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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恩怨情天-第15章

小说: 恩怨情天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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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唱一和,姐姐弟弟亲呢称呼得蓝九卿妒念狂炽,七孔生烟,一答一对显然将他视若无物。



四招已过,厉吼一声,振腕变招,剑化千万寒星,夹带推心魔啸猛攻柳含烟周身要害,手法歹毒阴狠,剑势凌厉霸道已极。



柳含烟剑眉双剔,星光一闪,一声冷笑,轻挥松枝迎上。



两招刚过,柳含烟已感不耐,一阵震天长笑,招化星移斗转,掌中松枝如闪电搭向对方剑身。蓝九卿冷哼一声,招出三绝招,最后一招心魔乱舞翻腕反削柳含烟掌中松枝,枝剑甫接,蓝九卿猛觉对方松枝坚逾金石,而且隐隐传来一股强烈无比的吸力,心中大惊,忙不迭地暗运真力抗拒,哪知不运功还好,才一运功竞觉对方吸力竞越来越强,自己一个身子几乎立足不稳,作势欲冲,一时大骇,左掌暗暗运足功力,就要向对方施以暗袭,右肩方一微动,猛听柳含烟大喝一声:“撒手!成姐接住。”心头一震,右手虎口猛觉一阵剧痛,手一松,一柄千古神兵,已藉对方松枝一挥之势,夹带一道耀眼光华冲天飞起,一时心胆俱裂,一飘身疾退一丈多外。



仲孙双成一见长剑飞起,一阵银铃娇笑中,婀娜娇躯冲天而起,半空玉手微探已将长剑捞在手中,柳腰一折,飘回原地,这一连串的变化已将仲孙玉惊喜得不知所措。



蓝九卿甫退,柳含烟已轻叱一声如影随形追到,松枝一挥,就要将这风流郎君击毙枝下。



猛听半空中一声凄厉鸟鸣,仲孙玉父女一声惊呼,紧接着一片强烈无比的劲气向他的头顶压下,柳含烟心中微震,白影一闪,向后疾退两丈。



也就在他飘身退后的一刹那,“砰”的一声大响,他适才立身处一阵砂石飞扬,落下一只硕大无朋的怪鸟。



这只怪鸟足有六尺多高,通体墨黑,仅项下有一团雪白软毛,猫首凤尾,赤日鹰嘴,一双利爪足有茶杯口粗细,乌黑发亮,狰狞可怖,落地后一对血红赤目一直恶狠狠地盯住柳含烟,不鸣不动。



看得柳含烟暗暗心惊,称奇不已,正待有所行动。



蓦 身后仲孙玉喝道:“贤侄且慢!”



随即从仲孙双成手中要过那斑斓古剑,飘身抢至柳含烟身边,庄重地说道:“此鸟系百年虎枭,产自北天山,力能裂虎撕豹,喙爪蕴有奇毒,一身羽毛更是坚逾金石,平常兵刃休想动它分毫,贤侄已胜一阵,请后稍歇,容老朽以此柄神兵斗斗这扁毛畜生。”



柳含烟一见他如此说,也不好坚持,微微一笑,道:“请老前辈小心!”闪身退至仲孙双成身旁,二人相顾一笑,代尽千言万语,然后四目凝视场中,静观变化。



仲孙玉胸罗万有,熟知此鸟秉性残酷,且亦通灵,又经六神通之一的飞天夜叉焦五娘豢养多年,一身能耐不啻一流高手,故而丝毫不敢大意,右掌紧握剑柄,功贯剑身,左掌暗扣一把紫玉蔷薇针以防不测,一步一步缓缓走向百年虎枭。



盘坐在百年虎枭身后的风流郎君蓝九卿,一见仲孙玉走近,嘴角微挂一丝冷酷笑意,暗骂一声:老狗找死!嘴皮微动,一声低啸。



原来不鸣不动的百年虎袅,闻得主人低啸,一声鬼啼似的刺耳短鸣,突然暴起发难,双翅一展,疾如奔电,如钩铁喙迎面向仲孙玉天灵盖啄去。



仲孙玉时刻提防,早料有此一着,大喝一声,伏身振腕,掌中长剑一招仙人指路疾刺它项下一团雪白软毛。



这百年虎枭通体羽肉,坚逾金石,只有这项下一团软电与赤红双目,是足以使它致命之处。



这畜生深具灵性,一见长剑刺到,一缩项铁喙改攻剑身,双翅猛翻,一阵狂涛扶起飞砂走石扑向仲孙玉猛袭而去。



仲孙玉一招落空,眼见这扁毛畜生一扇之威惊人,微一提气,向左飘身避过来势,反手一剑大鹏展翅,斜削虎枭右翼。



虎枭目睹主人之物,显知神兵厉害不敢硬碰,双翼一致,右爪疾探,抓向仲孙玉下阴,仲孙玉冷哼一声,剑走弧形,海底捞月反削虎枭右爪。



虎枭三击不中,凶性大发,一声凄厉鬼啼,双羽一扇,腾空而起,升至半空盘旋下击,俯冲之势,快如闪电,力逾万钧,仲孙玉早已有备,横移一丈力避其锋。



这一人一禽,一在空中一在实地展开一场生死搏斗,飞腾冲泻之间飞砂走石,满天飞舞,声势激烈惊人。



看得柳含烟剑眉深蹙暗暗心惊,仲孙双成更是一泓秋水凝注场中,紧张得不敢喘一口大气,柔荑不自觉地紧抓柳含烟手臂不住颤抖,蓝九卿却是不时嘿嘿冷笑。



这场人禽搏斗,倏忽十余招已过,双方仍能平局,谁也未占一点便宜。



蓝九卿又是一声低啸,百年虎枭攻势更厉。



仲孙玉猛觉压力大增,先机已失,竟处处成为挨打地位,不由大惊,暗忖道:不料这扁毛畜生如此厉害,我手中虽有一柄千古神兵,一时竟也奈何它不得,如今先机已失,如此下去这畜生天赋异禀,力大无伦,自己准讨不到便宜 自己成名多年,如今如连一只扁毛畜生也应付不了,若传出江湖,自己这张老脸往哪儿放去?不如找个破绽引它入彀,先用紫玉蔷薇针打瞎它一双赤目,然后再用掌中神兵取它性命。



心念及此,适逢虎条双翅如山当头压下,仲孙玉佯装为劲气所震,仰面“砰”然倒地。



一旁仲孙双成吓得花容失色,骇然欲绝,娇叱一声正待扑上,猛觉一股暗劲自肩上压下,竟使她莲足生根无法移动分毫,一急之下,螓首急转,四顾之余,但见柳市烟一只衣袖搭在自己肩上,星目注定自己,在示意摇头微笑,随即向场中一呶嘴。



仲孙双成满怀不解,正要回顾。



蓦闻一声凄厉鸟鸣,跟着似有重物坠地,“砰”地一声大震。急忙四顾,美目瞥处,但见自己爹爹手提长剑,已仁立在面前,白眉深蹙面现余悸,于是芳心大定,嘤咛一声扑向爹爹怀中,喜极而泣,骨肉之情,感人至深,看得柳含烟心中一阵黯然,不由喟然一叹。



原来适才仲孙玉剑诛百年虎枭那一幕情景,确也惊险已极。



鸟灵到底不若人灵,否则人也不会被称为“万物之灵”。



仲孙玉甫一倒地,蓝九卿心头狂喜,虎枭如影随形,双翅一敛,直扑而下,就在这时,柳含烟阻止仲孙双成出场救父的一幕,也同时落人蓝九卿目中,他猛悟虎枭中计,方要出言相唤已是不及。只见地上仲孙玉左掌微扬,一蓬紫芒打向虎枭双目,也是虎枭命当该绝,不防有此一着,嗤嗤两声,虎枭两眼俱瞎,厉鸣一声才待展翅飞高,但仲孙玉身形已电射而起,右掌长剑一吐一吞,虎枭连叫都没来得及,项下软毛处,已被这柄千古神兵贯穿一个大洞,“砰”地一声坠地,腥血狂喷,一阵挣扎,便告毙命。



蓝九卿一见自己长剑被夺,师门坐骑百年虎枭顷刻毙命,心知再留下去自己也走不了,乘仲孙玉父女喜极拥抱,柳含烟黯然一叹之际,就要挟尾巴逃窜。



蓦地,距听松谷约有千寻的华山山脚下响起数声凄厉长啸,声如狼嚎鬼哭,直透云表,历久不散。



蓝九卿面上掠过一丝冷酷、得意的微笑,仰首也是一声凄厉长啸。



这数声彼此互相呼应,刺耳长啸,听得仲孙玉父女如遭电殛,脸色大变,柳含烟剑眉微蹙,面现杀机,星目神光一掠即隐。



蓝九卿啸声甫落,听松谷又响起一声短促啸声,来人身法之快显已惊世骇俗。转瞬间,六条身影由谷口疾如流星划空般,射落蓝九卿身边。



六人这一现身,仲孙玉父女惊得微显寒栗,柳含烟则是一双剑眉由微蹙变为深锁,但立即暗中运功,以防急变。



这六人正是武林闻声色变、恶迹昭彰的一代魔头六神通,长像却是一个比一个难看,獐头鼠目,简直不像人形。



靠蓝九卿最近的一个老长者长得豹头环眼白发盘项,身躯高大一脸虬髯,鹰鼻阔嘴,圆脸上刀疤纵横,一目已眇,一只独眼开合间精光四射,顾盼生威,正是眇目天王公孙忌。第二个却是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婆,一张干瘪老脸上波纹重叠,钩鼻、细目、海口,双目深陷、两颊高突、白发披肩形如女巫厉鬼,狰狞可怕,鬼爪握一根枭头拐杖,粗如儿臂,漆黑发光,不知是何物打造,这正是飞天夜叉焦五娘。



第三个老者身材瘦小,满头发形如乱草,招风耳、三角眼、塌鼻子、阔口,阴森地不带一丝生人气息,正是无影鬼叟公羊赤。



第四个老者身材矮胖,四肢短小大腹如鼓形如冬瓜,秃头、细目,一张嘴大得惊人,一笑足可裂至耳根,一脸横肉不时微微抽动,令人寒心,正是阴山人屠北宫寅。



第五个老者身材细高,小脑袋白发盘簪于顶,皮包骨的瘦脸上一只绿豆眼高高鼓起,碧光四射,两腮深陷,尖下巴下几根疏稀的山羊胡子无风自动,一双手臂奇长过膝,两只干瘪手爪,指甲长逾几寸,黑紫发亮,正是碧眼毒爪追魂客辛浩。



第六个却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长像奇绝,装束怪异,一 张脸自鼻为界半红半白,长发垂肩,粗眉细目,颔下净光无一根胡子,看来颇似个昂藏丈夫,只是一身穿着大红大紫,下身曳一袭长裙,鸡皮也似的老脸上浓施脂粉,举止不带一种男子气概,正是阴阳人妖君龙阳。



华山神医赛华佗仲孙玉昔年葛衣青囊行道江湖,曾与六神通朝过面,并不觉惊异,而柳含烟与仲孙叹成二人却是初睹怪客,不但惊异,看到后来简直觉得恶心。



六人甫进听松谷,飞天夜叉焦五娘已瞥见自己豢养多年的珍禽百年虎枭已横尸就地。心中痛惜异常,故刚一落地手中枭头杖一顿,一双细目精光四射凝住柳含烟等三人,厉声道:“钟孙老鬼,老婆子座下仙禽可是你所伤?”



仲孙玉乃行医之人心性慈悲,此时一观眼前情势知道无法善了,与其任人宰割,不如一拼以保全自己一世英名。一念及此,胆气不觉为之一壮,毅然答道:“不错,前辈仙禽正是仲孙玉所诛。”



焦五娘未料到仲孙玉如此大胆,见了自己六人不但不觉得害怕,而且竟取大刺刺地对自己讲话,这是前所未有的奇事,微微一怔,满怀不信的细一打量仲孙玉,猛觉心里一震,立即省悟,头也不回来,怒声道:“卿儿过来!”



蓝九卿正欲向自己五位师父哭诉受挫经过,闻唤一惊,忙飘身向前。



焦五娘枭杖一指仲孙玉,问蓝九卿道:“那仲孙老鬼手中兵刃可是师门重宝摧心剑?”



蓝九卿浑身一颤,垂首嗫嗫嚅嚅地道:“卿儿……一时……失……手……被……”



“住口!”



他话未说完焦五娘已是一声怒吼,跟着满头白发根根倒竖,细目凶光毕露,神色益觉狰狞怕人。突然,凶态一敛,仰天一阵碟碟怪笑,声如夤夜鬼哭刺耳难听,笑声一落,又复问道:“白骨令可曾赐下?”



“卿儿已如谕传下。”



“好,你且退后!”蓝九卿如获大赦,躬身退后。



焦五娘满嘴牙咬得格格作响,向仲孙玉厉声道:“好大胆的老鬼,藐视六神通白骨追魂令已是万死有余,复敢抢去我徒儿防身神兵,伤我座下灵禽,今日我如不将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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