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世妖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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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几步靠近清释,讶异道:“那王妃为何不去恭送世子殿下?”
恭送?清释暗忖:我躲还来不及呢?离开多好啊!想到这里,她轻咳一声:“小玉,是否成亲之前……我都可以住在皇宫?”
小玉点头:“是的!您是陛下钦点的世子妃——届时由云妃娘娘为您披上嫁衣呢!听说皇后娘娘快回宫了,或许皇后娘娘也会去观礼!”
“皇后娘娘回宫?”清释愕了一下:“皇后娘娘不是出家吗?”
小玉微笑道:“谁说的?皇后娘娘怎会出家呢?娘娘是在清虚庵带发修行啊!陛下已遣御史去迎接娘娘回宫,就这几日的事了!”
清释想起在清虚庵的场景——“小玉,是否皇后娘娘离宫有十六年了?十六年为期,然后她就回来了?”
“王妃怎知?”小玉垂目道:“是有这么一说,不过奴婢也不甚清楚。”
清释见她垂脸低头,心知她为人很谨慎!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是她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煜嬃王朝的皇宫充满了秘密,也充满了不可思议?
“听说而已!”清释淡淡回她,倚靠窗棂坐下:“我有点累了。”
小玉抬眸,自然意会她的意思——也就是她不会去恭送六殿下了?真不知这王妃是怎么想的……世子殿下虽然容貌可怖些,但世子妃的位子是何等尊贵,怎能如此不识大体呢?
小玉如是想,却不会表露什么——毕竟世子久渊没明说要她出面!
小玉当即行礼道:“那王妃歇着,奴婢先退了!”
清释唤住小玉,再次确定道:“七日内,他真不会回宫?”
小玉点头:“王妃今日不去见六殿下,便只能在中秋大婚才能见了!”
清释心下松了口气,忙莞尔道:“没什么!我只在想……六殿下搬离皇宫,确实不是件小事。”
小玉福身点头:“王妃且放心!殿下身份尊贵,陛下也是重视的!如今殿下入住新宫邸,陛下已经传了旨意——由东内御林军全权守护新宫!大婚之前,不止外人不能擅入,连殿下都不能出宫!”
清释‘哦’了一声:原来他也不能出宫啊!
虽说如今世道颇乱,煜嬃王朝又频频受灾……可东陵陛下此举,却深深让清释感激!
第一百章
透过未合拢的窗户,月光如水般的映照下来……
可清释的心,却远不如月光平静——一声清响,窗棂便被那一袭黑袍的男子紧紧阖上!
他颀长身影,伫立于床前——惊得她久久回不过神,看着他的眼睛,她便知道他是谁!
清释张口低道:“你来……做什么?”
黑影一边抚住她脸庞,一边取下面巾——他那让明月失色的容颜上,一双紫瞳流光溢彩:“你紧张什么?”
“你——”久渊并未恐吓清释什么,可她仍无来由的压低了声音:“还没到中秋……你怎么回来了?”
须知,自打八月初九开始,墨乾宫便尽数换了守卫!清释虽不知这些新守卫终日寸步不离,神情紧张是为哪般——却也一直未往心里去!如今突然看到久渊趁夜而来,她恍如置身梦中!
“想你,想的难以入眠。”久渊轻佻的捏起她的下颔,一指摩挲她柔嫩的樱唇……
一丝悸动,一丝酥麻的感觉——让清释颤了一下!她忙背抵床柱,满面通红的躲避:“胡,胡扯……”
“不信?”久渊倾身俯下,气息拂在她耳边:“如若不是,那你认为……会是什么?”
清释本就语塞,加上久渊举止这般暧昧,她哪里还能答得出来?正想躲开,却是腰间一紧!他长臂一揽,将她的纤腰紧紧贴上自己硬朗的腹部——
清释不防,只能双手推柜,掌心抵住他胸膛——“你,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久渊魅惑的唇,咬上她的耳珠:“须知,我可是千辛万苦来见的你……女人,你怎么补偿?”
清释只觉耳垂一痛!腰上的力道更紧——她刚低呼一声,便有他舌尖濡湿温柔地游弋,自她的耳,滑向她柔滑的颈……
似乎是本能的反应,清释只觉浑身打颤——她刚微张了双唇,便有他灵活的舌探了进来!清释一阵恐慌,一阵推攘,却怎么也躲不开他舌的拨弄……
久渊挑逗的引领,让她的舌尖与自己的,一点点纠缠,一点点融合——
清释觉得很窒息,窒息得几乎死去!她觉得是自己在做噩梦——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出现?不明白,他这么做是为哪般?
如果不是噩梦,外面怎会有隐约传来的声音?如果不是噩梦,怎会有这‘恶魔’如此待自己?
寝宫外,有声音越来越近——直至有人‘咚咚’敲响了宫门?
久渊的呼吸有些气促粗重——他的唇虽离开了她的,可放在她腰间的力道却更紧了!
清释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笨拙地回过神来——却是娇喘连连!
很快,便有小玉的声音在门外传来:“王妃,王妃?”
“何……何事?”清释稳住呼吸,生怕小玉唤不应,便以为自己睡着而直接进来——
“您还未安寝……太好了!”小玉一喜,又急匆匆道:“王妃,二殿下带了好多御林军前来!”
第一百章
“发生何事了?”清释心中大惊,这宫廷是怎么了?
她早知不寻常,可也没诡异到这种程度的!先有东陵久渊的无耻,又有东陵久涧兴师动众……半夜三更,还让不让人活了?忽然,她心中一颤:难道是……
“回王妃,奴婢不知——只是二殿下如今在中庭候着,说要见您的面!御林军将墨乾宫都看守住了!”小玉欲言又止,也满是惊慌的语气。
“让他一个时辰后,直接来寝宫。”久渊忽然附耳低语,清释呆怔了一下——但见他紫瞳潋滟,不像说笑的?果然是他故意为之!
“小玉,你去转告二殿下……我就在寝宫恭候他,不过,我身子有些不适,需要梳洗一个时辰。”清释极其艰难的说完,久渊却露出了绝美的笑颜?
小玉似是静默了良久,才应声朝中庭走去……
清释心下不解,压低嗓音道:“这一切,都是你引他来的?为什么让他来这里?呃……”
清释一声惊呼,便天旋地转的朝后仰去——未待她回过神来,久渊便已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固定在枕上!
“放,放开我——”清释不敢重喊,恐慌的捶打在他肩头:“东陵久渊,你要做什么?”
久渊并不说话,只是双手握紧了她纤柔的腰肢——他的俊颜俯下,紧贴在她的胸襟上,隔着单薄的**可以看见,她的柔软正起伏而颤动着!
清释不知他意欲为何,只觉得他太过无耻——“你不是约了二殿下吗?快起来……”
“起来?”久渊深邃的紫眸流光溢彩,唇角勾起他素来略带慵懒的弧度:“我若起身,约他来还有何意义?”
清释心中一震,浑身无来由的僵住——似有那潜藏在暗处的邪恶,正在弥漫飘散?而这种感觉,像极了墨陵的夜晚……
他举手投足间,满是优雅邪魅的气息;修长的指尖,缓缓探向她的胸襟——
清释瞬间惊醒!下意识的按向——他那不知规矩为何物的手!
却见,一大一小的两手重叠在她的胸口部位——久渊邪邪一笑,反手禁锢了她的,但觉清释的呼吸越来越不稳,越来急促……
“你,你又要……羞辱我?”清释眸眶氤氲,实在是恨透了这种亵渎!
“你真该罚。”久渊慵懒一笑,却是俯首在她颈间舔舐了下去——
在觉察到她浑身的颤栗时,他在她耳边幽冷低语:“本宫早说过,这不叫羞辱——这是宠幸……女人,忘了告诉你,你虽已破身,今日却仍是你的初夜。”
清释大惊!在惊惧之间,她心中一紧:“你说……什么?”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久渊带着无尽邪魅和冷酷的一声低笑——翻滚,碾压,他的双手过处,她身上残存的衣裳应声而裂!
下一章,辰的温馨提醒:心灵脆弱的亲,记得深呼吸!垂涎欲滴的亲,记得意——境!
第一百章 别怕,这才是地狱的开始——
他邪冷一笑,气息暧昧不明:“今夜——你我洞房花烛。”
久渊的瞳眸,淌过墨紫色光泽;他修长的指,沿着她玲珑的曲线——缓缓下滑,来到了她的腰间丝带……
清释不敢置信:前一刻,他还说邀请二世子!这一刻,竟做出这般不要脸的举止?
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抓在他肩头的手不禁用了力,指甲陷入了他的臂膀——然而,久渊根本不以为意,反而紫瞳越加深邃,增添了几分旖旎?
难逃他的刻意抚摩,清释强自镇定的咬唇!在喘息声纠缠时,她终是颤抖的将手,伸向了枕头底下——
然而,在清释将手自久渊肩头移开时,他便察觉了她的企图!他的动作更快,转眼间匕首‘冷烟’便已落入他的手中!
清释手中一空,面色惊白!只见他那双深邃的紫瞳,闪动着危险的气息——大手一挥,便将她的双手桎梏于头顶:“又想用它来捅我?”
见清释抿紧了樱唇,别开了脸,一副大义凛然不怕死的模样——久渊冷笑,他手臂微抬,‘噌’的一声,单手将匕首拔鞘而出!
久渊俯瞰,打量着被自己压制在床榻上的人!寒光幽沉的刀尖,停留在身下之人的胸口——
当清释觉得沉默到异样时,终是回眸朝他看去——却是心跳一滞!只见他堪比女人绝色的容颜,唇角带着邪恶的微笑!
看到她受惊,久渊越发邪旎了,轻吟道:“女人,你曾在‘银河陵’说过——我很残暴?”
清释看着他手中的‘冷烟’——随着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刀尖若有若无的拂过胸前的敏感部位……
敌不过他的力气,翻不出他的身下,她又羞又恨:“无耻!”
忽的寒光一闪,便有一丝冷意滑过清释的**,她只觉得身上的脉络一阵微凉——衣衫便朝两侧垂散!?
“不!不要——”她惊喊出声,却已来不及了!
只见久渊极其优雅的,移动着手中的匕首——所到之处,衣衫无不破裂!真是削铁如泥的宝物,刀过留痕,甚至连衣帛裂开的杂音都没有!
这一刻,清释开始后悔拥有这宝物——大哥可曾想到,西姜侯赠送的宝物,会被东陵久渊拿来做这无耻勾当?
她如缎的肌肤,在条状的碎衣中裸露——久渊定定望着清释的胸口,原本的戏谑,慢慢被匪夷所思的心念代替!
清释羞愤的无地自容,下意识的挪摆身子,未想这无意间的躲避,却让胸口的嫣红蓓蕾若隐若现——久渊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点燃,越来越烈,最后在他身上蔓延成熊熊欲火!
匕首堕插入榻,入木七分而毫无声响——唯有他那双紫瞳,犹如流淌在夜光杯中的葡萄美酒,幽沉,醇美!
突然,久渊猛地俯下俊颜,天性微凉的唇覆上了她柔软的唇——
“不——唔——”还未喊出的声音,淹没在他的唇舌间!他疯狂地吻着她,大掌探入凌乱碎裂的布帛,不住抚摩揉捏着她嫩若花瓣的肌肤……
他的强迫,从来都是妖孽而霸道!唇与唇的厮磨,舌与舌的纠缠——直至他身上的滚烫的热量,让她浑身颤栗,脑海空白!
久渊微抬身,脱下了一身黑袍,露出精壮健美的胸膛——
“东陵……久渊!”清释趁着一隙机会,忙用手捶打——
“唔——野兽!”在他猛的压下时,清释喘息低呼!
她的樱唇早已在他的肆虐下,红肿的娇艳欲滴——久渊捏起她的下颔,欣赏自己的‘杰作’,邪魅暗哑道:“你可真了解我……”
话未完,他便再度虏获了她的唇——他的吻,永远都如那攻城略地般的褫夺!
他的手,永远都如惩罚似的肆虐她的肌肤!
当他的唇,游弋到她柔滑的颈项时,清�