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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鞉香名剑断肠花-第61章

小说: 鞉香名剑断肠花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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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拥泣半晌,低声谈了一阵,老妇人抬一双泪眼望锦袍老人:“既然女儿都回来了,我看算了吧!”锦袍老人还没有说话,只听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可以算了,我不能这样算了!”



众人闻声转眼,谁都听得出,话声是从后院方向传来,却看不见人。



锦袍老人喝问道:“什么人?”



那话声道:“东方老儿,我是谁无关紧要,要紧的是不能算了,天下武林,除了二宫,另三个世家,还有那“震天堡”之外,都不能算了!l白云奇、孙陵、慕容海三个,一声不响,闪身欲动。



众人看不见说话人,说话人似乎看得见众人。



只听他冷然道:“东方老儿,要是你能不要你的宝贝儿子,东方家唯一接替香烟的命根,就不要拦你的奴才们。”



锦袍老人大惊,急忙拦住了白云奇三个,老妇人失声尖叫,就要往里扑,锦袍老人也拉住了她。



适时,李玉楼两眼奇光暴闪:“我知道你是谁!”



那话声道:“你说我是谁?”



李玉楼道:“一直暗算我,胁迫各家各门派对付我的,是你!”



西门飞霜、池映红倏有所悟,脸色大变。



那话声道:“不错。”



李玉楼道:“二十年前,百花谷暗下毒手,杀害我父母,害李家家破人亡的,也是你。”



那话声道:“正是。”



李玉楼一腔悲怒,目现杀仇:“自我进入江湖以来,一直暗算我,欲置我于死地的,还是你?”



那话声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过多次暗算你的并不是我,我只是在暗中发号施舍而已。”



李玉楼道:“那跟是你有什么两样?”那话声淤:“倒也是,有件事,恐怕你到现在还没有弄懂?”



李玉楼道:“什么事?”



那话声道:“金瞎子,也就是司徒飞,并没有暗算过你,可惜在夫子庙书棚里,你初见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告诉你二一十年前百花谷他所见到的,否则,你侦凶报亲仇,也不会拖到今天了。



而是夜在秦淮河畔小屋里,你所见到的,已经不是金瞎子了,而是我培植了二十年的一个部属,也就是金瞎子在金陵娶的妻子。



那时候,金瞎子早已经死在他的住处了,不要以为金瞎子是暗算你之后又被人波了口,人都死了,我不希望你再误会他。”



李玉楼听得心头连震,这才想起,那夜那个金瞎子为什么背灯而坐,为什么一双手始终放在桌下,那是因为手无法“易容化装”,男女之手,大不相同,最容易露出破绽。



他吸了一口气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话声道:“只要你能擒住我,还愁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么?”李玉楼道:“说得是,那么,李家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那话声道:“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擒住我,还愁不知道我跟你李家有什么仇,什么怨?”李玉楼再点头:“好——”



那话声道:“不要急,二十年都等了,何必急在这一刻,我还有话要告诉你。”李玉楼道:“你说!”



那话声道:“你苦等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我,我遍试各种手段之后,一直没能斩草除根,也准备此时此地孤注一掷。



所以你今天在恒山世家才能找到我,不过你不要高兴,更不要以为大仇得以雪报,因为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李玉楼道:“那么你就现身——”那话声道:“我所说的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并不是指我要跟你拚门,而是在我的发号施舍之下,跟你拚斗的另有别人,除非你能通过他们这一关,否则你永远没有机会见到我的。”李玉楼道:“你还能支使什么人为你卖命?”



那话声道:“眼前东方家这些高手。”李玉楼一怔:“东方家的高手,他们为什么要听你的?”那话声道:“很简单,因为东方玉琪掌握在我手里。”李玉楼心头一震。



锦袍老人震声大喝:“匹夫,你敢!”话是这么说,他却没敢轻举妄动。



李玉楼及时道:“你不会不知道,东方家这些高手,帮不了你多大忙。”那话声道:



“那是因为刚才他们没有拚命,相信现在他们一个个都会拚命了!”李玉楼满脸悲愤往上一冲,杀机也猛然一盛:“你——”



那话声截口道:“不要激动,还有呢!还有那马上就要赶到的八大门派高手——”



李玉楼叫道:“你好卑鄙,为什么你不现身跟我决一生死?”



那话声平静的道:“只因为你不配,亲手杀你,有损我的身份。”李玉楼忍无可忍,闪身欲动。



“站住!”



那话声倏扬暴喝,居然霹雳一般,震得李玉楼扑势一顿。



那话声紧接着厉声说道:“你敢轻举妄动,东方玉琪的一条命,就算断送在你的手里了—”李玉楼心头一震,一时不知该怎么好?只听那话声道:“东方老儿,让我看你东方家的高于拚个血流五步,否则也算你亲手杀了你儿子,不要担心不是对手,你的大援马上就到!”



锦袍老人没说话,厉吼一声扑向李玉楼。



他这一动,东方家的高手跟着行动,都扑向李玉楼。



枯心扶着乃母没动,脸上没一点表情。



也难怪,能让她怎么办?是拦还是不拦?西门飞霜、池映红,还右小红、小绿可不能坐视,立即迎向前,挡住了白云奇等东方家的高手。



利时,这东方家宽阔的前院里,展开了一场混战。



那人这一着高,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李玉楼苫只苦在只能自卫,不能伤人。



而东方家高手,自锦袍老人以下,一是为唯一的骨肉,保全延续香烟的命根,一是为了少主,全是拚命的打法。



李玉楼对锦袍老人,西门飞霜、池映红以及小红、小绿,对付白云奇等,好在自卫都绰绰有余。



转眼二三十招过去,沉喝迭起,人影横空,少林掌教率领下的八大门派高手纷纷赶到,一见眼前情景,先后加入战圈。



八大门派跟东方家一样,虽不愿意,但却各有被胁迫的地方,身不由己。



李玉楼急怒攻心红了眼,此时此地,是谁谁也会急怒攻心红了眼,忽作霹雳大喝,大喝声中,身形陡然拔起,直向半空。



半空中塌腰曲腿,忽折而下,长剑疾展,凌空下击。



只见寒光一片,方圆敷丈,闪电般疾泻而下,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东方家跟八大门派高手,或兵刃脱手,或刀剑断折,刚自惊得一怔。



耳边又听龙吟长啸裂石穿云,长啸声中,随见寒光倏化匹练,横空疾射,电奔后院。



众人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锦袍老人心瞻欲裂,狂喝声中,腾追而去。



他这一追,众人也都立郎追了去。



枯心扶着乃母落在最后。



大家看得清楚,匹练刚进后院,后院里幽灵般窜起一条白影,半空中直迎匹练。



双方甫一相接,一声裂帛暴响,白影直似幽灵,电射后山不见,匹练顿了一顿,然后随尾电射追去,也自没入后山林木之中。



锦袍老人等东方家的人,没再追,因为他们看见了东方玉琪,倒卧在后院之中,只是昏过去了,夷然无伤。



或许,匹练太快,那人没来得及伤害东方玉琪。



追去的只有西门飞霜等跟八大门派高手。



西门飞霜等是不放心。



八大门派则是各门派最高令符犹在人手,不得不追。



李玉楼一招凌空下击,威力万钧,一式剑化匹练,驾御飞行,苦等了二十年,遇残凶才显露出来的旷世绝学,连西门飞霜以前也没见过,事实上已寒了八大门派高手之胆,但是身不由己,不得不拚到最后一人,甚至派毁人亡。



东方家那后山之上,林木茂密,峰高壑深,白影确似幽灵,一闪没入一处。



李玉楼御剑飞行,只刹那之差,巳失去白影踪迹,但他不放松,也不甘心,仍然满山疾驰,上高下低。



当然,身后追来的人,也跟着他到处飞驰。



谁都没看见,甚至包括李玉楼在内。



当白影没入一处之际,另有一条黑影捷如轻烟,紧跟在白影之后,也没入了那个地方去。



白影的没入处,是一个古洞,洞口狭窄,而且长满了林木藤蔓,但是洞内却宽阔异常,钟乳倒垂,怪石嶙峋,蜿蜒曲折,还通深处。



白影入洞,黑影跟至。



白影忽飞旋,扬双掌全力一搏。



只听黑影道:“主人,是老奴!”



他随郎跪了下去。



白影如遭电殛,机伶一颤,双掌并收,同时影定人现。



是个身穿一袭白衣的中年文士,长眉凤目,胆鼻方口,俊逸潇洒,风华盖世,只可惜一张脸苍白如纸,没有一点血色。



他面前跪着的黑影,则是个身躯伟岸,黑面长髯的黑衣老人。



只见,中年文士目射怕人光芒,扬起了右掌,但旋郎,他那一双凤目之中又现不忍色,垂下了右掌,冰冶开口:“你认错人了,你的主人已死了!”黑衣老人道:“您要不是主人,怎知老奴认错了人,又怎么知道老奴所说的主人是何许人?”中年文士一怔,默然半晌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活在人世?”



黑灾老人道:“当年事后,老奴一直未离主人左右,只不过主人心有旁骛,功力半失,未发觉罢了。



老奴原不相信是主人,怀疑有人假扮冒充,一直想查明真象,所以也一直未动声色,直到今天,老奴才证实是主人本人。”中年文士道:“你是第二个知道的人,你既然未离我左右,就该知道,那头一个知道是我的人,落个什么下场?”



黑衣老人道:“只要让老奴知道主人是为什么,老奴死不足惜!”中年文士倏地目现凶光:“现在让你知道也无妨,她对我不贞,生的孩子不是我的骨肉。”黑衣老人猛抬头:



“主人是听谁说的?”中年文士道:“不用听谁说,她为了报复我离家经年,为了报复我另有他人,所以她也黑衣老人截口道:“离家经年,另有他人,老奴知道主人何指,但是恐怕主人宪枉了主母。



主人离家的那段日子里,主母的生活起居,老奴身为总管,最是清楚,主母从未出过门一步。



而且在主人出门后的一个月,主母即怀了身孕,经医诊脉,身孕已有月余,当时主人还在家,主母所怀;怎可能不是主人的骨肉?”



中年文士一把抓住了黑衣老人一臂,震声道:“真的?”黑衣老人道:“老奴愿以性命担保,何况主人见少主已不只次,怎会看不出,少主活脱脱主人年轻时?”中年文士机伶暴颤:“那我当年回家之后,适她生产,为什么她说“你能我也能”?”



黑衣老人流泪道:“主人啊!主母分明是气话,您怎么就听不出?老奴斗胆,主人自己对主母不忠,不自责竞冤枉主母,而至竟欲杀害自己骨肉,叫人——叫人怎么——”他泪如泉涌,低下头去。



中年文士踉脍倒退一步,颤声道:“或许苍天怜我多年侠义,还留了一个你在,但苦楚二十年,也算已遭天谴,幸亏还没有造成大错,否则我万死难赎——”伸手拉起了黑衣老人:“记住,不能让他知道是我,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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