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疆惊龙-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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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丽花冷冷的道: “小蝙蝠,武林只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讲信用或道义,别上这儿来,你知道英雄是什么?”
小蝙蝠只能呆呆的瞪着她。
“英雄就是最会利用四周万物的人,使万物尽归我用,而不役用于万物。我利用你,是因为你有利用的价值,我现在不想给你解药,是因为你已经失去利用的价值,解药炼制不易,岂可暴殄天物?”
小蝙蝠勃然大怒道:“唐丽花,你们唐门的人个个该杀,因为你们不知毒死了多少人。”
“小蝙蝠,这也是你临死前唯一的权利,骂吧!”
“臭婆娘,唐丽花,据说你们唐家母女每一代都招赘——”
唐丽花一怔。
“在你们招赘之前,听说都要像武则天当年一样,派出大批的探子,在暗中窥看某些男人的私处,看看够不够你们所要求的标准——”
唐丽花脸色大变。野史记载武则天的事的确有此一说。
李梦帆却以为这种荤词儿太过份了,可是一个人在绝望之余,哪还有什么修养?况且对方又那样的毒辣,那样的绝情。
“小蝙蝠,喏……”她手中捏着解药小瓶,道:“这就是救命的解药,只要一指甲的份量,你就可以活下去,可是——”
这下文不问可知了。
在你临死之前,她还要吊你的胃口。
唐丽花对李梦帆道:“你可知道你的身价多少?”
李梦帆道:“这对我已经不重要了,岳夫人,你今生一共毒死了多少人?”
“好坏一起算?”
“对。”
“不下于一百个吧!”
“好的能占多少?”
“大约二十个左右。”
“你毒死的好人是为了仇还是受人之托?”
“有的是仇,有的是为了厚利。”
“毒死一个好人最高的利润是多少?”
“二百两黄金,最少也有三十两。”
“你毒死了这么多的好人,良心上有没有不安的感觉?”李梦帆道:“道书抱朴子云:行恶大者司命夺纪(纪为三百日),少者夺算(三日)。你信不信此说?”
唐丽花道:“老娘自十八岁用毒,已活了五十年,只有我夺别人的命,谁能夺我的命,老娘才不信那一套,格格——”
笑声未毕,人箭倏射,灯火突灭。
剑在桌上,李梦帆本是躺在炕上,但仅仅是眨眼的工夫,人弹起、剑出鞘,人头飞起——
人落下时,解药瓶已捏在手中。
几乎同时,外间的岳家二兄弟暴喝声中,还没进屋,也仅看到寒芒交泻,长剑已穿喉而过。
岳家礼及岳家义已溅血五步。
由于剑穿咽喉,连叫一声都办不到,就跟他娘去了。由于他们母子太歹毒了,李梦帆绝不留情,除恶务尽,他以为是为武林除害。
由于变化太快了,小蝙蝠几乎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他慌慌张张的问道:“李……李大侠…你还好吗?”
李梦帆出去看了一下,只来了这么三个人。
他返屋亮了灯,小蝙蝠呆住了。
人在死亡边缘上重行抓住了生命,这份喜悦和激动是不可言喻的。
小蝙蝠跪在炕上颤声道:“李大侠,你是天神……你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李大侠……至于我连禽兽都不如……”
李梦帆正色道: “小蝙蝠,为人在世,活要活得堂堂正正,死也要死得心安理得,这是一次沉痛的教训……”
两人服了解药,李梦帆离去时也叫他尽速的离开此屋,并嘱他设法通知地保,前来收尸。
有人传来十分逼真的谣言说,李梦帆在十几个高手围攻之下重伤,现已躲在某权贵的府中避难。
这传言很多人会信,包括容格格、玉姑、傅砚霜等。
在这京畿之地,敢收留李梦帆的权贵,大概只有神力王玉珠了,所以不提神力王府,有心人也能猜得到。
当然,这谣言蕴藏着恶毒的动机。
第一、玉珠王爷统御禁卫有责,如窝藏刺客,已犯了大罪,另一企图是,傅砚霜听到这消息必会去王府。
第三、她去了王府,又会怎么样?
玉珠还没听到这消息,傅砚霜已经到了。
刚起更,玉珠在书房看书,细微的声音来自后窗外。
玉珠一怔,低声道:“是哪位朋友?”
“玉珠,是我——”人已绕到前面,但落地时,巴尔扎和查猛以为是刺客前来行刺,一齐扑向傅砚霜。
两人各攻出一招,来人也接了下来。
两护卫准备再攻,玉珠大喝一声:“住手!”
两护卫忙停了下来,但戒备着。
玉珠道:“你们瞎了眼,连霜姑娘也不认识了?”
两护卫一怔,忙赔礼道:“求您,请恕小的有眼无珠——”
傅砚霜道:“是我的错,未按礼数进王府——”
玉珠喜道:“快请进来,霜姐,你这一走,可真不是‘如隔三秋’——”
“玉珠,你是何苦?”
护卫献上茶后退得远远的。
玉珠道:“霜姐,别人能不知我,你还能不知吗?”
“玉珠,我是苦命人——”
“怎么?你始终没有遇上李梦帆?”
傅砚霜一听,分明传言李梦帆藏这,已不可靠,果真如此,玉珠早就说了。道:“也不知道是不巧还是怎么的,我们一直都没遇上。”
“这真是——,,玉珠搓着手,道:“霜姐,只要他在北京,我一定能找到他,无论如何,你不要东奔西跑了!”
她本来也不须问了,可是总对这谣言有点耿耿于怀,便道:“玉珠,你对我的关注,今生已不能报答,有待来生了,可是外传李梦帆在此疗伤……”
玉珠大惊,道:“什……什么?”
“玉珠,当然,这是谣言,果真在此,我一来你就会说了。可是我不明白,这谣言的动机是什么?”
玉珠有点光火,道:“谣传是怎么说的?我怎么没听到?”
“玉珠……”
“请直说吧!霜姐,才多久没见,你就变得生疏了!”
砚霜道: “你也不想想,这谣言谁敢在你面前讲?你又怎么能听到?”
此时,刚好忽克回来,道:“启禀王爷,小的也刚刚听到这个谣言。”
“怎么说的?”
“谣传说有十几个高手合击李梦帆,他受了重伤,逃到某王府中避难疗伤。”
玉珠怒声道:“是谁造这谣言?是什么用意?”
傅砚霜道: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你罗织罪名了,你身为大内禁卫统领,又节制九门提督,如果包庇乱民,岂不犯了国法?”
五珠忿声道:“好阴毒的阴谋。”
“还有!”傅砚霜道:“这谣言一出,如我在京畿附近,必来察看,这么一来,又为他们制造了口实,可使李梦帆吃味,而和你——”
“霜姐,还是你的心思缜密,造谣者就是这个打算。”
玉珠望着哈奇道:“你还有什么事?”
“启禀王爷,小的监视金大德,发现尚书府内也有江湖人进出。”
“都是哪些人?”
哈奇道:“回爷,就有‘黑白二穷’罗氏兄弟,‘贼王’漆九,另外有两个没见过。”
珠王爷剔眉道:“霜姐,你看看,连一个刑部尚书府中都奉养了大批的江湖人物,这成什么体统?”
哈奇道:“回王爷,这些人据说都是隆贝勒及和中堂府中的朋友,不过是偶尔到尚书府中去走动的。”
“好,你下去吧!”
“喳!”
玉珠激动的站起来踱步,似又想到了什么,道: “霜姐,你吃过饭了没有?”
“吃过了。”
“来人哪!”
“喳!”巴尔扎已在门外恭立。
“快去准备茶水!”
“喳!”
傅砚霜道:“你有没有听到有关雕像的事?”
“耳朵塞满了,怎么会没听到?”
“真有这东西吗?”
“正因为谁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东西,才叫人干急呢!”
“我听到的是这样——”傅砚霜道:“由一位雕玉名匠,雕了一幅出浴图,出浴者是个生了一身媚骨的男子,另有一人自虚掩的门缝中窥伺,露出半边脸wrshǚ。сōm,颇似一个大人物,因而使人不禁揣测,那出浴者是貌如妇人的和强≌摺�
工珠握着拳头道:“霜姐,你说可能有这事吗?”
傅砚霜沉吟了一会,道:“这就要从两方面来说,一是是否会有这种事,二是是否真有这件东西。”
“霜姐,你以为呢?”
“玉珠,深宫大内的事,谁也不敢保证其真实性,尤其是那种事,但庙堂中的耳语及民间的流传,却像是呼之欲出,要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和涡砣耍坑卸啻蟛鸥桑磕闼邓悼矗厦婷髅髦蓝�
玉珠呆呆的望着傅砚霜。
也只有她,可以在他面前畅所欲言。
因为这是玉珠上一代的丑事,而且只有传言,并无任何第三者看到过。当然,太监可能看到过,只是事隔多年,再说看到了又谁能说,谁敢说?
“霜姐,这毕竟是揣测之词。”
“谁说不是啊?可是目前谁又能找到这个起始造谣的人啊?”
这时忽见一名护卫匆匆来报:“启禀王爷,福贝子到!”
五珠道:“有请!”
“喳!”护卫道:“回王爷,福贝子已经进来了!”
傅砚霜忙道:“玉珠,我回避一下!”
玉珠道:“你又不是没见过他。”
傅砚霜道:“玉珠,我总觉得福贝子来得突然,而且——”
“霜姐,你要是不愿见他就——”这时傅砚霜已进入内间去了,但福贝子已到了门外,道:“玉珠,有客人哪?”
“没……没有,都已走了!”
福贝子才跨入客厅,连连嗅了几下,道:“玉珠,你可不够意思了,余香仍在,分明客人还没走,要是不方便,我这就告辞。”
玉珠笑骂这: “你的脖了上应该拴个皮圈,去打猎才能派上用场。”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玉珠道:“霜姐,出来吧,不是外人!”
傅砚霜大大方方走了出来,道:“福贝子吉祥!”
“得啦!得啦!霜姑娘,我怎么敢当!”
接着,福贝子又道:“我说霜姑娘,你走了之后,玉珠三魂去了二魂,平常夏天爱玩水,冬天爱打猎,也全都没有兴致了,如今你又回来了,你看,你看,玉珠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他好不心满——”
“好啦!好啦!你怎么像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个没完!”玉珠笑道:“小福,说正格的,你今夜宋一定有事儿?”
“怎么?没事就不能串串门子?”
玉珠道:“哼!不说算了——”
福贝子忙收敛了嬉笑之色,环顾左右。
玉珠挥挥手道:“都给我退下去!”
“喳!”恭应声中,护卫均退下。
傅砚霜也站了起来,道: “你们两位要谈的不是国家大事,必是庙堂要务,我该回避一下才是——”
玉珠按按她的肩膀。道: “霜姐,小福也没把你当外人是不?”
福贝子点点头道: “不错,玉珠不轻易相信别人,他都信得过你,我怕什么?”顿了一下,道:
“我是奉这主儿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