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诱惑boss挤进门-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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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我爸爸昨晚说,多爬楼梯对身体有好处,总裁,您请。”
说着,只朝两**oss一个躬身,抬腿便往楼梯口的方向跑,一口气跑了五层楼,这才想起,刚刚电梯里除了两位boss似乎还有一个女的。
想刚刚,电梯门刚开启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一股超强冷低压扑面而来,那个女员工居然能在那样的超强冷低压中毫不动摇地站着,想必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那个了不起的余霏霏这会儿正低着脑袋站在两**oss身后,暗暗用劲让自己恢复状态。
电梯在二十三楼停下,三人进了总裁办公室,余霏霏这才张了张嘴,发现喉口不似方才的发堵,于是开口,声音略带着点低哑地问,“boss……你手上的那本杂志……”
“只是样刊。”费泓予随手将那本样刊丢到桌上,又瞥一眼裴韶闻,只冷声道,“但是明天早上就不只是样刊了。”
“费总什么意思?”裴韶闻脸色如沉,如果说先前还保持着合作伙伴的和气态度,在见到费泓予刚才那清楚的态度后也无需再作伪装了。
“这样的事,我不觉得有什么光彩,这件事如果被重新挖出,想必席天总裁的名声不会好听。”费泓予直言不讳,作为一个生意场上的人,裴韶闻应该比他更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裴韶闻只望一眼桌上的样刊名字,心里暗暗有了打算。
而余霏霏在听到boss方才的话时,心下便下意识地一突,张口便道,“不行的,如果现在把这件事重新挖出来说,哥哥这几年建立起的声誉一定会受损的!”
这话一出,边上两人的脸色都多了几分古怪。
裴韶闻转头,轻声问,“霏霏,你刚刚叫我什么?”
费泓予则是猛地拧了眉心一脸好像幻听了的表情。
谁来告诉他,余霏霏这白痴劲到底是从哪里蹿出来的?
说什么“哥哥这几年建立起的声誉会受损”,就算他声誉受损也是活该!
难道她忘了当年是谁把她赶出家门的吗?!
这…只…猪!!
余霏霏显然也觉得自己的那声“哥哥”说得过于遛口,只是话到嘴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跳了出来。
从小她就不敢奢要幸福,只是后来跟着妈妈进了那个漂亮的家,她才有了那么奢侈的九年的幸运生活,当时裴韶闻当着所有裴家人的面把她赶出裴家,她真的没有恨过。
她有的,只是幸福在瞬间被抽离,生活瞬间迷失的颠乱感。
会离开,也是她自愿的选择。
只是到今天,再叫哥哥确实是不合适的……
于是讪讪改口,“那件事过去那么久,裴总这几年这么地努力发展席天,不应该因为这种事而坏了声誉。”
裴韶闻听着她那声裴总,方才稍释的心又稍稍一凝,才要开口,却被费泓予冷声打断。
“这种事?”费泓予盯着她的脸,半晌,只问,“余霏霏,你觉得自己被赶出家门,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事么?”
余霏霏咬了咬唇,其实并不是微不足道的,只是她想让自己变得微不足道,因为这五年来,她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红唇被咬过几抹泛白的颜色,余霏霏闷声不语。
费泓予似是无声的叹了口气,只沉凝了琥珀色,对她敛声轻哧,“现在做错事的人不是你,你说话给我出息点。”
闻言,余霏霏忍不住喉口再次泛堵,明明她已经觉得很出息了,可是似乎还没达到boss要求的高度。
她想说,其实没人做错事,当年的事,哥哥也是没办法。
张口,喉口却依旧堵着,余霏霏有些着急地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boss的衣袖,不料,半路一只手横插过来,将她的手拉过。
余霏霏只听,裴韶闻轻声而道,“这件事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会有办法解决。”
费泓予在看到他拉过余霏霏的手时,眸中便有一丝不快一闪而过,上前一步,轻易地介入两人中间,望着裴韶闻,脸上是面无表情——
“m杂志既然能挖到这样的消息,其他杂志社自然也能,裴总又以为你能解决得了多少家?”
眼见裴韶闻眸色微拧,费泓予又接着道,
“即便堵了杂志社的口,难道裴总就以为不会有人旧事重提?”
余霏霏直觉今天的boss凌厉得叫她有些无措,忍不住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道,“boss,别说了……”
费泓予转头,琥珀色的瞳扫过,便轻易叫余霏霏住了口。
“世上的事都有因果之说,裴总既然是做了,总不至于连这点担待也没有吧?”
眼见裴韶闻眸色又深,余霏霏却是忍不住焦急地拉住boss的衣角,“boss,其实那件事不是那样的。”
boss只转眸一横,“余霏霏,你给我出息一点。”
余霏霏急了,脱口只道,“不是我没出息,但是这是我们的事,你不要再管好不好?”
空气中有一秒的僵止。
“我们”两个字,叫费泓予瞬间木了所有的颜色。
望着余霏霏,琥珀色的瞳中有一许伤痛的颜色迅速闪过,只是转瞬即逝。
费泓予听见她说,我们。
所以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没有半分说话的立场……
是他猪油蒙心才会想要为她出头。
是他多管闲事才会让莫娅帮忙截住所有多余的消息。
其实即便,裴韶闻不出面摆平,他也不会让这本样刊流出去,因为他知道这本样刊一旦登出,受伤的不只是裴韶闻,还有她。
生平难得这样维护一个人,她却不稀罕。
心口有什么地方正泛了丝丝微凉,费泓予下意识地握住了手上的拳头,
慢慢握紧,
许久又慢慢放开。
敛了脸上的所有颜色,费泓予只面无表情地望她,张口,平色无波的声音只道,“我知道了。”
余霏霏在话出口时就已经后悔了,再看到boss瞬间木下的脸色后心里更是忍不住地想要就地忏悔,而现在,boss却对她说了——“我知道了。”
……
我知道了。
我明白了。
boss总是这样说。
和boss一起生活不过一个多月,她却似乎越来越能够琢磨boss话语里的意味。
这一次,她分明的在他口中听见了“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管你”的意思。
心口有蓦然的抽痛,好像再次被抛下的感觉,但是,却是她自找的!!
眸光凄凄着,余霏霏想要开口解释,却见boss转身便走,依旧是那样沉稳的步伐,却比那么多时候都来得要匆忙,步子一路向前,没有任何的停顿色。
余霏霏眼睁睁地看着boss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
嘭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两人静默。
裴韶闻看着余霏霏望着费泓予的背影那目光依颤的模样,对于费泓予的心思便有了几分明了,目光沉沉,黑眸下有光影闪烁而过。再看余霏霏那一脸懊悔的模样,刚要开口,却听,办公室的门又咔哒一下打开来,费泓予去而又返,望着两人面无表情道,
“请把我的办公室还给我。”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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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X,不是boss
裴韶闻带着余霏霏下楼,这一次,费泓予却没说什么
进了电梯,裴韶闻按下一楼,余霏霏却按了十二楼,感觉到裴韶闻略显不满的目光,余霏霏只讪讪道,“我还要上班……”
裴韶闻没说什么,只问,“原来的大学,你为什么没去?”
当初当着裴家叔辈的面将她赶出裴家,暗地里却还是找人安顿了她,大学四年的学费都为她准备好了。
可是她什么也没说,从公寓离开,留下了那张卡,彻底在A市消失。
裴韶闻从没想过,那个老是腆着脸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哥的小丫头居然也有这么绝的时候。
比他还绝。
听不见她的回答,裴韶闻只问,“霏霏,你怨我吗?”
“没有。”余霏霏说真的,就算真有怨,五年的时间也都磨光了,所以是真的没有。
裴韶闻目光微浅,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摸她的头,余霏霏却忽然一闪。
手便不尴不尬地搁在了空中。
余霏霏只指了指电梯显示板,“我到了……”
裴韶闻没说什么,只收回手,“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可是我……”
“你还说你没怨我……”裴韶闻幽幽打断她的话,于是余霏霏默默改口,“我十二点才下班……”
裴韶闻温了眸光,“到时候我来接你。”
他想,不必急在这一时。
余霏霏出了电梯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其实一开始跟他准备离开时就跟组长打过招呼了,只是boss突然出现,又被挖出五年前的事,她的心思有些乱,她需要一个人静静地想想。
一个人……
静静地……
想想……
余霏霏看着办公桌前瞬间聚集而来的各路八卦同事,只觉得脑袋突突突地疼,耳朵更是嗡嗡嗡地充斥着各种堪比八卦狗仔的各色轰炸——
“霏霏,你跟裴总是什么关系啊?!”
“霏霏,你跟总裁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又被总裁撞了?”
“霏霏,杂志上那个三分之一侧脸果然是你对不对?!你个好命鬼到底是怎么拿到商庆晚会的邀请函的?!”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被总裁撞了之后就跟总裁悄悄勾搭上了?!”
“霏霏!我刚刚看到裴总拉你的手,费总也拉你的手,天哪,让我摸一下你的手好不好?”
“霏霏……”
“停!!!”在办公室噪音超过一定分贝时,组长总会适时出现制止众人的八卦,“都那么八卦,不用工作了么?谁手上没工作的跟我说一下我立刻给安排。”
一句话,众人顿时做鸟状散去。
余霏霏正要抬头感谢一下组长大人的解救,便见组长大人小心翼翼地凑近她问,“余霏霏,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那个三分之一侧脸?裴总和费总真的为了你大打出手?”
余霏霏闻言直接扑倒在仙人球上。
什么叫大打出手?!根本连手都没抬过好不好?最多……就是眼神互杀吧,咳,高手过招都这样。
想到boss,余霏霏又忍不住滴落了。
boss那木了颜色面无表情的样子,比起以往更多时候更来得冷漠,就好像……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无关紧要的冷漠。
余霏霏,你怎么就这么犯浑呢?
因为早上的这场混乱,余霏霏整个上午都有点心不在焉的,看着时针指向十一点。
还有一个钟,他就来接她吃饭。
boss找她吃饭一向都是一个电话把她直接召上去的。
boss,
boss,
boss……
田三三:我是x,不是boss。午饭时间没到,你已经春情荡漾了么?
鱼飞飞:【哭】
鱼飞飞:【大哭】
鱼飞飞:【嚎啕大哭】
鱼飞飞:【滚地板大哭】
田细细眨眨眼,看着鱼飞飞满屏幕的宽面条,只问——
田三三:房东哥哥扣你薪水了?
鱼飞飞:我又不是只会为薪水而哭。
田三三:我以为,你是的。
鱼飞飞:……我跟boss说了一个貌似挺重的话……他好像生气了……
田细细看着消息框上的那条消息,熊猫眼幽幽一眯,然后十指开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
二十三楼,费泓予将文森最后呈上来的那份企划案丢回去,同时冷冷丢了两个字,“重做。”
文森额角微抽,直觉今天的boss不好相与,却还是忍不住翻开那份称之为完美的企划案,问,“不知道boss觉得哪里有问题……”
费泓予轻轻抬头,冷眸低扫,有些磨牙似的一字一句道,“因为有‘我们’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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