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诺-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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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楚楚不服气地说,“我现在可是越研究越有心得呢!”
“哦?都研究出什么来了?”飞狐感兴趣地问。
“天机不可泄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告诉你,可不要逞强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飞狐担心地说。
楚楚对自己的研究也有些担心:“我”
“你有多大的把握啊?”飞狐问。
“说真的,我”楚楚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从林原的破屋内传来一阵惊叫声。
“醒过来了,醒过来了!”
楚楚身子一凛,说道:“是不是林大哥醒过来了?”
“快去看看!”飞狐说道。
说着,两个人匆匆朝林原的破屋跑去。
正文 第十五章
晨光破晓的时候,林原胸前的剑伤开始往外流血,与此同时,嘴里边也大口大口地开始吐血。那血是紫黑色的,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忍受的腥臭味道。
这时候,破屋子里已经围满了人,飞狐、杨苍戌、古慈音,楚楚,人们都在关心着林原下一步还会怎么发展,却忽略了因为给林原运气发功的叶伏龙。
叶伏龙累得已经不行了,当人们围观着林原嘘寒问暖的时候,叶伏龙就像一块被使唤完了的破抹布一样,扔在一边没人理睬了。
其实,人们不是不理睬他,而是顾不上他了。因为大口大口吐血和胸前不住地汩汩往外冒着紫黑色粘血的林原看起来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林原看样已经恢复了知觉,也认出了此刻站在他身边的这些人,但是,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嘴里边却不能说话。
古慈音毕竟是他的妻子,看他如此遭罪,忍不住扑上前去,哀声问道:“原哥怎么办哪?这伤口的血就是止不住啊!”
楚楚站在一边,看着古慈音那悲伤欲绝的样子,冷静地说道:“慈音姐姐,依我看来,这样流血还真是好事一桩呢!”
飞狐在一边嗔了楚楚一眼:“你别瞎说中不?”
楚楚不服地辩解道:“我说的是真的,这就表示林大哥体内那些逆流的气血,已经被正流的气血给逼出来了,现在,只要能将伤口止住血,林大哥保证就没事了!”她看着飞狐,笑声说道:“至于止血这种事情么,你交给我就行了。”
站在飞狐旁边的杨苍戌听了楚楚的这句话,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楚楚,说道:“交给你?你敢保证没问题?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啊!”
飞狐思忖了一下,扭脸对杨苍戌说:“杨大哥,楚楚说的或许有些道理,现在,我们也只能让楚楚试试了!”
杨苍戌仍然怀疑地:“可是她这要万一?”
楚楚打断杨苍戌的话:“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万一了,事不迟疑,你们只有相信我,才有可能把林大哥抢救过来!”
此刻,除了飞狐,再就看古慈音是什么态度了,因为林原毕竟是她的丈夫啊!
在这种情况下,飞狐也不好给古慈音做主,于是,他也把眼光投向古慈音,看她是什么意见。
古慈音见大家都在瞅她,又看看林原胸前那不住往外流淌的黑血,牙一咬,心一横,暗暗想到,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于是,冷冷说道:“楚楚,那,你就试试罢!”
楚楚见古慈音同意让自己试试了,急忙拨开众人,走到林原身边,把自己连夜配制的止血中药敷在了林原前胸的伤口上,边给林原上药,边叨叨咕咕说道:“这可不是我尹楚楚独出心裁发明的,这可是《鬼手症解》里记载的止血药方,我找了一夜,总算把这些药材都找齐了”
果然,楚楚把那止血药给林原敷上之后,胸前那伤口很快就把血止住了。楚楚得意地看着大家,说道:“瞧见没有?嗯瞧见没?这血已经渐渐止住一些了!”
一时间,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古慈音感激地轻轻拍着楚楚的肩膀,饮泣着说:“谢谢你,楚楚,谢谢你”
楚楚打断古慈音的感谢话,又拿出一包药材,对众人说:“这个呢,是我自己配制的内服药方,是给林大哥滋补气血的!”
杨苍戌怀疑地说:“什么?你自己配制的?”
“是啊!”楚楚白了杨苍戌一眼,说道,“林大哥失了这么多血,当然要补足气血,人才能恢复体力啊!”
众人不知道这个丫头片子的话有多少真实成分,但是,现在不相信她还真不行,所以,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不好做声。
楚楚是何等冰雪聪明的小女子,一眼你就看出了众人的疑惑,于是,很认真的说:“你们别不相信,这药材可是有道理的,譬如这黄芪还有”
飞狐知道,楚楚的这些药方都是从鬼手神医的那本《鬼手症解》里边抄来的,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因此,就急忙打断她,说道:“好了好了,楚楚,你甭解释了,我们相信你还不行么!”说着,他转向古慈音,着急地说,“大嫂,快把楚楚的这些药材拿去煎了罢,煎好了好给林大哥喝。”
“好的好的。”古慈音接过药,一转身,这才发现已经已被虚汗打湿了身子的叶伏龙。叶伏龙虚弱地倒在那里,浑身就像虚脱了似的。
古慈音急忙上前。既关切又歉疚地叫了一声:“伏龙!”然后就什么也说下去了。
古慈音的这一声“伏龙”,叫得叶伏龙的心里感觉滋润些了,他无力地挥挥手:“去罢去罢,我没事,歇歇就好了,你快去给林大哥煎药去罢。”
飞狐这时也注意到了因发力过多而显得脸色苍白的叶伏龙。但是,为了让古慈音快点去熬药,他也催促说:“大嫂,叶大哥我来照顾,你快点去煎药罢!”
古慈音这才恋恋不舍地看着叶伏龙,朝门外走去。
对于古慈音和叶伏龙的这种情绪,别人都没怎么太在意,只有杨苍戌把所有的细节都看在了眼里。
古慈音来到外边,临时搭了一个小灶,然后找了一个煎药的药壶,找了一些干草干树枝,就拢起火来开始煎药。
由于这些天白天忙于赶路,晚上又要值夜,古慈音的体力已经严重的透支了,所以,在煎药时,一个劲地打瞌睡。
就在这时,一双带着枷锁的手从后边帮她往炉灶里添起柴草来。古慈音回头一看,原来是女犯颜芝絮。
“谢谢。”古慈音感激地说。
颜芝絮没有吱声,蹲下来,默默接过古慈音手中那把煽火的扇子,边往灶里添柴,边一下一下煽火。
“来,让我帮你,你累了一夜,歇会儿去罢。”颜芝絮用她那好看的眼睛瞅着古慈音说。
古慈音往旁边移了移身子,看着颜芝絮帮她煎药的样子,一时间颇多感慨:“其实,我心里真的好矛盾啊!”
古慈音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是对颜芝絮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她喃喃地叨咕着:“我真害怕万一他吃了药身子好起来,可是却已经不是昔日的那个忠肝义胆的他了,那救他还有什么意义了?可是,可是眼看自己心爱的人,就这么去了,我又怎么能舍得啊?”
颜芝絮接着古慈音的话茬,慢声说道:“我明白,当年,我也是这么犹豫着,等了一年又一年啊,只想等他回心转意,可是,后来我真等不下去了,所以才有了今天啊!”
“听说你杀了他?”古慈音用探寻的眼光问道。
“是的,我杀了我丈夫!”
“天啊!那该是多大的恨啊!”古慈音低声惊叫道。
“不!不是恨,是爱!”
“爱?”
“我想,我总不能看他一错再错,让我亲手杀死他,总比他横尸街头要好得多罢?”颜芝絮哀哀地说着,似在回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古慈音轻轻点头道:“我懂。”
“我杀死了他,亲手为他料理了后事,这才去官府投案的,本想与他同去,谁知,却遇上县太爷开恩一身死罪免了,活罪却是难逃!”说到这里,颜芝絮微微闭上了眼睛,沉浸在一种悲哀的情绪里了。
“我真佩服你,”古慈音看着这个娇美的女人,有些心悸般的说道,“换了我,我想我绝对下不了手!”
“不一定罢?”颜芝絮说,“昨晚上你那一剑,不就是打算大义灭亲么?”
古慈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她解释,长叹一口气说道:“唉!其实,我是心软手也软,否则,昨晚那一剑,早就要去他的命了!”
“多亏你下手轻,”颜芝絮说,“我听庞大侠说,林大侠是被魔教给附了魔法?”
“这正是我担心的啊!”古慈音说,“不知道救活的是我的原哥,还是魔教的走狗呢!”
颜芝絮看着古慈音那副忧伤的样子,在心里边不住地暗暗为她祈祷。
那个名叫阿宝的小蟊贼背着雪儿走了十几里路,才来到荒村野外的一个破庙里把雪儿放下。那时,雪儿的穴道还没有解开,仍然不能动弹。那小蟊贼想是饿得不行了,放下雪儿后,他就跑到外边,到村子里一大户人家的庙堂里偷来了几个人家上供的馒头。然后又偷偷溜回庙里。一进破庙,他傻眼了,那个美丽漂亮的雪儿姑娘已经不见了。
阿宝傻呆呆地在那些高大的佛祖和金刚塑像的后边找来找去,嘴里边不住地喊着:“姑娘!姑娘!”
其实,雪儿并没有走远,她就隐藏在破庙的山门后边。这个小蟊贼走后不多时间,她被殷展鹏给点了穴的穴道就自动解开了。她不知道这个小蟊贼是什么来路,所以,她就悄悄影在了山门后,准备等这个蟊贼回来,把他制伏之后再做道理。
现在,她看这小蟊贼已经回来了,就悄悄从山门后走出来,跟在小蟊贼的身后,突如其来在背后猛击一掌,然后用气功锁住了他的双臂。
小蟊贼阿宝不会武功,被这冷丁的痛击给打懵了,只觉得眼前直冒金花。嘴里边哇哇地胡乱叫道:“哎哟哎哟,轻点轻点啊!痛死我了!”
“说,你是什么人?”雪儿恶狠狠地说,“为什么昨晚上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阿宝这才缓过神来,嘴里边仍然痛苦地叫唤着:“哎哟哎哟,我说姑娘,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阿宝背了你大半夜,跑到这里,还费尽心机帮你去偷早点,你竟然这样对待我?我娘说的果然没错,城里人尽是些善恶不分的呆子!好罢,既然我阿宝今天落入了你的手里,我就认了!谁让我好管闲事好心去搭救别人,没想到却落到这步田地!”
雪儿狠狠地说道:“你的废话怎么这么多啊?我现在只问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我,我哎哟,你这样拿着我,我痛得脑袋都变成空壳了,还怎么说话啊?”那小蟊贼阿宝呲牙咧嘴说。
“那好,我放开你,不过,你可不要逃走啊!”
“我怎么能舍得逃呢?遇见姑娘你这样的大美人,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我看你还没看够呢,怎么能走呢?”小蟊贼贫嘴呱舌地说。
雪儿一看这个小崽子这么轻薄,不由得手上又使了把劲儿,那小蟊贼立刻哎哟哎哟叫了起来。
“哎哟,姑娘,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轻点啊!”
“谁叫你这么油嘴滑舌了!”雪儿恨恨地说。
“我说的全是实话么!我怎么说实话你都不相信,难道非让我说姑娘你长的丑死了,你一松手我拔腿就跑,你可别赖着叫我娶你啊!这你才能相信么?”小蟊贼连珠炮般说道,说得雪儿差点笑了。
雪儿看他年纪又小,不像是有多坏的坏人,于是,就放开了他:“你这小鬼,真气死人了!”
阿宝被雪儿松开了双手,一边活动麻酥酥的胳膊,一边看着雪儿说道:“多谢姑娘!不过,我可提醒你啊,我可不是小鬼,我阿宝今年已经十六了!”
“你给我说实话,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里?”
“非得说实话么?”
“当然。”
“我想,我是走错房间了罢?”
“撒谎!”雪儿上去又给了阿宝几拳,阿宝杀猪般嚎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