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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纵横天下-第45章

小说: 纵横天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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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仙姑立即惶声问:“天王可是为了许少侠失去记忆的事而烦恼?”

独眼天王叹了口气,道:“老夫正是为了此事而懊悔不安,这是我害了他一生,但事先

给他服了解药的尧庭苇那丫头,也脱不了责任。”

长春仙姑突然关切地问:“天王是说……”

独目天王懊恼地道:“许格非先服的药物是柔和的,但老夫给他服的是毒性的,不管哪

一种药物,都可以使他的头脑清醒,唯独不能同时服下这两种药性完全不同的解药。”

长春仙姑立即关切地问:“现在一些挽救的办法都没有了吗?”

独眼天王痛苦地道:“除非找到他最亲信的人,把往事重说一遍。”

长春仙姑立即道:“启禀天王,现在此地就有一位许少侠最亲信的人!”

独眼天王立即关切地问:“你说的可是尧庭苇?”

伏在地上的长春仙姑浑身一颤,尧庭苇这时也不由惊得心头一震,单姑婆也愣了。

只见长春仙姑急忙定神叩首道:“是的,回禀天王,正是尧庭苇!”

独眼天王冷冷一笑,问;“他们父女两人,俱都舍弃西北总分舵不管,来此作甚?”

只见长春仙姑叩首解释道:“尧庭苇前来东南,完全是为了寻找天王的高足许格非……”

话未说完,独眼天王已冷冷一笑问:“可是为了铁杖穷神被击毙的事?”

长春仙姑急忙恭声道:“是的,天王!”

独眼天王冷哼一声道:“你告诉那丫头,铁杖穷神不是许格非杀的。”

但伏跪地上的长春仙姑却关切地问:“敢问天王,那么铁杖穷神是谁杀的呢?”

独眼天王沉声道:“现在还不到宣布周知的时机。”

说此一顿,立即又拉回话题,沉声问:‘你说尧庭苇和许格非关系最亲近,他们两人的

关系到底怎样的亲密?”

长春仙姑急忙恭声道:“因为许格非之母李云姬,临终之时,曾因感激尧庭苇之照顾服

侍,已立遗嘱,并留信物……”

话未说完,独眼天王已迫不及待地问:“那遗嘱上怎么说?”

伏在地上的长春仙姑听得一愣,因为她闹不清屠龙天王何以对这件事如此关切?是以,

顿时忘了答复。

但是,独眼天王却以激动凄厉的声音,暴喝问:“那遗嘱上怎么说?”

长春仙姑吓得浑身一战,赶紧叩首惶声道:“遗嘱上说,要许格非娶尧庭苇为妻,为许

家唯一正室少夫人,永远不得纳妾,即使后无子嗣,亦不得再娶。”

独眼天王独目大放异彩,浑身微微颤抖,有些茫然地在那里缓缓颔首。

伏跪在地上的长春仙姑,见独眼天王久久不语,不由惶声问:“天王,有什么不对吗?”

只见独眼天王一定神,唔了一声,似有所悟地漫声道:“我说他们父女两人为何都来了

东南此地,原来尧庭苇和许格非还有这一层亲密关系。”

长春仙姑立即关切地问:“天王,不知派尧庭苇前去疏导许格非,您的意下如何?”

独眼天王有些迟疑地道:“许格非记忆全失,连他的血海仇人他都不知,他哪里还记得

尧庭苇是他母亲命定的未婚妻子呢?”

长春仙姑立即道:“不,天王,尧庭苇曾在祥云寺外碰见了许格非,据许格非说,他对

尧庭苇看来有些面熟,似曾相识……”

说罢,并将尧庭苇和单姑婆所遇见许格非的经过,以及现住悦来轩客栈的事详细说了一

遍。

只见独眼天王听罢,突然紧张地问:“许格非住在悦来轩的事,尧恨天可知道这件事?”

长春仙姑赶紧惶声道:“不不。天王,他不知道……”

话未说完,独眼天王已冷冷—笑,问:“尧恨天现在哪里?他为何不前来见我?”

长春仙姑惶声回答道:“他中午就离开了总分舵,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走时也没有交

代……”

话未说完,独眼天王突然焦急地道:“糟糕,许格非记忆全失,他根本不知尧恨天就是

他的血海仇人,他这时的处境可能已经很危险了,老夫得赶快赶回去。”

说罢转身,突然又回头望着伏跪地上的长春仙姑,切齿恨声道:“现在我把许格非的安

危交给了你,如果他有半点闪失,嘿哼,谢香娥,你最好举掌自毙,免得老夫动手杀你。”

你字出口,倏然回头,一个闪身,立即消失在厅后门的锦屏之后。

伏跪在地的长春仙姑,早巳吓得浑身颤抖,连连叩头,同时惶声道:“弟子谨遵令谕!

弟子谨遵令谕!”

尧庭苇见独眼天王已经走了,长春仙姑仍在那里伏地不敢站起,不由望着一旁的单姑婆,

悄悄向厅上指了指。

单姑婆一见,知道尧庭苇在问,要不要进去,是以,她急忙摇了摇头,反而向尧庭苇招

了招手,当先转身向回走去。

尧庭苇一见,顿时似有所悟,急步跟在单姑婆身后,直到将至东跨院门口,才关切地问:

“单姑婆,你是说……”

单姑婆立即道:“那个时候怎么可以进去呢?那不是让总分舵主难堪吗……”

话未说完,西北后院方向突然响起数声女子的惊慌娇呼。

单姑婆听得目光一亮,脱口急声道;“现在我们可以去了。”

了字出口,身形已起,尧庭苇也跟着飞身并肩驰去。

两人穿房越脊,刚刚到达中院房面上,西北后院方向已传来了长春仙姑的低声呵叱道:

“不准声张惊慌!”

尧庭苇和单姑婆一听,立即纵下房面,继续向西北后院方向驰去。

尚未到达后院,前面人影一闪,长春仙姑已满面忧容地飞身驰来。

长春仙姑一见,急忙刹住身势,急声道:“你们两人来得正好,我正要派人找你们两

人。”

尧庭苇和单姑婆也双双停身,问“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长春仙姑却含糊地道:“她们似乎看到有人潜入后又逃了出去……”

尧庭苇知道被独眼天王点了穴道的女警卫,在独眼天王走时被解开了,由于过度震惊而

惶恐惊呼。

既然长春仙姑不愿意说,她也自是不会点破,由此也可见单姑婆有先见之明。

心念间,已听长春仙姑继续道:“现在许格非处境万分危险,你们两人火速赶往悦来轩

暗加保护,绝对不准出些微差池。”

说此一顿,特地又望着单姑婆,有些紧张地继续叮嘱道:“单姑婆,这件事非同小可,

我要你负全责。”

单姑婆却似有所悟地问:“总分舵主,可是咱们天王来了?”

长春仙姑听得一愣,问:“你怎的知道?”

单姑婆道:“我是觉得,除了咱们天王外,谁有如此高绝的武功,进出咱们总分舵,如

人无人之地。”

长春仙姑这时才颔首道:“不错。是咱们天王来了!”

单姑婆蹙眉迟疑地问:“总分舵主以前见过咱们天王?”

长春仙姑被问得再度一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当然见过咱们天王。他不但手持

屠龙令旗,而且直呼我谢香娥的名字……”

尧庭苇一听,不得不迷惑地问:“李阿姨的芳名不是叫李美枝吗?”

长春仙姑一愣道:“噢,李美枝是我的化名,而且也只在东南地区使用,换个地区也许

我又叫王金花了!”

说此一顿,特地又一整脸色.道:“你快走吧,现在就去。”

说罢,突然又望着尧庭苇,郑重叮嘱道:“庭苇,你要特别注意你爹,见到他并警告他。

要他别打许格非的主意,天王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许格非。”

尧庭苇虽然知道那个独眼天王并没有说在暗中保护许格非,但能假长春仙姑之口说出来,

在警告尧恨天时会更具效力。是以,急忙肃容应了声是。

长春仙姑欣慰地点点头。催促道:“好,事不宜迟,那你们就快去吧!”

尧庭苇和单姑婆向着长春仙姑微一躬身,转身纵上房面,展开轻功,直向际云关驰去。

一驰上官道,尧庭苇已急切地问:“单姑婆,你方才为什么要问李阿姨,是否见过咱们

天王?”

单姑婆却含糊地道:“噢,没什么,既然总分舵主见过咱们天王,而且天王又直呼她的

真实名号,那就不会错了。”

尧庭苇心知有异,不由生气地道:“单姑婆,你怎的对我也这个样子的。”

单姑婆赶紧解释道:“不是我对姑娘你见外不肯说,而是怕说错了惹出祸事来。”

尧庭苇立即不高兴地道:“此时深更半夜,地处官道原野,难道还怕谁听了去不成?”

单姑婆一听,不由谨慎地看了一眼四野,立即无可奈何的压低声音道:“其实也没什么,

只是我总觉得咱们天王怪怪的。”

尧庭苇一听,不由笑了,同时笑声道:“你还没有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呢,你若真的看

到了,会把你吓死。”

单姑婆神色一惊,道:“真的呀?你见过咱们天王的真面目?”

尧庭苇一听,立即把在西北山区沉羽潭边屠龙天王出现,在危急中将许格非救走的事,

简扼地说了一遍。

单姑婆一听,立即正色道:“原来是这样的意外呀,我说呢,一只眼睛一条腿,说话咬

牙切齿,嗓音又变化不一……”

话未说完,已到了关下街口。

街上昏暗,冷冷清清,除了偶尔跑过一只野猫外,一切是死寂的。

尧庭苇抬头看看夜空,时光正是四更时分,但雄峙天险的际云关上,却仍亮着微弱的灯

光。

单姑婆却丢卞话头,举手一指后街,道:“我们由后店进去。”说罢,两人飞身驰进后

街。

单姑婆经常深夜前来办事或传达命令、询问消息,是以,驰至一处广院后面,飞身纵上

了墙头。

尧庭苇一面纵上墙头,一面低声问:“到了吗?单姑婆!”

单姑婆刚待点头,目光突然一亮,脱口低声道:“他们的房面上有人。”

说话之间,当先向前驰去。

尧庭苇心中一惊,急忙飞身跟进,循着前进方向一看,心头果然猛地一震。

只见前面的一个独院的房面上,果然有两道人影伏在脊后,正以炯炯的目光向四下察看。

尧庭苇一看那座独院的形势,显然就是许格非和丁倩文住的客栈独院。

一想到许格非,心中不由大吃一惊,心想,莫非尧恨天已找到了此地?

心念未完,蓦见房面上站起一道纤细人影,同时,惊异兴奋咆道:“原来是单前辈和尧

姑娘!”

说话之间已到了近前,尧庭苇也看清了发话的那人正是丁倩文。

人影闪处,许格非也由另一房面上飞身纵了过来。

单姑婆身形尚未立稳,便忍不住惊异地问:“许少侠和丁姑娘,你们两位为啥伏在房面

上?”

许格非赶紧一拱手,望着尧庭苇和单姑婆道:“回禀单前辈和尧姑娘……”

话刚开口,单姑婆已正色道:“单前辈可不敢当,您少侠最好直呼单姑婆倒来得随和自

然。”

丁倩文也急忙谦逊道:“那怎么可以,您老人家年事已长,武林前辈,怎可以直呼名

姓。”

单姑婆立即道:“所谓长幼有序,主仆有别,当奴才的就是再老,总归还是个奴才……”

话未说完,尧庭苇已强忍着内心的不耐,谦和地道:“现在不是论年事谈辈份的时候了,

倒是两位为何三更半夜的伏在房面上,可是……”

话未说完,许格非已解释道:“是丁姑娘方才……”

丁倩文立即打断话题道:“此地谈话不便,我们还是下边再谈吧!”

许格非深觉有理,立即向着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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