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侍寝可以出声吗-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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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礼物前来参见这新上任的西宫皇贵妃。蓝冰儿疲于应付着,看着一个个那虚伪的脸感到无力,可是,她的仇恨只是针对慕容离,在没有让他彻底痛苦的时候她要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生存,还是需要一些虚伪的。终于,送走了那些心怀不轨的嫔妃们,蓝冰儿强装的笑意顿时消失,吩咐了清风将宫门阖上。“娘娘,娘娘,娘娘——”“四喜,干什么大惊小怪呢,不知道娘娘刚刚小憩着吗?”霓裳瞪着小宫女四喜轻声喝道,回头看了眼软榻上的人,见没有动静方才暗嘘口气。霓裳刚刚想把一脸焦急的四喜拉出去,就听见背后传来蓝冰儿疲惫的声音,“四喜,怎么了?”四喜一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切的说道:“娘娘,太后凤驾马上就要到凤鸾宫了!”蓝冰儿蹙了眉头,心中无奈的叹口气,睁开了眼睛,缓缓坐了起来,无力的说道:“霓裳,给本宫更衣!”“是!”霓裳不敢怠慢,急忙为蓝冰儿梳妆整理着!娘娘从进宫开始,由于有病为借口,皇上默许了是谁的宫里都未曾去,这下可好,太后倒是亲自来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霓裳边给蓝冰儿整理着,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担忧的看着一脸平静的蓝冰儿,不安的说道:“娘娘,你看这太后……”“太后驾到——”霓裳的话还未曾问出嘴,这门口知事的太监却报了信,蓝冰儿从容的起身往院子内跟去,对着迎面走来的雍容华贵的女人盈盈下拜,淡漠的说道:“臣妾参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德安,将蓝冰儿拿下!”傅婉仪冷冽的下着命令。德安听后,应了声,就示意两个小太监上前擒住蓝冰儿,在众人还未曾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她拖拽的往前走着。“敢问太后,臣妾所犯何事?”蓝冰儿在清风欲上前的时候,冷眼制止了他的行为,方才冷静的问道。“哼!”傅婉仪冷哼,说道:“蓝冰儿,你身为皇家人,却不懂得洁身自好,进宫之前竟然已经失德,真是岂有此理……来人,将着贱人给哀家废了!”“住手!”清风不知何时闪身到了蓝冰儿面前,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的看着傅婉仪,淡淡的说道:“放开我家小姐,否则……死!”“大胆!”德安怒喝道,指着清风的鼻子就冷嗤的说道:“小王八羔子,你个死奴才,竟然对太后如此大不敬,杂家就先废了你……”“清风,退下!”蓝冰儿平静的说道。清风冷眼对峙着德安,随时注意着接下来的动作,只见蓝冰儿依旧平静,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静静的看着雍容华贵的傅婉仪,这是她第一次见太后。傅婉仪一身暗红色锦袍,头戴一支凤钗,没有过多的繁琐装饰,却彰显出独有的贵气,看上去年级好似不到四十的样子,放在腰际的手白皙滑嫩,保养的犹如少女般。脸上带着天生的威仪,凤眸幽深的看不见里面所藏的内容,也许,在这深宫住的久了,所有人都懂得了隐藏自己的心事。蓝冰儿印象中的太后好像一直是参照还珠格格里,也不知道人物是塑造的过于成功还是人们理所当然的就认为太后就应该是个老太太,反正,蓝冰儿是没有想到太后是如此的年轻,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蓝冰儿肆无忌惮的打量顿时让傅婉仪心生不快,在这后宫,谁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她到好,仗着皇上的宠爱,进宫几日未曾参拜,太皇太后去了西山礼佛也就算了,她被无视也并不是什么大罪,但是,这皇室的清誉可就容不得她玷污。“蓝妃,你可知罪?”傅婉仪冷眼看着平静的蓝冰儿问道。“臣妾不明太后所讲,还请太后明示!”“哀家问你,为何烧了白绢?”蓝冰儿一听,心中无奈,当时就是为了让慕容离难堪,本以为敬事房能将事情弄大,可是,却被自己突然病倒弄的不了了之了,这下可好,到底让这后宫里最具权威的人知道了。“臣妾不小心打翻了火烛!”蓝冰儿淡淡的说道。她不知道这宫里的形式为何,但是,也听慕容尘说过,太后并非慕容离之子,太后的儿子是二皇子,古代后宫为子夺嫡的书和电视看的太多了,在没有弄明白状况下,她并不打算变为别人的棋子,她和慕容离的恩怨他们自己解决,如果牵扯到这帝位……如爹所说,百姓大家面前,这个人恩怨确实是渺小的。“哼!”傅婉仪冷哼,显然不相信蓝冰儿那简单的说辞,冷言说道:“白绢乃是证明宫妃清誉之物,你是不小心……还是根本已非完璧之身!”傅婉仪的话震惊了凤鸾宫,霓裳怒目看着傅婉仪,清风的眸子更是冷寒了下来。蓝冰儿一听,也顿时冷了脸,冷漠的说道:“太后,这白绢臣妾也不小心烧了,至于这是否完璧,您何不问问皇上?”“蓝妃,你可知,就凭你这不敬的语气,哀家就可以办了你!”傅婉仪没有想到蓝冰儿根本就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虽然她的事情听的也多了,却没有想到她嚣张至此。清风一听,正欲上前挡在蓝冰儿面前,德安早已经快一步,二人彼此纠缠开,清风以剑术见长,却因为进宫不得佩戴兵刃,此刻被缚手缚脚,渐渐的落了下风。“来人啊,将蓝妃押下,杖责五十以示惩戒!”“太后,求你放了我们家娘娘,奴婢愿意代受!”霓裳急忙跪倒,边磕头边说道。蓝冰儿冷嗤,心中想的透彻,这太后是来给自己下马威来了,是看看自己是不是个能收服的主,“霓裳,退下!太后教训臣妾那是臣妾的福分。”话音刚落,两个小太监就上前架住了蓝冰儿,往也不知道何时摆放好的宽凳前拖去。蓝冰儿冷笑,果然,这都是有备而来的,不管自己如何应付,这板子今天是无法躲过去的……清风见蓝冰儿被架上了用刑的长凳上,心中一急,忽视了德安的掌风,胸口被扫到,加之之前被慕容离震的内伤未愈,血气上涌,一股腥甜涌上了嘴里,从禁闭着的唇角溢出。“哼,不自量力!”德安斜睨着趴在地上的清风,冷声说道。霓裳急忙上前,扶起清风,看着挡在前面的德安和永安宫的奴才们,哭着低喃道:“怎么办,怎么办……”“行刑!”傅婉仪冷声下令,就见两个手拿刑仗的太监向蓝冰儿走去……
0114015我很痛你痛吗
“行刑!”傅婉仪冷声下令,就见两个手拿刑仗的太监向蓝冰儿走去……蓝冰儿看着欲往前冲的霓裳,冷声喝止,道:“谁都不准过来,不听话就不要跟着我!”“娘娘……”霓裳哭喊着,小姐身子自那次跳崖后一直不是特别的好,这五十板子下去……她不敢往下想。“啪……啪……啪啪……”板子毫无预警的落下,蓝冰儿死死的咬着唇不喊出声,额头冷汗溢了出来,整个五官都拧到了一起,屁股从开始的剧痛到此刻已经失去了知觉,眼睛里看到的东西好像都在晃动,就连耳朵里听到的好像也只剩下那落下的板子声音……“住手!”随着一声厉喝,身上再也没有板子落下,蓝冰儿虚脱的连眼睛都无法睁开,只是隐约间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满院子跪了一地,心中淡笑,是那人来了……慕容离凤眸瞥了眼长凳上的蓝冰儿,屁股上一片狼藉,拉回视线,看着站立着的傅婉仪,淡淡的说道:“不知道这蓝妃是何事触怒了母后,惹得母后生气伤了身子!”“皇上,哀家听得敬事房说那白绢烧了,如此大事皇上就这么隐着了?”傅婉仪问道。慕容离淡淡一笑,说道:“朕当什么事惹得母后恼怒,原来是此,这白绢蓝妃不小心引了火烛,朕已亲自给敬事房做了记录,本想着是小事,却让母后操心了!”“皇上,这皇家的血统不能乱,蓝妃如此开了头,让哀家和皇后如何管理这后宫,另外,这凤鸾宫也是两殿一宫里的副位,这主子奴才的全然没有点儿规矩,岂不是让别宫看了笑话去?!”傅婉仪悠悠的说着,对于白绢的事情,皇上有心隐瞒,她也不能针对此事多说什么,她今天来,本也只是想搓搓着凤鸾宫的锐气而已。“母后教训的是!”慕容离微微颔首,眼角瞥了眼几乎奄奄一息的蓝冰儿,淡笑着说道:“十一,回头传司礼部,请个老练些的嬷嬷教教这些个奴才,以后也不要在惹了母后生气!”“喏!”十一恭敬的应声。“好了,今天哀家看着皇上的份上,这剩下的板子就先行记下了……”“恭送母后!”“恭送太后娘娘——”傅婉仪一行人,如来的时候般,雍容华贵的离开了凤鸾宫。待人刚刚离去,慕容离一个箭步跑到蓝冰儿面前,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回头厉喝道:“传医女!”“喏!”“我去!”十一制止小太监,急忙奔了出去,他是有功夫的人,自然比那些个小太监去的快些。慕容离蹙着眉,小心翼翼的抱起蓝冰儿,就算如此,还是牵动了屁股上的伤,蓝冰儿痛的额头直冒冷汗,眉头拧的更加紧,死咬住的嘴唇早已经破裂,顺着牙缝往外溢着血。蓝冰儿此刻昏昏迷迷的,感觉被人抱了起来,鼻子里钻进了熟悉的龙涎香气,她知道,是那人。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那人心痛的神情,忍着疼痛,吃劲的说道:“阿离……”慕容离身子一震,不为别的,只为蓝冰儿这淡淡的称呼。“你……知道……知道我很怕……很怕什么吗?”蓝冰儿没有忽略慕容离的反应,见他疑惑的看着自己,缓缓说道:“我……我很怕……怕疼!”慕容离的眉拧到了一起,心房紧缩了起来。蓝冰儿淡淡一笑,唇角的血丝让人看上去即炫目又凄凉,只听她轻声说道:“板子落下的时候,我很疼……此刻也是……我很疼,你痛吗?”说完,蓝冰儿再也无法强撑,忍受不住疼痛的昏厥了过去,临闭上眼睛的那刻,她看到慕容离那沉痛的表情。慕容离,就让我们一起痛吧!++++“你说太后处罚了蓝冰儿?”蓝丝雨喝着香茗,轻声的问着,见段桢点了点头,不免失笑,一直以来,都觉得偏向那蓝冰儿,就算知道她的情况依然没有去阻止皇上允她进宫,可想来……全然是自己多虑了。“皇上还在凤鸾宫吗?”蓝丝雨问道。“回娘娘,皇上未曾离开,奴才回来的时候医女方才离去,听说……贵妃娘娘的伤势不轻,如果不是冷香丸护住心脉,那些板子下去就算不死也就废了!”段桢静静的说着,眼睛不敢直视眼前的人,生怕自己的心更加的迷乱。蓝丝雨放下杯盏,低头沉思了片刻,方才问道:“朝阳那边什么情况?”“皇上一直不曾见她,由于贵妃娘娘身子一直不适,她也未曾见着过!”蓝丝雨轻轻应了声,皇上虽然压下了蓝冰儿烧了行房帕子的事情,可是,却至今不肯放楚莫凡,这……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呢?“那天晚上你确定楚莫凡和她没有什么?”“是,奴才的人一直在暗处!”蓝丝雨淡笑,宫外的风言风语加之蓝冰儿火烧白绢的事情,这后宫里谁没有存着心思,大家都等着看戏,等着唱这出戏的人。“那人最近可有什么部署?”蓝丝雨抬眸问道。段桢摇摇头,沉着的说道:“他一直陪着太皇太后,片刻未曾离开西山,只是派人传了话,说现在不是时机!”蓝丝雨一听,蹙了下秀眉,冷哼道:“上次一计并未曾阻止得了皇上娶蓝冰儿,如今这人都进了宫了,他到好,一点儿都不介意。”段桢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侍立在一侧看着蓝丝雨,心中漠然。相较于宫中慢慢演变的氛围,帝都西山一片祥和,钟声敦厚低沉,香火弥漫着山脊和天边的云相接着,古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