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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侯门宠妻-第14章

小说: 侯门宠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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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丫头果然很快来了,她神色比起下午来已经舒缓了许多,慢慢的将这几天发生的为难事说了一遍。
  
  成衣店收的全都是定制,图样款式都是做前便画好给客人看过的,就这样才能收了定金开始动工。可就是这样,后面还能生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城东有一户姓章的富户,定了衣服前都是满意的,可偏偏没交齐全全额的钱款,只交了一半的定金,拿了衣服后,却是怎么都不肯多交钱了。如此的派人催促了几次,那章太太竟一口咬定说,那到手的衣服是件残次品,有破洞没修补好的。
  
  这衣服都是当面验过货交过去的,这样的情况当然不可能存在,这显然就是为了赖账的说辞,可是嘴长在无理取闹的人身上,成衣店这边一时之间也有些无计可施了。
  
  原定两百二十两的衣服,只付了一半的款项,算起制衣的成本,付了绣娘的工钱,竟是没什么赚头了。店里头的事情暂时是林芝管着,这样的事情一出来,她自然是急的嘴上冒燎泡。
  
  “那章夫人,真是个不要脸皮的,”喜丫头咬着牙,愤愤道,“得了便宜还偏来卖乖,成天去说我们店里的衣服价高衣料却差,手上明明有钱却不愿意拿出来,有两单生意因为这个,临时都给取消了。”

第五十四章:共浴
   “那章夫人家里,做的是什么生意?”安锦绣在心里慢慢的将这个事情想过去,开口问到。
  
  喜丫头想了想,道,“好像是干货生意,做的不算大,只在通江城里和周边罢了。”
  
  安锦绣心里计较了一会儿,有了主意。
  
  “先将这事情报去官府,后面的事情,等一会儿我再知会你。”
  
  喜丫头应了声就要往外走,安锦绣又叫住她,“你等等,别自己去,找个聪明气的小厮去,将事情里里外外的说清楚了,只别提候府的半点事情。”
  
  “哎,我知道了。”喜丫头这才得了主心骨,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下来,抬脚快步的走了出去。
  
  在山里歇了两天,安锦绣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懒骨头都冒了出来,忽然遇见这样的事情,除了头疼,还是头疼。
  
  她解了自己的头发,除去那些繁复的坠饰,只穿着中衣跑到了净房里头。
  
  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没停,水池里的人却听见声音转过身来。
  
  “我和你一起洗。”安锦绣将中衣随手扔到一边,脸蛋被其中的水气蒸的有些粉透透的。
  
  景阳原本半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些,对安锦绣伸出了手。他的目光落在安锦绣身上,并没有半分的顾忌,这才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可她没觉得有半分是自己莽撞闯进去的后果,只觉得是景阳太不害臊。
  
  安锦绣背对着景阳脱下亵衣,半遮半掩的将亵衣扔到景阳的脸上,然后不等他将那满是小女儿馨香的亵衣拨开,她便扑通一声跳进了那浅褐色的药汁里。
  
  “成衣店的事情,交给府里的管事,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棘手事情,”景阳将那柔软的女体扣在自己怀里,“如何?”
  
  “不要。”安锦绣摇头拒绝,带着笑意指尖从景阳氤氲着水气的面庞上划过,“这事情我自己回管好,才不用一样样都要你弄着。”
  
  她早就想过,以后但凡是要靠着自己的心力做出一番事情来,就不能遇事便想起别人,总要经过些事情才能慢慢的强大起来。
  
  “好。”景阳的气息顿了顿,还是顺了她的意思。
  
  她在自己的保护下面能做多少事情,那都不过只要看她的心到底有多大。她想要那一份安稳,他便全都给她。
  
  两人相拥,药气微醺,不是酒气却生出醉人的香溢。
  
  同一个夜里,同一个府院里,有一处地方,却就没有这么甜蜜安稳了。

第五十五章:江天
    两人相拥,药气微醺,不是酒气却生出醉人的香溢。 同一个夜里,同一个府院里,有一处地方,却就没有这么甜蜜安稳了。
  
  秦之鱼刚用内力强行冲破了桎梏,下一刻就尖声叫了出来。
  
  “点我的穴,我,安锦绣!”她的双目瞪得通红,一天没有进食的嘴唇有些干裂。浑身萦绕着混乱的气息,是因为怒气而控制不住乱窜游走的内力,使她看上去尤为可怖。
  
  “秦小姐还是先吃些饭吧,”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手拿着托盘,端着几样简单的饭菜,站在门口。
  
  “你滚开,”秦之鱼不去理会他,伸手就想将他推开。
  
  那人不闪不避,竟是没有被她推动半分,秦之鱼的动作只一瞬的停顿,立刻用上了内功加倍的推回去。这下,她非但没有将那侍卫推开,反而被他的内力弹开退了两步。而那侍卫,就连手上的托盘都纹丝未动。
  
  “你,你叫什么名字?”秦之鱼收回手,开始仔细打量起面前的人。
  
  她刚才的动作是用了八九成内里,原本想着不管将人打成什么样,她只想出这个门口罢了,可是如今看来这个侍卫倒是不容小觑了。
  
  “在下江天,”江天微微一笑,兀自往房里走去。
  
  秦之鱼看着大开的房门,又看看江天的背影,意外的,竟然没有选择趁着这个时候夺门而逃,而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了江天身后。
  
  “我没有在九垟山上见过你,”秦之鱼有些疑惑的看着江天的面容,大约三十岁的样子,锋利的眉眼不用多余的神情便能带出凌厉的气势。这样简单却让人忘不掉的面容是和景阳完全相反的对立面,“你的武功是在哪里学的?”
  
  “世上不止九垟山这一处习武之处,况且,九垟山本以医学见长。”江天淡淡道,边说边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秦小姐慢用,”
  
  秦之鱼的脾气,但凡让她从心底里服了气的,她便没有其他的话。安锦绣那里处处针对,除去嫉妒,更多的是觉得安锦绣不如她罢了。
  
  “你就在我门外守着?”
  
  “在下一直会在门外守着。”江天回头,一眼便看穿了秦之鱼心里的想法,笑道,“所以,秦小姐用过晚膳后,洗漱完毕就可以歇下了。”
  
  秦之鱼泄气,别扭的转过身,闷声不说话了。
  
  门便又从外面悄无声息的被关上了。

第五十六章:吃醋
     “华年哥?”喜丫头一大早被叫到安锦绣房里,里里外外的嘱咐了一通之后,惊讶之余也算是抓住了重点。
  
  “华年哥现在也在通江城呢,我问过阿朵,现在人也没在忙别的,他在通江城没有旁的熟人,不脸熟,做这个事情最好,至于中间要花去的银钱,你自到账房里去提了便是。”
  
  喜丫头犹豫了一会儿,点头应下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和华年哥说清楚了,他是个妥当人,做这个事情再合适不过,官府那边,则再拖一拖,等这笔生意成了以后,再到官府那儿再报一次,”
  
  如今的官府做事情拖沓了些,等第二次报官,估摸着才能有点动静。
  
  “我知道了。”喜丫头又点了头,这才退了出去。
  
  房里的安锦绣站起来,刚走没两步就被人截住了,一直微凉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华年哥?”
  
  低沉的男声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调抬高,带着质疑。
  
  “啊,”安锦绣干笑了两声,挪了挪下巴,“就是,阿朵的哥哥呀,”
  
  “哦?”景阳低头用嘴唇蹭过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耳边,“从小这么叫?”
  
  安锦绣被他的动作弄的浑身一阵胆颤,虚虚的应了一声,恨不得能立刻从景阳的怀里溜出去。
  
  +++++我是分割线呀~吃醋的戏明天接着写吧====
  
  “怎么,我就说不会出什么事儿吧?”丘氏得意洋洋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鲜艳极了的颜色因为做工实在细致,显得不落俗套。
  
  章发在屋里转了两圈,脸上的笑意也多了些,他握着手笑道,“这几天倒真是没人找麻烦来,反而来了一单大生意!光是定金便有三百两,成了之后,还有六百两的余款呢!要是成了这比生意,单可以赚上三百两呢。”
  
  “我怎么说的,”丘氏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这么看着,我这衣服就更是好看了,别人都花两百两买,真是蠢笨。”
  
  丘氏阔太太也算当了几十年,却偏偏改不了初时那贪小便宜的毛病,但凡能少付一点,就绝不会多给一分。而章发,他也心里也就偏好着这一口,认为家业是一点点的积攒下来的,自然没觉得半分不妥。原本还担心过这事情背后的主家,可如今看着事情过去这么些天那边也没有一点动静,心里也就慢慢的放了下来。
  
  而今天更是有大买家找上门来,心里最后那一点顾虑和防备也慢慢的消除了。

第五十七章:哥哥
     “华年哥?”喜丫头一大早被叫到安锦绣房里,里里外外的嘱咐了一通之后,惊讶之余也算是抓住了重点。
  
  “华年哥现在也在通江城呢,我问过阿朵,现在人也没在忙别的,他在通江城没有旁的熟人,不脸熟,做这个事情最好,至于中间要花去的银钱,你自到账房里去提了便是。”
  
  喜丫头犹豫了一会儿,点头应下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和华年哥说清楚了,他是个妥当人,做这个事情再合适不过,官府那边,则再拖一拖,等这笔生意成了以后,再到官府那儿再报一次,”
  
  如今的官府做事情拖沓了些,等第二次报官,估摸着才能有点动静。
  
  “我知道了。”喜丫头又点了头,这才退了出去。
  
  房里的安锦绣站起来,刚走没两步就被人截住了,一直微凉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华年哥?”
  
  低沉的男声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调抬高,带着质疑。
  
  “啊,”安锦绣干笑了两声,挪了挪下巴,“就是,阿朵的哥哥呀,”
  
    “哦?”景阳低头用嘴唇蹭过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耳边,“从小这么叫?”
  
  安锦绣被他的动作弄的浑身一阵胆颤,虚虚的应了一声,恨不得能立刻从景阳的怀里溜出去。
  
  “小时候啊,”安锦绣躲不过去,干脆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闷声道,“我记不清了,”
  
  “那你怎么叫我?”景阳将人轻巧的抱起来,亲昵的在她的发顶蹭过。
  
  “这个,还要说出来吗?”安锦绣抬起头,有些不解。
  
  说实在的 ,她平日里称呼景阳的次数并不多。除去一开始,生疏的时候叫声爷,亦或是在外人面前对他称呼外,当面算起来,竟是没有叫过他几次的。多数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景阳的目光都是专注的放在她身上的,是以,她根本不用另加称呼引起他的注意。
  
  “要说出来,”景阳难得没在她的目光下软和下态度,坚持的点了点头。
  
  “侯爷?爷?夫君?”安锦绣一边说一边看着景阳的神色,终于忍不住扑哧的笑了出来,“到底哪个才对?”
  
  景阳捏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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