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宠妻-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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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如卿反手抱住贤王的腰,脸上带起淡淡的笑意,“睡得很好,只是一起来没见到你,不高兴……”
她的目光清澈又偏偏带着一股子狡黠的意味,贤王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她,果然,下一刻,禾如卿便支起了身子,凑过去在贤王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阿绪你真好!”
真是个娇宝贝,贤王紧紧地抱住了,被她一哄,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掩不去。
“等到这个月底,景阳便要搬到西平城来,你一直吵着说这里没人陪,没意思,他娶的那个媳妇儿,年纪不大,却是有几分意思的,到时候要是处的来,便让她多陪陪你?”
禾如卿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眼睛珠子转了一圈道,“人家小姑娘还是十几岁青葱水嫩的年纪,我和她在一块,多显老呀,”
贤王看她一眼,“那我和你在一块,可、”
禾如卿打断贤王的话,“这个不一样,”她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笑道,“你就是要老一点才好,这样称的我年轻呀,也省的那些爱俏的小姑娘再看上你,最好只有我一个人看得上你才好呢。”
贤王失笑,“你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那个样子啊,长得,长得,”禾如卿皱着眉头想了想,没能相出一个恰当的比喻,只能道,“就同现在的景阳一样,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呢,我才不要大家都把眼睛放在你身上。”
“哦?”贤王单手托起她的下巴,“第一次见我你才几岁,我记得,大约三岁吧?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第七十六章:继室
“哦?”贤王单手托起她的下巴,“第一次见我你才几岁,我记得,大约三岁吧?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从小便聪明伶俐罢了,”禾如卿梗起脖子,心想,纵然我能说出实情,那也得你相信才行不是。跨越过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倘若不是真正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禾如卿都不能保证自己能相信,更何况信奉鬼神之说的如今呢,“怎么,你不信吗?”
贤王爽朗的笑起来,伸手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尖,声调温柔极了,“如卿从小聪明伶俐,这是自然的,怎么样,今天可有兴致和我一起出去?”
“啊,”禾如卿默默的在心里算了算,眼睛亮起来,“今天是去试衣服的日子吗?”
她口中的衣服,便是两人日后最正经严肃的着装,龙袍和凤袍了。
“嗯,”贤王站起来,单手托着她的后腰,“我让她们进来为你梳妆,我在外头等你。”
他的目光柔和的凝视着面前的女子,其中不乏热切和柔情,纵使这十数年过去,他对她的热气丝毫未曾退却。而禾如卿,似乎也依旧是他初见时候的模样,一样的娇憨可爱,让自己体会到年轻的鲜活和动力。
“要陪我用早膳啊,”身后传来禾如卿懒洋洋的声音。
倘若要仔细的将他们两人的故事拿出来说,那恐怕又是另一个能拖坠的老长的奇闻了。禾如卿脸上带着浅笑,心里是有一丝窃喜的。
除了从异世而来,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特别,那原先比小婴儿多出的二十多年生活经验也不过让她从家宅斗争中安然存活下来。相较而言,她反而觉得,那个比她还大两岁的侄子新娶的媳妇儿让人好奇的多了呢。
南方这边同原先的北方相比,少了学多家宅间,门第间的烦事俗事,却也自然的无趣了许多。禾如卿自觉并不是喜好热闹的人,有时候却也不由得觉出点无聊孤寂来。于是这个时候,贤王提过景阳他们马上南迁的事情后,她倒是难得的真的上了心,偶尔还让人往已经建好的府上送些东西。
时日慢慢的过去,西平城的来往因为登基大典的即将到来而变得戒严,最后一批从通江城驶入的马车终于也在典礼的前两天缓缓而来。
第七十七章:侄媳
时日慢慢的过去,西平城的来往因为登基大典的即将到来而变得戒严,最后一批从通江城驶入的马车终于也在典礼的前两天缓缓而来。
因为路途稍远,安锦绣又是个不喜好赶路的,景阳便尽量拖长了在路上的时间,马车行的几乎觉不出颠簸来,就这样不紧不慢的到了西平城,好歹是没来迟的。
马车一路上浩浩荡荡的进城,却没有任何名讳的标志称呼,惹得不少百姓窃窃私语,好奇极了。
关于名讳称呼这事,因登基大典之后便不再用景阳候这个称呼,故而此刻便没有刻意标注出来,左右登基大典便不过两天的功夫罢了。
新建的府邸早已经收拾规整,妥妥帖帖的准备好了。安锦绣和景阳抵达的时候正好是午时将过一些,在府里歇过一阵后便要去贤王府上参加家宴。
对于禾如卿,安锦绣从景阳那里听说的也并不多,只知道她年岁不大,并不是非常古板的长辈罢了。
可是就算心里有了完全的预期和准备,初见禾如卿的时候,安锦绣还是惊讶极了。先不说面相便是个极为嫩相的,便说她的言行举止也并没有特别的威严,反而让人觉出一股自在的亲近来。
“都怪阿绪呢,”禾如卿拉着安锦绣的手,语气有些埋怨,“竟没说侄媳妇是这么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如今看来,我原先准备的那些东西都太落俗了些,衬不上你的,”
她说着又转头去看景阳,然后很满意似的笑道,“和小阳真真是极为妥帖的一对,”
王妃的年纪看着太小了!满打满算也不过双十左右,保养得宜,连一丝细纹都看不出来,只怕是个从头发丝都精细的人物。虽说面容算不上倾城姿色,通身的气质却不得不让人侧目。明明是一样的抬手偏头,说话举止,到了她那里,懒懒的却偏更多几分气韵。
安锦绣脸上带出羞涩的笑意,微微的地下头去。
不过几天,眼前的人便是南朝母仪天下的皇后,无论现下如何,她还是须一处不错的仔细对待着。
“我准备的那些东西啊,还是先让人拿回府上去,等明天我再让人送过,啊?”虽然是第一次见面,禾如卿却对安锦绣的确很有几分喜欢,小姑娘模样的低着头,一颦一笑都像是画中人,便是身为女子也不得不侧目多看的。
第七十八章:世家
颜色鲜亮的事物谁都喜欢,人也不例外。
禾如卿拉着安锦绣的手,就想起了早前还在北方的时候。她见过的美人不少,可地域不同到底是有差别的。这个时候也不像是后来南来北往的交流频繁,粗犷和内秀,两者相安无事的以自己的方式存在着。
他们说了几句话,便听见外头又有人进门,安锦绣抬头看去,一位年纪同景灏差不离的男子前后的走进来,手中还牵着一个小姑娘的手。
看孩子的年纪,以及那张和贤王有六分像的脸,不难认出这是贤王膝下的长子,景辉。他手里牵着的孩子,想必就是他的女儿阿茹了。
第一次见面,小姑娘倒是不怎么怕生的,只眨巴眨巴眼睛,就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婶娘,万福金安。”
安锦绣一向稀罕孩子,听见小姑娘甜蜜蜜的声音,立刻笑起来,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递到阿茹的手里,“阿茹乖。”
先不说礼物是什么,就光是那礼物盒子就是做的精巧好看极了的。阿茹果然喜欢,福身谢过之后拿在手里看的眼睛都要发光。
禾如卿对阿茹的母亲苏氏的反应很是平淡,只为安锦绣简单来往介绍了两句,便又显出了懒懒的神态。
还真是个喜怒都放在脸上的人,安锦绣想。她也知道,能做到这般,少不得是个受尽恩宠的女子。
因是家宴,晚膳准备的并未十分隆重,却也贴切的表明出郑重的意味。而因为男宾女宾只这么几个,连分桌而食都没有的。
阿茹小小的年纪却很有规矩的样子,看得出来是被教养的很好的。只是苏氏,安锦绣暗中仔细的观察了她几眼,从言行举止来看,不免显得有些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了。就连阿茹,似乎都和这个母亲不够亲近。
她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偶尔和禾如卿说两句话,其他方面并不将自己的情绪显露出来。
世家大族,再简单的人口其背后藏着的故事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出来的。每一处平静背后,也许都掩藏了太多不能诉说的秘辛。
各色的菜式流水一般的被摆放上桌,又流水一般的被撤下去,如同一道序幕的展开,缓缓的,却带着坚定与不容拒绝。
第七十九章:婶婶
如果说回到重新来过的那个开始,倘若问安锦绣,她是否会预料到有那么一天,她还是会和景阳站在一处,答案是否定的。可纵使是后来,她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会和景阳比肩站在众人的视线中间。
登基大典之后,梁朝彻底成为南边的前程往事,年号被改为元兴元年,贤王称帝,改封景阳候为晋王,太子未立。
皇宫没有另外再新建,只将原先贤王府的外围拆了些然后扩建了一大圈。
“我说过无聊极了吧?”禾如卿坐在隔着珠帘的内间,葱白的指尖从凉水里拣出剥好的荔枝,嫩白剔透两相呼应,就连吃东西都是一道好看极了的风景,“他们忙着朝政上的事情,成天连个人影都难见到,还得咱们自个儿找乐子。”
她这话是和安锦绣说的,这个时候距离登基大典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各样的事物都开始步入正轨。就连禾如卿这懒骨头,都不得不每天花上几个时辰正经的做出个皇后的样子来。
安锦绣扑哧一声笑出来,抬头往窗外看了看天色,道,“婶婶这么说,可惜天公不作美了。”
从一早上这天被黑沉沉的阴着,墨色浓重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滴出水来。
“这个时候总是有下不完的雨,”禾如卿的眉头微微蹙起,将视线转到安锦绣的身上凝视了一会儿,却又笑出来,她的目光胶着在安锦绣身上的某一处,暧昧极了,“可人儿就是得爷的欢心么。”
安锦绣先是讶异,然后顺着她的目光,追及到自己的耳侧,忽然响起昨夜里,那长久停留在那一处细致柔和的吮吸与舔弄。她的脸蛋霎时涨红,然后又有些微气恼,一是对景阳,一是对禾如卿了。
“婶婶,”她抿抿嘴,“你老是取笑我。”
禾如卿眯起眼睛左右晃了晃脑袋,“你叫我一声婶婶,将我叫的这般老,让我取笑取笑又怎么啦?”
“这是按着辈分来的,”说着,安锦绣的目光也追到禾如卿的身上,总想着也在她身上找出些促狭的证据来。
通过这半个月并不算长久的相处,安锦绣也算是摸清楚了禾如卿的脾性。不知是不是懒得过了头,但凡是合了她心意的,规矩一向并不那么重要。看对了眼睛那便怎么都是喜欢,看不对眼也不吝于给出脸色了。
对于这一点,安锦绣对于自己让禾如卿有几分喜欢很是庆幸了。
第八十章:孙女
“阿茹那孩子,是少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