牵起我的手就要往车的方向走。
  我拉着他,笑嘻嘻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响亮极了,把他弄得一愣,随即无奈的看着呵呵笑的我:“姐,看来你完全没把藤井拓野的话当回事,你忘了吗,他说我爱你!”
  我无辜的点头:“我知道啊,可是你也说了,你和他不一样嘛,因为你我,无关爱情!”
  然后,我们相视而笑,手牵着手向前走,因为不管到什么时候,一回头,对方永远都在自己的视线之内,用最好的模样在等待。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三张就完结了,接下来会写一个黑道文,希望大家到时候可以支持

  ☆、三个女人一台戏

  坐在南宫哀新开的咖啡馆里,午后的气氛也开始闲适起来,喝上一杯玫瑰花茶,天上飞抬起纤纤玉指递过一张报纸,是一份娱乐日报:“看看这个。”
  我扫了一眼,原始是我的第一张专辑发行,占据了整个娱乐头条,南宫哀的宣传方式还真的是够夸张的,近几天我已经接到无数朋友的电话问候了:“恩,我上报纸的模样还挺好看的。”
  南宫哀乐起来,又递过一张商业报:“再看看这个。”那上面的头条,题目大大的写着“藤井家新主人究竟何方神圣。”画面上还有一个女人的背影,却没有正面。
  “我这个人还是低调点好,太张扬不适合我,况且现在藤井家还没稳定下来。”我抿了一口咖啡上的奶泡,笑起来,开朗又明亮。
  “你还真是低调的可以啊,我家南宫耀说了,你都快低调成路人甲了。悲催的孩子!”南宫哀打了个哈欠,笑的慵懒。
  “小哀,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为什么网球王子中美男无数,你却偏偏挑中的一个再剧情中完全没有提到过的南宫耀呢?你这可是颠覆了所谓的女主后宫定律了!”的确,听南宫哀说过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故事,按一般的穿越定律,她应该喜欢柳生才对啊,可是为什么她却历尽千难万险,选择了那个男人呢?
  她愣了一下,随后手指下意识的抚摸颈上的黑曜石项链:“为什么啊。。。。。。因为在我眼里,那些王子都太小了,况且我是有恋父情节的人,在我不知道的年代里,我就开始爱她了,也许十五岁,也许十岁,也许更小。”
  是的,以南宫哀的心理年龄,爱上南宫耀,才算是件正常事吧,况且她一直成熟的可怕。
  天上飞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的问了一句:“对了,听说风岛家快破产了,是南宫耀干的吧。”
  说到这个,南宫哀无奈的一摇头:“耀那家伙真的生气了,我也没办法,谁叫风岛尤奈那么说我来着!”
  “你上次不是用相机记录了事情的所有经过吗,怎么样,转让给我,我也该和她有个了断了。”我嬉笑着斜倚着沙发,目光依旧淡淡的,看不出来此话是真是假。
  南宫哀倒是笑的天花乱坠:“你们都被我骗了吧,那天我连相机盖都没打开,哪能记录所有的事情经过啊,我那时吓唬她的,谁知道她这么不抗吓!”
  我先是一愣,随后也被她的小伎俩逗乐了,天上飞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不过风岛尤奈现在也混不下去了吧,最近几天到处找活干,似乎要被风岛家除名了。”
  “也许我们应该帮帮她,毕竟认识一场,不是吗?”南宫哀眼珠一转。
  我仰望天花板,一脸高深莫测:“。。。。。。最近的AV业很萧条啊。。。。。。”
  “该有个浪一点的女优,超越武藤兰,压倒苍井空,比美饭岛爱。也许我们可以帮帮她,最近碎夜正好打算开一家类似的公司:”天上飞媚眼一挑,笑容自然流露,明明温柔似水,却让人觉得杀气四射。
  我们三个相视一笑,谋划自然而然涌上心头。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就看我们三个女人如何把戏唱的圆满吧。
  许久之后,当我们三个中又加入了一个忍足仟,四个人坐在南宫家的大宅花园中打着麻将,看身边我们四个人的孩子嬉笑打闹,而四位男士正在一旁商讨工作时,总要大笑一番,感叹四个女人的戏也是唱的精彩万分。
  南宫哀还戏称,我们四个是禁忌的一个系列四部曲,序章是南宫耀对南宫哀,前奏是真田弦一郎对天上飞,高·朝是藤井拓野对我,结局是忍足侑士对忍足仟。
  尽管不一定禁忌也会在一起,但是却是每个人的故事里,都有这么一个线索,牵引着主题。
  我们,向来是命运牵好的线,身在何方,都最终会遇见。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张就是正文的结尾了,之后可能会放一个悠冥的番外,这几张我们漂亮少爷都是打酱油,不过没关系,明天可是少爷的大戏,大家屏息期待吧,哇咔咔

  ☆、出轨游戏

  坐在一家西班牙咖啡馆里,我戴着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左手食指轻敲桌面,右手拿着小勺搅拌那杯没动过一口的意大利特浓,目光始终望着停在不远处桌前的一对璧人,少年红色的柔发,面容是无比的明媚嚣张,少女金色长发,娇笑可爱,好一个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如果忽略那个少年不耐烦的神色的话。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一大早,日吉若给我打来电话,说向日岳人被他爷爷抓去跟一个富家小姐相亲去了。当然,他打来电话真是向日岳人授意的,让他通知我去救场,救这小少爷脱离苦海于是,我来到这家咖啡馆坐在离岳人不远处,隔岸观火,好不惬意。
  向日岳人见对我使了好几次眼色我也没去跟他搭话,索性翻了个白眼,和那少女闲谈了起来,大有一种要煮酒论英雄的架势。
  我也不恼,笑眯眯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
  “小姐,我看您坐在这半天了,咖啡都凉了,是您对我们这儿的服务不满意吗?”一个年轻服务生走上前,微微一笑,举止得体的问我。
  抬头,一张帅气异常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我勾了勾嘴唇:“不,我很满意,我现在。。。。。。只是在和一个人玩一个游戏。”
  “游戏?”服务生挑眉,看向我眼神的方向,然后了然的一笑:“什么游戏?”
  “出轨游戏。小哥,你有兴趣吗?”我呵呵的笑起来,却没有注意不远处那桌的向日岳人眉头一皱,怒火升腾,大有燎原之势。
  服务生稍一欠身,对我说:“小姐请稍等。”然后向吧台走去。
  去一会,他又托着一杯甜点走了过来,房在我的桌上:“这是小店的新品,在下专门做来给小姐你品尝的,希望你能喜欢。”他一笑,给人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我暗叹一声,不知有多少小姑娘要败在他的牛仔裤下了,不过可惜。。。。。。
  那边的向日岳人却坐不住了,“腾”的站起来,大步向我这边走过来,站定,挑眉看着我,嘴角扬起一个阴森森的笑来,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我也笑起来,对他此刻的心情心知肚明:“怎么,玩够了?”
  “恩。”他哼了一声:“玩够了,还是我的玩具最合适我。”说完,伸手拉我起来,拿出钱包看也不看的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子上,一抬下巴,看向那个服务生:“东皇学长,看你聊的倒是挺欢的,你什么时候变直了,我还以为你弯的都快断了呢!”
  那服务生一乐:“小岳人可真小气,我才和你老婆说几句呀,你就生气,我这把老婆惹火了,被他发配到他店里来,第一天上班就看见你们,太有缘了,不如一起吃个饭!”
  “没胃口。”向日岳人心里正不爽,还是扭头向我介绍:“小璀璨,这是东皇家的大少,东皇冷,是小哀她哥南宫一的恋人,人不着调的很,你别理他!!”
  我点头:“我知道,在小哀的儿子满月酒上有过匆匆照面。”心里也是暗自点头,果然举手投足都有大家风范。我还没开口,那个岳人相亲的对象看了我一眼又问向日岳人:“岳人哥哥。。。。。。这位是?”
  “我女朋友。”向日岳人直接了当:“抱歉,相田小姐,我对你没有兴趣,饭吃完了,我们各走个的,你有任何抱怨,可以去跟我爷爷抱怨,小爷我就不伺候了。”
  “啊?”少女显然一愣:“岳人哥哥,你说她是你的。。。。。什么?”
  向日岳人火气一下就窜上来了:“靠,老子说她是我女朋友,我女人,你听懂了吗!”说完,拉着我就往出走,目中无人到了一定境界,却是骄傲自大的很可爱。
  曾经我们几个女人坐在一起,讨论起了这些男人,天上飞说,迹部景吾是骄傲自负的水仙花,云上碎夜是嗜血妖媚的曼珠沙华,南宫哀说南宫耀时神秘邪肆的黑玫瑰,忍足侑士是高贵优雅的郁金香,我那时就说,百里悠冥是冷漠坚强的鸢尾花,而向日岳人,是永远嚣张自信的向日葵。
  他一直,是向着太阳的方向前进,又或许,他自己本身便是太阳,我总是形容他天使与魔鬼的共同体,就如同路西法,身为大天使,却也堕落为魔鬼撒旦。
  可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如既往的爱他,是的,我爱他!
  被他拉着上了车,一路开向不知名的地区,我好奇的问他:“小太阳,我们要去哪?”
  他目视前方,声音中又一丝愉悦:“去看礼物。”
  “礼物?”我更加奇怪了:“什么礼物?”
  “你的生日礼物。”他的回答漫不经心,却似乎十分郑重,让我觉得,那是他的珍爱之物,我突然有种预感,车的目的地,承载着我们的未来。
  “生日礼物?你不是都送过了吗,和悠冥一起!”
  他腾出一只手翘翘我的头,笑道:“笨蛋,那礼物是悠冥送的,我自然有单独的一份大礼要送你,前两天刚准备好,今天你正好有空,就带你来看看。”
  正说着,车已经停在了很大的一栋英式别墅前,幽静的院子,大有一种威廉古堡的风情。我莫名的看向岳人:“这是。。。。。。”
  “这是我买下来的别墅,进去看看,礼物在里面。”向日岳人牵起我的手,拉我进了大门,来到房子门前,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走进门,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空荡荡的房子里,正对着我的一面墙,上面画着巨大的一副壁画,我甚至可以闻到扑面而来的油彩香,那是来自向日岳人的手笔。
  那幅画上,画的是穿着淡青色旗袍的我,头发被风吹起,画了浓妆,抓着麦克风正在唱歌,那画面感,震撼人心。是惊心动魄的美丽。
  我张大了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向日岳人在我身后,俯身在我耳边轻声对的说了一句我不明白意思的话,他说:“房子里的家具都等着你来选,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窗子,什么样子的地板?我明天找人来按,你要是喜欢,我就把所有的墙上都画上画,花园里种上你喜欢的花。。。。。。”
  我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有些结巴的问他:“你,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买下这个房子,装修成你喜欢的样子,想让你搬进来住,你还不明白吗?本少爷把这个房子送给你,作为聘礼,我要问你,你愿意接受吗?你愿意冠上我的姓氏吗?”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听得那样真切。
  大脑已经当机了,我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平常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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