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冤家路窄-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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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入正厅,扑鼻而来的是刺鼻的胭脂味!眼睛扫视一圈正厅,等她看清正位上端坐着的女子时,顿时双脚像灌了铅,木头般愣愣地戳在原地。
正位上的人,一身邋遢泛着臭气的乞丐衣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容颜,这还不足以让她震惊,最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含泪带笑将她望着!
“依。。。。。。依盈?!”她返转过身,盯着身后一脸淡定的龙夫人,瞠目结舌的开口。
怎么会是她?!她真的和“她”的身世有关?同姓又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另一个“自己”。
依盈见她人后,离座,走到她跟前,一股令人窒息的臭味袭来,叶夫人已忍不住用纱巾捂住鼻子了。
邋遢的手擦了擦握住自己的脏衣服,握住叶诗语的手,热泪盈眶:“小语,我是姐姐啊!”
叶诗语语塞,别说是姐姐了,就是娘^亲她也不记得,她不是“本人”啊亲。。。。。。
。。。。。。那个背叛龙腾飞、被龙腾飞嫌弃的依盈。是她姐姐?让她面对龙腾飞时情何以堪。
望着依盈热切期盼的眼神,她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她不是“林凤儿”,不知道她小时候发生过什么事,但毕竟顶着她的身体,这位茗香院的红牌,历经风月场的人情冷暖,不知何故落魄成乞丐,又前来找到她,置之不理总是说不过去。
而且龙夫人刚刚都说,那是她的“亲人”。
见她默然不语,旁边的龙夫人帮忙答腔:“诗语她被人卖进叶府做粗使丫头已经十岁了,在这之前,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才六岁的孩子怎么还记得那么多?”
依盈含泪点头:“看我都糊涂了!当年家里生变时,她才六岁,哪里会记得那么多,我比她大两岁,也都只是隐约记得一些事。”
说完将她拉到正位上,坐在她的旁边,握着她的手,破涕为笑:“小语,来告诉姐姐,这十年来,你是怎么过的?出事后,奶娘她都把你带到哪儿了?怎么会在叶府当粗使丫头?”
叶诗语暗自翻了个白眼,看吧!即使身体是真的,也逃不掉被人审问的命运。但是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假的,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说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圆。虽然她也是迫不得已,但她不想成为谎话机器,所以,此时她唯一的选择也是唯一能做的,那就是:沉默是金。
依盈见她不答光摇头,神情迷惑,黑白分明的双眼带着一丝惧怕,想到自己这十年来过的日子,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臂,安慰道:“也罢,这些都过去了,重要的是以后,小语。”
她突然一拍脑袋道:“看我这记性,忘了告诉你,你的本名叫林依语,关于你在叶府和龙府的事,龙夫人都已经告诉我了。知道你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她边说边扫了眼正厅站着的龙腾飞。
听到依盈的话,叶诗语汗颜:龙夫人,以前,您哪只火眼金睛看到我过得很好了?您见过我在叶府晚上穿着单薄的衣服提着灯笼在守夜吗?您见过我凌晨就要离开好不容易暖和的被窝起来洗菜生火吗?只是托您的福来到贵府上当您儿子的使唤丫头才少受些罪。。。。。。
依盈继续说道:“我现下已是下堂之妻,逃出来当了乞丐,孤苦无依,你我此番相见,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以前龙家和我们林家也是世交,我便将你托付给龙伯伯了。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龙伯伯说,虽不说帮上什么忙,但有事好歹也有个依靠。”
在此之前,她需要被托付吗?叶诗语听完依盈的一番话,心里五味杂陈,就算她是个傻子,也听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龙爷上前一步道:“林姑娘说的哪里的话,莫说林家和龙家本就是世交,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丫头这么聪明,她有什么事,龙某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那就先多谢龙伯伯的好意了。”依盈点头致意,放开林诗语的手,从袖中拿出一个红色绣包,拉开绳头,从里面倒出一块龙型玉佩放到掌心,对叶诗语说道:“小语,这块玉佩,是仿照你脖子上戴着的玉佩雕琢的,那时我年幼不经事,非要抢你的玉佩戴,爹娘没办法,只好照着雕了一块给我,既是仿制品,自然是有些地方和你戴着的不同,现如今,我把这块玉佩送给你留作纪念。”
叶诗语接过来,玉佩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不如你留着吧。”叶诗语将玉佩放回她的手心,看她手上红色绣包精致程度,以及玉佩的光滑度,想必这块玉佩她经常把^玩,对她有特别的意义,才会这么精心的保存起来。
依盈轻笑,将玉佩推了回去,摇头笑道:“那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明明是平常的一句话,她却感觉这话不是听起来的那么普通,脑海中有些片段闪过,但稍纵即逝。
林依盈一副前来“问候”和“永别”的悲伤表情。叶诗语犹豫要不要开口。
和“姐姐”坐了半个时辰,听她和龙爷“相谈甚欢”,扫了眼旁边的龙腾飞,他旁若无人在喝茶。直到听到龙爷语气有点不耐烦,叶诗语咬一咬牙,终于说出口来。
“呃,依,姐姐,你如今居无定所,不如,和我一块儿住吧?”叶诗语微笑:“这一年来我自己也存了不少钱,买一间屋子,应该不是问题。”
林依盈脸上有一丝惊喜划过,但很快被她掩盖过去:“不行!你现在是一叶一世界的老板,叶老爷子的义女,和我这样一个乞丐住有失身份!”
“……”叶诗语无言以对。好吧,她帮忙,她有失身份,不帮,她前来和自己相认,容她恶毒的揣测一下,她所为哪般?
龙家两老不作声,一时更显尴尬,林依盈脸色一变再变,正起身准备告辞,龙腾飞起身:“既然是丫头的‘亲’姐姐,那就暂时在家中住下吧。张妈,你安排一下。”说完拉过叶诗语的手:“我们继续练字。”
叶诗语没想到龙腾飞会有此安排,任由他拉着到书房,她还没回过神来。
“丫头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头顶传来龙腾飞调侃的话语,伴随着一个药碗放在桌面的声音。
最近,龙大少爷说她不够白胖,生意又辛苦,说要好好给她补补。
叶诗语双眼疲倦看了眼跟前的药碗,抬起头:“你怎么……毕竟,以前你不是很讨厌她吗?”
龙腾飞坐在她对面,扇子一甩:“谁让本少爷心好,爱屋及乌。”
她能把这当成是龙大少爷别类的表白方式吗?以前那么讨厌一个人,现在因为自己,同住一屋,她是不是应该感动一下?
想法一过,龙腾飞的俊脸在眼前放大:“感动?”
好好的感动就这么被pia飞在千里之外,她突然俯上前来,靠近坐在对面的龙某人,坏笑道:“当初你要是娶了我这位‘姐姐’岂不是更完美?你娶了她,那我好歹也是你的小^姨子,再怎么不济,也算是你亲戚,你说对不对?”
龙腾飞摇扇子的手一顿,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将眼前的药碗推到她跟前,笑容如沐春风:“丫头,中午听张妈说,平日里送去的补药你不爱喝,我特地让厨房给你炖了你要的猪肝枸杞汤,来,趁热喝了。”
见他转移话题,她小小纳闷了下,龙某人被调侃居然不驳回来?似乎有些不附合逻辑,但眼前清淡的猪肝枸杞汤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清补凉,总算可以换换口味了。
她不客气的端起碗,边喝边感受着“资本家”给她的感动,这毒舌男就嘴巴毒点,其实还蛮贴心的嘛。瞬间一碗汤见底,她深呼了口气,叹道:“味道不错。”
“不错吧?!好喝,但是有代价的。刚刚这碗汤,我让厨房加了灵芝当汤底,由于这是你抱怨后特别做的清汤,那钱自然应该算你头上,至于价格嘛,咱们来个友情价,五十两银子,如何?”
叶诗语脸一黑,果然,不能随便开龙少爷的玩笑!!她仿佛看到她赚了好几个月的银子插着翅膀从枕头底下飞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姐姐来了又走
当晚不知为何,龙家二老居然盛情邀请她住在龙家。这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她的姐姐林依盈听张妈说已经洗漱完毕准备歇息,她在龙夫人的殷殷教导下绣完歪歪扭扭的龙字,还是繁体的,龙夫人困了,在张妈的搀扶下回了房。
最近她特别的忙,要学练字,又要学刺绣,还要管理一叶一世界。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竟然也成了大忙人。
准备如个大厕就去睡觉。出了西厢,路过烨辉轩,叶诗语看到院内的石桌上,坐着两个人。
本来她是打算光明正大路过的,脚却像生了钉子,怎么也挪不动,猫在拱门后头,叶诗语耳朵伸长了,才勉强听得清里头人的对话。
可能是他们已经讲了好久了,并且有点争执,叶诗语到她姐姐语气有些激动:“她不也是一无所有吗?论出身,我们是一样的,为什么你就可以接受她不能接受我!?”
“她”是谁?
龙腾飞轻笑:“很抱歉,我的心不大,仅容得下她一个人,她好她坏,我全然接受。”
“好?她有什么好?”林依盈嘲讽的语气:“若不是攀上了叶家义女的地位,若她像我那样,沦落风尘,你敢说,你还会喜欢她吗?若你不是龙家的少爷,你以为她就会真心喜欢你吗?你可知,外头的人都在传,她是贪图你的富贵。当丫鬟的时候就觊觎你了。你是当局者迷,外头多少人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这个她,指的是她。原来,外头的人都是这样说她的吗?皱眉,脑海中闪过那天在酒楼时听到的对话:
“哎!现在的女人啊,为了嫁有钱人,什么招都用得上。说不定这就是苦肉计呢。”
“苦肉计又怎样?龙大少爷都上当了,当场就抱着那野鸳鸯回家了。目的达到就行了呗,城中爱慕龙大少爷的女子那么多,她们使的计还少吗?上当的可只有这一只。运气好呀。”
大家竟然这样看她的吗?
“她贪图富贵又怎样?我能给,我给得起,我也愿意给。只要她喜欢。只要我喜欢。”龙腾飞回以嘲笑。
后面他们俩还说什么,叶诗语已听不下去了。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在盘旋,他也是这样看她的吗?贪图富贵。
那一晚,叶诗语失眠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就接到龙腾飞的通知,明天就出发去琛州。
要出远门,采购一些必须品是理所当然的,这些采购的重活现在不需要她去做,不过因着昨晚的事儿,就算不用她做,借此来出门逛逛更是好的。
出了龙府,朱雀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媲美现代的商业街,阡陌街道交错,吆喝声、孩童嬉戏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叶诗语掂量掂量腰间的荷包重量,打算到处走走,来到幽月国已经这么久了,还没好好逛过,每一次出来都是来去匆匆,今日难得自己出来,不把荷包的钱花光绝不罢休。反正在这儿,她上没有下没小,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出了大门往右走,才没走多远,她的直觉告诉她,她刚刚似乎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眉头轻皱,倒走几步,停在一个拿着幌子的白发白眉白胡子老头儿面前,他的幌幔上,依然一个字也没有。
“是你!!那个算命的老。。。。。。前辈!?”叶诗语惊叫出声。
白胡子老头儿一掳胡须,长长的白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