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山奇鸣-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复搜裕嫒缜缣炫ǎ渡轿醇跋缚矗腿缡Я嘶昶撬频呐艹鑫萃狻�
“真是难为他了。”何清廉叹道。“我这徒儿悟性极好,就是缺少磨练。男儿不经磨练,何以成才?这也算是对他的历练吧。”龙真见徒儿如此,不免心痛,便说了句腑肺之言。
县衙那边,尚枫、文亮与举义的众乡亲商议,大家一致举荐在当地德高望重之人暂任衙内各职,以善、德而闻名乡里的李卫衙暂代了县令一职,其他归顺的衙里官吏各司其职,且县衙里贴出告示,在太平大军到来之前,各项制度暂且照旧。李卫衙还让人在衙门大堂里设了灵堂,以便众人一起祭拜前县令何清廉。
文亮私底下让人去安庆城打探消息。
那人探过来报,说安庆城并无动静。文亮这才安心,不觉说了句:“看来,不出我所料,城中守将为求自保,已无暇念此。”事后,他与尚枫相商,继续让人外出打探,以便有事,速速相报。
待衙内之事完果后,尚枫便从县衙赶回了桃园。
“表妹,远山他怎么样了?”尚枫见着清沁,突口而出。“都快一天了,我真担心他。你不知道的,他沉默不语,还时常发出几声痴笑。怪我,全怪我,我之前应该拦着他的。我明白他,他看起来很坚强,其实我知道他内心的脆弱。之前,他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的。怪我,都怪我。”清沁说着,她那颤动的手指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袖,失控似的哭了起来。尚枫不知所措,只是让清沁的泪珠任意地滑落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蔡音妹子呢?”他问了句,顺便为她擦了眸中的泪水。“表妹太辛苦了,我让她先去歇息了。”清沁看着远山,不觉又是一阵眼泪。
午间闲暇,尚枫外出去了县衙,蔡音寸步不离地照料着远山。清沁与文亮在里屋坐了一会后,不觉来到了桃园。
“文亮,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你只需要听,不用回答的。”清沁先开口了。“我现在很矛盾,不知该如何了。你知道的,从小我便在意远山,将他看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没有他,我便失去了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你懂吗?”她含泪灵动的双眼望着文亮,乞求答案。“噢,你不用说的。可是,你知道么,自从表哥出现后,跟他在一起,我很快乐,觉得自己很幸福。表哥他善良、忠厚,是个好人。他又是那么地在乎我,看不见他,我也会不自觉地想他。你说,这是种什么感觉?”她用手绢擦过眼角,向屋内望了一眼。“但是,这次当我看到远山痛苦无助的样子,我的心都快碎了。我。。。。。。我从来都不曾让他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我甚至曾为他改变过自己。可是。。。。。。可是现在,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为表哥而改变。”过后,她的情绪像是好了许多,随之说了句“替我守秘”,便往屋里走去。
就在她前脚刚要踏入门内时,她又莫名地走了回来。当她再次看到文亮时,脸上布满了阴云,指尖的手绢在迎风扭动着身子。
她沉默了一会,忽地说道:“不过,我已是远山的人了,即使有了表妹在意他,我也应该属于他的。可是。。。。。。”她眉头紧锁,泪水不住地流着。很有一会,她随手擦了脸颊,忽地一笑,“没事的,表哥会明白我的,因为他很在乎我,而我的心里也有他。”她说着,恢复了往常的表情,迎着令人欲醉的轻风离开了桃园。
尚枫恰巧此时到了桃园门外。他愣住了,顿时没了感觉,脑子里回荡着清沁方才说过的话语,“我已是远山的人了”。他将一汪泪水慢慢地忍下,站在原地里,像丢了魂魄似的。
过了许久,文亮见尚枫还未回来,便出去找他。
文亮刚走出几步,只看见尚枫站在桃树底下,一动不动的。似乎是被寒意占据了心头,文亮打了个寒颤,可这并没有引起尚枫的注意。
看他木桩似的站着,文亮开口了:“快些回去吧,清沁在等你了。”尚枫像是被人从噩梦中惊醒了一般,整个人面容憔悴,头上流着冷汗。“我,想走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枫兄,你不能走,她需要你。”“她?一个赢得我全部的感情,却又无情地将它毁灭的那个她?”尚枫怀疑的目光盯着文亮。“你不明白的,她是多么在乎你,她。。。。。。”尚枫突然打断他,恸哭道:“不!她更在乎聂远山,更在意他!”尚枫心如刀绞,神情麻木。忽然,一阵凉风吹过,将他强忍在眼中还没有流出的泪水赶了下来,漱漱地直落胸前。
尚枫忍受着心痛,与文亮一起来到了里屋。“表哥,你回来了。”清沁见尚枫疲惫的样子,便想上前扶着他,可尚枫似有躲避之意。他不解的目光望着她,这般动人的容貌怎会有如此伤人的心?
尚枫默默无言,走进里屋,目光狠狠地盯着聂远山。
尚枫情绪的异常,引起了文亮的注意。“枫兄出去之前还是好好的。现在怎么。。。。。。”文亮小声说道。“那得问问表姐了,谁叫她这么在意山哥的。尚枫表哥的醋坛子翻了呗。”“表妹,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笑。我。。。。。。”蔡音看了看她,清沁低头不语。“我看不像,枫兄并非如此心胸狭窄之人。看来,这儿女情长真是让人伤透脑筋啊。”文亮看过她俩,故意吸了口气,道:“恐怕这里的醋罐子翻了不止一个哟。”说着,蔡音顿时羞红了脸。
“好了,我们还是谈谈远山的情况吧。”文亮边说边是叹气,不时的,指尖在桌面敲上几下,好像在冥思着什么。“那我们该怎样帮山哥呢?”蔡音似屏住了呼吸。“表妹,不怕的,文亮会有办法。”清沁的一只手搭在蔡音的手心上,目光急切地看着文亮。
这时,见尚枫从里屋走了过来,大家暂时搁下了心事。
“他怎么样?”文亮提了提神,问了句。“老样子。”尚枫充满怒气的目光看过远山,回道。文亮抬头望向屋梁,随之做了个手势,“有了!”众人一起凑了过来。“咱们就。。。。。。”文亮在众人耳旁吩咐了一番。
话虽如此,但蔡音的担心似乎并没有减轻,她担心远山已认不出自己了,因为不像以前,他的眼中已没有自己的影子。远山因极度悔恨而自闭,痛苦的汁液浸占了他整个的心,以致他近乎神志不清了。
蔡音来到远山身旁,使劲地晃动着他的身子,随之泪流满面。身边的人见了,无不落泪。“你不要我了,不要小音了。你说过的,让我永远都不要不开心。山哥,你忘了吗?”她随之哭喊着:“山哥,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小音求求你了。你是怎么了?山哥。。。。。。”清沁见此,哭着跑出了屋子。
“聂远山,我要让你知道,我。。。。。。”尚枫怒吼道。随后,他似扑向了蔡音,充满怒火的目光盯住了远山。蔡音只是大喊着:“山哥,救我呀!”她含泪的双眼望着远山。
蔡音在远山面前用力挣扎着,可聂远山似乎并没有一丝的反应。尚枫急了,许是痛得不能自己,大嚷了一声:“聂远山,你这欺世盗名之辈,眼看自己身边的人受此凌辱,竟无动于衷!聂远山。。。。。。”尚枫苦笑了几声。当他似要亲吻蔡音的衣领时,却被腾空的一脚踢了个正着。尚枫回过神来,看到远山目光之中满是愤怒。
“远山,你终于醒了。”尚枫说着,向他走近,却只听聂远山怒道:“亏我将你当兄弟看待,你却趁着小沁不在时,行如此窃贼之事!”这时,文亮笑着走了过来,“都无需动怒了,万事终归好呀。”
蔡音见远山恢复了心智,望着他,泣不成声。文亮向尚枫使了眼色,他俩便离了里屋。
“不要怪尚枫表哥,一切都是为了你呀。”蔡音哭着笑了,走向前来,狠狠地揪了下远山的手臂,只听远山“啊呀”了一声。蔡音笑了笑,言含娇气地说:“知道疼了,那也得知道心疼人。”
这天的晚餐异常丰盛。
“山哥。。。。。。”“远山。。。。。。”她俩将夹好的菜一起递给了聂远山。“表姐。。。。。。”蔡音喊了一声。“噢,没事的。远山,多吃些菜。表妹,你多夹些菜给远山吧。”“知道了,表姐。”文亮看过尚枫,故意叹道:“唉!早知心是偏的,却不知偏得如此让人看不下去呀。不过,也是应该的,远山熬了这几天,很是吃了些苦啊。”文亮也往他碗里夹起了菜。清沁看过尚枫,“表哥,就剩你了。”“我。。。。。。”尚枫却迟疑了。“好吧,我来代枫兄替远山夹菜。远山,你既称我为兄台,可不要见怪哟。”远山听后,回了句:“兄台,不必如此。”“来,吃菜。这小音妹子的菜烧得越发好了,你文亮大哥可不客气了。”尚枫看了眼清沁,“表妹。。。。。。”“表哥。。。。。。”他俩夹起菜互递与对方。“怎就没人夹菜与我文亮?想来好不让人心酸呀!”“哎呀,文亮大哥,心酸什么呢,小音替你夹吧。”“嗯,心里舒服了。”文亮说着,看过远山,“对了,远山,是什么让你突然醒过来的?这瞬间的变化,也算是奇了。”远山缓缓放下手中的竹筷,“是笑声,是那让人发指的窃贼的笑声唤醒了我。”说着,那声音似乎又在他耳旁纠缠不清。 “这些日子,苦了你们了。”远山充满柔情的目光看着蔡音和清沁。
过后,大家商议决定,明日一早去县令大人墓前献花拜祭,这也算是了结远山的一桩心事。
先前,远山昏睡之时,龙真大师来过。龙真离开时,说起自己已将县令大人葬在了龙山西脚下。
龙真回了住处,想起自己的徒儿如此这般,心疼不已,于是念道:“徒儿,你得挺过这关。人生一关如一劫啊,可不要没落了志气。”
翌日,屋里只有尚枫和远山两人时,尚枫情绪忽然显得激动。
“远山,你出来。”他俩来到了桃园,微风吹拂的桃园地,听着片片落叶声,顿时让人觉得一阵孤寂感正向心头袭来。
“你内疚吗?”尚枫开口了。“嗯,那是前些日子的事。不过,现在我想通了,不能只护着自己的感受,伤害了身边的人。”远山碰着地上的落叶,低声说道。“我问你,那么对她,你现在就感觉不到一点点的愧疚吗?”远山听后,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忽而叹了口气,道:“确实,她为我付出了许多,她还要照顾她表姐,其实最辛苦的,应该是她了。”“你。。。。。。你竟然胡言乱语,遮掩自己卑劣的行径。无耻之辈!”尚枫像是受了极大的羞辱,趁着远山不备,紧握的拳头砸在了他的鼻梁上,顿时,流出的鲜血滴在了地面的叶子上。
远山倒在地上,一时没有起身,他不明白,尚枫为何这般怒气冲天。
“聂远山,你。。。。。。你做下了事,却不敢承认,无耻之徒!”随后,他狠狠踢了一脚身旁的桃树,只听得哗哗的似在哭泣的落叶声。
当远山见着文亮时,就向他说起了此事。
文亮甚是惊讶,“照你所说,难道他知道了。。。。。。”“知道了什么?”远山急着问道。“等等,远山。若真是那样,又当如何处置?这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你还是去问清沁吧。这样的事,少一个人知道,对你对她都好。”文亮走后,他一人愣在了桃园地里。沉默了片刻,他忽然自语道:“聂远山,你还是想不明白啊。莫不是,你在丧失心智时,做了对不住小沁的事?”
“远山,你怎么了啊?”清沁走进了桃园,见他站在那里,轻声问道。“噢,你。。。。。。”“别急,远山,让我猜猜你想说什么来着。嗯,表妹她和表哥正在街市还没有回呢,我呀,是回来取些东西的。你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